书名:代嫁:我本倾城

第 25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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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天镜。”

    去那里,才能继续关注事态展。

    这人是谁,看过倾城第一妃的诸位看官,应该都知道的吧正是那位盛年而亡,秘密葬于皇陵的沧国帝君:金晟。

    这位爷,死了以后,一直不肯附身本尊金身。

    为嘛呢

    原因无他啊,附身本尊,就得闭关修练。等他出关,爱妻秦紫珞投身异世的肉身必已死去,她的三魂七魄若无高人相护,也必会被天地万物吸尽精髓,从此消失在茫茫人海。

    如今,他苦苦以一抹孤魂飘于天界,一是为了护爱妻魂魄不至于消散,二是在想法子

    这一想,便想了十几天。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啊

    于是,一转眼,他的心肝宝贝都成大姑娘了。

    写到这里时,也许会有看官会问:作者啊,你是不是卡文卡的特别厉害,居然连这种陈年烂谷子的事扯出来诌上一诌,这到底是古言情,还是神话言情尊驾是不是有点跑题了

    某晨作无辜状,对手指,郑重的申明:“这是演绎爱情的传奇,咱不拘法则成不”

    另外,得郑重说明一下:咱不是乱扯,纯萃是为了剧情需要,更是想把第一妃当中一些没有说清楚的事儿,借这块风水宝地继续再说上一说。

    最最重要的是:咱们的金不离生怕看官们把他给忘了,勒着偶的脖子,要求出来打酱油。

    呵,现在他溜达完了,咱就言归正转。

    有关天上生了什么事,人间不受任何影响,金凌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这姻缘台,与她而言特别特别的碍眼,立志来日一定拆了这座台。

    冲着那月老,她瞅了又瞅,嗤然一笑,没有叩头。

    这个头,她不叩,要叩,也轮不到她。

    睨一眼就出来了,着实把身边跟着的女宫给急跳脚了:“娘娘,娘娘,您得三叩”

    她一径往外而去,朗朗道:“所谓姻缘,是两个人的事。光靠女子一个叩头不够诚意。来朝,帝后一起前来叩谢,那才是天大的诚意。”

    “可是可是,这与礼法不附”

    “礼法是死的。需变通,需改革宋先生何在,时辰已差不多,可以进宫了”

    金凌高声喊了一句,令宋黎陷入沉思:如此口吻,也只有她能说得出来。怯懦的慕倾城,断不敢在这种场合做这种颠覆传统的事。

    她竟然真打算进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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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姻缘台,得去姻缘阁吃一口姻缘茶。”

    宋黎垂手而禀,举止恭敬。

    喜帕之下,金凌不自觉的弯起唇线,明明是一副“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的模样,可自嘴里哼出来的却是另外一句:

    “不去。尽是一些繁文缛节”

    声音极不耐烦。谀

    “这是规矩”

    宋黎恭声而答

    上姻缘台叩拜完月老,吃了姻缘茶,于西秦而言,就表示这个女子出阁了。

    金家的这位天骄,在西秦混的时间颇久,对于这些事必是清楚的。而女子的天性,皆希望将自己美好的一切全部交托与自己在意的人:婚事本就不情愿的,再被逼着去做这种令其反感的事,她心里自然痛苦。

    她越是痛苦,对于拓跋弘就越怀憎恨。

    她越是憎恨,将来反弹的力量必越的强大。

    宋黎要的是什么

    就是看他们自相憎恶,自相残杀。

    这颇有趣。

    姻缘阁内,姻缘茶,那是鍄京城内极有名气的特色。

    姻缘台上拜月老,每个西秦城的子民都可以去参拜:平民百姓贡上一份水酒,一碟水果,那也算是谢媒;大户人家,大鱼大肉的上贡,那也大有人在;皇族中人,山珍海味,美酒佳酿的贡奉,古往今来,也有很多。谀

    姻缘台上,祟尚人人平等,至于姻缘阁,寻常人进是能进,但真正能进到三层以上,能吃极品姻缘茶的人却是极少。

    茶分九等,一级代表一个楼台,欲更上一层,就得先解茶迷。

    解到哪一层茶迷,就能喝到那一等级的姻缘茶。

    一般来说,嫁与九五之尊,就得抵达第九层。

    那层楼,既有天长地久之意,也意味着此女冰雪聪颖,足担皇后一职。

    一般嫁进皇亲贵族家的女子,即便当真聪明,也只敢饮第八层的姻缘茶。第九层是万万不敢也不能奢望的

    再有就是,西秦国的女子,从小被教养成以夫为天的性子,即便聪慧如宫慈,也生着以夫为尊的思想。体面的大户小姐,若是出阁来喝这姻缘茶,多半都要贿赂阁里的姻缘婆,以期待可以顺利的走到与她们的身份相匹配的姻缘阁,饮上那层楼阁上的茶水。

    这当中是可以作弊的,另外,出嫁为妾者不必来姻缘台,也没有资格喝这姻缘茶。

    今日是帝后大婚,这些茶迷茶题皆是按照皇后的标准量身制定的。

    身为未来皇后,这些题目必须答出,才能彰显皇后之威仪,之才德,方能服众。

    为了防止解答不出,宫里还是配了女官于侧,实在答不了,会有女官于暗中提点。

    金凌可了不得了,一口气直上九楼,答问题就好像在切大白菜,嘴一张就干掉一个,过的那个顺利,令所有跟随者瞠然结舌,教所有人再不敢小觑了这位皇后。

    宋黎也跟在其后,每到一层,便和毓王殿下侍于阁外的走道之上,静心聆听金凌的朗朗回答她能答的齐全准确,并不足为奇。真被难倒答不上来,那才有问题。

    但现在,答的叫人目瞪口呆了,他又觉得有些诡异,总觉事情展的有些古怪。

    第九层,金凌答完了最后一题,那位姻缘婆惊错了一小会儿后,忙让人奉上姻缘茶,恭恭敬敬跪地,说道:

    “娘娘才智过人,老婆子真心佩服。这里有白齐眉茶两盏。敬请娘娘笑纳”

    同时又解释道:

    “姻缘茶需男女共饮。一杯由您现在饮下,另一盏,则由您亲自奉于皇上,斟于合卺酒内,饮后,可佑帝后夫妻合睦,恩爱永远,直到天荒地老。”

    金凌没有来过姻缘阁,但关于姻缘阁的传说还是听闻过的。

    据说出阁的姑娘们,都爱一楼一楼的解题,便是想得到这样的茶水,只为了能和自己心爱之人恩爱不逾真是可怜天下女儿心了。

    她却是不信的。

    对这所谓的姻缘茶,有的只是嗤之一笑。

    虽然盖着喜帕,看不到那茶水的色泽,但闻其香,她便可以断定这茶也就只是云峰雨芽茶罢了。

    茶是极品中的极品,不过,茶就是茶,哪有什么护佑效用,纯萃只是心理作祟罢了。

    她才懒的喝。

    不光懒的喝,而且还趁这个档儿,惊悚的叫了起来:“哎呀哎呀,不好了不好了肚子疼。本姑娘要出恭。痛死了,痛死了。吃坏肚子了。快给本姑娘取玉虎子”

    女官们听着一个个脸色大变。

    刚刚她们才惊讶这位皇后的才德真是叫人惊啧,这会儿,她竟闹出这样一出。

    试问,这里可是姻缘阁,怎么可能有“玉虎子”

    又怎么能在这里出恭

    李姑姑急忙上去劝:“娘娘,这里是圣洁之所,不容行污秽之事您,忍忍等进了宫,行了礼”

    金凌捂

    着肚子,弯着腰,赫然叫喝下去:

    “混账这事能忍吗内急憋在腹,你能受得了多久告诉你们,本姑娘可憋不住,本姑娘这是要腹泄了你们要是不拿玉虎子来,万一本姑娘一不小心拉在身上,到时满身臭气的,等进了宫,皇上怪罪下来,那便是你们的过错”

    李姑姑嘴巴直抽,气的真想跑上去狠狠抽她几巴掌:姑奶奶,您就不能省省心一门心思尽只知道出难题。

    可她也就只能想想罢了,人家是皇后啊

    要真是拉了满身,她能往哪里去另找一件凤裙给人家穿上去行礼

    这身子若是弄脏了,弄臭了,今儿个晚上,皇上还怎么和皇后洞房

    到时,皇上要是怒了,她们这些人的小命,可就全保不得了。

    只能压着怒气,咬牙应答下:

    “是,娘娘且稍候,奴婢这就让人去把玉虎子送上来”

    九层楼啊,跑下去,再跑上来,那不是要累死人

    “那就有劳李姑姑快去快回”

    “是”

    李姑姑闷闷的答应着,跑出去,便和宋黎遇上了。

    宋黎看到她黑着脸,便问:“里面出什么事”

    李姑姑如实说了。

    宋黎听着直皱眉,其他没说什么,挥挥手让她下去。

    另一边,毓王气的鼻子都歪了,指着阁楼门,不可思议的直叫:

    “这女人这女人怎么这么爱来事在姻缘阁里出恭,那根本就是对天神的亵渎她真是不可理喻”

    拓跋轩也不是笨蛋,一早就现这未来的皇后这是故意在折腾。

    再说那位李姑姑生怕皇后娘娘没有忍住拉在身上,闹一身薰天臭气,赶的那是火急火燎。

    下得底层,没一会儿就上来了。

    来时身边跟了一个宫婢,手上拎了一个“玉虎子”,那是镇南王府的陪嫁器皿,当下只能暂时拿来用一下。

    急匆匆进得阁楼后,忙将那“玉虎子”递上去:“回娘娘话,拿来了”

    “嗯那就把东西留下,你们都退到外头去。本姑娘出恭,不爱有人侍候。”

    李姑姑再度黑脸:“这可不妥”

    “那我宁可拉身上,也不拉在玉虎子里”

    李姑姑郁结啊,哪有这么无赖的人,忙应声“是”,将一干人等全部拉了出去。

    哦,不对,李姑姑还是留了两位在阁楼内,这是宋黎下的命令。

    如此又折腾了好一会儿,里面的人依旧迟迟没有出来。

    宋黎开始警觉起来。

    虽然阁上阁下布满了宫里的人,金凌身边也没有半个外人在侧,可他还是觉的不妥当,这个丫头,太诡计多端,她若不闹出一点事出来,怎肯甘休

    阁门前,女官们急的都额头生汗,这太阳都快下山了,皇后娘娘还这么磨磨蹭蹭,误了吉时,这罪谁也担不起来。

    “毓王殿下,您说,这该怎么办呢”

    李姑姑急着围到了拓跋轩身边请示。

    这拓跋轩粗眉直皱,脸色极度难看,恨不能冲进去将那个没事爱生事的女人拎起来好好往水里洗上一洗。

    怎么就有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啊

    一朵残花,一片败叶,就算你有点小聪明,跟别的女人有点不一样,那又如何,皇上看中你,那是你的福气,怎么就那么扭扭捏捏呢

    他是真想再冲进去,可人家在出恭,他一个大男人不能进啊

    他气得直打墙,沉了脸直叫:“要是误了时候,到时候,有得你们这些女官好受。”

    李姑姑听着脸孔又黑了

    宋黎不说话,走上去扣门:“皇后娘娘,该出了。误了吉时,后果怎样,您是知道的”

    “闭嘴人有三急,其他事,都给我靠边站”

    房内传出金凌气汹汹的呵斥。

    宋黎冷笑,那就看你怎么一个闹法,也不差这个时候。

    他守在门口等着。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扬起一阵细碎的步子,而后,门开,头上盖着喜帕的新娘子走了出来,由两个侍女扶着:

    “有劳毓王和宋先生等候了。昨儿个吃多了,有点闹肚子。这是没办法的事。现在舒服多了可以走了”

    声音舒服了很多。

    “皇后娘娘请”

    毓王生硬的接了一句,退让到边上,撇着嘴,直翻白眼。

    宋黎则若有所思的往那阁里探看了几眼,又往守在房内的两个宫婢身上瞄了又瞄,看不出什么异样的苗头出来。

    待皇后凤驾走远,这个老奸巨滑的宋先生没跟上去,而是进阁楼,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

    空无一人的阁楼,寻不出半点不妥的地方,只有一股异样的臭味儿迷散在空气中,当真就像拉了肚子所散出来的异味。

    他皱着眉头,掩着鼻子退出,跟着走下楼。

    待到了底层,他拉来自己的心腹叮嘱了几句,那人点头,带了几个人重新上楼。

    浩浩荡荡的队伍,吹弹着喜庆的乐章,再次远去。

    这一路之上,倒是顺顺当当,没有任何人来闹事。吹吹打打间,娶亲的队伍拉的老长老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