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萧径亭心中正在抒发感慨,忽然一阵凄厉的号叫响彻天边,便仿佛是从地底下传来一般的幽寒,使得空气中的秋意猛地一下变得加的凄凉凌厉.
“啊”见到池观崖身躯微微一颤,萧径亭心中一阵惊骇,暗道:“这便开战了吗我可还没有准备好啊他们也没有准备好啊”
两人迅速互相对视一眼,便飞一般跃出,朝发声处飞快驰去.
萧径亭耳朵一凝,那复杂的呼喝声,以及刀剑的撞击声一下子顿时清晰了起来,萧径亭心中一动,足下的速度越发变得飞快,跑出大概里许距离,足下轻轻一点便转过前面一道路口.入眼的便是豁豁的刀光剑影,只是那刀剑虽快,但是看在萧径亭眼中却不是怎么精妙绝伦.
“慢着,且看看再说”萧径亭立刻拉住了正要冲出的池观崖,闪身跃进边上的一处花丛.
前面大概十丈处,十来个黑衣汉子正手握长剑围着中间一人,但是这人数上占了绝大优势的黑衣人一方,好像对中间那人顾忌得很,仗着手中的长剑,却是不敢再上前一步.而十几个人手中的长剑,也只有两三人剑上沾血,但是他们这方的黑衣人中,却是全部都挂了彩,呼吸也又粗又急,想必身上的上都不轻.
双方好像都木化了一般,呆呆立着一动不动地互相对峙.而那十几黑衣人将中间那人紧紧围住,让萧径亭也看不见中间围的到底是谁.换在平时,萧径亭早已经一跃而上了,但是今天的情况尤其的特殊,他不能让别人看出一个前来押送兵器的小将竟然身怀着那么厉害的绝顶武功.
而且这场打斗来得太过于诡异了,竟然有十几人在离上兵世家不远的地方动刀动剑.以池观崖在金陵武林的地位,不要说动刀,就是不经过同意便带着兵器进去“上兵世家”也已经是大不敬.
这一对峙仿佛在考验所有人的耐心,不但是在考验敌对双方两人的耐性,也在考验萧径亭两人.萧径亭脚下都仿佛有些痒了,忍不住一把冲出,然后一剑将围在外面的十几人一剑砍翻,看看围在中间的那人到底是谁.
“呼”刚才还露出半张脸的太阳,此时仿佛猛地落下,萧径亭心中也猛地一凛,暗道:“这个是不是故意为池观崖设的一个陷阱,只要这一冲出去,只怕浑身都被射成了刺猬”想罢不由竖起双耳,倾听附近的动静,虽然听到有人的骚动声,但是却没有弓弦紧绷的声音,心中不由是奇怪,接着心中又一个念头冒出:“这会不会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将人引出,然后再冲进池府大大肆虐”
想到这里,萧径亭不由暗暗拉了下池观崖,正要传音过去,叫他赶紧回去.不料此时场上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冷笑,道:“怎么样还想着有人过来过来救你吗就是有人看见了也不敢过来救你,因为我们现在也算了名门正派了,而且只怕能过来救你的人,此刻也早已经见阎王爷去了.”
“嘤”接着被人群包围中的那人传出一声呻吟,不知道是不是被众人围紧的缘故,萧径亭觉得这声呻吟显得尤其的压抑痛苦.
“哈哈哈”还是那刺耳的声音,但是此时已经不是冷笑了,而是加尖利嚣张的大笑了,接着那声音变得淫秽下流起来,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小美人,老子身上的药可还使得,你这小美人让我们几人奔波了几百里,累得连脚都软了,不过见到你这小美人后,鸟儿却是从来没有软下来过兄弟们上去拿下她,我们兄弟几个便活吞了她,老子的口水早已经吞了一肚子了.”
“是”随着为首一人大手一挥,众人猛地朝中间扑去,还夹杂着无数的淫笑.
“妈的,你瞧那大屁股,要是让老子鸟儿碰上一下,那软软滑滑的,肯定魂都没有了,让老子死了也愿意.哈哈啊”
接着是一阵惨厉的号叫,那人还真的说对了口,就在他话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便从喉底的最深处传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号.接着一具浑身冒血的身体飞快地从人群中飞出.
紧接着又几个黑衣人从人群中飞出,只是那惨叫越来越轻,而被扔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显然中间那人剩下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那剩下近十人显然被吓得不敢再动,经过片刻后,那为首人又是一阵冷笑道:“妈的,臭娘们,你的肉就那么娇贵吗,老子的手还没有碰到便好像发疯了一般,反正等下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接着一声惊呼,人群中仿佛刮起一阵风一般,将众人未成的包围圈撕开一道口子,紧接着一道无比曼妙的身影从人群中飞快跃出.
好像是气力衰竭一般,那女子动人的娇躯此时仿佛是被射中的天鹅一般,飞到半空便落在地上,软软瘫下.
“哈哈”十数黑衣人一阵惊呼后,见到那女子落下,便爆出一阵得意的哄然大笑.接着纷纷朝那女子的落身之处扑去.
“径亭,就算是陷阱,老夫也顾不得怎么许起身躯,目光灼灼望向躺在床上的丹儿,笑着问道.
丹儿美目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道:“人家本来就叫他池伯伯啊,井月妹妹的亲娘,算来还是人家的亲戚那好了,不和你说这些啦”丹儿美目如水一般瞟到外面窗外的天色,接着移到萧径亭的脸上,柔声道:“你果然没有死,而且竟然也知道他们要对付”上兵世家“的事情不过就算你布置得再好也是没有用的,他们的势力太大了而且已经打算了不知道在大厅的周围侍侯着,而中间的圆桌上,池观崖、楼临溪、萧莫莫等人一个不落地坐在桌上,只是谁也没有动桌上的酒菜.
“贤侄,好安静啊看来好像没有一丝不对的气息啊”池观崖见到萧径亭进来,迎了上来呵呵笑道:“对方在刚才便已经和我真正开战了,你看看,井月那丫头现在还没有出现,可能也已经落在他们手中了,我的两个徒弟知道师傅已经回家了,却是现在都还不见人影.而我那个宝贝儿子索性也躲了起来,而唐蕴儿那个女人连戏都懒得做了,整个府上我倒真正成为一个孤家寡人了,哈哈”
那笑声响在空旷的大厅中,听在耳中也仿佛渗透了一股凄凉,直震得厅内的灯火不住的摇晃,那火苗细的仿佛是楚王宫中美女的蛮腰一般,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断了.
萧径亭握住池观崖递来的那双落寞的手,缓缓走到席上坐下.刚看特色小说就来刚要举起杯子,忽又一阵苦笑,道:“看来我们要饿着肚子打这一战了,说不定这酒中也放了什么厉害的毒药那”
目光一转,见到连易成呼吸急促、目光颤抖不止,萧径亭投去一道充满自信的目光,笑道:“易成兄啊,还记得上次在醉香居吗那些人的剑刃也没有挨到你一下,你可是位福将啊”
连易成讪讪一笑,道:“萧兄,要是真打起来,我肯定不怕,但是现在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心里面实在闹得慌”
池观崖望了他一眼,道:“不要说你,虽然千军万马的大场面我都遇到过,但是现在府上的这个模样,真是仿佛要逼死人一样,实在是不怎么好受啊”说罢朝萧径亭讪讪一笑道:“看来我还是不如楼兄啊,他看来倒仿佛一点事情也没有啊不是怀疑这酒中有毒,他早就自斟自饮了.”
楼临溪也朝萧径亭微微一笑,但是那笑容众也没有一丝快意,反而有股身心皆死的味道.
其他众人,辛忆虽然年幼,但是终究是在一代天人唐绰兮底下学艺十几年,尽管刚刚出道江湖不久,但是此时那张美丽的脸蛋上却是没有一点害怕.
辛忆虽然经历过在“六里亭”被数十人围击,但是那毕竟来得比较突然,没有什么时间害怕和紧张.但是这次不同,这次依然是有着很大的生命危险,但却是仿佛在等着危险的到来,甚至好像在等着死神的到来一般.所以此时辛忆虽然没有一点害怕但是却有一股不安,在萧径亭刚刚进来的时候,辛忆的美目便一直跟着他,待见到萧径亭目光望来的时候,她声音也变得怯怯起来道:“我去找师傅的时候,她不在那里,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不过我已经将事情告诉她了,只要一看见,她便会赶过来的”
萧径亭心中微微一沉,但是对唐绰兮的到来却是充满了信心,因为那个美人一心一意要得到玄典圣谱,而且仿佛对自己的武功显得无比的好奇.为了不让辛忆内疚,萧径亭脸上却是泛起如同阳光般的笑容,道:“不要紧”
见到众人的神经便仿佛要绷断了一般,萧径亭心中仿佛倒没有一丝紧张的神情.目光缓缓望上众人,最后落在了池观崖的脸上,笑道:“敌人在半柱香功夫内,肯定是不会来骚扰我们的,你们且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去抓一个人来”
见之众人目有不解,,萧径亭微微一笑道:“我去将唐蕴儿抓了来,让他们不敢投鼠忌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