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剑“萧径亭一声喝彩,那举剑虽然宽有三寸,常有三尺,但是却锋光凛凛.
“咦”萧径亭正在细看公牧潘手上的那支巨剑,一道璀璨的光芒顿时吸引了他的目光,也同样吸引了广场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剑却是萧径亭见所未见的飘逸灵动,剑刃仿若一汪碧波清明凛冽,剑气流动间好像有道朦胧美丽的虹光笼罩其上,有著说不出的贵气好看,便如方剑夕本人便出众不凡,配上神光照人的方剑夕,当著不知是人衬剑,还是剑托人了.
“这剑名曰麒麟,乃天剑谷世传之宝,方某有幸得以传授.出来江湖一直爱若性命,剑刃从未出鞘.”方剑夕一手拂过碧波潋滟的剑刃,彷佛有说不出的喜爱和珍视,透过剑刃冒出的寒气,望向公牧潘道:“今日遇到庄主,晚辈唯有拿出占上些许便宜了.”
虽是口上说著占便宜,但是方剑夕不经意间露出的霸气和写意,却是让公牧潘眼楮微微一缩,那强大的气势竟是让场上众在了任夜晓面前,对外面的情形再也不看一眼.
连易昶见之猛地站起,却是被乃父拉住,唯有用挚热的目光直直盯住任夜晓.而贺净羽也是面色一变,接著化作一片黯然消魂,却是满眼痴情,向美若天仙的任夜晓缠绕而去.方剑夕清楚看到了二人神色,微微一笑,转首间朝萧径亭望上了一眼.里面除了非凡的自信,竟然还有一丝歉意.
“来了”萧径亭心中一动,不经意对上任夜晓一眼,却见她面色也微微有些揣揣,但是美若天仙的脸上仍是带著动人的笑容.
方剑夕一手将长剑插入鞘中,左手揣这精巧的玉如意,望向一边的公牧潘道:“这如意美得很,为什麽要作为权力的象征呢我倒是听说著如意是庄主先人送给他夫人的定情物,是吗”待公牧潘点头後,方剑夕微微一笑,道:“洞庭山庄以後还是洞庭山庄吗”
不待公牧潘晃过意思,方剑夕朝任夜晓走近几步,深深望了她一眼道:“我小的时候,便听说师妹宜文宜武,不但喜爱一些古怪珍玩,对奇刀宝刃是稀罕.所以出谷的时候,便死缠硬磨著向师傅讨来这支麒麟剑,打算送给师妹,谁知师妹却已经有了雪剑,心中好生遗憾.”方剑夕言语温柔配上俊逸挺拔的脸,当真有些侠骨柔肠了,继又展颜一笑道:“後来便想,天下只怕再也没有一方宝刃能出雪剑与麒麟之右了,这只怕也是上天安排的缘分了,所以宝剑却是不能送了,只好留著愚兄自己用了.”
任夜晓在方剑夕走来时候,面上虽然带著笑容,但是心中却是空白一片.待听到方剑夕用剑比喻她们为天设地定的一对时,芳心不由一醉,脑中浮起那支握在手上也烫得心痒的热剑.美目不由又落在人群中那块熟悉的角落,却是看到一双似笑非笑的眼楮,小嘴一瞥却是赌气要移开目光,细看下却是发现,那原本非常深幽动人的眼楮,此时虽然像颗小火苗一闪一闪,但是里头的挚热却是从来没有过的,任夜晓美目一迷,顿时把萧径亭一定不利于任府云云忘得一干二净.
“你可千万别被他骗啊他那支麒麟再好又怎能比得上我的那支”
“你好了不起吗等下我就把它扔到我园子後面的小湖里.”
这都是两人在不经意间的眼神中读到的.
见到任夜晓玉树堆雪的绝美脸上缀满了醉人的笑容,贺净羽、连易昶二人顿觉眼前一黑,彷佛满天的乌云都塌了下来.
“师妹”方剑夕的一声叫唤顿时变得柔情万种,双手执起那支玉如意,道:“这支如意只怕已经传了数百年,今日愚兄便作主,将它送给了师妹.如此宝物需得送了师妹这样的绝世佳人,方才不辱没了他,也不辱没了愚兄的一片苦心了.”
“啊”广场上数千人顿时一声惊讶,数千道目光刷刷视向任夜晓,分不清是惊诧还是艳慕,其中许起.
萧径亭对上任夜晓的玉脸,微微一笑.有著说不尽的自信,有著说不尽的霸道.一把拿过楼临溪手上的长剑,心中暗道:“来吧夜儿”
“咚”一声琴响,仿若珠水坠湖,也在数千人的心湖中泛起点点涟漪,也将数千人的目光引到广场尽处的汉白玉石阶.
“叮叮咚”又是几声仿若天籁的琴响,那数千道目光变无尽的热挚和期待.
“咦”无数声惊叹声中,一位绝色美人缓缓而上,碧绿长裙、黄金步摇;秋眸如水、肌肤如霜.顾盼间,冷艳如雪,却是与萧径亭有过一面之缘,那位异族双生美人中的姐姐.
“小雪呢小雪怎麽不在”
“啊”广场上的赞叹声不绝于耳,而数千道目光也随著那冷美人缓缓而过.
萧径亭心头却是噔地一跳,目中一亮,心道:“她来了吗她终于来了”目光直直朝冷美人身後望去,心底下彷佛也听到一声声细微的脚步,踏著优美的节奏,款款而上.
“呼”萧径亭眼前一亮,一阵清风吹来,彷佛拨开了山顶的乌云.一股清醉迷人的气息荡漾而来,先印入萧径亭眼帘的是一张冰雕玉琢的脸,一张鬼斧天工的脸.
“妍儿啊,我终于找到一张和你一样美丽的脸了”萧径亭目中一迷,心中一叹,万千的柔情顿时涌上心头.
彷佛天下间所有清幽潋滟的碧波,都凝聚在那双如梦如幻的眸子中,化作了一股神韵,便是在萧径亭笔下也画不出半分.那充满扬风摆柳般风情的眉梢,那如雪如玉的凝霜肌肤,那樱唇精巧如勾,弯著怎麽也让人意想不到弧度.那秀挺绝伦的瑶鼻,彷佛是用天下最美的白玉雕刻而成,高耸出天生的贵气、让人讨好的骄傲.上天彷佛将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她这张脸,都给了她这个人.
“绝代有佳人啊”她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几乎让人忘记了她曼妙的娇躯曲线,那是萧径亭也不曾见过的完美.也忘记了这位美人与众不同的打扮,在曲线迷人的娇躯上,穿的竟是一件男装紫袍,飘逸潇洒间越发衬托出美绝天下婀娜曲线.美丽的玉脸上,脂粉未施,头上带著一个束发金冠,一根玉簪横穿而过,配上如云的鬓发,瀑布般的青丝,却是显出了其他美人所没有的洒脱和高贵.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啊”与致于待她走到了任断沧面前,萧径亭才晃过神来,记起了任夜晓那道愤怨戚戚的目光.
走在那美人後面的一行人中,萧径亭毫无意外见到了柳含玉,依然白衣胜雪,潇洒俊逸.但此时他目中彷佛再也没有其他东西,直直望著那道美丽的背影.望著那痴迷的目光,面对对柳含玉在夜君依面前的无情,萧径亭心中也不忍再加以怪罪了.
“柳兄我终于明白你了我终于知道那个风流玉郎为何不见了”
在柳含玉身後的约有十来人,或男或女,衣著鲜艳,她们手上都捧有一盒,或大或小.但都雕刻精美,镶金裹锦,光是这些个盒子便已价值不菲.十来人统统目不斜视,只是低头走路,便连眼前美丽的仙女也不敢看上一眼.只是让萧径亭注意的是,这群人中,其中有一半是男子,但是面目大都一般,甚至年纪也有些偏大了.但是那些女子,却是个个貌美如花,身材妩媚动人.只是在她们主人的光芒下,显得黯淡平庸了.
“太阳竟然出来了”萧径亭一声讶声,打破了广场上的万籁寂静.一缕阳光正好从拨开的乌云中射出,披在那位美人的身上,使她看来彷佛天上的仙女一般.
“侄女梦君奴拜见任师叔祝师叔如意安康”那位梦居奴蛮腰一曲下的风华顿时唤醒了痴迷数千武人,却又是被她天籁般的言语震得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