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陆小凤同人)陆花之有凤临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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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客栈二楼里,陆小凤他们正因为房间的事站在走廊里你瞪我我瞪你。

    “又来?!今天可没有个蛋儿老板让我们挑杯子。”余喜抱着黑眼圈靠在靠窗的那间屋子门框上,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很是无奈,总觉得自己跟着这几个人混不出什么名堂来,不是大侠君子嘛,天天为了争个房间也不嫌丢人。

    陆小凤也想起那日在蜀中客栈的事情来,尴尬地捏了捏眉头,今时不同往日,他今日可不会再莫名其妙吃飞醋了。

    “其实西门包下了这层楼,不如我们一人住一间?”花满楼奇怪的是为什么非要两人一间,明明有这么多屋子,他不记得陆小凤和西门吹雪有与人同住的爱好。

    “不行!”陆西二人异口同声,齐得很,不愧是好兄弟。

    “那还是你们两个住一间,我正好有话想和阿喜说。”花满楼见这两人说不通,也懒得跟他们就此事麻缠,干脆直接往余喜那边走。兄弟情深什么的,大概的确需要躺在一张床上好好交流交流,他颇有成人之美的风度。

    余喜嘿嘿直笑,替花满楼推开门,抱着他的胳膊往里进——花花身上时时有花药香,在他身边睡得甚是安稳,一夜无梦,他喜欢。

    陆小凤着急,却不敢去冒失拉人,急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忽然一只手伸过去,直接把余喜揪了回来。

    “狐狸精,你干什么?!”余喜被西门吹雪腾空抓起来,两只细腿儿在空中不停踢蹬,像只落入雀口的小花蚂蚱。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再喊一句狐狸精,我就打你十巴掌。”西门吹雪语气淡淡,冰凌子一眼的视线若有似无扫过余喜的小翘臀,于是余大神像想起什么不堪回想的往事一般,顿时蔫儿了吧唧的,也不踢蹬了,缩着脖子任凭人提回去。

    “哼。”西门吹雪推开第二间房门,临进去前看了陆小凤一眼,这一眼可大有深意啊,像是鄙视,又像嫌弃,还有几分怎么交了你这么个胆小鬼做朋友的叹恨,更带了那么一丁点炫耀的意思,晃了晃手里乖巧地变成猫的余喜——看到没,这才叫本事。

    “咳咳。”陆小凤抠了抠腮帮子,被看低了呀。

    花满楼见余喜被西门吹雪带走,倒也没说什么,自己也进了房内,旅途风尘,他也爱干净,打算先洗个脸,正准备往盆架子那边走,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我帮你洗脸。”陆小凤努力装淡定。

    “我又没有手受伤。”花满楼好笑,还动了动自己的手腕子。

    “你就坐好吧。”陆小凤脸一红,把人直接拉着带到软榻上坐好,然后走过去用热水泡了泡棉布做的帕子,吸水得很,立时就软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麻烦别人,没有花平这些事也都做的来,但我不是花平,我是将来要与你结发白首的人。以后,我替你擦脸束发,你替我穿衣倒茶,如何?”陆小凤蹲在花满楼面前,抬头看着他,仔仔细细用手上的帕子擦过他脸上每一处,有几根发丝调皮地粘在脸上,也被他轻轻地拨拉到耳后去。

    花满楼不知是被他的手拨弄得心痒,还是被他的话挑动得心乱,热气熏蒸下的脸面微红,冲动之下,一把抓住了擦完脸正在挪到他腕上的那只手:“陆兄,我”话说出口,狂跳的心慢了一些下来,却又不知道到底是想说什么。

    “我说的是不是很好听?”陆小凤露着小酒窝一笑,也没等他要说出什么来,起身坐到他身边,两人肩靠着肩,亲密无间。一边顺着花满楼手上的纹理缓缓擦拭,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很细致,他又开口,“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做梦,总能梦到一座无名山林,山间有清泉,林重有繁花,一座竹屋小楼面水背山,青色篱笆围成的院子里,一个锦衣人抚琴而坐,院子外有一棵茂盛的梧桐树,树枝上倚了一个蓝衣人,树下十几个酒坛子。”

    “然后呢?”花满楼正听得入神,见他住口还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陆小凤笑容里顿时有几分狡黠,起身把帕子放回水盆子,自己就着花满楼用过的水洗了把脸,才继续道,“没有然后了呀,梦到这里就断了,他们两个也没说话。”

    “这是何梦?”花满楼觉得古怪,暗自思量,从没见过这样平和如画的梦境,倒真是不知何解。

    “我虽然不会解梦,但从刚刚的事,我倒是突然对这个梦有几分体悟。”陆小凤一边打开窗户,冲外面的暗卫招了招手,让他们过来,一边回花满楼。

    果然花满楼很感兴趣地抬了抬头。

    “我看那蓝衣人借酒浇愁,只因为弹琴的锦衣人不让他进院,要是能进去亲近亲近,大概能省好些美酒。”陆小凤紧紧盯着花满楼,看他听到这句话后的反应。

    花满楼呆了呆,然后顿悟,随手扔了手边的一盏茶杯过去,半带羞恼:“呐,给你奉茶!”这倒是听进去陆小凤刚刚那番话了。

    陆小凤侧身一闪,手里捏着茶杯直笑。

    这对号入座的,挺美。

    暗雪扒着窗户招小手:“请问我们能进来吗?”

    花满楼这才想起还有暗卫们在,抽了扇子出来,只管呼呼扇风,似乎这山阳的二月,已经如炎炎夏日一样。

    陆小凤有心再与他戏耍几句,但还有正事要做,只能先告一段落。让暗卫们进来,他走过去与花满楼商量:“明日,大概藏拙山庄和木秀山庄的两位庄主就该亲自上门了,到时候我们就不能再像今日一样轻松脱身,所以必定需要选一家,不如让暗卫们一分为二,先行去查看一番,也好让我们明日做决定。”

    “你想好了去办就行,为什么还要再和我说一遍?”花满楼还在扇扇子。

    “这可是你的暗卫。”陆小凤看一眼正集体瞪大眼的风花雪月,故意问花满楼,“难道以后我要用都不用跟你说一声吗?这可是姑爷的待遇,我”

    “你胡说什么?!”花满楼刚刚的温度还没降下来,又被他气得一肚子火,差点就再扔了扇子过去。

    风花雪月忍笑——行啊准姑爷,进步不少,少爷都会跟他闹了呢,实在值得搭三天戏台子。“还不走!”花满楼骂完陆小凤,见他们几个还站着傻笑,扇子一收,扇坠叮叮直响,可见他此刻懊恼。

    “走,走,这就走!”风花雪月被吓了一跳,你推我赶地往窗户那儿跑,呵,这可是少爷难得几次对他们发脾气,必须回去好好品味一下。

    看着他们几个从窗户里挤出去,陆小凤才收起嬉皮笑脸的姿态,给花满楼倒了杯茶递过去:“生气啦,我就是想逗你开心,他们也是替我们开心,你就别跟他们计较。”

    “我不跟他们计较,我跟你计较!”花满楼不接茶,这人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人前放肆的毛病,再怎么说两个人都是男人,这样被传出去实在有伤风化。

    “你呀,就是太拘礼了。”陆小凤索性坐过去喂到他嘴边,“你什么都比西门吹雪招人待见,就是有一点不如他:不畏人言。”这世上人多嘴杂,不管一个人多么完美无缺,也不可能任何人都喜欢他,只要他在意的喜欢的,也待他一样,那就足够了。

    花满楼本来气已经平了,又听到一句不如西门吹雪,张开的薄唇紧紧闭上,一把推开陆小凤的手,再不肯喝他的茶。

    “”陆小凤脑子多活呀,一转圈儿就想到了他刚刚的失误,反手甩了自己嘴巴一下。

    “你干什么?”花满楼听到动静,不得不开口。

    “它不会说话,自然该打。”陆小凤这一下的确是用了力气,顿时红了一片,也忘了手上还带着凤环,堪堪划过一道细口子,沿着嘴角斜向下巴,渗出些血痕来。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这么冲动?”花满楼看不到,伸手去摸,想知道他伤到没,结果刚一碰到,陆小凤就吸了口气闪躲。“是破了吗?我替你拿药。”花满楼鼻子灵,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儿,顿时有些着急,猛地起身,就要去取桌上的包袱,可是这间客栈里软榻前摆了暖炉,他一时不察,就被绊了一跤。

    “小心!”陆小凤哪里还顾得上疼,扑过去直接把人抱住,搂在怀里,“没有破,不用上药,只要你不生气就行。”

    “我哪来那么多气好生,只不过也是掉入了古人所说的情海而已。”花满楼被他逗笑,转而又感慨。情之一字,深重晦涩如海,浮沉之间患得患失,喜怒不定,以前总觉得书上写的可怕,如今却有了切肤之感。

    “没关系,就算你掉的是渊薮,我都舍命相陪。”陆小凤凑过去在他弯弯的嘴角亲了亲。

    “一股子血味儿,还说没破。”花满楼兀自感叹中,被他占了便宜也没察觉。

    “是吗?我觉得没有啊,挺甜的,你再尝尝!”陆小凤直了眼盯着他的笑脸,就觉得那张染了桃花汁一样的薄唇又香又软,让人垂涎欲滴,喃喃了一句,凑上去叼住,噙在嘴里半晌都不想分开。

    花满楼推了他一把,却不知是两人唇齿之间弥漫的血味儿太过诱惑,还是他那吃人一般的亲法让人无法呼吸,一时有些脑袋昏昏,只能随他去了。

    门外,余喜正抱着黑眼圈扒在房门上死命地往前凑耳朵,一大一小都是一副呆样子。

    西门吹雪站在后面盯着余喜翘起的屁股看,看着瘦,肉还挺多。

    “听完了吗?听完下去吃饭。”虽然肉多,但现在不能吃也不解饿。

    “唉。”余喜叹一口气,摇头晃脑地站起来,陆小凤这厮长得风流武功不错脑子还聪明,一张嘴更是跟抹了甜酒似的,花花别看平时光风霁月的,其实在这种事情上也就是个老实人,碰上陆小凤这流氓,一吃一个准。

    “走吧,我有点儿伤心,得多吃点儿好的补补。”他看都不看西门吹雪,直接往下走。

    伤心?西门剑神自认理解无能,方才兴高采烈趴上去听墙角的难道不是他,怎么听成功了还伤心上了,难道他其实不喜欢看到陆小凤和花满楼在一起?剑神的眉微微皱了起来,眼神又冻上一些。

    不过来不及他再多想,因为转个眼余喜就不见了,而且紧接着还传来他的一声惊呼。

    紧走几步下了楼梯,站在拐角处就看到底下混乱一片,余喜正抱着黑眼圈坐在一个人的肚子上,还有些懵,两双大眼睛都是呆呆的,而旁边一群打手装扮的人正在拔刀。

    “我靠,哪个不长眼的,快把爷爷拉起来啊!”

    余喜屁股底下的那个人叫唤起来,看模样养尊处优,看打扮纨绔败类,那群打手立马扔了刀去救人,有两个动手去拉余喜,还有两个要直接上脚踹。

    然后众人就觉得堂内一阵带着梅香的寒风穿过,那几个打手哎呦喂地就叫唤着躺到了地上,去拉余喜的那两个托着手,去踢他的捧着腿,显然都断了。

    “哇,好冷!”余喜被冻得一激灵,这才抱着黑眼圈弹起来,跑到一边还在摸屁股,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正替落入流氓之手的花花伤心呢,好像一脚踩空就摔了下来,似乎是坐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上,也没摔疼,就是有点晕。

    “谁?刚才是谁坐在爷爷身上?不认得爷爷是谁吗?!”地上那人被打手们扶起来,白白胖胖的倒是,就是有些贼眉鼠眼,眼下发青,一看就是享乐纵欲之徒。

    客栈里正在吃饭的人显然认得他,一个个往后退,不敢招惹。

    “你多大就一口一个爷爷的,这么想早点儿去见阎王爷啊?”余喜瞄到众人的反应,再一看对方这装扮,好嘛,可不就是纨绔恶少的标配嘛,嘴下也不留情了,抱着黑眼圈找个有空的桌子坐下,挥手让小二上菜。

    “诶,你这傻小子,找死啊你,敢消遣你大爷,来啊,给我打,打得他老子都认不出来!”恶少肚子软,脂肪多,方才也没受多大罪,底气十足的。

    “这一会儿就降辈分了,敢情你自己还是你自己的爹啊,问过你老子了没,他也同意?”余大神虽然武功不怎么好,但胆子确实不小,尤其对方一看就是个草包,再说,不还是有那谁呢嘛。他瞟了眼楼梯,一角白色衣摆若隐若现,顿时也就放下了心专心致志逗弄这不知哪里跑出来的傻大少。

    其他人被他的话逗笑,被恶少一瞪又忍住。

    “还不动手?!”打手们听吩咐,围成一圈又拎着拾起的刀冲了过来。

    余喜还没反应,怀里一空,嗖嗖一道黑影从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竟然穿过了打手们围成的圈子,直奔着后头的恶少去了。

    “啊!”就听一声惨叫,众人回头去看,恶少捂着鼻子脸色煞白,鲜血从他指缝间露出,似乎是被咬了鼻子一般。

    “小黑,回来。”余喜招呼了一声,已经落到地上正在□□嘴巴周围的软毛的黑眼圈一步三扭地挪了过去,邀功一般地看了余喜一眼,两只前爪抱在一起,卖萌求抱。“不抱你,也不知他鼻子上多少油光,你咬了他也不嫌脏。”

    “吱”黑眼圈可怜兮兮地垂下脑袋,把嘴巴藏起来,其实它也不是自己想咬那糟鼻头的。

    “好了好了,抱你还不行啊,装可怜都装成精了。”余喜被他萌化了,还是认命伸手去抱。

    其他人也都在看,哟,这是个小黑狗吧,怎么肚子和脑袋是白的呢?而且长得也不像狗儿,反而像猫更多点儿,不过这份儿狠劲儿,倒是真不吃素的。

    打手们正围着恶少打转,他被咬掉了鼻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只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咬牙,竟然就这么直愣愣地给两眼一翻白,给气过去了!

    “好你个小白脸,竟然放狗咬我们少爷,这就赔命来吧!”跟在恶少身边一个小厮与他主子一般德性,一瞧主子倒了,立刻就猴子称大王,奔过来就要扭人,反正,反正他们也是来闹事的嘛。

    余喜这身手碰上陆小凤他们不值一提,但对付几个养在府里的护院,那是绰绰有余的,他抬起一脚磕在那个小厮的下巴上,顿时就合不上了,只能捧着下巴直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