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径亭心中一柔,笑道:“如果我说你身体上那些美丽的地方,是被我揉痛的,你信不信”
“真的”那美丽女孩的美目顿时仿佛活了起来,直直射向萧径亭,紧接著又黯淡了下去,哭道:“你胡说,你骗我当我不知道吗你怎麽会这麽搞人家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心里不要难受,可是他们怎麽能碰我的身子”
“看来在这丫头心目中,我还算是个不错的人”萧径亭不由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做了坏事承认後,别人还不相信,还要费心解释自己使坏的真实性,这种事情大概不立不动,任由那利剑卷向右边手腕.
“啊”那女孩一阵惊呼,接著嘶地一声,那支细剑卷起一片碎布,却是将萧径亭右手袖袍割去了一片.
“我本来想杀了你的,但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便饶了你这一次”那红衣妮子好不容易才平息急促的娇喘,但是坚耸的酥胸仍然是起伏不定,看著尤其的惹眼.见到萧径亭仍是闭著眼楮,不由冷冷道:“不过你可不要因为我放过你而误会我对你有什麽若是你下次再冒犯我,我不但将你两只手割了下来,还将你眼楮给挖了”
“噗哧”萧径亭忍不住笑出声来,眼楮一睁直直射向眼前女孩的坚耸玉乳道:“难说你还是趁早挖去了我这双眼楮吧,你说一个只因为怜香惜玉便耗尽所有精力,甚至性命的好色之徒,那双眼楮会对美丽的女孩收礼吗”
那红衣女子顿时有些手脚无措了,本来是意气厉害的言语,不料萧径亭却是不给任何面子,言语还继续便得轻薄了.她美目闪过几道一样的光芒,俏脸变了几变,柳眉骤地竖起,美目中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射向萧径亭,还真的将手中利剑扬起,剑尖吞吐不定,直直指向萧径亭,一幅立马要取了萧径亭性命的模样.
“这妮子还当真翻脸啊”萧径亭心中一愕,接著嘴角扯出一道笑容,目光朝那红衣姑娘玲珑的娇躯扫了一眼,道:“走了,不然还真的让你这个厉害丫头给杀了”
“站住”待萧径亭转过身去走出几步後,只听到後面冷冰冰的一声俏喝,萧径亭直恍惚了一小阵子才听出了那是红衣妮子的声音.不由转过头去,不由一阵惊讶.
此时的那个小丫头,美丽的脸上如同罩了一层寒霜一般,原来的泼辣早已经不见,一张玉般的美丽脸上几乎有著不亚于秀情的冷艳.见到萧径亭转过头来,那女孩美目射出一道同样冰冷的目光,道:“你要怎样取讨好我家小姐,那我管不著.但是你为何要一再地戏弄我,要装出一幅也喜欢我的样子你不就是想利用我追求我家小姐吗我现在告诉你,你别休想了,我家小姐早已经身属他人了,那个人长相比你英俊一百倍,武功比你好上一百倍,家世也比你好上一百倍你若是还不死心缠著我家小姐,便连怎麽死了也不知道.”
“好了,我现在没有利用价值了,你还调戏我这个下等的丫鬟吗”说到这里,那姑娘虽然依然满面冰霜,但是一丝委屈和落寞仍是浮上美丽的脸蛋.
萧径亭闻言眉头一皱,心道:“那个那般厉害的人物,想必就是那位神秘少主了吧想来也是,似秀情这等美丽的女子,哪个主子舍得放弃”面色也顿时一肃,一双眼楮也顿时目不斜视,目光静静对上女孩的美目,笑道:“你也这麽想吧只要你家小姐嫁给了那个优秀的郎君,你便也跟著过去做了那富贵人家的小妾”
“那关你什麽事情”那女孩俏声厉道,接著美目一颤,冷笑道:“怎麽现在不会打上我这个下等丫头的主意了吧”
萧径亭闻之哈哈大笑,目光一眯,狠狠朝女孩玉乳俏臀等美丽勾人的地方扫上几眼,道:“天下间又有哪个女子,需要我不择手段将她的丫鬟骗上手,然後再打上她的主意”萧径亭心中一笑,目光也笑著望上眼前女孩的玉脸,道:“难道你忘记了我昨天说过的话了吗我是个好色之徒,但是却是个聪明的好色之徒,你家小姐美则美也,但是太过于厉害刻薄,可不是我的良配我早说过”
“好了,好了,不许你再说下去了”那红衣丫头此时已经涨红了小脸,担心萧径亭接下来会说出让她加心慌的话来,不由狠狠地嗔了他一眼,娇声嚷著让他住嘴.
“况且,等你长大後,小红也未必没有你家小姐好看啊”
“我不叫小红,我叫映荷”萧径亭那看似有情又似无情的言语,让那姑娘冰冷的俏脸微微有些惊慌无措,但是听到萧径亭叫出的那声小红,便又唬下脸来.
“映日荷花别样红你那个厉害小姐便是这样叫你小红的吧”萧径亭笑道,目光望上映荷那张娇艳可人的小脸,这才第一次细细观察这张美丽的小脸.月芽美目、娇俏瑶鼻、一张红嘟嘟的小嘴又弯又巧,真是有说不出的好看.这绝色的美丽竟是不下于连易奕.
那映荷见到萧径亭目光无礼,俏脸一寒,柳眉一竖便要娇叱出声,待见到萧径亭目光宁静温柔,小脸上的怒意也如同潮水一般的涌退,换上些许的羞意、些许的委屈、些许的幽怨,或许她也知道,这是萧径亭第一次真正用心看她吧.
但是萧径亭满目赞叹地将目光巡视在她起伏玲珑的娇躯上,映荷神色便有些不自在了.
最後萧径亭将目光落在她鼓鼓翘翘的圆美小屁股上,口上赞道:“这般娇小的身躯上,竟然长得这麽玲珑有致,映荷你几岁了”
“你问这个做什麽”映荷便还要板起小脸,但是发现原本泼辣的声音.此时也没有什麽底气了,垂下蛾首犹豫了一阵道:“十五岁了”
“十五岁,那只怕是刚侍侯秀情不久吧这样看来她们只怕没有什麽太深厚的感情”萧径亭心中暗道,心里急切要去上兵世家,但是看见映荷好像没有一丝要离开的样子,不由笑道:“映荷,我要出去一趟,你看我家里那麽乱,你帮我收拾一下好吗”
“想得美”映荷狠狠瞪来一眼,美目转了转,朝萧径亭望来道:“有本事你让我家小姐来帮你收拾啊,找我做什麽”
萧径亭望著映荷撅起的红嘟嘟小嘴,鼓鼓翘翘的小屁股,心下一荡手上一伸便想一把将美人儿揽在怀中,在她美丽的小屁股上狠狠地揉上两下.但是想到如果这一亲热,万一映荷回去被秀情看出什麽破绽,她可不是想眼前这个小丫头这般心思单纯,便不由收回了手去.
映荷见到萧径亭伸出手来,便知道他要做些什麽,便唬下小脸拧起蛮腰要闪开身去.接著见萧径亭收回手去,不由又是换上满脸得意的笑容,以为萧径亭看见自己眼色後才收敛下来,芳心不由暗暗觉得甜蜜.不由又嗔又恼地横了他一眼,但是见到萧径亭却是满面急切,没有因为自己这一娇人的目光有任何反应,小脸一柔,美目顿时换上无比温柔的神色朝萧径亭投去,不料却是投向了萧径亭的背影,他此时已经大踏步地朝外走去.
映荷美目一痴,飘出一道幽怨的目光随著萧径亭匆匆走出的背影出了小院,直至他闪过爬满牵牛花的柴扉.那张泼辣厉害无比的小脸,顿时变得无比的温柔和憧憬,瞟上屋中四处的摆设,一件一件细细收拾起来.拿起一件件沾满灰尘的物事,找来巾布细细擦过.
“上兵世家”位于城北,远离闹市.占地面积竟然不小于任府一站,马不停蹄送来金陵.至此李莫潇便成为除了方召疾外,最具权势的一任节度使.也和江南西道节度使公孙湛结下了不小的梁子,而这名公孙湛便是连邪尘的岳丈,也就是连易奕的口上的那个外公了.
“看来武莫宸对上兵世家是志在必得啊,竟然下了这麽大的本钱”萧径亭心下一阵计较,不由将李易泽手上的雪参丸同昨夜百十中宝贝药材阶ux而成的那杯药汁暗暗做了比较.
“昨夜刚刚吸收了那麽多宝贝灵药的精华,或许我体内的这道真气也宝贵得很呢”萧径亭心中暗道,望了一眼边上那个娇俏的丫鬟道:“说来也巧,我也懂得一些医术,便去看看井月小姐”
“雪参丸李兄对我那小师妹也太厚爱了”任恪冲正带著一名郎中进来,远远听到几人说话,不由目光惊诧投向李易泽手上的那只小瓷瓶,接著朝萧径亭望来,道:“先生既然懂得医术,那也肯定是位国手,便请先生去看看我那位小师妹”
江横流也微微犹豫了一下,便对那个侍女吩咐道:“你去通报小姐,就说李易泽公子带来了御赐的灵药,让她如是能够的话,就出来给李公子行个礼”
当萧径亭随著那个娇俏侍女走过一段时候,眼前的景色一扫以前的庄严肃穆,变得精巧雅致起来.入目的既有亭台阁榭,也有小桥流水;既有美丽夺目的姹紫嫣红,也有陶醉怡人的鸯鸯戏水,却是极尽了女子的温柔婉约.
美丽婉约的池井月此时正躺在幔帐围住的牙床上,美目正深深凝视著走进来的萧径亭.这才几日不见,仿佛池井月看来仿佛比以前显得加的虚弱了,如同玉般的小脸,此时已经不见了一点的血色,便是薄薄可人的美好樱唇,此时也是不见了原先见时的红润.
倒是掩在锦被中的娇躯曲线依然曼妙迷人,但是其中的纤若便是隔了一层锦被,也可以清晰地看出来.
“这个痴情的丫头看特色小说就来对梦君奴竟是深情至斯.”萧径亭目光细细巡视的池井月,那张娇弱秀气的小脸虽然挂著笑容,但是那犹如一汪秋水般的眸子却仿佛涌满了幽幽的悲凄之色,痴痴迷迷仿佛没有了一点生气.那个去任府路上,与萧径亭共乘一架马车的池井月,那个娇痴可人欢喜可爱的池井月,仿佛昙花一现般,由梦君奴带来的那场情变仿佛带走了她所有的生气.
见到萧径亭目中射出的温柔怜色,池井月美丽的小脸上,一点点的委屈悲凄、一丝丝的幽怨难过渐渐凝聚起来,最後化作淅淅落下的粉泪,朝萧径亭凄呼道:“公子他骗我,他都是在骗我”
“原来她也知道萧先生便是萧径亭了”
萧径亭走到床前,一手轻轻抚上池井月的粉背,入手肌肤细腻娇嫩,但是也瘦弱可怜.池井月好像要把这几日的委屈全部释放出来,娇躯一软便将蛾首埋入萧径亭肩上,哭得泣不连声、萋萋切切.
感到自己的溅上又湿有热,却是池井月的泪水有著泛滥的湿透.萧径亭在池井月的粉背上摩挲,心中暗暗奇怪,池井月对自己还真是一点都不设防啊,虽然自己和她仅仅只见了一面.
“井月小姐”见到池井月停止了哭泣,只是娇躯仍然抽搐不已,便出言柔声相劝.
池井月忽然将小脸从萧径亭肩上抬起,抽泣道:“公子见外了,我与夜晓妹妹情同姐妹,公子便直呼井月的名字吧”那美丽的玉脸上沾满了斑驳的泪痕,但是却没有因为自己和萧径亭的亲近而有一点点的羞色,仍旧没有一丝晕红.
萧径亭见到池井月的蛾首重新又埋入自己肩上,微微一笑,柔声道:“人道越是聪明的姑娘,心眼就越死,看来真是不假啊说来井月也是傻了,明明已经知道那梦君奴是个女子,还是那般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