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相公 请隐身

第 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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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顾子喻回来,顾老松了口气,“子喻,你回来的正好,邵瑕不知生了何事,将自己关在房间哭了一个上午,任人哄也不肯出来,你去看看吧。

    顾子喻回到房间一看,邵瑕倒在床上用丝被将整个人紧紧捂住,呜呜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

    “怎么了”顾子喻在床边坐下,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将自己裹成一根香肠的邵瑕。

    “相公”听到顾子喻的声音,邵瑕抬起哭的肿的眼眶可怜的望着他。

    “又生何事了”

    邵瑕忐忑不安道:“昨天我瞒着相公跟司马南到馆子里吃了好多猪红,现在出血了。”

    猪红,出血顾子喻一头雾水。

    “相公,我不敢偷吃了,不要出血,不要死,不要离开相公。”邵瑕越哭越大声。

    “让我瞧瞧哪里出血了。”顾子喻完全不明邵瑕所说,以为她是哪里磕着碰着流血了。

    邵瑕犹豫了一会翻滚身体将自己从丝被中爬了出来,手抖的拿被子给顾子喻看,手指向丝被的一处,“相公看,出了好多血。”

    顾子喻顺着手势望去,只见丝被子有几摊鲜血。

    脸色又青又白,顾子喻怔了良久才缓过神来,邵瑕来初潮了。

    见顾子喻不理自己,邵瑕以为他在生气,自己背着他偷吃了很多猪红,吃多了猪红会流血,又弄脏了被子,她吓的又哭了出来,哽咽道:“相公,我不是故意要偷吃,不是要故意要弄脏被子的。”相公最不喜欢自己弄脏他的东西了。可是,她根本不知吃猪红会流血的,早知就不吃了。

    邵瑕的理念是:她吃了很多猪红,所以血流不止。

    顾子喻摸了她的头,安慰道:“不要担心,你只是长大了而已,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可为什么长大了就要出血”

    “姑娘家长大了就会来月事。”

    “相公来月事吗”邵瑕抹着眼泪。

    “不会”顾子喻嘴角抽搐。

    “相公,什么是月事”

    “”

    “我肚子好痛,会死吗”腹部阵阵抽痛,痛的邵瑕出了不少冷汗。

    “”

    “相公,一直流血,该怎么办”

    顾子喻冷汗渗满额头,只觉得被邵瑕逼到了刀山火海。

    “我我给你叫个姐姐进来,你不明白的事都问她好吧”顾子喻怆慌逃出了寝室。

    姑娘家的事,他真的不清楚。邵瑕不要拿这事对他打破沙锅问到底。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少侠基本上已经长大了,她会不会推小顾呢。。。。

    吃猪红流血之事是很久以前我妈给我讲的,那时我们村子有个女孩子来了,跟她妈讲,吃了好多猪红,第二天就出血了

    24

    24、初推倒 。。。

    顾子喻出了房间没敢说真正原因,只是说邵瑕有事找,支使个丫环进了房。

    丫环进去没一会便出来了,她回房取了个布包放在衣袖中再次去了少夫人的房间。教邵瑕如何使用后,她换了房间的床单被褥。

    待丫环收拾好一切后,顾子喻硬着头皮进房,邵瑕换了衣服躺在床上。

    见顾子喻进来,哭肿眼的邵瑕有些开心,她冲顾子喻破涕为笑,“相公,原来长大了的姑娘都会来月事。姐姐说我长大了,以后可以给相公生孩子。相公,我们什么时候生孩子”

    顾子喻恨自己踏进房间。那个丫环,到底给邵瑕讲了什么

    “咳,这事长远着,以后再说吧。”顾子喻驳回了她的一厢情愿。

    “不长了不长了,姐姐说女子十四及笄便可为人妇,我现在十三了,明年这个时候就及笄了。”邵瑕径顾着低头扳手指,“一月一个手指,二月二个手指十二个手指,相公,没了十二个手指我就可以给相公生孩子。”

    顾子喻被这句噎的说不出话来。平日里痴痴傻傻,怎的算这事的反应如此迅

    “可是”邵瑕的眼眸暗黯下来,“姐姐说来月事,我要跟相公分开睡,否则秽气沾给相公就不好了。”

    没错,来月事的女子得与丈夫分房睡。

    丫环在隔壁房给邵瑕收拾了个房间,当天晚上,邵瑕依依不舍的抱个枕头在门前不断来回徘徊不肯离去,可怜兮兮的望着顾子喻。

    顾子喻没有说话,开始更衣睡觉。邵瑕红着眼眶抱着枕头去了隔壁房。

    他的床,被占领八年后终于回归到自己手,顾子喻有些高兴的躺在床,却是睡意矇眬间听见隔壁传来隐隐低泣声。

    哭声持续着,他翻了十几个身仍没有睡着。恼火的起床,顾子喻走到隔壁,却见邵瑕抱膝坐在床上,旁边还站着她的那只格外惹眼的大公鸡。

    咕咕见顾子喻进来,顿时怒冲冠,它低头侧着身体,爪子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抓着。

    那是种开战的挑谑,咕咕看顾子喻不顺眼,怪他欺负了主人,想跟他一决高下。

    “咕咕。”邵瑕担忧的给咕咕顺毛,怕它一个怒啄伤顾子喻,更怕顾子喻一个生怒,将咕咕杀了做老火炖鸡汤。

    “将它丢出去,否则别回来睡我的床。”顾子喻不屑的瞪了眼咕咕,对着邵瑕冷冷的丢了句话,转身回了房。

    邵瑕忙将咕咕丢出房外,扯着枕头跟在顾子喻屁股后面回了寝室。

    “相公,以后我都不会到那个房间去了吧”邵瑕小声的问着,想要每次来月事时都睡在顾子喻身边。

    顾子喻不情愿的哼了一声,算是允了此事。

    “可是我跟相公一起睡,秽气会沾到相公身上吗”邵瑕担心的问道。

    “怕将秽气传给我就快回隔壁睡。”

    “不要。”邵瑕当即拒绝。

    顾子喻没好气道:“快点睡吧,很晚了。”白天肚子痛,晚上抱着大公鸡哭,她还有精力问三问四的

    “我就知道姐姐骗我,我来月事才不会将秽气沾到相公身上呢。”找到理由后,邵瑕心安理得的开始睡觉。

    “相公,我今天肚子没那么疼了。”

    “相公,今天出血没有昨天多。”

    “相公,今天不出血了。”

    邵瑕非常重视月事,一有新情况立即向顾子喻汇报。

    顾子喻琢磨着长此下去不是办法,正是初长成的年龄,她不解的问题会越来越多,明明可以问丫环的,可她偏偏对着丫环只字不提,却对自己打破沙破问到底。

    既然她不跟丫环亲近,有任何问题都不问丫环,他得想个法子解决这个难题。

    皇天不负苦心人,顾子喻想到个法子,本想叫人去办,却又不好启齿。于是一番深思熟虑后,他出门了。

    京城巷子一角某书铺内,中午时分,书店内冷淡的无一客人,一留着八字胡着浅色长衫,手持折扇的男子悄然溜进书铺。

    环顾四周无人后,男子用扇子遮了半张脸,对趴在柜台睡觉的书铺老板小声道:“来一本女经。”

    “啥”语若蚊音,昏昏欲睡的老板没听清楚。

    “来本女经。”男子重复了一次。

    “什么”老板将手放在耳边拱着,用心听着。

    “女经”恼怒的声音骤然提高了不少。

    一听来买女经的男客,老板诧异的打量着眼前用折扇遮脸的男子。

    “有还是没有”男人沉声道。

    “有,当然有。”老板当即换上笑脸。光天化日见不得光的男人,要买的肯定是好货色。

    “拿一本。”男子打量着四周,尽量用扇子遮住脸

    老板进了内堂,取了一本书过来拍马屁道:“这位爷,这书可是精典中的精典,每天为它而来的客人是络绎不绝,一天能卖五百本,这可是最后一本了,你要是再慢一步,可就让人买走了。”

    男人伸手去接,不料老板手一收缩,书被收回放在胸前。

    “爷,话我说在前,这书可是绝版了,保你看了热血沸腾,容光换百战百胜。”老板笑的意味深长,伸出二个手指头;“不二价,二两银子。”

    男人丢了绽银子过去,足有十两之重。他快取过老板手中的女经,没多看一眼,匆匆出了铺子。

    “爷,还没找你钱呢。”老板在后面喊了句,没将那位怪异的客人唤回来。

    “又好这口又见不得光,看那遮掩的龌龊德性是个没钱的主,想不到出手竟然这么大方。”老板对着银子喜笑颜开。

    顾子喻将书放进衣袖中,扯掉鼻子下方的八字胡,扔掉折扇擦去额上的冷汗走出巷子,大方回府。

    女经,是本讲解女子成长间身体所生变化的书。书中记录详细,绝对能满足邵瑕的不明之需。有了这书,她便不会再缠着顾子喻问些他完全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

    怕邵瑕对书中所讲会有不明之处,顾子喻决定自己先看一遍,万一她真有不解,自己才好解答。

    他不信,有女经在手,他还当不了位好爹爹。

    他回了书房,翻开女经一看,当场愕然。

    书面百分百确定标写着女经,可翻开一看,却是些不堪入目的男女交欢之姿。不可置信的继续翻了好几页,莫不是如此。

    顾子喻铁青着脸将书扫落在地。

    好个无良书商,竟打着女经的名堂卖淫秽禁书。难怪适才书铺老板信心保证说看过后热血沸腾、百战百胜,原是本禁书。

    “少爷,皇宫派人传信,说是有急事要少爷立即进宫一趟。”管家在书房外问道。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顾子喻忙将地上的书捡起来,取火点燃丢在火盆中,他匆匆出了书房进宫。

    这笔帐,办完要事再找无良书商算

    谁知一进皇宫,顾子喻进到深夜才回府。

    房间还亮着灯,邵瑕一直在等他回来。

    顾子喻站在院前,望着通火灯明的寝室,心思有些怪异,这么多年了,无论多晚回来,邵瑕总会开着灯等他回来。

    有时,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她从五岁的孩子守着灯等他回来,这一等,八年,懵懂无知的小女孩等成了豆蔻少女。

    他跟她,也许,真的该生点变化了。

    他知道,邵瑕心里头装着自己,而他呢不可否认,八年来,他几乎将她当成孩子来养。

    还有一年,她及笄了,之后,他跟她会怎么样

    顾子喻摇摇头,推门进了寝室。

    邵瑕侧躺着,睡向床内侧。她低着头,津津有味的看书。

    “看什么书”往昔,只要门一响,她便会从床上扑到门边,嚷着说相公累了,要给他捶背捏脚。

    今夜似乎有些异常,连他走到床边,邵瑕都未从察觉到。

    “咳”顾子喻给了非常明显的提示。

    “相公”邵瑕慌乱将书塞进丝被子,爬起来后极为不自然的弄着头,眼珠都未敢望向顾子喻。

    见她脸色潮红,神态慌张,顾子喻在床边坐在,手探向她额头,蹙眉道:“生病了”额上温度似乎有些高。

    邵瑕倒吸一口冷气,心“呯呯”跳个不停。

    “没没事。”语气却是紧张万分。

    “真没事”顾子喻的手探向丝被,想一探究竟被子下到底藏了什么书,以至于她如此魂不守舍。

    邵瑕的手忙死死捂紧被子,不让顾子喻察看。

    “相公快去沐浴吧,很晚了,我要睡了。”邵瑕整个人呈大字形压在丝被上,让顾子喻无从下手。

    顾子喻疑惑着起身进了浴室。

    邵瑕松了口气,忙将书从被子中取出来垫在玉席下面。她躺在床上,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

    “怎的还不睡”一身银色睡袍的顾子喻上床躺在她身边。

    “睡了一整个下午,现在睡不着了。”邵瑕转身侧望着顾子喻。

    “早点睡,记得熄灯。”见邵瑕神色已无异,顾子喻并未放在心上,权当她在偷看邵庭大将军传之类的小人书。

    “相公睡吧。”邵瑕高兴道。

    许是太累了,邵子喻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相公”邵瑕趴在他身边小声的叫着。

    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