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傻丫头.”萧莫莫口中念道,目中除了怜色外还有一丝怒色,不知道是对夜君依还是柳含玉.至于夜君依洛un接待过李易泽後方才辞世,她也明白是为了报答自己的养育之恩.夜君依是小时被萧莫莫收养的孤儿,见她喜欢弹琴唱曲,便请来著名的琴师、曲艺大家教她曲艺,耗银甚剧.但是夜君依在“醉香居”挂牌不久後便遇上了风流潇洒的柳含玉,钟情入骨.几年来虽然名声远扬,但她却是不大理会什麽客人.而李易泽身份贵重,夜君依身为醉香居红牌不能扫了他面子,但却不受他金银饰物.所以几年下来并没有给“醉香居”带来什麽盈利,心中过意不去,便准备向李易泽献身换得巨数银两报答亦师亦母的萧莫莫.
“这也怪我,夜儿在心志上天资不高.我也没有在床边萧径亭的下身,在他大腿咬上一口,娇声嚷道:“好稀罕吗你撕了我衣服,人家没得穿,只好穿你衣裳了.却是不给你了.”玉臂撑著萧径亭大腿便欲爬起,却见到他胯间那个昨夜欺负她一夜的巨大凶物,在她的刺激下颇有蠢蠢欲动之势.轻啐一口,小手不岔捏了硕大的龙头一把,道:“坏东西还不老实,快走快走,免得没事又来作践人家.”
萧径亭见她娇媚无双,心头一醉,右手拂上伏在他腿间的那张深情的娇脸,道:“快躺下,动得厉害那里莫要有痛了.昨夜莫莫伤得厉害,待会我倒要吩咐许嬷嬷做些滋补之物了.”
萧莫莫小脸微微一红,腻声道:“坏人你又来编排人家,说吧说吧,人家才不知道羞呢”闭上美目,红著小脸贴上萧径亭胯间,粉颊轻轻在萧径亭下身凶物上轻柔磨蹭,却惹得自己鼻子粗重起来,忙将小脸抬起,伸出小香舌在龙头上调皮添上一口,柔声道:“我昨日见公子身上的紫袍样式和寻常衣服不一样,公子穿著刹是好看,便留下心来收好了.我这就拿来.”说完也不起身,仍是跪在床上,爬到床的另一头.探出半个娇躯在床外,从一小几上翻出那件紫袍.
萧径亭见之脑袋一热,腹中一热.一只白晃晃,颤微微的肥大香臀在眼前轻轻晃动.那原本就丰满骇人的肥臀由于高高翘起显得巨大,如同两座雪白的肉山般惊耸.看得萧径亭顿时热血窜起,脑中顿时浮起任夜晓的肥翘雪球,一般的美丽一般的诱人.目光投到中间峡谷的裂缝,心中一惊,欲火顿熄.
刚才虽然见到萧莫莫不时不适地颦起眉头,却认为也只是稍微的疼痛.一见下,心疼坏了.那原本应该娇嫩粉色的裂缝肉唇此时竟红肿得吓人,高高隆起如同馒头般大小.由于肿得厉害,那两瓣本应紧紧羞闭的媚唇嘟嘟地撑著,光看那血红的眼色便知那是火烫般的难受,可见昨夜受创极是厉害.
萧莫莫本欲转过身来为萧径亭穿上衣服,却被萧径亭一把抱在怀中,见他目中尽是歉色与心疼.心中一甜,索性缩进萧径亭怀中.听见萧径亭在耳边温道:“莫莫疼坏了吧我昨夜凶得很吧”轻轻嗯了一声,腻声道:“我一个劲求你,你总是不理,只是疯一般地搞我.”小手在萧径亭胸膛轻扭一把,忽又妖媚一笑道:“不过,那味道却也让人酥得魂都没了”
萧径亭听到这等淫词浪语,不由在她大屁股用劲拍了一掌,却又不舍释手又在丰肥美肉上揉起,道:“你真是个妖精,一个迷死人的狐狸精.”
“我就是个狐狸精,我只要迷死你”萧莫莫恶狠狠道,从萧径亭依依爬起.为萧径亭著上内衣,道:“待会儿要洗澡,外袍便不用穿了.”想起刚才萧径亭说的话,酸酸问道:“去一任府还要回去打扮吗还嫌长不够迷死人吗我就不信任夜晓眼光高到天上去了.”
萧径亭不由哈哈一笑道:“莫莫也会吃醋吗我是要扮作一个老头去任府.莫莫你且猜猜我要扮扮作谁,那人你也是知道的.”
萧莫莫美丽的眸子狡黠一转,侧著小脑袋想了一会儿,笑道:“萧先生”
萧径亭在在许嬷嬷服侍下洗澡穿衣後,一身清爽从“醉香居”西门离开时候已经是不早了.而且刚才向许嬷嬷打听下,归行负却是还没有回来.心中暗觉得不对
当一袭白衣,一缕长须打扮的萧径亭走到“安然居”门口过,外边招呼的伙计还记得那位仙风道骨的萧先生,客气招呼道:“先生今日可晚了,早点都已撤了.可要小的招呼单独做上一份.”
萧径亭心道:“能不晚吗”其实他来“安然居”吃早点也是因为这里味道做得好,不是为了吃饱肚子.当下道:“不劳小兄弟,我还是和许多老少爷们用同一锅早点来得爽胃,还是明日尽量赶个早吧.”笑著便要走开.
小二却是赶上几步,哈腰笑道:“先生当真是不俗,其实这话再对没有了.那些个娇贵爷们却是哪里理会得这个道理.这不,楼上几位非恼著我们的师傅做的东西看来不够精美,不对他们胃口.”
萧径亭停下脚步,望那伙计笑道:“小二哥莫非有什麽事情央我不成.”
那伙计讪讪一笑道:“事情却还真是有,不过小的刚才却是给那几位给气得狠了,硬是大嚷著砸我们安然居的招牌,听先生说起便发了牢骚,让先生听著讨厌了.其实是我们掌柜的,他早上听得城北的池老太爷说先生的一手字写得神了,便让我们几位哥儿惦记著,见著了先生便请先生进去,为我们安然居提个牌儿.正好池老太爷还在,先生可要进去会会,那老太爷可是通著天的人物.”
萧径亭抬头望了一眼头顶彩楼上玄著的烫金字楠木匾,那匾尚新,看著不过几年前才提的字.而匾上那字是潇洒遒劲、豪放写意,硬是出于大家之手,不由奇怪问道:“这招牌上的字写得好的很那,我也未必写得出,为什麽要换”
那伙计道:“小的虽也不识得几个字,但瞧著那牌上的字却是好看的很.可我们掌柜的好像说是什麽当真无理,珠帘有罪,小的也是不懂.”
萧径亭听得微微一愕,又晃乎笑道:“是当政无理,株连有罪吧”却听到一厚朗声音响起.
“我正挂念著先生那,先生刚好来了请进请进,小店刚好来了一些上好碧萝春,早不如巧,便请先生这等仙人一同品尝品尝.”萧径亭识得一脸笑意走来的锦袍老者,便是安然居的掌柜,面上微胖,看来颇是慈祥却不掩精明.心里计算时间,写上几个字也花不了多少时间,便同他进了“安然居”.
那老者带萧径亭穿过前面饭堂和几幢客房,到了一个花园,想必是他自己住的院子了.一路上那老者与萧径亭言谈甚欢,也知道那老者叫做祝仗乙,名字硬是不俗.萧径亭见这祝仗乙琴棋书画,建筑格局上竟都由涉猎,见解颇是精辟,且不妄自菲薄,不由暗中赞叹.
却见这後花园虽然不大,却是颇具雅意,且花草也大是讲究,一问下果然是那老者自己设计.心道:“这掌柜不凡”
“这便是萧先生吗当真是神仙般的人物.那日小女请先生作画,幸得先生题诗.拿与老夫看了,那手好字当真羞刹老夫了.”萧径亭与祝仗乙进一雅致厢房,一高大威猛,须发皆银的老者迎上,想必便是方才小二口中的那位池老太爷了,当下客气招呼.
“我那闺女却也只是把先生题的诗给老夫看了,那画却是折了起来,怎麽也不让我们看.”萧径亭听那池老太爷口气中掩不住的疼爱,脑中不由浮起一略显纤弱却风姿高洁的美丽女子,那日为那女子作画时,见她与其他女子比起风韵好上许多,而且颇是楚楚可怜.便洛uo题一首涤莲赞她虽然柔弱却是心性高洁,仿若寒池中的美好白莲.也知道眼前这位威猛老者便是朝廷御赐的“上兵世家”家主池观崖,她口中的闺女便是金陵城中有名的才女池井月了.
“上兵世家”顾名思义便是专门生产兵器的大家族了,朝廷的御用兵刃便都由池家提供,当真可以称得上了通著天的人物了.
“在下萧进迟见过池家主了,来金陵时候便只听过家主武艺了得,兵器锻造的功夫是天下无双,不料家主也好书法,当真了得.不过後来想想,家主打造兵器时候,臂劲不仅大而且精巧细致,落点不能有丝毫差错,写起字来自然也是差不了的.”萧径亭见池观崖果如传言中所道为人豪爽热情,不由添了几分好感.
这时一美丽女子提著一套茶具进来,放置桌上,再折身出去,娇躯颇是窈窕.再见摆在桌上的那些物事,是套紫砂茶具,那紫砂壶纹理细密,雕纹古朴精美.显然是宜兴窑烧出的上好精品.片刻後再见那女子回来,纤巧手上多出了一火炉,炉中烧著上好木炭.只是萧径亭见那女孩虽是身形娇巧,但不轻的炉子提在手中好像一点重量也没有.不由多看了几眼,那美丽女子对上萧径亭目光,小脸绽开花朵般的笑容,刹是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