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抓老鼠,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老鼠受尽折磨而是死。现在的炎便是被烈折磨的老鼠,可是,他不想死,他还有太多的事没做,他必须想办法活下去。能逃便是有机会,为了活下去他宁愿受点折磨。选择逃亡。
荒芜的森林到处是参天大树,因为无人涉足这片森林致使这里的荒草也疯狂生长,高的甚至将人淹没其中。
炎穿梭于森林之中,那比他还高的荒草无法挡住他前进的步伐,身体轻轻一跃便到了十米之外。这点速度对四级魔法师的炎来说并不算太难。
在他驾驭毕方神鸟的时候能感觉到从雪山刮来的寒流知道以毕方神鸟的速度不要十分钟就能到达,如今徒步跑了半天都没跑出森林真是应了那句‘望山跑死马’的话。
渐渐的炎觉得累了,他不想再这样没有目的跑下去。他开始厌倦了。甚至开始害怕了,他害怕死亡的到来。如果生对他来说只是一种奢望,那就让这个奢望早点破碎。这样逃下去死不了更活不好。反而死亡对他来说可能是一种解脱。
可如果就这样死了也太不甘心了。他盼望着有一天成为这世上的绝世强者,盼望着见到他的母亲,或许将来他还会有个美丽娴熟的妻子……
炎在死亡边缘痛苦的挣扎。人生最终的结果都是死亡,只是为何他的生命是如此的短暂?他烈又算得了什么?他凭什么可以了结自己的生命?他不甘心,很不甘心。
在不甘心之余,炎明白一个道理,他不能坐以待毙。毕竟不是没有老鼠能躲过猫的厉爪。
老鼠十退之力不如猫的一跃之功。一味的逃避倒不如反而进攻。
经过一阵反复思考过后炎明白过来,烈是早看清了这里是一处峡谷,料准了自己没有翻越两壁的能力。而烈说给自己半柱香的时间,如今都过了半天了,以他御空飞行的速度要追早该追上来了,现在还没见到他的身影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早已在峡谷的尽头等候,以逸待劳等着炎自动送上门来。
炎想过要回头似乎又不妥,如果回去正好碰到赶来的烈那不死定了。
炎顿时陷入两难之境,若前进担心烈早已在峡谷守株待兔,若回头又担心赶上来的烈。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无奈。
“反正横竖都要死倒不如弄点吃的好好吃一顿,然后再好好睡上一觉。有可能一觉醒来在在峡谷的尽头等候自己的烈以为我走回头路逃跑了,他自己也等得不耐烦离开了也不一定。”炎安慰着自己。
炎随意的躺在一块大石上,吃着在峡谷中摘了些野果,他倒没刻意去隐藏自己的踪迹,如若烈真的到峡谷中追杀自己,就算是躲到地底十丈深处凭他八级魔法师的感知力也是能找到。
“如果烈真的进来峡谷他是不会再给我任何机会,打是打不过,也逃不了该怎么办呢?”
炎吃着水果,想到自己的处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什么救世主的存在,而毕方神鸟也不可能复活再一次救自己。
“怎么办呢?小五”?
炎看了看缠绕在手臂上如懒虫般的树藤,虽然母亲说它是神器,还有生命和智慧,炎总觉得靠它来救自己真不是件靠谱的事。心念一动玄火鉴便出现在手掌中,入手冰凉不知道什么材料制成。更不知如何使用。
千年来烈炎家无数人都曾试过找出玄火鉴的使用方法,什么滴血认主,以魔法蓄养等等。无一不是以失败告终。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使用它呢?这其中又隐藏了什么秘密呢?
“你到底是不是神器啊”?炎指着玄火鉴说道“为什么就烈炎长空能使用呢?是因为他天赋极高你便助他风光一时?也不对啊,这千年来烈炎家也有不少惊艳绝世之人为什么就没人能用你呢”?
炎回忆起在烈炎家看到有关烈炎长空的描述,“烈炎长空,烈炎家族第一代族长,在他的领导下使得烈炎家族成为最强盛的一个家族,也使得火族也成为当时的五族之首。据说,他与水族奇女子的爱情故事更是成为当时的一段佳话。只是后来发生了五族与堕落天使的那场战争。在那场战争中烈炎长空与水族奇女子双双陨落。从此以后便无人能使用玄火鉴。”
烈炎长空能使用神器使烈炎强变得无比强大似乎没什么不妥啊。为什么就是偏偏没有关于玄火鉴使用方法的描述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他突然想那段描述。“烈炎长空与水族奇女子的爱情故事成为当时的一段佳话。”
“难道说这玄火鉴并不是烈炎家族的东西,而是那水系魔法师送与他的物,而烈炎长空本身就是水火同体的魔法师方才能使用玄火鉴?难道说要以水系魔法方能使用玄火鉴吗”?炎大胆猜测。“而这些年来烈炎家族都没有水系魔法师,所以根本无人能使用玄火鉴。”
哈哈哈哈
正当炎思索间,一阵狂笑声打破了峡谷的宁静,对于那笑声炎并不陌生,正是烈的笑声。看来他是在峡谷的尽头等得不耐烦了啊,从而进到峡谷中来寻找;
“野种心机不错居然知道躲在峡谷中不出去,你以为能躲一辈子吗?玄火鉴?玄火鉴怎么会在你手里?”烈惊讶看着炎手中的玄火鉴。
这世上能一声不响的从结界中拿走玄火鉴的并不多,显然炎并不是那多中的一个。而且在炎离开烈炎家族的时候,他查探过炎的空间戒指里面空无一物。现在看到玄火鉴在他手上,这叫他如何不惊讶。
见到烈惊讶的表情炎心中有了主意,能吓走他自然是好,如若不然就只有看看上天会不会眷恋他,让他能够使用玄火鉴拼死一战了。
“我想从你叫我野种开始就知道我不是烈炎家族的人了吧”?炎看着玄火鉴无意的说道。
“对,没错。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你是寄养在我烈炎家的野种。”烈倒没有否认。
“那你知道我母亲是哪族人。”炎问道?
“木族,你别想说你是木族什么人的儿子我就会放过你,今日你难逃一死。要怪就怪你母亲把你留在了我家。如今你知道太多烈炎家族的秘密,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你只能认命。”烈说道。
“我说这些并不是要你放过我,而你你杀不了我”炎摇摇头说道,“你知道我是木族人,也知道我曾经是八级火系魔法师,那你知不知道我木系魔法是几级了吗”?
烈后退几步警惕的看着炎,如果一个人,他父母都是木系魔法师,那他的魔法属性应该是木系才对。而炎这些年一直隐藏自己的魔法。而他最近才知道炎是八级火系魔法师。他木族人火系魔法天赋都这么高,那他的木系魔法呢?想想都是一阵后怕。
炎看着烈恐惧的表情知道事情有了转机继续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在峡谷中不出去吗?那是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是我杀了你,以你那护短父亲的性格,要是知道是我杀了你,我想不但是烈炎家族不会放过我,甚至连整个火族的魔法师都会前来追杀我。”
烈第一次觉得炎的笑容是那么的令人毛骨悚然,不过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以他对炎的了解如果炎真有他说的那般本事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毕方神鸟枉死了。
“我倒还真想见识见识你的木系魔法达到什么地步了。”说着一步一步向炎逼近。
炎觉得头皮发麻知道骗是骗不了烈了,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使用木系魔法拼死一战了。
四周树木在炎的控制下疯狂涌动,无数藤条也漫天飞舞,如乌贼飞舞着它的八只触角。每只触角带着恐怖的力量对着烈呼啸而去。
可这些藤条根本无法接近烈更别说给他带来致命的攻击,这些藤条还没进到烈身边两米处就被百兽鞭如切豆腐般打得七零八碎。炎虽然是四级木系魔法师,可他从来没修炼过木系魔法更不懂得如何使用,在八级火系魔法师的烈面前是毫无还手之力。
要知道魔法师每个等级之间都有巨大的差距,特别是七级与八级之间那是无法翻越的鸿沟,所以四级魔法师的炎的攻击对八级魔法师的烈来说够不成丝毫威胁。
“如果你的木系魔法就只是这样那今日你是死定了。”烈说道。周围的火系魔法元素不断向他手中长鞭聚集,火红的长鞭显得更加明亮,然后对着炎就是当头劈下。
“玄火鉴,如果你真是神器那你就可怜可怜我,展示一下你的神威吧。”情急之下炎将全身水系魔法都注入玄火鉴之中,不管能不能发挥它的威力就对着火鞭劈下。
玄火鉴如同沉睡千年的火山在此刻终于苏醒,一道火光与长鞭轰然撞在一起。没有想象中的撞响声,火鞭却是如泥牛入海般失去了踪影。而玄火鉴火光过处尽皆化为一片焦土。火苗在此刻呼呼蔓延,整个峡谷在此刻化为一片火海。
“吼吼”
“嗷嗷”
原本宁静的森林,因为炎与烈的战斗引发了无法扑灭的火灾。致使这些野兽为了活下去不得不离开他们赖以生存的森林。
“嘀嗒”
“嘀嗒”
顿时虫鸟纷飞野兽奔走,不知道有多少来不及逃走的野兽葬生其中。
烈身处火海之中不知道是生是死。
“没想到玄火鉴威力这么大,难怪烈炎长空能称雄一世。”炎同样是倒退几步才稳住身形一口鲜血喷出。“也不知道烈怎么样了,他本是八级火系魔法师,这火应该烧不死他?。”
炎不敢去查看烈现在怎么样了,自己刚刚那样的攻击又不可能使用第二次,假如烈还没有死,那死的就是自己了。炎没时间考虑那么多,不管怎么样先逃去雪山再说。炎用最快的速度向雪山跑去。
“野种,我要杀了你。”烈咆哮的声音回荡在峡谷之中。
峡谷的尽头是泪河的起源,那里冲天的瀑布如雄鹰般俯身冲下,巨大的声音如狂狮怒吼,令人震耳欲聋。那条瀑布像是神赐的一般,从高空悬挂着扑下,击打在岸边岩石上的“扑腾”声改过了微风拂动草叶的絮语声。瀑布下趟,水与水拍打的声音,令人吃惊,像是全世界的人都在拍掌发出响亮的声音。
“水声”。
炎知道那是泪河的流水声,只要到了那里他就安全了,从此天高海阔任其遨游。
为了生存,为了梦想。炎加快了脚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