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摸到你房间强暴你”
布鲁这句话,时刻萦绕我脑海.
动荡不安的年代,伦理律法脆弱得不堪一击;强者与弱者的游戏,凌驾一切法理.
“强暴”这深负罪恶的词,从他的嘴里说出,却似吃饭那么简单.
曾经法规严明的精灵族,遭遇即将被毁灭的年代,法理荡然无存.
曾经高贵和纯洁的种族,在这个畸型的时代,处处可见卑贱和淫乱.
我无心地说了句气话,他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誓言今晚强暴我最让我感到悲愤的是,听者都觉得理所当然,仿佛他强暴女性是天公地道的事情.也许吧,他的确有强暴女性的能力,然而有能力,不代表他可以百无禁忌地那么做.
黑夜来得太早,因此见深长.我躺在床上,匕首藏在枕下,久久不敢入眠.我怕入眠的刹那,他突然来临,把我推向凌辱的深渊.不可否认,女了一会,想到母亲也许不愿意让我看到她如此,我转身欲离开.然而走了几步,我又想,母亲痛苦的时候,我应该陪着她,因为我痛苦的时候,也想要她陪我.
我好害怕回去,今晚真的好想靠靠她.哪怕她醉了,她还是我心灵的依赖我想躺在她身边,再做一回受她保护的小女孩
“妈妈,女儿不孝.”我惭愧地想着,转回来走到床前,脱鞋爬上床,往母亲靠挪.
母亲忽然翻身拥住我,但突然响起的声音,却是布鲁的.我整个都傻了
他跟母亲竟然是,我开始挣扎,却不敢说话.因为不想让他知道,我只想挣脱离开.
他勒抱得我好紧,我怎么挣扎都脱不开.他开始撕咬我宽松睡衣,用他的脸和嘴,堵磨我的酥胸.我慌然地捶打,用尽我的力量,却无法伤害他.这匹强壮的野兽,即使喝得烂醉,身体也如钢铁般坚硬打在他身上,痛的却是我的拳头
我本来忽略胸部的感受,可是他咬我的乳头,疼痛令我清晰地感到,胸部异样的侵袭.
他吻我的胸,也咬我的胸
这个混蛋,以为我是妈妈,肆意地侵袭,我美丽的胸脯.
我不敢说话,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哪怕他没有醉,也不会放过我,何况他已醉我说什么,他听得懂吗我不想留下我来过的痕迹,只想在他的不知觉中,离开这里;想刻意地遗忘,他跟妈妈的通奸.
他吻咬得好疯狂,我的乳头生痛.我期待妈妈回来救我,又怕她回来看见,彼此之间难以面对.妈妈是个要强的女人,我不想为难她,只想悄悄的离开,当作没来过,也当作不知道她和他的淫事.
胸部的感觉好强烈,或者说是一种舒服,我刻意的不去想象.他压到我身上,酒味浓浓的嘴,在黑暗中,寻到我的嘴唇,疯了似的吻我.他的酒味和汗腥味,刺激我的鼻子,我有种欲吐的晕眩.
在他的疯吻中,我拼命的捶打.我只能如此的渲泄,我的悲痛和恐慌,还有羞愤哪怕我的捶打对他没效,哪怕我的拳头生痛,我都要狠狠地打他,我要把今夜的慌乱和这段日子沉积的悲痛,用拳头释放出来.他说要强暴我,却跑来跟我妈妈偷欢,我要捶死他
他吻了好久,吻得我嘴唇疼了,吻得我舌头麻痹.他说妈妈不乖,要惩罚妈妈;他不知道,我不是妈妈.他要脱我宽松睡裤,我慌得抓住裤头,他就用脚踹我的裤子,还伸手摸我的羞处,我慌得放开裤头,抓住他的淫爪,另一手想推开他,却全然无效.他依然压着我,他的手挑逗我,仿拟是我用自己的手,牵引他抚摸我羞处,感觉加清晰和可怕
我不想说话,也不想哭泣,甚至不想发出声音.可是我听到了自己的呻吟,听到了自己的哭泣,这些都是思想控制不了的特殊语言.我哭了,哭得委屈.我想起死去的父亲和大哥,想起妈妈与他的奸情,想起精灵族的命运,想到我的命运我哭得好颤恸
他让我别哭,说他会疼我.做着那般粗暴的事情,却说着温柔的话语.他都不知道我是谁他把我当作妈妈,从他的语调中,我感觉得到妈妈很爱他,否则妈妈不会把烂醉的他,带回床上.
我的嘴又被他吻住,我哭泣不出来,声音哽在喉咙.他这次吻得温柔,像他那只手的温柔,让我感到一种舒服.我无力地垂下双手,不想作无用的挣扎.
经过长时间的挣扎、捶打和哭泣,内心积蓄许久的纷乱情绪,似乎得到渲泻.
当我绝望地放弃挣扎,我的心灵竟然变得的清明、平静.我仿佛能够感觉,他胸脯里强壮而混乱的心律,能够感受他强壮的手,碰抚我的敏感和脆弱.我的双手,缓缓地垂落床褥,安静地让他施为,让他把我当作妈妈
后来他把我的睡衣脱了,他说我今晚好特别.他的手指轻轻地,往我里面插入,我感到轻微的胀疼.心中莫名的羞意和委屈,驱使抓住他深入的魔爪.他于是没用手指,进一步侵袭我的纯洁,但却停留在我浅浅的里面,开始一种叫我崩溃的节律,令我控制不住的呻吟.
他吻得我想入睡,我迷糊地与他接吻.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幸免,内心在绝望中,竟然没有痛苦.好重的男人,好沉的气息,能够把心灵的烦杂节律,压得静止.只是羞处磨顶和灼热,让我惊觉他的某个动作.我的心脏异常地搏跳,身体也僵硬不听使唤.
直到他抵顶得我胀痛,我害怕得伸手握他的阴茎,触碰到硕大的坚硬,我惊羞得缩手.就在那一瞬间,下体传来强烈的胀裂痛觉,那根黑暗中的淫物,彻底把我坚守二十四年的贞操,无情地撕裂、摧毁
我放声的哭叫,尽情地嘶喊
他紧紧地拥抱我,疯狂地动作着.
那根我见过好多次的肉棒,在我初分的嫩道,不停地撞插、抽磨
痛苦像是覆盖一切,偏偏无法覆盖快意.
我难以分清身体的感受,坚信疼痛是唯一的感觉.在不可抑止的疼痛中,我渐渐失去知觉.但很快又醒来,因为疼痛;又很快的昏劂,我想还是因为疼痛.直到第四次从昏劂中醒转,我的嫩道被他插得麻痹,痛感少了许多.偏偏感到他的肉棒,比刚才粗长好多,胀撑得我的下体,犹分两半.
他侧着身体抱插,我也侧着偎依他的胸膛.不知为何,我又哭了.我伸出双臂,抱他而哭.他的身体好宽阔好结实,拥着他,像是拥着全世界的力量.我获得始料不及的安全感.
这个强壮的野兽,他说要强暴我的时候,我害怕得躲避他;当他进入我的身体,我却在肉体剧痛的同时,心灵得到期待已久的平静和安宁.
我哭泣着,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我想哭.他也不知道我哭,酒精把他的理智燃烧,他喊着妈妈的名字,却抱着妈妈的女儿,用那根本该插入妈妈的硬棒,疯狂地抽插女儿
他是狂乱的,我是平静的.只因心灵的平静,我才这般的哭泣.然而平静中,我生出心酸的感觉.他始终不会知道我是谁,他以为我是妈妈或者别的女人,他不知道我是露蕾,是那个跟他没有感情纠葛的三公主他占着我的身体,却把我当成别人;他平日懒得看我一眼,却长时间侵占我的身体.他就是个混蛋
“混蛋,混蛋平时不抱我,现在抱我这么紧,也不知道我是谁我不是妈妈,我是露蕾,是你不想要的露蕾公主.你醒醒啊,求你醒醒,我不要你这样,你霸占了我,却不知道你这混蛋,对待她们那么好,对我却这般,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把我的身体要去”
如此的哭喊,不应该出自我的口,却是我的声音.我没感到羞愧:心酸的感觉,浓于其他感情.他终是没有回答,也没认出我是谁.我倦哭着,窝在他的怀里,任他的粗壮,进出我的身体.我流了他满胸膛的泪,足够洗去他昨日的汗骚
我再次失去知觉,后来又醒了.这一次醒转,我看到妈妈和夫恩雨,她们在床前凝望我.夫恩雨说,幸好她回来早些,否则我有性命之忧.我清醒了,晓得这是我的房间.我问妈妈,天亮了吗她含泪点头.我又问她,我回来多久了她说刚把我抱回来.我哭说,妈妈,他昨晚把我当作你,但你在他未清醒之前,把我抱开,你好残忍
妈妈说:等他睡醒,我让他来看你
“不要我不要他的同情和可怜你们绝不能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他,就当没有发生过,我继续过我的生活昨晚是我自找的,谁叫我要到你的房间寻求保护我活该遭殃的,活该当你的代替品,活该知道你的不忠,你们让我静静,我不想看到你们,也不想看到谁你们都出去”
她们出去了,我挣扎坐起,低首看美丽的阴户,被糟蹋得红肿破裂,丝丝的鲜血,从裂开的阴缝流出
我放声痛哭.
呜哇你还我清白,还我平静的心,还我一个强壮的胸膛,还我疯狂而平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