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刘天终于和朱南珺再次相聚在了南无派宗里。
经过数日惊心动魄的经历,朱南珺见到刘天的那一刻,竟是忍不住的扑入其怀中放声痛哭起来。
相比上次被人掳走,这次的朱南珺却是倍显悲伤,任刘天怎么去劝慰她,都一时无法让其平静,这点却是让刘天很是困惑。
毕竟这次的经历,很多朱南珺并不知情,而当了解到朱南珺遭受的苦难还远不及上次被掳的经历时,以朱南珺本就坚韧的心志,却是与其目前的表现不大般配了,这也是刘天想不明白,和无从劝慰的原因。
不过后来,当朱南珺在几乎哭累了,并有些晕晕欲睡的情况下,才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只是当朱南珺终于免强一笑的看向刘天时,刘天心中忽然产生一丝莫明的躁动,这躁动仿佛让他就要抓住了朱南珺悲伤的缘由,可这种感受转瞬即逝,当时终究他还是未能明白。
见朱南珺终于平静下来,刘天自然长出了一口气。而后,刘天也把昆仑老祖斩杀老怪和邪修之事生动的说了出来,只是其中却把自己说得较为简单,其主要原因却是对自己换救下她及几个长老之事有所隐瞒,怕的就是朱南珺会为此事而内疚。
当然,这事刘天早已与门中几位长老串过话,所以朱南珺再向其他长老问起此事来,大家都说的极其一致,根本发现不出其中的蹊跷来。
“这么说窦长老也斩杀掉了好几个邪修了啊!其中竟还有一个绿头发的东洋美少女?”
朱南珺此刻似乎完全平复了心情,在与刘天和门中几位长老聚在议事厅里,再次谈及正邪大战一事时,听窦迎天大长老生动的说出他的战绩后,竟忽然生出兴趣的问道。
“不错,那绿头发的美少女也被老夫斩杀了,只是那是个妖女,而且还是掌门曾经追杀了大半个地球都没杀到的魔媚妖姬中的一个!”窦迎天见朱南珺问来,一捻长须的端正回道,
“啊?竟会是魔媚妖姬啊!三年前我与刘天游玩世界的另一个目的就是要追杀她们的,没想到还让窦长老逮杀了一个,窦长老真是好本事!”朱南珺闻言一惊,但随即却是夸赞起来。
“呃,额……”
窦迎天听朱南珺这么夸赞,竟忽显一丝尴尬之色,连老脸也是不由微微一红。
他可是明白,要不是刘天先救下他等,甚至不是昆仑老祖拼力斩杀掉了大老怪,他怎么可能斩杀掉一个半个的漏网邪修的。虽然这件事并未掺杂半点虚假,但真以此居功,他窦迎天还真不敢当。
见窦大长老脸上忽现囧色,韩长老却是立即接口说道:“这次一共斩杀掉了六名姿色艳绝的妖女,居说也全是魔媚妖姬,但还是有两个不知所踪,所以我们以后还是需要提防点才是。”
朱南珺一听这话,黛眉微微一蹙,竟一下沉默下来,看她思愁满腹的样子,其刚平复下来的心情,似乎再次起了波澜。
见未来掌门夫人又一次陷入哀愁,任长老却是用教训的口气立即斥诉道:“韩长老这是说的什么话,区区几条漏网小鱼怎会再对我派造成麻烦,朱姑娘放心,由老夫以后时刻护卫你左右,定不会再让那些漏网邪修有可乘之机!”这任长老竟立刻宽慰起朱南珺来。
可让任长老没有料到的是,他这本是宽慰的一句话,不但丝毫效果没起,反使朱南珺瞟看了身旁的刘天一眼后,脸色更为黯淡的继续沉默不语起来。
如此一来,议事厅里骤然一下变得沉寂起来。
“咳咳,我说你这任老头是不是炼丹炼糊涂了,我们掌门夫人要你个干老头子护什么护,还时时刻刻的护呢,你护了,我们掌门干嘛,这事没你的份!咳咳,不过朱姑娘以后真不必担心,这次正邪大战过后,这世界上的邪修几乎被一屠干净了,余下的根本不足为虑,而眼前朱姑娘和我们掌门完婚之事才是大事啊!诸位之意是否如此啊?”
关长老忽然干咳几声的打破了沉寂,而其紧跟着的几句话语,不但立即逗笑了在场的一干长老,竟也让朱南珺终于露出一丝羞笑,刘天也不好意思的腼腆一笑。
“哈哈,对。现在邪魔之修已除,正是我派举办掌门婚典的良时,以老夫之见就在明日举办即可!”窦迎天大长老闻言哈哈一笑的连声赞同道,顺口竟将时日也急急定了下来。
“好啊,明日就办!”
“老夫速去筹办!”
张长老、陈长老大喜言道。
这时,刘天和朱南珺才相视默然一笑,气氛真正融洽起来。
……….
次日,南无派宗外门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刘天和朱南珺的婚事虽在内宗举办,但外门上下也同样欢声知晓。
只是作为以香火庙会接待普常人的外门,却只能以道观迎接政府官员为由,将内宗掌门婚典一事给巧妙的掩饰下来。
当然,南无派宗以赐福,祈禳等名义,还真邀请了一批政界官员和商界大佬来观中点香受福。只是真实情况,那些官员大佬们也不知晓。
南无内宗,悬崖峭壁上的巨大洞窟里,此刻如星辰般散发璀璨之光的无数晶石,把整个巨大洞窟内映衬得一片光明。
洞窟底,回廊亭楼璀璀生辉,空旷场地也被鲜花绿草皆数填满,奇香幽然。
九重天台之上,白玉莲花池中万年寒冰,此刻翻滚倾泄出如瀑布般白雾寒气,直落地面,形成半米高白朦朦雾海却并不冰寒。
如此一来,整个南无内宗宛如隐于仙雾之中,甚至其内还有白鹤奇鸟欢鸣歌唱,此时的内宗府地,已真似仙家洞府一般。
洞窟上空,一层层平时隐匿不见的修炼密室,此刻也皆数张挂彩灯,显露而出。其中尤以最上一层,唯一一个巨大门洞上,张挂彩灯最为巨大,且其洞口之中放出五色奇光,显出不凡!
“恭祝掌门和掌门夫人鸳鸯比翼,白首齐眉,青阳启瑞,桃李同心。请掌门,,请新郎新娘对拜,一拜…….再拜…….三拜!…….再请新郎,新娘敬茶!”
忽然一声饱含激动的高亢之声,在洞窟大厅里朗朗响起。这时正主持刘天和朱南珺婚礼的却是一外门的执事长老,年俞六旬两鬓斑白的花甲老人。
只是这种婚典,老人却是第一次遇到。
且不说他是第一来这神秘莫测的南无内宗,就是那一****生平都难见上几次的内宗长老修士,此刻竟全都端坐在他的面前,而这些长老修士却是在这老人心中,早已成为仙人的人物啊!
而如今能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他们,就这份激动,就已经让他无法言语了。
更何况,他还被授予了主持内宗掌门婚礼的殊荣。这种在南无派史上都从没出现过的好事,竟然让他这个求仙不成的普通常人得到,这是何等的荣耀与恩赐啊!老人自然是无比欣慰和兴奋。
当然了,老人除了非常激动外,也有些把持不住这场非比寻常的婚典的样子。
一来,掌门刘天作为追寻大道的修士,已超出天地自然的约束,按内宗各长老的要求,婚礼是不许拜天拜地的。所以那对常人来说的一套拜天地的礼法,在此也就没有被安排。
二来,刘天可是南无一派真正的掌门,再无刘天及朱姑娘父母到场的情况下,让掌门给其属下敬茶却是有些乱套了。
这也是他一会儿掌门掌门夫人的敬称,一会儿又是新郎新娘变换称呼忙乱的原因,方方面面的影响之下,倒是让这外门执事长老一阵的头昏眼花,额顶冒汗了。
当然,此刻不仅是这老人心情紧张害怕说出错话,那一干六个被刘天婚前,执意安排坐于上座的六个内宗长老,此刻更是惴惴不安,坐不安神。
因为刘天一定要他们接受他和朱南珺的敬茶,这是掌门刘天执意的要求,所以才使得他们几个枉坐于此。
“窦长老请喝茶!”刘天恭敬说道,并和朱南珺一起将茶端起。
“这…….呵呵!好,好!”
窦迎天真心开心,只是这种情况却是让他有些尴尬。
不过两杯敬茶一饮而尽后,心情却又出奇的好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