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很难想象自己会正式地去见“岳父”,其实他的岳父真的太不稳而仰倒,拖拉得她也跟着扑倒下来,在她的惊叫声中,他巧妙地跌移位置,与她脸对脸,装出惊慌的模样,挣扎仰脸起来,四唇印在一起?
兰瓶掠过来拉掩帐门,拍胸道:“还好,没被别人看到.卢美娜阿姨,不好意思啊,他正要出帐,撞到你,没把你撞痛吧”她回头见卢美娜已站身,她把布鲁扶起,嗔道:“瞧你,走得那么急,差点撞坏卢美娜阿姨.”
布鲁舔舔嘴唇,道:“我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她刚巧进来”?
兰瓶把他扶到帐铺,爱玛便道:“卢美娜,你坐吧,瓶儿把他带来向我们请安,你在这,我们相处得比较自在.”
卢美娜是个高达一百八十七公分的丰艳美妇,性格也甚为奔放,虽与布鲁不经意接吻,却没有半丝扭捏之色,她坐到布鲁与爱玛之间兰瓶在另一边,笑道:“我也是过来找你们聊,没想到这小男孩在这里,让你们见笑了.”
爱玛善解人意地道:“没事,我们权当没看见.”
“看见也无所谓,不就是被小男孩吻了”她说得很坦然,不愧是虎冲的正妻,她转眼看兰瓶和布鲁,道:“兰瓶,你到我帐里找条胸巾,包在里面的这条,经刚才那么一撞,奶湿了.”
兰瓶看了看布鲁,道:“卢美娜阿姨,我不放心让他和你们在这,他很坏的,以前是大坏蛋,现在是小坏蛋”
卢美娜笑道:“说他以前很坏,我或者相信.如今他小男孩一个,能够坏到哪里去快去快回,顺便拿件外衣,待会离开的时候,我总不能够湿着外衣出去吧虽然我们的帐与这帐相距不远,也要走四五十步,若被士兵看到,可要被他们笑了.”
“安静地坐着,我很快回来.”兰瓶丢下警告,匆忙溜出帐去.
原以为兰瓶很快回转,然而布鲁与三女静候许久,没见兰瓶回来,彼此之间都感窒闷.
爱玛首先埋怨道:“这小妮怎么如此久”?
卢美娜道:“可能途中遇事耽搁,不急,我一时也不回帐.”她转脸向布鲁,有些疑惑地道:“虎冲以前提过你,说你生得高大.我见到你的时候,无法把你与高大联系,但你的确很神奇,死了也能复活.”
“好立,她很配合地双脚绕勾他的腰臀、双臂缠攀他的脖子,享受他的插顶,羞怨地道:“这里你比我们熟悉,去哪里你比我们清楚.”
“也好,南部农屋多,随便找间废弃的屋子打扫一下,就是温馨的偷欢空间.爱玛岳母,麻烦你拿鞑叶岳母的小裤和裙子”布鲁抱插鞑叶,向帐门走去.
爱玛朝卢美娜道:“走吧,他们经常在外鬼混,今日就当我们也放浪一次.听女儿说他的精液,对女性有驻颜的效果,我也怕老,想多年轻几年.既成事实,没理由抗拒他的诱惑.”
“这事你们的嘴可得守紧我是虎冲的正妻”
“我也是兰洛的正妻.同坐一条船,谁蠢得多嘴”?
“也罢,外面比较安全,回头就说与你们散步.喂,小家伙,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