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玄媚剑》长篇 1-17卷 完结

第六卷第九章:冷艳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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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径亭自然没有要了盈盈的处子之身,只是逞了几下手足之欲,让盈盈发出几声腻叫,使得後面暗自跟来的梦君奴信以为真,顿足离开後.萧径亭便加重手上的分量,在盈盈魂飞天外时,一把点了她的睡穴,便独自一人骑马赶往金陵.

    萧径亭一路打马飞奔,由于胯下的坐骑都是凡马,跑个一二百来里便已经脱了力,所以不得不每到一处大镇便花上几十两银子换成新骑.如此耗著时辰,待赶到镇江的时候便已经时午夜时候了,便连马也没处买了.

    “看来真要找处客栈打会儿尖了”萧径亭赶到胯下的坐骑浑身被汗水打得湿透,迈出的脚步也一深一浅没什麽力道,敲在石头路上的马蹄声也不那麽响亮清脆.打眼一看,整条长长的接道上,唯有一家客栈尚是灯火通明,不由赶上前去.

    “诶公子您放心,小店备的可是上好草料,便是方才那几匹白亮的神马,来著仙女般的姑奶奶坐的檀木大马车,用的也便是小店自备的草料”那伙计见到萧径亭过来,连忙上来牵过马去,但是见到萧径亭坐骑平凡,眼中不由有些不以为然,想必是刚才见到几匹好马了.

    “那位姑奶奶啊,小的虽然没有看清楚她的脸儿,但是下车的进店的那一小段路上,瞧那身段那走路的模样,小的在镇江待了几十年还不曾见到过半个啊”由于萧径亭此时面上所戴的这张面具也是俊逸雅致,那伙计见萧径亭此时人品非凡,不由大发起方才见到美人的感慨,直待萧径亭不理走进店内,方自喃喃道:“可怜那有些病悻悻的样子,让人看得都心疼”

    “莫非是夜儿”萧径亭脚下一滞,却又径直朝内走去.

    萧径亭走进客栈用饭大厅的时候,却是见到这里面竟是满满堂堂坐满了人.而且瞧那样式大都形象威猛,拿刀握剑,竟都是会武的江湖中人.

    萧径亭从厅力的一侧走进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心想那马儿要恢复过来至少要一两个时辰,而那时候开始赶路正好在天亮的时候赶到金陵.便向上来时候的伙计要了几盘好菜和一斤好酒,目光在大堂内四处一扫,却是没有见到半个女子的身影.

    “待会儿找个机会去後院瞧瞧,看那个女子到底是不是夜儿”萧径亭闲著无趣不由暗自运功调息,运起心法将那道神秘的真气运自浑身各处,看看能否有什麽突破.

    “知道吗渤海剑派的掌门楼临溪失踪啦”一声故意神秘兮兮却又声音响亮的声音顿时打乱了萧径亭静下的心神,只见他眉头一皱,便竖起了耳朵.

    “莫非是中了梦君奴的毒手”萧径亭暗道,心中不由颇有些焦急,楼临溪在金陵的时候,虽然曾参与刺杀萧径亭.但是在关键时候却是手下留情,暗暗放了萧径亭.在任府是由于对萧径亭的愧意,拼著自己的一世英名和性命,带伤与公牧潘周旋.所以萧径亭对于他,几乎有著不亚与对归行负的感情.此时听到他失踪的消息,不由关切非常.

    “切”只听边上一个黑脸大汉一声嘲笑,道:“俺还当是什麽大事,这事谁不晓得.任盟主和方公子还号令天下武人,势必用尽全力找到楼掌门当时在场只怕有几十任听见了,你也好意思说来自己张脸”

    “我这般说关你这汉子何事,要你著是显得身高如塔,正是蜀山剑派李鹤梅门下弟子宋鼎.

    宋鼎此言一出,楼中顿时哗然一片,众人争先向他拱手行礼,面上也颇有献媚之色.那宋鼎只是笑笑,却也大刺刺坐下还礼.

    “原来是黑面剑宋鼎兄,在下久仰大名”想必是宋鼎在江湖伤上还真有一些威名,那白脸汉子气势顿消,马上换上满脸的崇敬与讨好,笑道:“宋兄是李宗主他老人家的高足,小弟又这麽敢在宋兄这等高人面前班门弄斧,不过小弟还有一些事情,不知道宋兄是不是容得小弟继续将下去.”

    “宋兄是江湖名人,是参加过几日前任大侠的盟主接任大典的,想必是见过任夜晓这等仙子般的姑娘咯”那白脸汉子见到宋鼎点点头後,方才接下去道:“可惜小弟无福啊,没有见过啊”他此言一出,堂中不由吁声一片,望向宋鼎的目光也由是艳慕,却是自叹无福,未能一睹任夜晓仙颜.

    宋鼎自得一笑道:“那俺还是劝你别见的好,那等美丽的女人.像老子这等混人见了,都害怕日後惦记得不要命了,连起喝道:“老子堂堂黑面剑要那什麽虚名,老子这是赶去苏”他还终究不是太浑,连忙收住的嘴,面上却是变得涨红,一拔腰中巨剑,铜铃般的大眼楮直直射向白衣青年道:“格老子的,你这龟儿子在讨老子的话”说罢大剑一挥,雄壮如塔的身躯一跃,直直扑向那白衣青年.

    那白衣青年微微一笑,犹自在喝自己的酒,便是面色也未变一点.手中纸扇微微一抬,指向宋鼎跃来的方向.

    “宋鼎这下该四脚朝天,丢大人了”萧径亭微微一笑,也不言语.却是见那白衣公子忽然面色一收,目中光芒一亮,手上纸扇一挥,整个身躯轻飘飘跃起半丈,足下在桌上轻轻一点,再无半点借力整个身躯却是直直飞出了门外,未待双足落实地面,那道白色的影子又是轻巧拔起,几个起落顿时不见了踪影.唯有一串响亮的余音传进萧径亭耳中.

    “今日得见兄台,未能共饮畅谈实在可惜,下次啦”

    “啪哗啦啦”宋鼎竟是受不住那白衣淫贼的一扇之力,硬是撞翻了两三张桌子,方才勉强站稳了身子,落地後面色也红青交替,目中闪变著各种不同的神色.

    “这个淫贼竟然有著如此高明的轻功”萧径亭望著那道白色影子消逝的方向,大是震撼,门外的接道上却又响起一阵骤急的马蹄声如同雨点一般,由远而近.那伙计以为又有生意上门,连忙练出满脸的笑容向外走出.谁知那马蹄声一点也未缓下,又由近及远朝北跑去,引得那伙计满脸的尴尬.

    “你们这班汉子吵什麽吵得我家小姐睡不著觉,我家小姐本来就染了小恙,若是你们引得她身体不爽利,仔细我一剑割了你们的舌头”一阵泼辣娇嫩的声音响起,众人的目光不由直直朝後面的门口望去.

    “哗”大堂众人不由一阵哗然,目中大亮,原来从後门走进来的却是一个艳光照人的红衣姑娘,约莫十八九岁年纪,明眸皓齿、杏眼桃腮,坚挺的酥胸鼓涨坚挺,细小蛮腰下香臀翘美,娇躯显得颇是玲珑娇小.实在美得令人有些睁不开眼楮,难怪众人直看得呆了,便连她的无礼也忘了.

    “不是夜儿的随身丫头”萧径亭面上不由浮上一道失望的神色,却是落在了那红衣姑娘的眼中.只见她柳眉一竖,杏眼一睁直直朝萧径亭瞪来,美人轻怒却是另有一番味道.

    那红衣姑娘终究没有为难了萧径亭,朝那伙计问道:“你赶紧去将镇江城里最好的大夫请来,为我家小姐看病”

    那伶俐的伙计直待红衣姑娘不耐烦地说了第二遍,方才诺诺应道,向外走出.

    “不用了这位姑娘,在下也精通医理,可为你家小姐诊断贵恙”

    在这客栈半进中,一座院落显得尤为雅致,不大的院子俨然便是个小花园,里面种著的一丛丛鲜花,在夜间的威风吹拂下摇摆晃动,虽然不是什麽名种,但是在淡淡的灯光下,看在眼中尤其惹人喜爱.

    而在这院子中间,矗立著一幢精巧的小阁,雕栏玉砌的虽然有些过于刻意艳丽,显得稍稍有些俗气了.但是若是看到了倚著楼阁远眺的那个白衣女子,那这一切庸俗便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令人惊叹的美丽.那曼妙起伏的娇躯倾斜著靠在阁上的栏杆,秀眸仿佛在看著院中的花儿,但是又好像那双美丽的目中什麽也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