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相公送她的白公马真漂亮。
“少夫人,可喜欢少爷送你的马”管家乐呵呵的站在一旁问道。
“相公对我最好了。”邵瑕骄傲的嘴角往上翘。
管家非常同意这一说法。所以啊,少夫人,你将来可一定要争气,给少爷生个聪明伶俐的孙少爷。唯有如此,才对的住将她含辛茹苦抚养成人的少爷。
“管家伯伯,我现在可以牵它出去骑吗”邵瑕非常渴望道,两眼盯住白马不放。
“当然可以。少爷安排了位马术师傅给少夫人,有他的指点,少夫人肯定能学会骑马的。”以邵瑕的智商,怕是有难度,不过等她玩厌了也就过去了。
小孩子家,无非就是喜欢这种热乎劲。只有心细如尘的少爷才会对少夫人如此微无不至,容忍她的无理取闹。
邵瑕拒绝道:“不用了。司马南会骑马,让他教我就行了。”
“这”到喉咙处的话又咽下,管家颇为难道:“我派人去请司马世子过府”有些话,不是他这种身份可以说的。只望少爷能给少夫人提个醒。虽未行夫妻之礼,可她跟少爷已是夫妻,该忌讳的还得忌讳。她整天跟司马南在一起,成何体统
男女之事,容不得半点流言蜚语。尤其是丞相府,少爷是天下群臣表率,如何受的住半点污名。
“嗯。”邵瑕高兴的点头。
温顺的白马拿厚实的舌头舔着邵瑕的手背,跟慕林那匹脾气暴躁的臭马比,相公送她的马,是极品宝马。
司马南赶来的时候,邵瑕已将白马牵出马厩。
“你这几天混哪去了”一见着邵瑕,司马南明显不悦。
“为什么要告诉你”邵瑕不解的反问道。她又不是司马家的谁,为什么要将行踪告诉他
“哼,那你找我来做甚”无故消失几天,害他每次都扑空,反倒她的语气更大。
“教我骑马。”邵瑕高兴的抓起司马南的手摸向白马,炫耀道:“你看,相公送我的马漂亮不它不踢人的,刚来还亲我的脸”
“瑞雪”司马南看清白马是何种马时,当即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养在宫庭马厩中的极品白马瑞雪居然会到邵瑕手上。这匹马他曾向皇帝表哥索要好几次;不料他愣是不肯给。
“相公送给我的。”邵瑕笑靥如花。
“表哥真偏心。”司马南的不服全写在脸上。
邵瑕邀请道:“我们去骑马吧。”
几日没见着邵瑕,司马南带着诸多怨气,自从慕林归京,她就整天不在府内。
他就知道,她看上慕林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不上班;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了
32鸠占雀巢
“不去吗”邵瑕见司马南臭着脸,无所谓道:“那我自己去好了。”
司马南摆臭架子道:“你都请人让我来了,这面子我能不给嘛。“
邵瑕嫣然一笑,拉了司马南的手,“我们去京郊吧。”
司马南倒吸一口冷气,她她握他的手很柔软,软软的真真好
“快走啊。”邵瑕跑去牵马。
司马南的右手紧抓住被邵瑕握过的左手,满脸通红,心跳加快。邵小白握了他的手,肌肌肤之亲
顾子喻送了匹宫廷宝马给邵瑕,邵瑕带着司马南牵着白马招摇过市。
相公对她的好,想让全天下人知道。
“将军,是少主人。”忧心忡忡的侍卫见着神采飞扬的邵瑕牵着头白马从对街那头走来,刚想化忧为喜,一思虑却又是不对。
少主人牵着白马,那马显然不是将军的追风。难道她还在为将军昨天在城门外独自丢下她而生气
“啧啧,那匹马可真漂亮。”慕林由衷选美着。
“将军,现在怎么办”少主人如果不再有求与将军,那将军如何完成任务带少主人离开
邵瑕牵着马大摇大摆走了过去,对着慕林讥讽一笑,嗤鼻道:“相公送的。”
慕林笑着恭喜道:“丞相大人可真有本事。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你个混蛋,我不会再求你了。”无求于慕林,邵瑕也不再客气,特小心眼道:“不过,我会记住你的”他对她做过的事,她会加上利息的。
“我可以理解为:丞相夫人对我念念不望吗”慕林的眼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邵瑕。
前凸后俏的,丞相大人不但有眼福还口福。
“看什么”司马南将邵瑕扯到自己身后,怒目圆睁对着慕林。
这个混蛋,早看他不顺眼了
“啧啧,司马世子这护花使主当的可真尽责。”慕林笑望着邵瑕,“丞相夫人,我们还需再见吗”
邵瑕不屑答之。见,当然会见,帐还没算,如何不见。
“走吧。”慕林转身对侍卫道:“我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慕林从邵瑕身边走过,俯身低头笑道:“很快,你就会回来找我的。我保证”
“当然,我们很快就会见的。”邵瑕肯定道。
“区区个将军有何了不起”对慕林的嚣张态度,司马南只觉得非常碍眼。总有一天,他会整死慕林的
“走吧。”见慕林已远去,邵瑕的心情再次愉悦起来,牵着心爱的马往城外走去。
因之前慕林教过她骑马要诀,加之白马非常温顺,邵瑕上马,先是小心骑在马上走了一段路,之后大胆的轻甩马鞭,让白马小跑起来。
一切,非常的顺利,白马没有反抗。
骑马根本不是件难事
邵瑕很高兴,骑着白马来回跑了二个多时辰。
可是,太容易了。
前一天的驯马惨剧仍浮在眼前,可今天却是一帆风顺的,太容易得到,反而让生疑。
好像真是有丝不对劲。
邵瑕的眉头蹙了起来,骑着马再遛了几圈。
真不对劲了,这马,跑的不快,过于温顺。
“怎么了”见邵瑕怏怏不乐的下马,司马南一头雾水。女人心真是变的快,适才还笑容满面的,现却是乌云盖顶,变脸比翻书还快。
“这马不对。”邵瑕呶嘴。
“瞎说。”司马南怪她没有见识,不由反击道:“这是宫庭贵族马种,世上最好的马,你不识货就别乱说。”女人家家的,就会睁眼说瞎话。
邵瑕愣头想了好一会才道:“它特别听话,都不反抗。”
“你是它的主人,它敢反抗”司马南瞪了白马一眼,它若是敢反抗,看他不扒了它的皮。
“可是,都是马,怎么就那么不一样呢”邵瑕的眉头拧着了疙瘩团。要是那匹混蛋马能这么听话,该多好啊。
“都是马”司马南响起警钟。这几天没见着她的人影,瞒着人干了什么好事
“没。我是说,都是马,为什么颜色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司马南先是翻白眼,断而非常有见识道:“瑞雪是最高贵的马,岂能跟市井的那些贱种马相提并论。”
“我不要这马。”邵瑕嫌弃道:“我要换马。”她才不要中看不中用的马。
“”司马南对不识货的邵瑕很是无语。
“跟你换”邵瑕的眼珠子一亮。相公肯定不会再给她马了。相公从不给钱给她,她没钱买马。
不过,司马南有钱
司马南嘴角抽搐。
见他不说话,邵瑕以为他不同意,沉思良久后想到条妙计,“不如我将它拉到市集卖掉,再换匹马”
“邵小白”司马南急道:“你脑子进水了贩卖宫庭贵族马,是犯法要捉进大牢的。”
“那那该怎么办”邵瑕可怜巴巴的望着司马南,眼眸中铺满了字:我要马,我要马,我要马
“得了得了,就知道我前世欠了你。”司马南投降道:“我给你马还不行吗”
“这个给你。”邵瑕大方的将瑞雪白马给了司马南。
“真的”司马南高兴道。
“嗯。”邵瑕肯定的点头,“我就知道除了相公,你对我最好了。”她根本就没想过,以一匹宫庭贵族马换一匹从市场买来的普通马,很亏。
于是,两人共骑一匹,回了城。司马南带着邵瑕到马市逛,邵瑕选了好久,可那些马全是训服过的。一摸,虽然不是特温顺,可也不给她翻白眼的那种。
这些,莫不是被人训服过的马,不会反抗的那种。
“这匹如何”面对挑三捡四的邵瑕,司马南耐着性子给选了匹棕色的小母马。母马最起码比公马性子温和,不会伤到她。
爹说的没错,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真不知邵瑕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挑匹马而已,又不是挑男人,高的嫌高,矮的嫌矮,瘦的不行,胖的也不行,太黑,太杂毛了
也许,她根本不是在挑马,是顾大哥给她气受了,她纯是来泄的。
“太小了。”邵瑕依旧不满意。慕林的白马只要一个马蹄甩过去,小母马就被踢飞出去了。
“喂”司马南隐忍的不耐烦暴露了出来,他单手插马站在小母马旁边,不悦道:“邵小白,你故意的是吧你存心耍我
“算了。”邵瑕垮了肩。马,没有想要的。
“你到底怎么了中邪了”司马南将手搁在邵瑕的额头上,果然现温度有些高。
难怪她如此反常,原来真的是病了。
“走吧走吧。”司马南拖着她出了马市,回了顾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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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她真没病”当着管家的面,司马南掩不住诧异,不敢置信道:“大夫,你再看看。她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不是生病了是什么”
“唔”大夫为难道:“顾少夫人真没生病,只是有些心事,气闷不舒坦。”再司马南迫人的气势下,大夫只能想到个无碍的理由。
心病
司马南刹那间白了脸,良久后催足道:“那那你还愣着干嘛,开药啊”
“我没病,困了,想睡觉。”前几天一直练箭,加上昨天被慕林的马折腾了一天,邵瑕浑身的骨头早已散架,加之顾子喻送她的人,让人欢喜让人忧,终是到头来白高兴一场。
竹篮打水一场空,打击过重。
累啊,真累了,想睡觉,掩着被子,谁也不见。
“邵小白,你真有病。有病也不吃药”司马南忘了身处丞相府,关键时刻居然当成自个家了,对着卷在被窝睡觉的邵瑕大声呼喝起来。
“请司马世子放心,我家、少、夫、人、有看病吃药的。只是天色已晚,世子还是早些回府,莫让王爷跟王妃担心才是。”管家冷静的提醒着司马南。
“我”刚想飙,可司马南毕竟不是糊涂人,他听出了管家语里行间的另一层含义。
他在赶人
“也也是,那那我先回去了。邵邵瑕是我好朋友,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脸色铁僵的司马南只得起身告辞,他望着了蒙着被子睡觉的邵瑕,衣袖之下的手紧攒在一起,转身出了房。
很对,这是丞相府,顾大哥的地方,他来凑什么热闹。邵瑕生病,何时轮到他来关心了
混蛋
33驭妻
“请少夫人好好休息,药一会就送过来。”管家从没这么生气过,他看着少爷长大。那么令人骄傲、年少有为的少爷,在最辉煌的年纪娶了五岁的痴傻少夫人。
他心痛、埋怨上天待顾家不公,可那又能如何
少夫人进府后,他掩去所有的怒气,试着用平静的心态去对待这个毁了少爷一生的幸福痴傻儿。后来见她很让老主人开心,想想也算了,毕竟人无完人,事事岂能尽顺人意。
可是,真有没想到,她竟公然跟司马世子在一起,连最基本的避讳也没。
她将少爷当成什么了
“管家伯伯,相公何时回来”邵瑕从被褥内探出半个头,闷声问。
“快了”管家隐去所有怒气,极力冷静道:“如果少夫人没事,我先退下了。”
邵瑕点头,嘱咐道:“相公回来后告诉我吧。”
“是。”管家克制着痛诉她的欲望;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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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管家敲门进了书房,站在案前处理事的顾子喻面前。
“何事”顾子喻抬头望向犹豫不决,脸色不佳的管家。
“少夫人今天又跟司马世子出去玩了一整天,好像生了些事情,身体不舒服。”管家困难的说着。
“邵瑕生病了”顾子喻诧异道:“怎的刚才不说。”
“少爷放心,少夫人只是心情欠佳,并无大碍。只是”管家欲言又止。
顾子喻见他吞吐难为的模样,宽心道:“你一直看着我长大,就是我的亲人。一家人不必见外,有话不妨直讲。”
“我觉得少夫人跟司马世子这些日子走的有些近了。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