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麽可以杀他快拿解药来”随著一声凄呼,辛忆一扭蛮腰,美丽的娇躯便忽地跃起,顿时挥舞著剑光飞快朝逃走了几名刺客追去.
“这个小妞死了情郎,心神大乱,我们趁机拿了”未待那名为首刺客笑落下,便听到一声令人心颤的惨厉号叫,接著一团血雾,离辛忆最近的一人,几乎被辛忆飞快的利剑割成了碎片,化作一瘫肉泥落下.而美丽绝伦的辛忆却是不作丝毫的停留,在那团血雾落下之前便飞快冲出,白衣胜雪的身上没有沾到一丝血污.
那为首刺客见之一惊,顿时肝胆欲裂,脚下一晃,另外两名同伴顿时赶上,三人这才惊地向前窜出.但是她们哪里赶得上辛忆的速度,美人身如清风转眼便饺到身後,一股迷人的幽香也顿时飘荡清晰起来,闻来虽然醉人,但是在她们眼中著平常如同仙风般的幽香,此时不啻如同地狱的勾魂使者那般令他们恐惧入骨.
而辛忆的如柳娇躯顿时变得加轻盈起来,如同风吹一般,速度骤然加快,喘息间便已经到了三人身後.手中长剑一声呼啸,含恨而出,直直朝落在最後的那名黑衣刺去.
“当”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那最後的一名刺客回身一剑,却是正好劈在了辛忆刺来的长剑,眼前一花手中的长剑顿时裂成无数碎片,接著整个身躯猛地一真颤抖,喉头发出几声怪叫,便软成一堆烂泥瘫下,待一口鲜血冲口中喷出的时候,早已经断气了.
辛忆并没有做什麽停留,玉足一点直直朝前面半丈处的两人飘去.手中的长剑也“吟”的一声,掠过一道青芒朝前面的两人刺去.
那为首刺客目光一碎,接著眉头一拧,一只手伸进怀中,眼楮一瞥後面两尺处的同伴,脚下一缓仿佛等著一起上来.未待那名同伴眼中的感激神色完全展露,为首刺客面上肌肉猛地一狞,一手飞快抓住那名同伴的手腕,猛地运上十二成真气朝後面的辛忆掷去.
“嘤”辛忆美目一凄,一声娇叱,手中的长剑仿佛带著所有的恨意和难过朝飞来的人影刺去,那名被扔来的刺客便连一声惨叫也来不及,便被辛忆在瞬息剑刺了无数剑,浑身的筋脉几乎全部被刺成碎肉,化作一堆烂泥落在地上,鲜血才从浑身的伤口中飞快迸出.
待要上前几步抓住最後一人,那为首刺客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猛地朝右边的高墙内掷出,嚷道:“里面便是解药,要是砸碎了,你那情郎便没得救了”说罢飞快朝前跃出.
其实就在他刚刚将瓷瓶掷出的时候,辛忆便已经玉足一点,娇躯猛地飘起丈许,美目直直射向那只瓷瓶,未待立足玉手成掌,飞快扬起一道真气,猛地朝地上一拍,那只瓷瓶顿时止住了落势,轻轻一阵摇摆便直直朝辛忆手中飞来.
“那解药剧毒无比,不可单服,需得用童男或处子的清尿入药,方可解毒”就在辛忆在一掌朝地上击出,荡起的一股气劲将她娇躯托起,要跃到小巷的时候,那名为首刺客阴森的声音传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後一句传来的时候,已经几不可闻了.
“我们做刺客的虽然手段卑劣,但还是讲究信誉,但愿小姐念叨今日的恩情,日後见到不下杀手”
其实不同他逃走,辛忆此时也顾不上杀他了.只是听到刺客话中的那句处子清尿入药,娇躯猛地一颤,便狼狈落在地上.顾不得此时的不堪,辛忆未待娇躯落稳,玉足一点便朝萧径亭倒地的地方飞快掠去.
待见到萧径亭好好躺在地上,虽然这明明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辛忆芳心也不由稍稍一松.一把抱起萧径亭,见他英俊无匹的面孔上此时毫无生气,不由心中一凄,小手轻轻探到萧径亭鼻孔,焦急难过间仿佛也感觉不到了气息,不由是害怕,美目一红粉泪便纷纷坠落在萧径亭脸上.
“心跳对心跳”辛忆这才记起听萧径亭的心跳,待要将小耳朵贴在萧径亭胸前,却是发现上面嵌满了泛著蓝芒的暗器,一时间便不敢再动,只是紧紧抱紧他,将他俊美的面孔紧紧贴在酥胸上,望著远远躲开的路人,不住的哭泣.
“我还呆在著做什麽,赶紧给他解毒啊”辛忆娇躯激地一颤,才记起握在手中的解药.竟然不顾忌路人的惊骇,玉足一蹬,飞快朝如意客栈跑去.
“苏伯,吩咐下去,没有我的话,任何人不得走近後面的小院”如意客栈只问道一股香风,接著一道美丽的身影飞快闪过,耳边便只剩下辛忆焦急动听的声音.
“真要处子的尿入药吗真是羞羞死人了”辛忆一将人事不省的萧径亭放下,顿时芳心无措起来,就是在没有任何旁人在的时候,她小解都按不住心中的羞意,而且一想到自己的尿出的东西还要进入萧径亭的肚子,整张脸是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般.
“罢了”见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萧径亭,辛忆芳心一柔,美目一红,小手轻轻拂过萧径亭的面颊,编贝般的玉齿一咬,便拿过床头上的一只玉碗,玉足一蹬娇躯顿时飞一般地闪到屏风後面.
随著玉手一阵哆嗦扯开,紧束在蛮腰间裙子顿时散开,辛忆一咬下唇,小手伸进蔓渺的裙摆中,褪下绸裤和小衣,轻轻蹲下,两瓣雪白圆美的玉臀在薄薄的裙纱中欲隐欲现,随著一声淅沥的水流声,激到美人玉门前面的玉碗,声音仿若珠落玉盘那般动听,而美人眼中的粉泪也纷纷坠下,接著芳心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待晃过神来的时候,辛忆发现那玉水坠盘的声音已经停止了,只是自己的两只玉手尚捧住两只肥肥白白的美丽臀瓣,微微向两边分著.虽然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但是她的芳心却是轻柔无比,此时她身处的屏风後面本是她或者师傅换衣小解的地方,自是阴暗得很,但是看在辛忆眼中,眼前屏风上的红花仿佛也明媚了起来,芳心伸出似乎有支羽毛将在那里轻轻挠著,将她强行压制的东西轻轻挠了起来,痒痒得仿佛微风轻轻拂过赤裸的下身花瓣,轻轻一颤仿佛连媚唇上丰美的水草也偷偷伸起了懒腰,心中的那个理想本来坚定无比,但是此时竟是忽然变得缥缈了起来.
“嘤咛”又一阵凉风吹过大腿深处那赤裸敞开的下阴娇嫩花瓣,辛忆顿时羞得轻轻一阵呻吟,拿过边上浸在玫瑰香精水中的丝巾,偷偷探下胯间,轻轻擦拭过,那股痒意顿时让美人的娇躯轻轻颤抖了起来.
“这麽立起身,却是听到背後的辛忆轻轻一声惊呼,那声惊呼中竟然带来继续羞意,待回头看到辛忆躲开的目光中微微带了些怨兑,不由想起背後沾上的那片水泽,心中不由暗暗一笑,但却是装作没有看见一般,径自走到窗前.
“我帮你,但是我师傅却是不在金陵”仿佛经过刚才的那一阵羞意後,辛忆说话也不由低下了许在前面几丈处的一株花下向萧径亭招手,由于这段时候萧径亭诸事缠身,所以一只没有注意她的面色.此时竟然发现那张比花还娇的美丽小脸,不知道什麽时候偷偷开始恢复了活力,虽然还是一幅冷漠淡忧郁的样子,但是如水的美目也不知道什麽有了神采.
见到萧径亭身後的辛忆,夜君依美目不由微微一讶,接著便重新将目光移到萧径亭面上,也不点头招呼.
虽然刚才萧径亭诈死唬过了对方,不过未免再次出现暗杀这类事情,辛忆便亲自护送萧径亭来醉香居.甚至为了谨慎起见,萧径亭仍是带上了面具,和辛忆一起坐在马车中一道回了“醉香居”.
待萧径亭走近,夜君依方才走上前来,颇是为难地望了一眼後面的辛忆,辛忆美目微微一转朝萧径亭望来,道:“师兄,进了醉香居想必便无人再能打上师兄的主意了,我便回去了”
萧径亭本欲出言挽留,不料夜君依却是朝辛忆道:“辛小姐不用急著离开,我带公子去一处地方厚马上回来,待会儿归宗主他们只怕还有事情要与辛小姐相商”接著便唤来一个俏丽的丫鬟,让她带著辛忆去了.
待辛忆走出视线厚,夜君依方才朝萧径亭道:“夫人今日有事找公子,此时正在在暗幽等著公子过去,婢子这便带公子过去”不知道为什麽,夜君依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模样看来稍稍有些忸怩羞涩,美目轻轻一闪便躲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