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一阵冷冽的寒气飞快朝背後袭来,尽是刺入骨髓的幽寒.萧径亭心头一震,“嘶”只觉背後一阵刺心的疼痛,却是被一道剑气点到了背後肌肤.那道寒劲顿时刁钻地冲进血脉,萧径亭忙运起真气,那道刁劲竟是摧破了好几道穴道才堪堪止住.
“是不是天下的高手都道了任府了,怎麽遇到的高手一个比一个厉害啊”
“是你怎麽是你”萧径亭听到一声又惊又喜的叫唤,但是萧径亭却是连看怀中人脸上表情的空闲也是没有.他虽然运足真气挡住背後袭来的剑气,但是足下的脚步却是一点没慢下来,一瞬间便冲出了数丈之远.
“咦”只听萧径亭背後传来一声好听的惊讶声,但是也让他惊讶的是後面追来的那名女子,竟然有著几乎不逊色于萧径亭的轻功,落下仅仅也只有数丈之远.一道刺骨的剑气也始终朝萧径亭背後团团袭来,割的背後一阵生疼.
萧径亭心中不由有些无奈,他左右手各抱一名女子,放在平日自然是逍遥得很,但是现在却是连一支手也是空不出来,抵挡不住那守洞女子凌厉的进攻.而且抱著两名女子对轻功的发挥也大是影响,若不万分谨慎,兴许後面那支利剑便鬼魅般刺入袭击的心脏,就是死了也做了各糊涂鬼,没有看清是谁杀了自己.
萧径亭目光一凝,腹下真气汹涌而上,脚下顿时容同踩风一般.呼啸而去,尽管手上抱著两个女人,但是身形还是如同影子般,便彷佛在通道内刮起得一阵疾风,瞬间便没了身影.
“躲得好快啊一下便没了人影.”那名守洞女子面目惊叹,见到萧径亭飞快的从眼前消失.睁著美目缓缓扫过通道各处,轻轻一笑道:“你们是为玄典来的吧这里面的机关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只要一开毒气.无论你们躲在哪里,都必死无疑了.但是我又怕你们是一些同道的後人,与我有些渊源,所以现在你们赶紧出来,待我打开机关那却是晚了.”
当然萧径亭并没有出去,而是瞧准一处岔道,将轻功提到极致,闪身进入那条岔道.谁知那只是一个凹近的洞穴而已,三人挤进便没有一丝空隙了.萧径亭却是静静立著,纹丝不动.打定主意,待那守洞人走过来,便出手击伤她,再好好寻寻这洞中,找出玄典圣谱,完成爱妻妍儿的心愿.
谁知那守洞女子却是精明得很,不走过来.目光细细扫过通道的每一个角落後,一声冷笑,道:“我现在开始数数,待我数到了三,便打开机关,不再理会你们了.即便你们是老友的後人,那也顾及不上这许定娇躯,手上长剑飞快刺出.
“沙沙”那巨石带著沙砾转眼便要砸到那女子头上,她却是一点没有离开的意思.
萧径亭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手上真气汹涌吐出.“嘶”萧径亭只觉手臂一凉,冰冷的剑刃顿时在萧径亭臂上划开一道血口.
“嗯”便在巨石砸到那颗美丽的脑袋之时,萧径亭一股真气将那女子击出几丈.
“轰咙”巨石顿时狠狠砸到了地面.扬起一阵沙石,将萧径亭和外面的女子隔绝开来.
原来这机关设计得即使巧妙,要起开前一处凸起机关後,方才能够启动凹进洞穴处的那处凸起,而且要人站在洞穴中,方才年能够打开石门.不是绝顶高手,便是找到了机关,那也是无济于事.
“姑娘或者我该叫你丹姑娘我们已经是第三次见面了,谢谢你上次放了我,我知道你是来找玄典圣谱的,不过,我们且慢去找.”萧径亭将怀中的丹妹妹放下,坐在一个角落.点著了那支小木棍,道:“丹姑娘,我有问题问你”
“你认识石妍儿是不是”
那丹姑娘闻之娇躯一震,美目一黯,闪过一丝凄色,忽又抬起小脸展颜一笑道:“是啊,我认识她,她是我师妹.怎麽,萧公子打听她做什麽莫非见她长得太美,有所企图不成”却是摆明了一幅不合作的架势.
萧径亭微微一笑道:“丹姑娘何以欺我我是妍儿的丈夫,现在她不见了,我寻了她两年也未能找著.”转过身去,目光挚热直直望上那丹妹妹的眼楮,温和道:“所以尚请丹姑娘能够告知我妻下落,而後姑娘无论要萧某办什麽事情,拿什麽东西.萧某便是走遍天下,也给姑娘办到了.”
那丹姑娘却是一让不让地对视上萧径亭,目中闪过一丝狡黠,笑道:“那我要是要玄典圣谱,萧公子也帮我拿来吗”
“是不过姑娘需得让我描个副本,妍儿也让我给她找这东西”萧径亭便是一下犹豫也是没有.
“哦”那丹姑娘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目光,又是噗哧一笑道:“那我还是不说了,萧公子啊,你还是多多关心下你自己吧刚才那位屁股刻字的晴阿姨,她背後的主人一直想致公子于死地啊,还有那位厉害的小妮子.”说到这里,那丹妹妹吐了吐小香舌,道:“那小妮子真是厉害啊,连归行负和柳含玉都乖乖听他使唤那还有”丹姑娘脸上显出奇怪的神色,也不知道是妒忌还是倾慕,叹一一声道:“她长得可真美啊,比你那个风骚穆夫人还美,她是我见过唯一能和妍儿师妹相比的美人了.”说罢美目竟然闪过深深的艳慕.
“咦你怎麽会得罪她了,莫非莫非”那丹姑娘美目骨碌碌一转,声音也变得有些古怪道:“莫非你为了讨好任夜晓那美人,而在帮助任府做事,惹闹了那个美丽的妮子”
萧径亭心中一动,暗道:“那位小公主设下大局,对付的还真是任府.”但是面上却是一点神色未变,也不怪她说话跑题,只是目中蕴著笑意,欣赏著那丹姑娘的伶牙俐齿.
“那你就太笨了,那个小妮子可是比任夜晓美了许多啊我看柳含玉那架势,只要那小妮子一声令下,便是让他去死,他也只有高兴的份.”忽然神情奇怪地望了一眼萧径亭道:“何况这样,你还得罪了一大票情敌,说不定便惹来杀身只祸那”
“哎呀我怎麽把重要的事情给说漏嘴啦”那丹妹妹一掩小嘴,做惊讶状,但是目中全是笑意,哪有一点泄漏秘密的懊恼.
萧径亭目中透出一许感激,心中也大概有些路数.
谁知那丹姑娘并不领情,葱般的玉指竖在小嘴前,“嘘”了一声,道:“知道就行,不许多问了.”
萧径亭心中柔情一动,暗道:“任夜晓也是刁钻古怪,但是比起眼前这位丹妹妹,却是显得有些草包了,但是却草包得那麽美丽,那麽可爱,那麽让人心疼.”想起自己面孔一板,任夜晓绝世美丽的小脸上,顿时刁钻全无,一幅委屈害怕、讨饶求怜的娇俏模样,让人疼到了心里头.
“这姑娘真是智慧绝伦啊”萧径亭暗叹,但却也有些头疼,眼前的这个丫头看来时而天真可爱,时而老某深算,时而娇媚妖娆.“任夜晓那丫头一被脱了衣服,便什麽都乖乖招出来,但是对眼前的这位姑娘显然不行.”心中念著,望向那丹妹妹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古怪了.
谁知道那丹妹妹目光顿时变得冶艳,媚波横流朝萧径亭瞟来,娇媚道:“公子莫非想趁奴家浑身无力,要用下流手段逼问奴家吗”忽然媚艳的秋波闪过一道怪异的光芒,道:“难道公子刚才看了奴家做的坏事,也想在屁股上刻上两个字不成.”说罢竟是俯下娇躯,侧卧在地上,将丰满起伏的惹火曲线显露得淋漓尽致,甚至还将圆隆的肥大香臀微微撅起,娇媚道:“那也要刻上那两个字,不许刻别的字啊”
萧径亭心中苦笑,暗道:“又是一个绝世妖娆的狐狸精”目光放肆落在圆翘的美臀,笑笑,自语道:“你又不是任夜晓那妮子”一声叹息,知道那丹妹妹却是不会说出什麽了.何况她一直对自己有著一种莫名的善意.
兴许是因为萧径亭的那声叹息,那位丹姑娘妖媚的目光顿时变得真挚,柔声道:“公子对我师妹如此痴情,姐姐我又怎会故意难为,只是姐姐能说的只能怎麽多了,日後公子到了突厥,便会有人告诉公子一切事情的缘由.”美目又是一阵笑意道:“说不定,到时你能在那里见到一个很重要的人哩,至于师妹,公子与她度过了那麽一段神仙般的日子,那也什麽都够了.”
萧径亭听她自叫一声姐姐,也不由笑出声来.而那丹姑娘却是侧过娇躯,让自己躺得加舒服,竟是一点也不避讳萧径亭在一边.
“咦这是什麽”那丹姑娘慵懒的娇躯忽然撑著坐起,声音中竟是透著惊讶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