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相公 请隐身

第 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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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瑕只觉扑天的酒气袭来,紧接着床塌往下陷,顾子喻坐到她身边。

    盖头被掀开,邵瑕抬头拔开珍珠链,只见顾子喻喝的满脸通红,醉的几乎不省人事。

    他捶着晕的脑袋在床边蹲下,摇了两下试图清醒,继而疑惑的望着邵暇,诧异道:“柔心,你怎么变小了”

    “相公”邵瑕怯怯的唤了一声,懵懂道:“我们要喝合卺酒的。”奶娘说待相公进了洞房,两人要喝合卺酒。

    “对,柔心,我们要喝合卺酒的。”顾子喻起身,脚步不稳的往桌边走去,拿起酒壶斟了两杯酒,见后边的人没跟过来,又转身来到床边抱起邵瑕,将她放到地上,一看太矮了,接着放到椅子上,还是矮了点,最后皱着眉头将她抱到桌上站着,一杯酒递了过去。

    邵瑕接了过来,顾子喻穿着她的手臂,喝了那杯酒。

    见他喝了下去,掂起脚尖的邵瑕有样学样的喝了。辛辣呛人,忍不住咳了几下,吐出舌尖拼命用小手扇着。

    待适应辛辣之后,邵瑕现顾子喻早已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相公”她站在桌上下不来。

    喜房内一片寂静。

    邵瑕蹲体,脚试着往凳子上踩,再跳到地上。

    她坐了一天,有点内急了。可门关的紧,她够不着那个门栅,在室内前前后后寻了一遍,没寻着小解的尿盆。

    想着也不特急,她走到床边想上床睡觉。

    可是顾子喻的床对五岁的邵瑕而言,太高了,她上不去。

    邵瑕先将一只脚横在床上,手攀住床沿,另一个脚一下下费劲地蹬着,却蹬不上去。

    “相公”邵瑕不死心地再唤一次,依旧没有唤醒熟睡的顾子喻。

    邵瑕无助蹬了好一会,走到桌边搬来一张凳子,打横放在地上。小心翼翼踩了上去,成功爬上了床。

    她爬到床那头,费力脱去顾子喻脚上穿的靴子;本想帮他脱去沾了一身酒气的喜服;可是顾子喻太重了;她根本搬不动;只得作罢。

    爬进内侧,脱去喜服折好放在一旁,用力扯过被子,帮顾子喻盖好,她躺在他身边,小手捉着他的胳膊。也许是太累了,没一会便睡了过去。

    邵瑕光着脚在荒无人烟的路上跑着,尿憋的好急,每每想停下来小解,可后面好像总有一群大伙人在追她,茫茫浓雾笼罩着大地,她看不清楚是谁在追自己。

    跑着跑着,前面一片亮光,奔过去一看,是一片金灿灿的油菜花地,花香飘来,惹人心醉。身后好像没人在追她了,邵瑕松了一口气,走到油菜花地里举目四望确定没人后,她蹲在菜地里,及肩的油菜花遮了她的身影。

    急急提起裙摆脱下裤子,可是明明好急的,谁知刚尿了两滴便尿不出来了。邵瑕没有办法,连续换了几个地方,还是尿不出来。身体憋的越来越难受,最后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用力一憋

    啊痛快

    可是,好像不对,身下热乎乎的,湿了一大片

    邵瑕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好一会才确实自己尿床了

    用手一摸,身下湿湿的。

    邵瑕吓的差点哭了出来,小小的身体忙爬了起来,掀开被子一看,躺过的地方湿了一大片。

    夜深人静月高挂,龙凤喜烛残燃,身穿大红新郎喜服的顾子喻睡的一塌糊涂,酒气依旧熏人。

    身着红色肚兜孰裤的邵瑕害怕缩成一团抱膝躺在床角落,最后还是忍不住伸出婴儿肥的白嫩手指戳顾子喻,胆怯的喊道:“相公相公”

    “相公相公”喊不动,邵瑕开始用手推他。她掀开被子,拼命推他

    “相公相公”

    “柔心”顾子喻一个翻身,想拥住身边的佳人,谁知落空了,枕边空空如也。

    刺激的异味扑入鼻间,他的手甩在被邵瑕尿湿的床上。

    凉意跟异味让头痛欲裂的他茫然睁开了眼睛,鼻子不确定地用力嗅了两下,抬起沾湿的手

    “啊”一声惨叫,顾子喻睡意全无,蹭的一声跳了起来。力道过猛,身形不稳,差点摔下床榻,他忙扶住床柱才稳住身体。

    然后他看到了只着肚兜亵裤;露出雪白手臂跟大腿的邵瑕,她盘坐在床上,害怕的望着他。

    疑惑的目光看到床套上那一大滩湿润,怔了好半天才意识到似乎生了何事

    “你尿床了”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带了隐约的怒气。

    邵瑕很无辜的点了点头,乌黑的大眼睛水灵水灵,一闪一闪,似要溢出水来。

    顾子喻心里“呯”的点燃了一把火。她在他床上尿尿,穿成这模样不说,那眼神似他冤枉了她,受尽委屈的是她。

    “咯咯”

    顾子喻诧异的朝声源望去,现一只金黄色的大公鸡站在离床不远处,正伸长脖子好奇地望向床上的两人。在离公鸡不远处的地方,好大一坨冒着热气的物体是鸡屎

    作者有话要说:有洁屁的小顾跟鸡屎近距离接触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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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爷娶的不是娘子,是寂寞 。。。

    顾子喻诧异的朝声源望去,现一只金黄色的大公鸡站在离床不远处,正伸长脖子好奇的望向床上的两人。在离公鸡不远处的地方,好大一坨冒着热气的物体是鸡屎

    “啊”顾子喻吓的浑身的鸡皮疙瘩竖了起来,心吊在嗓子眼上。

    缓过神来的他着急地跳下床,左脚踩到不明物体,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呯”的一声直直扑到地上,跟地板亲密接触,重重摔到了大公鸡脚下。

    “咯咯咯”咕咕被吓的张开大翅膀,用力扑腾着飞到了床上,钻到邵瑕怀里。

    顾子喻眼冒金星的爬起来,才现将自己绊倒的是一张打横放置的圆凳。脚卡到凳脚上,不摔才怪。

    “你们”顾子喻气绿了脸,牙齿颤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梦,他在做梦,他在做恶梦

    “咕咕别怕。”邵瑕抱紧大公鸡,雪白的身体缩成一团,不断往床角缩。

    她这一缩,将顾子喻心头的怒火也给缩了一半。

    五岁的奶娃儿,他还能拿她怎么着将她吊起来狠狠抽打一顿,或是不给她饭吃

    头痛,痛的连肠子都在抽动。

    “把你的姑姑放下来。”强忍怒气放缓了声音。

    “它是咕咕,不是姑姑。”邵瑕眨着眼珠纠正道。

    “把它放下来。”他管它是咕咕还是姑姑呢,他还想叫她姑姑呢。

    求姑姑舅舅的别闹了,放过他吧。

    “相公,我不是故意的。”邵瑕委屈的望着顾子喻,听话的让咕咕下了床。

    顾子喻捂着鼻子站了起来,远离那坨鸡屎几丈远,没好气道:“你的衣服呢”穿着这样,跟没穿有何区别虽然只是五娃的奶娃儿,也脱的太光了吧。

    “没带过来。”

    “一件都没有”

    邵瑕点了点头。

    夜已深,府内之人早已熟睡。顾子喻找条毛巾擦干净自己的手,到衣橱选了件自己的里衣,走到床边示意邵瑕换上。

    邵瑕站了起来,乖乖的伸直了手,让顾子喻帮她换。

    顾子喻嘴角抽动,满脸黑钱。

    他很确定自己娶的不是娘子,是多养一个女儿,自己从此既要做爹又要做娘。

    五岁的奶娃,没有所谓的男女授授不亲之说。

    他屏住呼吸脱去她尿湿的孰裤跟肚兜,光溜溜的她,像极了玉琢的粉娃娃。可他对粉娃娃没有兴趣。

    恶梦,一辈子的恶梦。

    衣服太大,邵瑕根本穿不下。顾子喻只得拿衣服将她包住,将她抱坐在椅子上。他换下新郎服,着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整个人看上去清爽了不少,面如冠玉的脸庞柔和了不少。

    想必昨夜生的事不止尿床这么简单,房中很多摆设被移动过。他的房间向来不许下人乱动,现被移动明显,肯定有事生。

    顾子喻很受不住房间内的异味,尤其是这么只大公鸡在房中来回走动,碍眼到了极点。这只大公鸡像极了它的主人,她尿床它拉屎,天生绝配。

    头痛。

    顾子喻不想抱邵瑕,可她穿着他的里衣,衣服太长拖在地上走不动,没办法的他只好将她挟在腋下,走出了房间,往书房而去。

    屋外凉风习习,月朗星稀,估计再过几个时辰天便亮了。

    “不要留下咕咕一个。”做错事的邵瑕被夹在顾子喻腋下,小声哀求着。

    “让它在那里呆着,不会丢的,天亮后我让人给它找个住的地方。”难不成还要将它带到书房去她跟它已经毁了他的寝室了,再想毁他的书房,想都别想。

    再闹,他就将那个姑姑给煲汤了。

    理亏在先,邵瑕也不敢再多言,任由顾子喻将自己夹到书房去。

    书房还有一软榻,顾子喻给邵瑕盖好被子。丝被之内,包在邵瑕身上的衣衫滑落,光溜溜的圆滚小身体往他身上靠,可怜兮兮道:“相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手紧抓着他的衣袖,忐忑不安啊。

    “我知道。”顾子喻头痛的答道,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继而拿起来问道:“这伤是怎么来的”白嫩的手背上被抓裂了一道伤痕,想必流了不少血。

    “进门时咕咕受到惊吓了,抓伤了我。

    ”

    “再忍忍,天亮后给你上药。”

    “相公对我真好。”邵瑕当即破涕为笑,抱住顾子喻开始甜甜的合眼睡去。

    她睡的香甜,他则眉头紧蹙,一夜无眠。

    天一亮,顾子喻吩咐人请裁缝给邵瑕做衣服。还有他的房间,所有的东西全都清理一遍,能换的都给换掉。

    衣服做好后,顾子喻带着邵瑕去给爷爷请安。虽然已是晌午,可这安还是要请的。

    小孩玩性十足,换上新衣的邵瑕对着温柔的顾子喻,眼睛笑的像两弯半月,相公长相公短的叫个不停,又是给顾老爷递茶捶脚,前后跑的欢快,咯咯笑个不停。

    大公鸡跟着邵瑕身后,欢快的转来转去。

    顾老也欢的很,大宅子好久没有小孩的闹声了。邵瑕火红色的身影,响亮的笑声,哄的他老人家乐的合不拢嘴。

    顾老儿子媳妇早逝,留下子喻一个孙儿自小便懂事,做事稳重冷静,没上他操过一分心,生活过于寂寞了。

    有邵瑕围着他转,日子好像亮堂了起来。

    顾子喻坐在一旁喝茶,望着满心讨好爷爷的邵瑕,与一个月前流着鼻涕穿错袜子的她,恍如两人。

    也许邵瑕不痴不傻,只是太孤单了。

    娶邵瑕实属无奈,而唯一能让他安慰的,是爷爷很高兴。

    处理事务回到府的顾子喻现有些不对劲,爷爷坐在摇椅上,一脸严肃深沉的神色。

    “爷爷,生了什么事”顾子喻的眼皮开始跳,不好的预感袭来。

    顾老摇头,半晌才道:“子喻,邵瑕好像有点问题。”

    顾子喻一怔,新婚第二天,他只是上个早朝而已,居然又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评;草可是天天日更啊。。。。。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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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家有醋妻 。。。

    顾子喻一怔,新婚第二天,他只是上个早朝而已,居然又出事了。

    “邵瑕又闯乱子了”

    顾老点头,“自早上起床到现在,她连伤五个丫环,现在没人敢靠近她。我跟她说话,她也不理,径自抱着那只公鸡在院子里玩,直到现在仍未吃早饭。”

    顾子喻嘴角抽搐,自早朝至现在,也就二个时辰,她居然连伤五人

    消息过于惊骇,顾子喻根本无法相信五岁的邵瑕会伤人。没错,她任性,但还只是个娃娃,怎的就连伤了五人

    双亲早逝,顾子喻自小由爷爷带大,虽然是书香名第,官至侍郎,但家里仆人也只十来个,仅两个时辰,一个邵瑕伤了顾府过半人马。

    很强的杀伤力

    不愧为将军的后代

    匆匆赶向庭院,却在花园里瞅见了蹲在花圃的小小身影。

    这一瞅,顾子喻的心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