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径亭一把抽出长剑,足下一点便如同影子一般射出.“叮”两颗宝石一般的泪珠同时滴在如同一汪秋水般的剑上,引得剑身仿佛也泛起一丝涟漪,接著平静下来再也没有一丝痕迹.
“是啊她允诺从不出手伤我一丝一毫,但是并没有说要让我不被别的敌人杀了”萧径亭微微一笑,心中顿时也分不出是酸是苦,是痛是悲.
但是走到于归行负等人议事房间外面的时候,对上夜君依那张美丽的小脸时,萧径亭脸上已经找不到一丝刚才的痕迹,仍是扬著迷人醉雅的笑容,踏著轻盈潇洒的步履.
“公子,我刚才看到梦君奴她好像哭了”待萧径亭走到跟前的时候,夜君依轻柔地望了一眼萧径亭,柔声说到.
萧径亭停下脚步面上微有惊讶,笑道:“君依骗人,梦君奴出去的速度比鸟飞得还快,你只怕连影子都看不清楚,怎麽又会看到她是不是哭了.”
夜君依轻轻地嗔了他一眼,接著小脸变得温柔而又肃然,美目对上萧径亭的双目,轻道:“我感觉到她哭了”
“哦”萧径亭心中微微一晃,一把握起夜君依柔软滑腻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便仿佛吻在梦君奴粉颊上一般,接著朝夜君依笑道:“她是被我打哭了.”
“好在武莫宸也分不开人手,或者他是和我心照不宣,所以没有让他的人马也进驻上兵世家.”回到屋中後,夜君依仍是守在门外独自害羞,萧径亭接著和池观崖等人商量几日後的事情,提到武莫宸,萧径亭微微笑道:“他倒是一个做皇帝的料子,所以难保不会也打上上兵世家的主意,而且他手下可能也没有什麽厉害的高手了,那些个兵丁派到池府也没有什麽用场.”
“兵只怕对方有的便是兵了”归行负笑道:“只怕此时池老兄的府上周边早已经被围得跟铁桶一般了,而且就算池老兄发现问起,他们也会有一千个理由解释.”
“那些个兵倒是好办,靠他们可杀不了池老太爷,他们的作用是不让池府发生事情的一言一语溢出,飘到任何人的耳朵中.只怕他们自己也不打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萧径亭眉头皱道:“厉害的是那些数也数不清的魔门高手,按照以前我能杀个两三个,缠住四五个,现在就是一个也够戗了”
见到诸人面上不解,萧径亭一阵苦笑道:“我的功夫被梦君奴封住了一大票”
“啊”归行负众人忍不住心中的惊骇,他们那日在任府的武神殿萧径亭虽然不能说是胜了梦君奴,但是旗鼓相当不分上下是肯定的.怎麽会被梦君奴封住了功力,似萧径亭这等级数的高手被人封住了功力,听来却是有些骇人听闻.
“那梦君奴刚才来,是不是因为与你一战生情,怕你在池府被杀,便冒著大不为给你报军情让你不要前去送死了”归行负虽然言语调侃,但是目中却是没有一丝笑意,道:“如果梦君奴也去,那麽我们这边的人可没有一个是他对手啊,好在她舍不得朝径亭下手,说不定还要护著他,不让别人伤了他,这样一来倒还能打上一打.”接著朝辛忆递过一道奇怪的目光道:“想不到像梦君奴这般厉害的女儿家,也逃不过情网的困扰啊”
“我现在考虑是不是不让贤去池府管老夫的闲事了”池观崖目中闪过几道神色,朝萧径亭笑道,却是没有一丝虚伪之意的.
萧径亭满不在乎一笑道:“老太爷放心,就算我被封住了大票的功力,想必他们也没有人能杀得了我”接著目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笑意,道:“而且我有办法能够去掉他们至少两个高手.”接著目中微微有些难色,道:“不过只怕对池老太爷未免有些不敬了.”
池观崖微微一笑道:“以贤处事手段,是那麽顾忌许起身道:“好了,我现在便去解决另外一个高手”
辛忆不由眉头一皱,参照刚才池观崖言语中的一丝,她自然认为萧径亭对付这个高手的手段也自然不会怎麽光明正大,只怕也是不堪得很.
归行负看在眼中,微微一笑,瞥了一眼萧径亭,问道:“莫非这个高手也是位女子,而且相当的美丽”
萧径亭边走边笑道:“宗主不要用这种目光看著我,那个高手确实是个非常美丽的女子,而且简直是位国色.但是我的手段虽然卑鄙,却绝不下流.”说罢大踏步而出.
辛忆不好意思地望了萧径亭一眼,接著也站起娇躯跟著萧径亭走来,道:“你功力被封,未免早上的事情再次发生,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师傅教我的易容术虽然不像你的面具那麽天衣无缝,但是别人只怕也不容易注意到.”
辛忆此举真是完全为了公事了,但是看在归行负几人的眼中,难免有儿女的情愫作祟.所以在收到几道暧昧目光的时候,她清秀绝伦的小脸还是忍不住红晕扑面,而她加担心的是,害怕萧径亭此时说出“你不怕早上那麽香艳的事情再次发生吗”之类羞死人的轻薄言语出来,让她非得钻进地里不敢见人了不可.所以美丽的辛忆不敢有任何的反应,垂著蛾首芳心忐忑地飞快跑出楼去,想不让萧径亭有任何说话的机会.
待整个美好的娇躯跑到花园的时候,辛忆才放心下来.见到身後的萧径亭仍然没有戴上面具,而是朝通向“醉香居”最里面的方向走去的时候,辛忆不由大是不解,轻移玉步赶上萧径亭,问道:“师兄不是要出去吗”
萧径亭笑道:“我先去见见莫姨”见到辛忆面上微微有些不解,萧径亭心念一转,道:“我去向她要些厉害的春药”
“啊”辛忆一声娇呼,一张如玉的小脸顿时变得桃红欲滴,接著美丽的眸子换上深深的戒备,仿佛怕萧径亭将这物事用在她身上一般.
萧径亭见之哈哈一笑,转过身去朝萧莫莫所住秘密小阁的方向走去.
待萧径亭回来的时候,见到辛忆仍然站在那里,满脸严肃地朝他望来.
“师妹怎麽还不走”萧径亭笑著问道,见到辛忆的小脸又染上醉人的红晕,目光落在手中的那只小瓷瓶,顿时恍然大悟,不由举起在辛忆小脸面前晃了晃.
辛忆娇呼一声,连忙屏住了呼吸,但是却没有跃开娇躯,冷冷的目光朝萧径亭望去,道:“师兄快些带上面具,我们这就走吧我还赶著去见师傅哩”
萧径亭笑著将那只装有厉害春药的小瓷瓶装进怀中,肃下脸色道:“师妹,你还是赶快去见令师吧我虽然功力被封,但是那些人还奈何不了我”见到辛忆神色坚决地摇了摇蛾首,萧径亭暗笑道:“好一个死心眼的姑娘”
“师妹不信,你看清楚了那两朵花了吗”萧径亭微微一笑道,随著萧径亭手指的指向,辛忆看到了一朵璀璨动人的花朵,虽然说不出是朵什麽花,花瓣也不是很大.但是开得极是灿烂美丽,在晚春的绿园中,却是显得尤其的光彩夺目.
只见萧径亭接著仍是目带笑意,细长好看的手掌轻轻一转,划过一道美丽的轨迹,接著长袖一抖手掌一收.顿时空中仿佛荡起了一阵怡人的春风,但是辛忆却是睁大了一双美丽的眼楮,惊讶地望著前面约七八丈处的那其中一朵最美丽的花儿轻轻一阵摇摆,便仿佛在跳一段迷人的舞蹈,接著轻轻垂下蛾首,忽然脱离了花柄仿佛美丽的女孩投入情郎怀抱一般,朝萧径亭的手掌飞来.
“如何师妹这下可放心去见师傅了吧”萧径亭轻轻玩弄手上的花朵笑道,见到远处款款走过的夜君依,萧径亭笑著呼道:“君依”
夜君依闻之轻轻转过蛾首,朝萧径亭焉然一笑.那张美丽的小脸在绿叶的衬托下,夜君依那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让那张动人的娇魇仿佛成了花园中最美丽动人的花朵.
萧径亭心中微微一动,握住花朵的手掌轻轻一张,那在那处稍稍空旷显眼的地方.
耳边依然传来阵阵轻柔羞涩的声音,偶尔还带著一丝动人的浅嗔.而萧径亭在一边听著,也不由对那淫贼的手段大是敬佩,那言语中的内容和言语中的尔雅气度,甚至字与字之间的停顿.他简直天生就是来吸引女人的,天生就是撕开女人芳心的克星.难怪他叫自己做淫贼了.
“这位兄台我见过你”最後发现萧径亭的竟然也是这位淫贼,只见他俊美得微微带了许邪意魅力脸上,充满了热切笑容,接著朝花丛下映荷温柔一声招呼,便朝萧径亭大踏步走来.
萧径亭目光望向走来的淫贼,俊美的脸上带上恰到好处的惊讶,笑道:“我也见过你了,在镇江的一家客栈里面”
这时忽然从那丛高高的花丛上冒出一张美丽的粉脸,只是那俏丽的脸蛋竟是苍白,说不出是害怕还是惊骇,美丽的眸子一扫平日的灵活,变得惊惶失措.正是萧径亭早上刚刚见过的映荷.
“兄台记得我”那淫贼由于背对映荷,而且萧径亭脸上没有一丝的异常,所以他也没有看出任何异常,只是对萧径亭依然记得他表示十分的欣喜.
萧径亭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淫贼兄的那绝妙的轻功,萧某这一生只怕都忘不了”
“你叫我淫贼”那白衣淫贼面上微微一愕,接著府上知己般的笑容,道:“萧某能够唤我淫贼,那再好不过了我最喜欢便是这个名称,我交定你这个朋友了.咦兄台姓萧”说罢目中闪过一丝疑色,而且那丝疑色也故意让萧径亭看到.
“是啊在下姓萧啊,名剑月”萧径亭笑著说到,转过身去,背对映荷朝秀情小阁的方向走去.
那淫贼微微一笑,拍掌道:“萧剑月好名字,萧兄怎麽会来这里啊可是有什麽相好的姑娘在这飘香楼里,若真是如此,萧兄真是好眼光,这飘香楼虽然开业不久,但是这里的姑娘可能仅仅次于醉香居了.”
“萧公子来啦我这便上去通报小姐”娇俏美丽的映荷从後面轻移玉步到两人面前的时候,那张美丽的小脸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手上拿著一幅卷好的画儿,在两人面前轻轻一福,便匆匆离去.
“萧兄,我便在这下面等你,你快些医治秀情小姐的病”行至秀情小阁下面的时候,那淫贼便不上去了,说是在下面等候萧径亭.
萧径亭不由觉得微微有些奇怪,以秀情的绝世容光,应该是淫贼梦寐以求的征服对象才对,怎麽他反而不上去了,或者是不是在使以退为进的战术,不让他招惹映荷做什麽.
萧径亭踏进小阁的时候,映荷正站在楼梯上面的进口,见到萧径亭上来,美丽的目中朝他投去一道复杂的目光.萧径亭仍是微笑著脸,仿佛没有看见一般走进了小阁.鼻端顿时问道一股仿佛深山幽兰般的迷人香味,抬头一看,不由目中一亮.
秀情此时正身穿拽地长裙,呈白色.将她修长起伏的娇躯衬托得无比的曼妙迷人,便是萧径亭一望下,也顿时微微一阵迷失,目光自然而然地望向圆细小腰凹陷下面的圆圆隆起,那丰满的香臀拱起雪白的裙布,形成一道勾人心魄的迷人痕迹.
仿佛感到萧径亭肆无忌惮的目光,秀情娇躯轻轻转过,让萧径亭看到那张美丽绝伦的冷艳娇魇.那动人的脸蛋虽然还是雪白,但已经不是几天前不健康的苍白,而是欺霜赛雪般的仿佛白玉雕成一般.
“小姐的气色看来好多了”萧径亭行下一礼宽慰笑道.
秀情美目轻轻朝萧径亭瞟来一眼,道:“那还要谢谢公子的妙绝医术了”说罢轻摆玉步走到床边的小几,轻轻倒上一杯香茗,朝守在门口的映荷吩咐道:“你去将要煎好的药端来”
“这茶是人刚刚从洞庭山上采来的,昨天才由几位丫头炒好,难得得很,公子过来尝尝”由于那茶几稍矮,而秀情的娇躯修长窈窕,所以不得不轻轻弯下蛮腰,隆起臀儿将茶水注入洁白的瓷杯中,那美臀向後微微拱起的痕迹,让萧径亭看得不由心中以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