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相公 请隐身

第 22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我不抄”邵瑕恼道:“我没做错,那本书是相公的,为什么他可以看我就不可以”言下之意是,顾子喻可以看昨晚的女经,为何她就不可以。况且,书是她从火盆中捡回来的,他不要的东西,凭什么她不可以看。

    “少夫人还是抄了吧。”管家好心道:“少爷这次真的很生气,你要是不抄,只怕咕咕是性命难保。”

    “哼。”邵瑕倔强的扭头。

    管家头痛道:“少夫人,纸墨我都已放在桌案上,你多少还是写点吧。少爷是个很好的人,不会真责怪你的,只要你道个歉,他会原谅你的。”邵瑕自进入顾家,就没少惹事,哪次不是顾子喻帮她善后

    所谓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

    无奈的摇头,管家退了出去。

    邵瑕坐在地上,背靠着柱子,犹豫了好一会才拿起那本崭新的女经忧郁地翻着。

    顾子喻走向祠堂时已是深夜,阴郁的黑夜没带一线光亮。祠堂黑暗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诧异邵瑕竟然没有点灯。听说,她一日三餐都没吃饭,门还从里面给栅住了,根本不让人进去。

    想来,她是死不承认错误了。

    手一推门,确实是从内栅住了。

    顾子喻极为为悦道:“开门”她不是最怕黑吗,怎的不点灯

    半晌后,门“吱”的一声给开了道小逢。

    顾子喻推开门走了进去,点亮灯一看,邵瑕已经悄无声息的窝在柱子后面。

    “我要你将女经抄五遍,可抄好了”

    “”

    “没抄”顾子喻挑眉。

    “没。”沙哑的声音传来,邵瑕的抬头仰望着他。

    那瞬间,顾子喻的心颤一下。

    邵瑕两眼肿如核桃,眼眸中带着无助。她极为萎蔫的坐在地上,疲惫不堪。

    “怎的不抄”

    邵瑕呶着嘴,极为不愿道:“那本书我看完已是傍晚了,没时间抄。”

    “既然如此,你何时抄完五遍何时出来。”关了一天一夜饿了三顿她还不知悔改,那就继续关吧,关到她服的那天。

    顾子喻转身往门外走,邵瑕有些慌了,前半身扑向前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哀求道:“相公,我错了。”她不要呆在黑暗中,不要一个人。

    “哦”顾子喻佯装道:“不知你错在哪里”想来看了一个下午的女经,有点成效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私自拿相公的书了。”

    “就这样”顾子喻不敢置信回头望向邵瑕。一本女经,让她悟出了不该乱拿自己的书

    邵瑕点头。

    “你”顾子喻眉毛抽动,咬牙道:“这本书,你到底有没有看”

    邵瑕犹豫道:“我没没看。”

    “你何时看完了,抄完了再来找我。”冥顽不灵的兔崽子枉他还一时心软,想放她出去,谁知她仍在撒谎,不知悔改。

    “相公,不要留下我。”邵瑕见顾子喻抬头要走,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不肯放。

    “放手。”顾子喻踏脚前行。

    “相公,我错了,不要丢下我。”邵瑕哭了起来,手扯住他的裤子。

    “放手”顾子喻怒火怒心。

    “不放不放,相公,我再也不敢了。”邵瑕哭的梨花带泪,只是肿着核大般大小的眼睛,甚是怪异。

    “放手”顾子喻铁青着脸色,强行往前行,邵瑕被拖在地上走。

    拉扯之下,顾子喻的裤带被扯松,裤子掉落在地。

    透过灯光,在长衫的遮掩之下,隐约可见顾子着穿的是条红色底裤。

    邵瑕懵了,她的两只手,随着裤子的掉落甩在地上。

    “相相公。”邵瑕惊慌的抬头,“我我不是故意的。”相公掉裤子不关她的事,如果他肯带自己出去,裤子是不会掉的。

    手指掐入掌中,顾子喻的脸青红皂白,眼中现出的恨意,足以将邵瑕扒皮剔骨。

    作者有话要说:少侠说,谁关她小黑屋,她脱谁裤子。。。cj捂脸爬走。。。。

    26

    26、杯具的第三者 。。。

    “你真的无可救药”恨恨的吐出一句话,顾子喻快弯腰提起裤子系紧,生怒的一挥衣袖走出祠堂,冰冷的铁锁重新将大门紧锁。

    邵瑕趴在地上悲哀的哭着,哽咽道:“相公,我真不是故意的。”

    顾子喻火冒三丈的回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恼的拍案而起,夜黑风高出了顾府喝酒买醉去了。

    “你这些天做了什么”顾老极为不悦的站在顾子喻床前,斥责着心疼的孙儿。

    “爷爷”顾子喻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觉得头重脚轻、天旋地转。

    “跟邵瑕之间到底生何事,以至你半夜出个喝个烂醉如泥”

    “没,昨晚朋友相邀出去喝了点酒。”顾子喻挣扎着起床,只觉头痛欲裂。

    “邵瑕呢”管家已将所有的事告诉他了。虽然不知子喻跟邵瑕生了何事,不过私自将邵瑕关在祠堂两天,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在祠堂。”应该还在吧,不知她吃了饭没

    “将她放出来。”顾老下了命令,生怒道:“我不管你们生天大之事,将她放出来。”

    “是。”关了两天,该是放她出来了。至于袒?侍,再从长计议吧

    顾老执意前往祠堂看邵瑕,顾子喻没有办法只得打起精神前往。

    “怎么锁起来了”看到铁锁,顾老眉头皱了起来。

    顾子喻让人开锁,祖孙俩走进祠堂找了一圈,最后在门角里找到奄奄一息的邵瑕。

    这一看啊,顾老的魂给吓没了,只见邵瑕双目肿,眼眶黑,眼光暗淡无神。

    “邵瑕”顾老在她身边蹲下,心疼这个被关了两天的孩子。

    “爷爷”邵瑕挣扎着扑进顾老怀中,干涩的眼睛已掉不出眼泪,身体止不住颤。

    “你做的好事”顾老动怒的斥着顾子喻,“什么天大的事要你如此惨忍将邵瑕关在祠堂两天,我要是不来,邵瑕还不知会被你虐待成何样”大离谱了,一向明事情的孙子竟然做出这等事糊涂事。

    顾子喻望着如此模样的邵瑕,知道多说无益,只得低头道歉道:“孙儿知道。”难怪她不肯吃饭睡觉、认错抄写,原来是在等候时机演这出苦肉计。

    果然是妙招,害他百口莫辩。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顾老扶起邵瑕剜了顾子喻一眼,“邵瑕只是撕了你几本书而已,至于如此小题大作”

    见邵瑕无精打采的倒在爷爷怀中,顾子喻退让道:“孙儿知错。”如果不是她犯的罪不能说出口,他绝不退让半分,这次不给点颜色,她还真无法无天了。

    顾老带着邵瑕回顾子喻的寝室,管家在前给其开门,只不过开的是隔壁的门,正是顾子喻给她另外安排的房间。

    邵瑕抓住顾老的衣袖,哀怜的眼眸望向他,站在门边不肯进去。

    “你也糊涂了,一大早就走错房间。”顾老知邵瑕心思,袒护的喝斥着管家,“屋内的东西打哪搬来给我原封不动的摆回去。”

    说罢,威严的望了眼身后的顾子喻,亲自送邵瑕回了寝室。

    命人送来饭菜给邵瑕填了肚子,再斥责顾子喻一顿后,顾老带着管家走了。

    房间内只剩顾子喻与邵瑕大眼瞪小眼。

    邵瑕换衣上床,顾子喻扯住她的脸不悦道:“不冲洗别睡我的床。”在祠堂地上打滚两天,浑身脏兮兮的不梳洗就想上他的床,又想关祠堂了

    别以为有爷爷护着,他就拿她没折

    “相公,我想好困。”两天没睡,邵瑕困的几乎睁不开眼睛。

    “不洗澡,睡地上去,别碰我的床。”顾子喻沉脸道。

    他忍她,已经很久了。

    “我很困了”顶着肿大黑眼眶的邵瑕有些激动。

    “不准睡床”想到昨晚掉落的裤子,顾子喻也激动起来。

    邵瑕起身去了浴池,脱光了往浴池一坐,半晌后起来穿衣服,嘟嚷道:“就不洗,熏死你”

    心不甘情不愿回了寝室,往床上一躺,邵瑕闭眼睡去。顾子喻命人取来一茶沫包,敷在她眼睛上。

    “相公”邵瑕抓住顾子喻的手。

    “不想黑着两只眼,就给躺着别动。”顾子喻仍没给她好脸色。

    “相公也睡觉吧。”邵瑕邀请道。相公的床,睡着就是舒服。被一包茶沫包收买的邵瑕,喝了蜜般甜,之前生的事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睡觉,这一点不用邵瑕说,顾子喻自然也是要睡的。昨晚出去喝到凌晨,刚睡没多久被爷爷叫醒训斥。

    不睡更待何时。

    于是,顾子喻躺开床上开始睡觉,只是睡觉刚袭来,顾子喻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手被拿起,放到了邵瑕的肚子上。

    睁开眼睛一看,邵瑕却早已熟睡过去。她的动作,是下意识的。

    换句话说,她经常在睡着的时候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相公,我错了。”睡梦中,邵瑕呢喃着。

    罢,既然她在睡梦中也想着认错,他便再原谅她这一回。

    压倒,华丽丽的分割线

    “你怎么了”酒楼之内,司马南诧异的望着黑眼眶的邵瑕。

    “前两天没睡。”邵瑕如实道来,漫不经心的吃着糕点。

    “这两天你去哪里了”司马南不满道:“我约你好几次都不来。”要知道,他很忙的,娘天天给他相亲,好不容易有时空约她,她竟然不出来。

    哼

    “我被相公关在祠堂两天,没睡觉。”

    “什么”司马南站了起来,惊讶道:“顾大哥将你关起来了”

    邵瑕点头。

    “顾大哥真过分,要是我,才舍不得将你关在祠堂呢。”司马南不分是非清白,直接包庇邵瑕。

    邵瑕无聊的白了司马南一眼,“你又不是相公。”

    此话一出,司马南蔫了,哑口无言。是啊,他要是顾大哥就好了,可以天天跟邵瑕在一起,也不用被娘逼的天天相亲。他要是顾大哥,才舍不得将邵瑕关在祠堂呢,还两天,想想都心寒。

    他为什么不是顾大哥呢

    司马南有些哀怨,望着没心没肺吃点心的邵瑕。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是顾大哥

    “吃饱了,我要走了。”邵瑕起身想走。

    “站住。”司马南叫住她,不悦道:“好不容易才出来,多玩一会再回去嘛。对了,后天你出来吗”

    “后天”邵瑕当即摇头,“后天我想跟相公一起出去玩。”她听相公的话,看了女经,事后还乖乖的抄写了五遍,相公很开心,对她比以前更好了。

    女经说,女子以夫为天,事事都要听夫君的。从那以后,她任何事都听相公的,相公不知有多高兴。

    女经说,女子及笄后,夫妻房事可以有,但必段由夫君提出,女子方可侍夫,且必段矜持,对夫君言听计从。那晚,相公生气了,肯定是等及笄了,她不提房事,让相公提,然后,就可以生宝宝了,而且相公也不会生气的将她锁在祠堂了。

    想到以后美满的日子,邵瑕嘴角露笑。

    “笑什么”

    “以后我要给相公生孩子。”一时高兴,邵瑕将心里头想的说了出来。

    司马南手一顿,茶杯掉在桌上,缓不过神来。

    她跟顾大哥要生孩子

    那他该怎么办

    自那次她给他送肉之后,司马南对邵瑕的有一种很很特殊的感觉,反正遥王妃这三年没少给他安排相亲,全是些漂亮的姑娘。可司马南愣是一个也没看上,论漂亮,她们没邵瑕漂亮,论有趣的,她们都寻规蹈矩没邵瑕好玩。

    都是些没趣的女人,庸脂俗粉,没一个好玩的。为什么,他就找不到跟邵瑕一样的女子呢

    娘已经开始逼他成亲了,而且邵瑕也要跟顾大哥生孩子了。

    为什么

    要是当年娶邵瑕的人是他该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