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为了不使红须老怪生疑,于是从一开始佯意引路,便是直直飞行着。可时间久了,在没有目的的情况下,刘天的遁速也不知不觉的慢了下来。
而每到这时,刘天就会突然从背后感受到红须老怪生疑的凌厉目光,惊觉之下,只好重新提起遁速依着原有线路继续飞行着。
………..
在距离红须老怪身后不知多远的深山里,昆仑老祖带着门下弟子和南无派的几个长老,小心控制着速度依旧跟在那群邪魔修士后面,只是这种距离在红须老怪神念范围之外,就连昆仑老祖都是依靠秘术悄悄监视着,并不真敢跟得太近的。
而通过先前的消息传递,昆仑老祖不仅已将邪魔修士可能经过的路线传递到了前方,而且也得知各门各派已在路线上布好了重重法阵,只等邪魔修们受伏后,再立即赶上前去支援。
不过就在这时,南无派的韩长老许是安置妥当了朱南后,这时竟从后面赶了上来,而他在与门中的五位长老短暂的一番商议后,竟面显凝重的来到了昆仑老祖的身前。
“玉昆真人,我派掌门还望真人尽力解救,青龙宝剑虽为我派镇派之宝,但相比门掌安危却不足以道,而这宝剑也只能在真人手里发挥最强威力,真人有此要求我南无派各长老都无异议,并望真人凭此宝剑斩尽邪修!”
韩长老说完,手中青光一闪,一把三尺青色长剑立刻呈于手中,赫然正是那把由刘天转交于他的青龙宝剑。
而韩长老也果如其言的将宝剑立即呈递在了昆仑老祖面前,其神色郑重无比。
昆仑老祖见状却并不吃惊,反而点点头的一把就将青龙宝剑握在了手中。
单手掂量了一下宝剑,昆仑老祖轻拂了一下自己的半尺长须后,一股精纯法力便从持剑之手向青龙宝剑注入而去。
顷刻间,青龙宝剑受法力的注入当即现出一层青蒙蒙的光晕来,而随着法力注入的持续,光晕逐渐变得凝厚起来,且有一阵剑鸣之音从中连绵不断地嗡鸣传出,而当一条尺许来长的青龙虚影也在光晕之中显现而出时,那嗡鸣之音则已幻化龙吟之声,传遍四野!
“好剑!不愧为南无派的镇派之宝,老朽用上此剑必将能斩尽狂魔,替天行道!哈哈哈哈!!!!!”
感受到手中宝剑蕴藏的巨大威能,昆仑老祖不由得大声喝好,其精气神也陡然间大幅提升起来,好像世间万物此刻在他这一剑之下都再不是威胁,再不是阻碍一般。
………
穿过一片森林,刘天越发的暗自焦急起来。
从佯装引路到现在整整过去了一天一夜,途中刘天没少糊捏理由拖延时间,虽然红须老怪颇为不悦,但得知离那藏宝之地已不足一日行程后,也只得忍住脾气任由刘天为之。
毕竟只要真的赶起路来,他可不许刘天飞得太慢的,为此他还将刘天的双臂也松开了大半,而血枷所缚刘天的部位,则全以刘天的身体躯干为主了。
刘天的双手虽然可以活动开来,但法力却依然无法从丹田中运走到手臂上,如此一来,想要通过手臂和手掌施展功法却不可能。
而现在,也是刘天刚刚借口疲累,休息了数个时辰后,才起程没多久。这时刘天想要再借口什么理由,再去拖延一些时间也不太实际,所以刘天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领路。
“小子,打起精神!刚刚休息了一夜不会这么快没力气了吧!老夫只要拿到转星轮就没你事了,而至于你毁老夫血狨残杀老夫门人之事,也可以就此作罢,只要你从此再不冒犯老夫就可。可若一日过后,你若是拿不出转星轮,或是有意耍弄什么歪心思,老夫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刘天心神有些开岔,速度有所减缓之时,耳边却是突然传来红须老怪的嘶哑嗓音。
刘天闻言心中不禁冷哼一声,他可不信这红须老怪之言。就算他真的有那什么转星轮,那红须老怪也决不会轻易放过了他的,况且他还真没那东西,甚至连那玩意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不过既然是红须老怪催促着赶路,刘天也只好撇撇嘴加快了些速度,毕竟这时还不能完全激怒了这老怪。
不过就在刘天重新提起遁速没多久,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细细的低语声。这声音压得很低有刻意掩饰之嫌,但以刘天近乎结丹期的神识,留意倾听之下竟能听得一清二楚。
只听一男子道:“禀老祖,前方再有50里偏西5里处,有一名为三女峰的山谷。那山谷不仅地处华夏数大修真门派之间,而且极为适合布阵,是一个可能设伏的所在。”
“哦,竟会路过这样的地方。……..不过到了现在也只能冒险一试了,你在华国潜伏了数十年有余,可能确定目前修为最强的就是那昆仑的玉昆吗?”
“属下可以肯定。自从萧玉师祖斩杀掉了崆峒派的严峰后,这里便只有玉昆真人和这刘天的修为达到了筑基期,而数十年前就隐世的大活佛喀哚塔则早在十年前圆寂在天山上了。”
“既然如此那倒不足为虑了,没有筑基期修士坐阵的法阵是拦不住老夫的,如若真有埋伏,还能顺便为萧师妹雪雪旧耻,哼哼!!”
…….
对话到这里也基本结束,而正愁没有主意的刘天偷听到后,心里却是忽然升起一些希望,心里不仅默默念叨着三女峰那个地方,就连飞遁的方向也悄悄向着西边微微偏移了过去。
这时的刘天自然是希望那里真有其他修士驻守,只有如此,他才有一线逃脱的可能。.
……….
三女峰,三座俏生生而立犹如三名楚楚动人的少女形态的山峰,呈大品字矗立在一片土壤贫瘠的荒原上,遥遥看去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凄美之感。
这时,其中之一的山峰上,一身批红色袈裟的老僧,正对一铜镜状法器时不时的打着法诀,而在他四周还围坐着六名衣着各不相同的老者,他们赫然正是伏埋在此的七大门派的掌门人。
老僧每往铜镜上打入一次法诀,铜镜的镜面都会发出一道光晕,而在那光晕里,立刻就会呈现出方圆三十里的一切事物,只是这样的情况不会持续太久,通常都会在维持数息后,一切的景象都会随着光晕的衰弱而消失。
而老僧为了能节省法力,自然不可能对着铜镜打个不停,一般他都会在每间隔5分钟时打入一次。
“咦?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就在老僧再次激发铜镜之时,光晕中现出的情景不禁让老僧轻咦着疑惑说道。
听闻此话,围坐四周并闭目调神的六老者同时将双目一睁而开,并齐齐向老僧手中铜镜看去。
只是这时铜镜上的光晕却已黯淡下来,并未能看到什么。
不过老僧未等有人发问,就调动更多法力,接连不断向铜镜打出法诀,一时间,铜镜上光芒大放,先前未能看到的景象再次显现而出,并能持续好一会儿的样子。
这时只见铜镜的光晕里,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青年男子正被一血色肥肠状的恶心绳索绑缚住了大半身体,并正向三女峰方向飞遁而来。
而绳索的另一头,却延伸进青年男子身后20米远处的一大片乌云之中。这片乌云紧跟青年而动,好似如影随行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