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炎家族一个古老而又强盛的家族,但又有谁知道在他的辉煌之下隐藏着这样无情与残忍的族规。
炎很无奈,奈何偏偏自己就活在这样的家族中。
炎看着这些高大的城墙与庭院眼中说不出的悲伤。这里是他曾经的家,现在对他来说却只不过是熟悉的房子,再也没有那份对家独有的感情。就连儿时给他留下许许多多欢乐的后院在他现在看来也都成了凄凉之地。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多大的房子买不到?可是买到了又能怎么样,再也找不回曾经那种对家独有的温馨。不管这烈炎家如何的温馨,也再不属于他炎了。现在的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伤心的是非之地。
以前,那结实高厚的城墙是为他遮风蔽雨的港湾,现在,却成了挡住他去路让人感到绝望的城墙。
炎第一次觉得烈家后院到大门的路是那么漫长。似有刮过阵阵阴风,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心惊肉跳,时不时就要回头观望。这是做贼之后的心虚?还是有着不安的预感?
烈炎家的大门已经在望,只要踏出了那道门槛就是另一片天地,到了外面天高海阔任其傲游。炎加快了脚步。
“哈哈哈,这么着急不道个别再走吗?”烈大笑着笑,只是那笑声听上去让人毛骨悚然。
“烈?”炎惊道。
炎愣愣的望着前面的烈没想到烈会那么快就出关,更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但炎明白一点那就是他们现在表面上还是亲兄弟,炎相信烈不会愚蠢的主动说出他吸取了自己魔法的事,如果事情揭穿了在魔法界无法立足的只会是他自己。他更不会傻到在这里将自己灭口。
“是啊,前几天我就和父亲说过要外出去历练的,现在是时候离开了。”炎漫不经心地说到。
炎很无奈,烈炎烈火明明已经不再是他的父亲而是他生死敌对的仇人,可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还不得不将他说成自己的父亲。
叹世间最可悲之事没过于此。
“也不急着这一时半刻啊,等我说完再走也不迟。”烈看了看越来越多围观的族人继续说道“我父亲已经任命我为下任族长的合法继承人,而你只不过是别人寄养在我烈炎家的野种,就算你天赋再高,你也不可能成为烈炎家族的下任族长。今天我以烈炎家族下任族长之名将你驱逐出族,而你以后都不许以列炎家族族人自栩。”
“轰。。。。”
炎脑袋一阵轰鸣,驱赶出族的事早就生了定局。而炎也明白他们之间的仇恨也不可能化解。可这结果由他看得很重的弟弟来宣布却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他以为烈炎烈火强行吸取他的魔法修为一则是出自他对烈的偏心,二则是因为家族规定才使得他不得不这样做。所以他只怪自己来错了地方。可他没想到烈是他弟弟居然也要将自己驱逐出族。
炎惊慌失措之下差点跌倒。
“野种,滚吧。”
“野种,赶快离开我烈炎家族。”
“……”
周围一群知道炎身份的烈炎家族知道炎身份的人也跟着瞎起哄。
炎看着周围烈炎家族族人异样的眼光心中百感交集,趋炎附势与落井下石本是人的本性,更何况这些人也从来没真心对待过自己,都把他当成了野种。他也该觉醒的时候了。
只是炎不明白,烈都出关了,说明烈炎烈火也已经出关了,为什么这些话为什么不是烈炎烈火亲口说出来了的呢?难道他也会内疚?不认让炎声败名裂,还能混迹魔法界?不管他怎么做炎都不会感动,强行吸取了他的魔法本就不值得他原谅,炎说过‘你我不再是父子,他日再见你我就是生死敌对的仇人’。
“你说完了?那我走了,放心好了,我不觉得作为一个烈炎家族的人是件光荣的事,所以不管以后我去到哪里都不会说我来自你们烈炎家族。”炎说得漫不经心,仿佛说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一般。
“慢着”烈突然开口说道“我刚刚去宗祠看了看,发现玄火鉴不见了,我怀疑是你偷了烈炎家族的火族神器。”
炎暗叹道烈刚吸取了他的魔法珠子才有点进步就去试图寻找玄火鉴的使用方法,这样的野心还真是不小。
炎刚想辩解却听到烈炎火德说道,“前几日玄火鉴就不在宗祠里了,我想可能是哪位长老拿去研究了吧。”
炎一阵感动,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烈炎火德还在为自己开脱,不知道他是为了不想连累他自己?还是同情炎和他一样都是成了烈炎家族牺牲品的关系?又或者是为了这十几年来一起生活的那份感情?不管他出自什么理由,炎都有着莫名的感动。似乎想流泪。
这也算是亲情吗?炎不懂。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感动。感动得想哭泣。
“玄火鉴在结界中以你我的本事都没办法将它拿出来。”炎说话的时候故意把‘你’‘我’二字说得特别长生怕别人听不见。“不信你可以搜我的空间戒子,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烈炎家的人了,也不会带走这里的一草一木。”
说着炎把空间戒子抛给了烈,自从烈炎火德把空间戒子给他的那日起炎就把里面的东西全拿出来了,现在里面除了空气什么也不剩下,也不怕他去搜。
这么多年的相处烈也早已习惯了炎的生活方式,对空得连白纸都未曾装过一张的空间戒子并不为奇。“空间戒子里面是什么也没有,我怀疑你把玄火鉴藏在了身上。据说神器是可以封印与身体之中的。”
此话一出炎发现有几道魔法都探查过自己的身体,他倒是丝毫不担心,有那神秘秘法保护就算是烈炎烈火都发现不了什么更不担心他们去搜查。
不少聪明的人明白过来,烈说玄火鉴在炎身上,只是想羞辱于他,偌大的玄火鉴岂是衣服所能隐藏的。炎自然也明白烈的用意,不过是让自己脱光衣服被众人所羞辱吗?
“玄火鉴不在我身上。”炎说道。
“你身上有没有玄火鉴不是你说了算,我的族人都要求搜你身。”烈嘿嘿笑道。
炎恨得咬牙切齿。他看着周围鄙夷的眼光,今日的屈辱算得了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最重要的还是以后要讨回他今日所受的耻辱。
让人心寒的倒不是烈卑鄙的手段而是那群鄙夷的眼光,他们早知道自己的身份,才会这样排挤自己,这也怪不得别人,只得怨自己那天真的愚蠢,幻想着他们能接受自己的那一天。才会导致今天的结果。
生命只有一次,事情也不可以重来,后悔也于事无补。要怪就怪自己没本事,如果真有本事直接杀出去就行了,何必受这样的屈辱?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世界上又有谁生下来不是赤条条的,炎又不是女人,别人这样盯着也不会少块肉,就当是为他们展示自己的强壮肌肉好了,算不上什么,难道这世上还有比魔法师被强行吸取魔法更耻辱的事吗?
烈炎火德挡住正要褪去上衣的炎,他所受的苦已够多,为什么烈还要这样的羞辱于他,亲侄子养侄子差别真有那么大吗?血缘就那么重要?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
“烈,你别太过分了。”烈炎火德怒道。
“三叔,他只不过是个野种,你为什么这样护着他?再者说了我也是履行我烈炎家族下任族长的职责罢了,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不让我们家族的宝物不要被坏人偷走了罢了。三叔你莫要生气。”烈嘿嘿一笑,“滚吧野种,出去了以后就别再回来。”
炎看了看烈又看了看周围烈炎家族的人异样的眼光,他并没有怨恨,他不是输给了烈是败给了现实。要怪就怪他自己没有像烈那样有个强大又疼爱自己的父亲,如果上天给他一次与烈公平的决斗的机会,他定会打得烈变猪头。只是如今的他已然没有那样的资格,但他相信总会有那一天。他会为自己讨回公道。
炎一步步向前走去,经过烈身边四目相对,曾经的兄弟今日反目,将来就是敌人,世事无常人生百态。到底他们对自己有没有过亲情?亲情又是什么。
“你逃不了的。”当炎经过烈身边的时候烈悄悄的说道,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俩自己听到。
炎自己也是一颤,没想到烈居然这么绝情,说他要暗示自己无法安全离开。炎似乎明白了,烈先将自己驱逐出族就是为了断绝与自己的关系,免得落人兄弟相残不容于世的局面。
“你真那么恨我吗?”炎问道。
“你说呢?”烈没有回答反问道。
看着烈那平淡的表情,炎知道烈决计不会放过自己,现在他还在烈炎家,他不会在这里动手,可出了这里他定会痛下杀手。
现在他已经没有令他恃宠而骄的魔法,而烈却得了自己的魔法珠子修为大增,此消彼长自己性命危矣。
炎不敢多想大门就在眼前,他知道只要跨过了这道门槛就会是另一片天地,他的生活也将会更精彩。炎没有停留大步走了出去。他没有回头,他知道当他在回来这里的时候定要以鲜血才能洗净他今天所受的耻辱。
距离大门只有一步之遥,他停下了脚步,他知道走出了这一步自己就不再是炎。烈炎家从此和他再无半点关系。
知道炎闭上了眼睛,曾经的辛酸与快乐都一一浮现在眼前,可这些对他来说不再重要。他也不再是自己,他要迎接自己崭新的明天。
一阵微风吹来,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新都不再那么压抑,炎任凭那微风轻抚着脸庞。
“好舒服。”炎感叹道。
“快点走吧,不知道烈还会想出什么点子为难你。”烈炎火德说道。
炎也明白自己知道列炎家族有这样残忍的族规。而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出去烈炎家肯定会引起魔法师们的不满,说不定烈炎家族还会因此从这个世界除名,而以烈的性格即使让自己出了烈炎家族也不会让他离开火族境界。
炎也明白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必须尽快离开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