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玄媚剑》长篇 1-17卷 完结

第一卷第八章: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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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我不杀你们.但是你们必须待在这等我回来,如果我赶不上救辛忆,我还是会拿你们换她的,知道吗”萧径亭扶起可人儿妹妹躺在床上,入手得肩肿肌肤圆润嫩滑,动人无比.这一动作羞得小美人小脸通红,长卷的睫毛微微颤动,水汪汪的大眼楮躲躲闪闪.

    萧径亭心中柔情一动,俯下头,在她不安的眼帘处轻吻一口.只听女孩轻啊一声,却没听见姐姐呵斥,转头望去,只见姐姐把头转在一边,没有见到方才得那一幕.

    萧径亭一手拿起床上小丫头的佩剑,刚转身欲走出,又折身回来,把剑放回她枕头边上,道:“若让她们认出了你的剑,会以为你出卖了她们的.”又随手拍开了姐姐身上几处穴道,“你现在右手可以拿剑了,护好你妹妹.但你别试著解开穴道,我点的穴,天下间没有人能解得开.”对她冷冷得不屑一哼付之一笑.

    “你把那个还给我.”萧径亭刚要走出,却听见被子中的妙人儿如蚊吟般细道,羞羞的目光躲躲闪闪望向他手上.

    萧径亭见之一笑,原来自己方才扯下得粉红丝绸束胸还一直抓在手中,难怪总有一股动人得香味荡在鼻中.

    六里亭,顾名思义距离南城门不过六里余,在城外两三里处的官道两旁还有人家,但已是不多,到後来已经全部是树林.萧径亭谨慎,打听了六里亭的地方所在,却说不能沿著官道走,应该拐进官道左边的树林小径,而且六里亭之所以叫作六里亭,也是因为它是六里长林中头唯一的一座亭子,而且它离南城门也不止六里.

    萧径亭脚步如同影子般点在林间怡人的草地上,两边树下花红叶绿在眼前一晃而过,只嗅得余香在鼻下,不由得有些心旷神怡.

    入林约二里,萧径亭忽然闻见细细绵长的箫音从林立的树干间飘来,他足下仿不沾地飞似的,所以那箫声飘进耳朵好像重复了一般.却依稀可以听出调子动听非常.但萧径亭听得眉头一皱,无他,因为他听出吹曲的是个高手.在这幽静的林间小道上,这宛转动听的声音听来是如天籁般,若是常人听到,只怕霎时便迷失了,耳中心中仿佛只有这动人的声音,浑然忘了身外事,过後如同做梦般.

    此时箫声已经十分清晰了,听在耳中尤其撩心.

    “吹萧的是谁呢是不是小美人口中的小公主呢.”

    萧径亭知道似这等高手,天下间也找不出多少.而且此人还是音律大家,现在所吹的曲子忧恋花是一首很难吹好的曲子.曲中虽有恋花之意,但多的是劝诫.说名花各有缘法,恋花本无错,但千万不可迷失了,搞得人事皆非.明显吹箫人劝告欲来救助辛忆的人打消念头,难不成她们知道会有人来相救不成.

    再过里许,曲子顿住.片刻後复又响起,只是换成了劝诫,音中已经不复缠绵,而是隐有杀伐之气,明显对方已经知道有人来了.

    未待几,传来水流之声,听声之急,那河大概十丈有余.萧径亭暗笑道:“他倒会找阻击之地.”

    片刻顿觉眼前一亮,原来已经到了林子尽处.眼前河果然有十丈,河上仅有吊桥一座,桥的尽头有棵驼背大树,竟有几个合抱粗.茂密的的树枝竟横伸在河上,吹箫人就坐在树下的石头上.在河的上游十丈处,有棵高大的杨柳,只是没有这棵驼背大树那麽粗,却也伸到了河面上.

    虽然河水流得甚急,哗哗鸣响.但箫声依旧传到了耳中清晰无比.

    “兄台的劝诫配上水流的奔腾声,伐气倒显得重了,确是相配弥章啊.”萧径亭步伐有序踏上吊桥,看来不缓不疾,实则快得很,转眼到了吊桥尽处.此时那人已经歇声,转过身来.

    好飘逸的美男子,白衣胜雪,发如青丝,眉斜入鬓,目似朗星,唇红齿白.俊美竟不下任伐逸,但比其加潇洒不俗.无任伐逸沉稳凌人,但眉目中的那股风流却是让他魅力非凡,这究竟是何许人也.

    “柳含玉见过兄台,兄台对在下得劝意一再不理.纵然一见相惜,也只有刀刃相见了.”柳含玉放下长箫,从地上拿起一支长剑拔出,刃光冷冽.

    “我道谁人可以把这两首曲子吹得如此娴熟,原来是惜花剑含玉兄.”萧径亭入江湖得时间虽不长,但柳含玉得名字却是经常听到,就武功而言,他几乎与任伐逸等人齐名.就风流而言,他与当朝三皇子并列闺阁杀手,风流之名传遍天下.多情而不下流,惜花却不好色.而他得武学上的名声稍逊任伐逸,想来亦是为风流之名所累.

    “我有一事不解,望柳兄解惑.柳兄乃武学高手,但洛u鞲ㄕb六里亭,而拦在这里.莫非已经知道有人要来不成”萧径亭见他拔剑,面色不改,从容问道.

    柳含玉笑著答道:“那倒不是,在下素来惜花,六里亭那边欲擒的是辛小姐.对如此佳人动剑,岂非罪过.但是又不得不埙uㄐa所以退而求其次,而拦在了此处,绝了援手的进路,本以为无人会来,不料兄台还是来了.”

    “想来此次欲擒辛小姐之人来头极大,竟连柳兄这等高手也请了来.”萧径亭本是随便与他敷衍言谈,以待时机一冲而过.耳中细听,尚无刀剑相斗之声,心中想道:“莫非辛忆还没有到六里亭.”却见柳含玉闻言後,笑容中竟有丝不自然,不由笑道:“莫非为情,不然天下哪有人使唤得起柳兄这等人物.但柳兄乃花丛国手,无论什麽名花还不是手到擒来.”

    果然,柳含玉面上微微有些不快,道:“兄台勿要出言唐突了佳人,或者退,或者战.请速决.”

    “上”虽然那声娇喝声离得尚远,但还是传到了萧径亭一直运功竖立的耳中,“辛忆来了”心中虽急,但在脸上,甚至在目中,都为泄出任何神色,笑道:“我出门甚急,未带任何兵刃,便以空手对战柳兄如何”

    “兄台难道不自视太高了吗”柳含玉面已有怒色,但他所精唯有剑法,不能以拳脚对之,却听萧径亭又道:“那麽柳兄借我长剑,对战柳兄手中玉箫如何”

    柳含玉忙拒道:“我那玉箫天下间难找出第二根来,哪能做得刀剑使用,一划一碰下便就损了.”

    “这亦不成,那亦不成,莫非柳兄怯战了不成”萧径亭已经听到有刀剑撞击声音传来,顿时故作讥笑道.

    柳含玉出道江湖几年几乎战无不胜,名扬武林,闻言笑道:“天下还没有几人能让柳某怯战,我便把长剑让与你,我折一柳枝与兄台一战.”

    萧径亭知道柳枝细直,使起来比寻常树枝方便.不由把目光投向吊桥上游十余丈处的那棵杨柳,对隐约传来的急的刀剑声仿若未闻.笑道:“那就占了柳兄便宜了.”

    柳含玉亦对他一笑,表情中尽是自信.扔过长剑,足下一点跃起,随风飘飘飞至那棵柳树.动作好不暇逸,好不潇洒.却感到一阵急风佛过,心中一惊,转过头去,发现一团白影已经驰至前十余丈处,疾若流星,转眼即逝,只余道边花枝颤动,吊桥那儿哪有萧径亭人影.

    柳含玉不怒反笑,自语道:“这人有意思.”心中却十惊讶不解,他间对方表现出来的气势乃顶尖高手所有,举动间尽是名侠风范,怎也料不到对方会不战而逃.高手对决,一招落败尚且遗憾终生,哪有不战而逃的.想起忠剑部的弟子们著正和辛忆刀剑相决,自己上前甚是尴尬,但脑中浮起心上玉人的绝世芳影,拾起玉箫飞驰而去.

    辛忆昨日奉师父之命前往金陵城南二十里处的佛光镇,追击几个逃出金陵的突厥武士.却不料到几个突厥人却不是寻常武人,武功颇高,辛忆与几个剑花宫的弟子好不容易才拿下了他们.虽然没有受伤,但内力损耗甚大,倒比一般得皮外伤要加严重,调息了一夜也没有完全恢复.今天又早早地把那些突厥人压往别处,好在今早在佛光买了一匹马,虽然不怎麽神俊,但总聊胜于无.

    骑在马上,看见眼前约数十丈处又以亭子,但赶路甚急,也顾不得休息了.

    “上”一声娇叱,刃光闪闪,从亭子边上得树丛间跃出十数名持剑女子,辛忆未待看清,便听见四周传来细物划空的尖锐声,无数暗器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

    “起”辛忆玉足一点,跃至空中丈余,抽出长剑.“叮叮当当”击飞眼花缭乱的暗器,听道下面坐骑一声哀鸣,轰然倒地.心中一悲,不由真气一泻,微微一恍惚,顿觉握剑得右臂一麻,已被一针刺中,忙运气止住毒势,身子却坠到地上,下落中,由于右手中了暗器,剑舞得慢了些,胸前背後同时一麻,又有两枚暗器击入体内.

    “师傅老说我心软,是修为大忌,今日果然应验了.要不是为马儿,这些暗器又怎能打中我,今日看来要命丧这里了.”辛忆运气时候已是胸口一闷.暗器上的毒液已经随著她身上的血液开始蔓延了.一咬玉齿,换剑于左手.忽觉头上风动,虽不及看是何物事,但估计是敌人要用网擒住她,勉强提气跃前几丈,却剑十余支明晃晃的利剑疾疾刺来,不由面色一寒,左手长刃呼啸而出,转眼便和眼前冰冷的刃群撞在了一起.

    “啊啊”两声惨哼,伏击辛忆的最前两位女子只觉得胸口一凉,便倒地不动.辛忆刺倒两名女子後,剑刃往刺来的剑上一拍,借势跃至亭中,背後却吃了一击飞掌,痛得眼冒金星,倒抽一口凉气.落地时候已经面色苍白.心中好不气恼,自己与这群女子无怨无仇,洛u鞲见下一言不发便痛下杀手.

    正欲出言斥问,却见那些女子又纷纷攻上,辛忆格开最先刺来的三支长剑,平时应不费扫描气力的,但现在手上仿佛注了铅似的,每一次撞击都使得玉臂发麻,胸口气血翻涌,几欲晕倒.一咬舌尖,脑目一清,左手长剑如电般刺出,顿时三声惨叫.

    剑花宫的绝学“凝血十三剑”在辛忆手中使出来自然是出手必伤人,纵然身上的功力不足平常几成,也极是厉害.刺倒了三人後,後面攻来的剑也不由得缓了缓,几人面面相睽,皆有惧色.见辛忆如此厉害,中了暗器後尚且两三招间刺倒了五人,而且那暗器上可是喂了毒药的.于是不敢再贪功冒进,余下十来人把亭子的三面团团围住,因为另一面是深陡笔直的悬崖,辛忆自然不能从那一面突围.几十道冷冷的目光齐齐射向亭中的辛忆,但凌厉中隐有敬畏.

    她们打算让辛忆自己毒发不支,只要围住她不让逃脱就是了.六里亭是她们在辛忆的必经之路上选的最好的伏击地点了.亭子依临著高高的悬崖上而建,显得颇具诗意,但是现在却是绝了辛忆唯一的逃脱希望.因为两边的树林尽是敌人的埋伏,而中间仅有一条路,且辛忆来时的路上全部是布好了的机关和陷阱,她在骑马未受伤时候还被击中了,何况现在.而亭子前面,也就是通往金陵的方向,是由两座小山般的巨石拦著,挤成一道长长的狭窄通道,仅容一两人通过,便只有一个人守著也是过之不去.

    辛忆看清楚了这里的地形,发现背後的悬崖真的深的很,心中一苦.此时体内的真气应已经如贼去镂空一般,怎麽也提不起.暗器上的毒素没有了真气的压制,迅速地随著血液扩散开来,好在对方好像只想生擒自己,涂的不是致命的毒药,而她在剑花宫中服食了许多对毒物有抵抗作用的东西.但是此时也已经是头脑昏沉,四肢酸痛,清澈动人的眸子已经渐渐变得迷茫,偏偏面前的这群女子也不攻上来,只是死困著自己,等下只怕不用她们动手自己便已经倒下了.

    “快用暗青子放倒她”辛忆正努力想举起手中的剑,但是那剑仿佛有千斤似的.听到这一声喝道,身子一激灵,目中一清,见前面几丈处奔来一群金衣武士,正是方才躲在林中用暗器打伤了自己的那些人.心中一悲,现在别说格开暗器,就连移动一步也已经是不能.

    “嗖嗖嗖”金光群闪,那群金衣人从衣袖中甩出如同满天花雨的暗器,密密麻麻朝眼前飞来.辛忆芳心一痛:“这下自己美丽的身子还不被打成蜂窝一般.”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那些吓人的暗器仿佛没有打到自己,辛忆只觉得刮了一阵很强的风,把自己刮到了一个很温暖舒适的地方,接著是“叮叮当当”的撞击声,这声音听在耳中竟仿佛有音律感,可不像自己方才格开暗器时的声音那麽狼狈.马上传来是那些暗器的掉地声和好几个女人受伤的惨叫声,先後间隔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几乎同时响起.

    正当辛忆迷糊间,忽觉背後有股暖洋洋的真气源源不断传来,流向四肢百骸,仿佛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毒素也已经被乖乖压制住了.浑身如同沉浸在温和的阳光下,舒适无比,身子好像也有了力气.

    微微睁开眼楮,“啊”辛忆不由羞红紧密地脸,自己正被一男子紧紧抱在怀中,而且自己的玉臂也下意识地抱紧了这个男子,娇躯正紧紧贴在他温暖宽广的胸膛,一时羞得不知所措,忙放开正抱紧对方的玉臂.

    萧径亭右手握剑,冷冷注视围在亭子周围的持剑女子和金衣武士,忽觉怀中玉人一声羞叫,接著松开抱住自己的小手,由于他左手正洛uo输送真气,她这一松开,娇躯也随之一坠.吓得玉人又轻轻抱住,把柔若无骨的动人娇躯挨在自己怀中,醉人的芝兰幽香顿时亦浓了些.低头一瞥,怀中的辛忆,虽然受伤使得小脸看来有些憔悴,但也红晕扑面,显得娇艳欲滴.此时她正闭著美目,小脸也努力地想离自己的胸膛远些.

    “兄台好艳福啊,软玉在怀,倒使得我一阵好追.”柳含玉的身影也随著话音飘来,顿时到了亭外.亭外的持剑女子和金衣武士纷纷点头行礼,虽然柳含玉俊美风流,但是这些女子神情好像没有什麽异样.萧径亭不由细观她们面目,原来这些女子年纪已大,只是肌肤白嫩,身形苗条动人,所以看来仿若年轻女子,不由眉头一动,计上心头.

    亭外的持剑女子和金衣武士见到萧径亭如此厉害,而且亭中还有几个自己人在他剑下,若放暗器只怕他会拿自己人做了靶子.所以一时也无法,只得围在亭外对峙.

    “可惜在下还是晚了一步,让她们伤了辛姑娘,柳兄自誉怜花,是不是也要与辛姑娘为难呢辛姑娘可是宅心仁厚,下手甚轻只是微伤了贵属,没下杀招啊.”萧径亭方才不趁放到几人之际抱著辛忆离去,便是为了等柳含玉的到来,不然跑到中途正好迎上赶来的柳含玉,与追上的人形成夹击之势.

    萧径亭见柳含玉手中当真有一柳枝,不由笑道:“柳兄真的折了柳枝啊.我本应与柳兄较练一番.但是我手上抱有美人,只怕会误伤了她,不如”话尚未说完,手中长剑快如闪电般卷向离得最近的几名女子,白光一划,寒刃不但在她们身上留下了几道大大的伤口,而且划开了她们浑身上下的衣裳.几招一气呵成,不但亭外的武士和持剑女子还不己上前救援,便是她们自己未待反应过来,已被萧径亭的长剑卷入,无丝毫反抗之力,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裸露胴体暴露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