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我比你小吗”萧径亭微微一阵苦笑,道:“我真是大意得很,不过好像我每次将你藏在人家闺房中的床上或者床下的时候,你总是不肯乖乖地呆着”
“我知道你现在急着赶去大厅那边,所以我很快地说出我要说的话好不好”丹儿轻轻走上几步,美目望向萧径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不放心得很,所以我现在对你坦白好不好”那声音又娇又腻,听得萧径亭面上不由浮上一层苦笑.
“你刚才将人家塞在床底下,”丹儿的话刚刚开头,想必有些气恼,又是气鼓鼓地瞪了萧径亭一眼,道:“好在那床是井月妹妹的,如果是你的床的话,看特色小说就来那我非臭死不可”
见到丹儿还没有开始说事便说上了一些不相干的事情,萧径亭不由眉头微微一皱.
仿佛见到萧径亭的无奈神色,引得丹儿一阵欢喜的笑容,瞟了一眼萧径亭道:“刚才那么狠心将人家一人丢在床底下,现在还容不得人家说上两句啊”丹儿很是悠闲地望了一眼萧径亭,方才接着萧径亭道:“人家刚才在床下想清楚了一些事情,这次他们的计划中本来是没有我的,因为上次人家两次刺杀你,两次都放过了你怕带我来会坏了他们的事情,但是我带来的一些突厥武士却是被安排进了上兵世家,现在大武和突厥势同水火,收藏突厥武士的罪名想必你也清楚咯”
“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们都不会用我们的突厥武士的,真到了靠他们的武林力量不能解决池老太爷这方面人马的时候,他们就会派来张怒涛以收藏异族这一造反大罪荡平了上兵世家,然后又向皇帝求情,让池井日成为上兵世家的家主而他们的那个狗屁皇帝只怕也不知道在丹儿高高举起的小手上,毛茸茸的尤其的可爱.
看着丹儿轻轻轻轻的抚摩着那鸟儿,让它舒服得眼睛都有睁不开了.萧径亭正觉得暗暗好笑,不料丹儿却是朝他望来一眼,道:“你转过身去”说罢竟是一手抓住了裙尾.
萧径亭依然转过身去,接着便听到丝帛撕裂的声音,想必是丹儿再自己的裙子上撕了一角,接着背上一暖一痒,丹儿竟是就着他的后背写起字来了.
“你这是想召来什么人啊”萧径亭见到丹儿将写好的丝绸片儿绑在了那火红色小鸟的脚上,接着一阵听不懂的吩咐后,那鸟儿轻轻磨蹭了丹儿几下,便展翅而去了.
丹儿微微一笑道:“那只不过是我无意中留着的一着后手罢了”说罢朝萧径亭做了一个鬼脸,道:“你看我厉不厉害”
萧径亭微微一笑道:“牛黄马宝可还真是不少”
“沧”丹儿撅了撅小嘴,正要作出不屑状,不料在寂静的黑暗中却是传来一阵清脆的抖刃声,听方向是从大厅那边传来的.
萧径亭不敢怠慢,足下一点飞快朝大厅驰去,道:“丹儿你便找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等到我来找你的时候,你才出来”话尚未落下,却是见到丹儿美丽迷人的身影紧紧地跟在身边,眼中露出的神情,又是得意又是妩媚.
“不是说你已经浑身真气都耗竭了吗”萧径亭只是狠狠瞪了她一眼,接着听到大厅那边传来的刀剑声音加的骤急了,便连出口的言语也咽了下去.
“池老太爷,您看看,这是不是您宝贝女儿池井月的随身物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是不是将池府存了上百年的锻造秘方交出来啊”萧径亭走进大厅的时候,里面已经是剑拔弩张了,数十个拿剑的黑衣汉子挺着明晃晃的长剑将池观崖一众人围在大厅中间.那个仗剑和池观崖说话的人,萧径亭竟然认识,竟是那日去刺杀萧径亭的头头.
“他们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竟然让这等小角色做了头子”萧径亭心中顿时有些无奈起来,又细细看了那个和池观崖谈判的人,面上微微一条疤痕,正是那日刺杀自己后来被辛忆赶跑的那个刺客头子.
池观崖、莫莫等人见到萧径亭进来,面上不由微微一松,待见到后面易容过的丹儿,虽然微微有些惊讶,但也仅仅朝她望了几眼.
见到萧径亭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围在厅中的数十名黑衣人竟然目不斜视,径自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看里怎么也像请君入瓮的感觉.
萧径亭缓缓从让来的道走进厅中,看来连眼角都没有朝边上瞟上一眼,但是却清清楚楚看出里面有几人是见过的,其中一个便是任剑絮手下的那位德叔,还有一位便是在去苏州的河道上,为保护假扮秀岐的任剑絮而与萧径亭有过一战之缘的那个东瀛高手.
见到萧径亭已经就位,那个刺客头子目光便又落在了池观崖身上,道:“我素来便听闻,池老太爷一直将女儿看得比什么都还宝贝,但是现在池井月那个正在我们手中,只要池老太爷不答应,我们就会有无数的男人准备侍侯她了”
池观崖闻之目中猛地睁起,便仿佛要挣裂了眼眶一般,接着又平静下神情,轻轻一叹道:“不是因为这些个重义过来帮忙的朋友,为了井月那丫头,我说不定还真的答应了你们的要求了,但是”池观崖目中猛地一亮,直直射向那刺客头子道:“但是做为我的女儿,就是死了也只能怪她命不好,生在了我的家里.所以休想老夫会答应你们的要求,你们要是有胆子,便杀了老夫的女儿吧,终有一日老夫会她报仇的,不但将碰过她的人杀得干干净净,还会将你们杀了,甚至将与你们有关系的任何人也杀了”
萧径亭见到池观崖虽然言语冲得很,但却是有些不冷静了,可见他对池井月的疼爱了.不由朝他使了个眼色,接着一把将藏在桌子下面的唐蕴儿抓在手中,朝那刺客头子道:“这个女人你认识吧想必分量也不轻,怎么样就用她换池井月行不行”
那刺客头子见到妖媚迷人的唐蕴儿,目光猛地一亮,目中尽是急切神色,但是他又不是主事之人,自然拿不定主意了.
萧径亭微微一笑道:“怎么不行吗那我便杀了她咯”
“兄台尽管下手吧”一阵清朗动听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中,接着一个修长飘逸的人影飘进厅中,玉树临风的挺拔身躯,俊美的面孔上美须飘飘,但是萧径亭仍是一眼便认出了他那胡须是假的,他便是那个白衣淫贼.
“这厮也太大胆了吧竟然就露着这么一张俊脸,没有做太大的易容,仅仅只在脸上粘上一缕胡须其”萧径亭心中不由大是惊讶,“还是他有十足的把握将我们留在池府中呢”
那淫贼落地后,踏着无比写意潇洒的步子走到萧径亭眼前不远的位置,目光望向萧径亭手中的唐蕴儿,顿时变得无比的轻柔,但是轻柔中却是显得无比的绝情和坚决.接着他那仿佛桃花潭水般的双目望向萧径亭,显得无比写意道:“兄台看来有些眼熟啊”但是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在他身后的众人也纷纷拔出了兵器,目露凶光,直直射向被围在厅中的一众人等.其中一道目光是盯在莫莫起伏动人的娇躯上,显得尤其的狂热.
“难道对方就这么些人吗那这场战还真的有的打了”萧径亭望了一眼边上的吴梦杳和连邪尘,心中的顿时也不知道什么味道.
就在这个念头刚刚再萧径亭心中形成的时候,仿佛是为了推翻他一般,呼地一声从外面的院子的树上凌空飘来两道曼妙迷人的身影,落在众人之间,顿时满室的幽香.再看清来人,好一对绝色佳人,一样的秋水眸子、瑶鼻樱唇,一样的丰乳肥臀,一样的圆细蛮腰,修长丰满的娇躯同样起伏动人,两人竟是长得一摸一样.而且姿色竟然不下于同是双胞胎的尉迟宵雪姐妹.而且两人那张玉脸显露出来的成熟风情,使得那妩媚的气质也不亚于场中的吴梦杳.
“蓝衣师叔、黄衣师叔,两位安好”白衣淫贼见之顿时目光大亮,面上拂过满脸的喜色,朝两位美人拜下道:“两位师叔竟然能在百忙中过来帮忙,家师也一定会感激两位师叔的高义”
“师叔”萧径亭闻言顿时细细朝两位美人玉脸望去,面上的肌肤欺霜赛雪,如同凝脂般滑腻娇嫩,两只眸子清澈动人,光看这张脸蛋和花信少女没有什么分别,但是细看下发觉两人眉目间神情中的风韵,却不是年轻少女所有的.
“嗯”那位黄衣美人美目轻轻瞟了一眼那白衣淫贼,见到他面上带着胡须,却是叫自己两人师叔,也觉得不伦不类,不由莞尔一笑,仿佛花朵绽开一般的动人.看得众人的目光都大亮起来,接着那黄衣美人玉脸一肃道:“不是我家小公主让我们来,我可不理会这些事情”
“梦君奴的手下”萧径亭心中一动,顿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这两位美人还算是梦君奴的师叔,那么武功之高,应该可以想象了.
萧径亭心中正微微有些走神,忽然手臂一疼,转过脸去却是丹儿小手在他臂上狠狠扭了一般,再顺着丹儿的目光望去,发现在提到梦君奴的时候,那白衣淫贼目中闪过一道璀璨动人的目光,整张面孔也清楚地闪过一丝迷惘.
“咦那个人是谁知道小公主这个名头是梦君奴所有的人并不多啊”萧径亭目光飞快从白衣淫贼脸上移开后,发现在敌人的人群中,在听到黄衣美人提到梦君奴后,其中的一道目光也变得尤其的明亮和火热.
“秀岐”萧径亭想起了刚才那人看莫莫时候的眼神,猛地推测出那人便是秀岐了,目光仿佛不经意间瞥过他的面孔,秀岐倒是打扮得严严实实,虽然不是什么高明的易容术,但却是在下巴和嘴上沾满了密密麻麻的胡虬,看来还真的没有什么破绽.
“也是,若是他露出原来的面目公然来上兵世家,那可是会给东瀛带来大祸的”萧径亭嘴角正要微微扯开一丝苦笑,但是接着他连苦笑也笑不出了.因为在人群中他又看到了一个气宇轩昂的人物了,虽然从脸上看不出他是谁,但是从他零零碎碎有被火烧过痕迹的头发中,再从熟悉的提拔身躯中,萧径亭还是认出了他就是和自己有过一战之缘的关岐轩了.
“好吗关岐轩、东瀛老头、德叔、白衣淫贼、秀岐,还有黄衣蓝衣两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虽然不知道武功如何,但是估计不会弱于她们迷死人的容貌吧而且外面说不定还有一大票高手候着.”萧径亭暗暗估算双方的实力,自己这方加上丹儿满打满算也有八个高手,尚还有一拼之力.
“嘤”就着萧径亭暗暗奇怪为何对方只是动口而不动手的时候,吴梦杳忽然柳眉一颦一声痛苦的呻吟,接着美丽的脸蛋上浮上了一层痛苦的神情,随即一双小手顿时按住了小腹,小嘴微微一张,一口殷红的鲜血顿时涌出.
“啊”池观崖诸人见之,不由一阵惊呼,但是白衣淫贼却是没有趁这个极好的机会命令众人出手擒下池观崖,而只是面露疑色直直望向吴梦杳,显然也不知道这是这么一回事.
萧径亭此时再也顾不上吴梦杳是任夜晓的母亲之类,一把抓过吴梦杳如玉的小手,发现腕上的脉搏跳得飞快,筋脉里面的血液仿佛沸腾了一般.再一细探,心中不由一苦,梦君奴那美丽绝伦的小脸顿时浮现在脑中,原来吴梦杳身上是中毒了.而且那毒药正是萧径亭那日在任府中使在梦君奴身上,骗她说是致命之毒的那种.而这药萧径亭是再熟悉没有了,它虽然不能毒不死人,但是却能使人深受内伤之余浑身无力.上次萧径亭只是在与梦君奴相斗的时候,轻轻吹过一些粉末过去,便让梦君奴口吐鲜血,武功大打折扣.而吴梦杳此时体内的毒素是不知道是那时梦君奴所中的几倍.所以症状也显得尤其的厉害.
“我中了胭脂红了,这药虽然不难解,但是我中的分量太重,只怕要修养上半个来月不能动手了”吴梦杳精通毒术,飞快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服下几颗药丸,朝萧径亭递来一道歉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