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径亭目光一紧,脚下的步子不由得慢了下来,他知道这个白衣淫贼虽然己经受了两处重伤,但若是他有心纠缠的话,还真的不容易冲过去.这些念头仅仅在头脑中轻轻一闪,他立刻便提起十二分精神,因为白衣淫贼的剑刃己经冲到了眼前,那刁钻精妙的剑法还真的让他不敢有丝毫的分神.
“叮叮当当”转眼间两人的剑刃便撞击了无数下,白衣淫贼心高气傲,在刚才的几战中,都被萧径亭占了上风,所以此时动起手来分外地卖命,招术间也一点不让.而萧径亭为了马上击杀池井日,所以几乎拼尽全力,几招下来不由胸口血气翻滚,握剑的手臂剧痛入骨.
不过白衣淫贼终究受受伤了,此时面色青白,呼吸急促,便连握剑的右手也不住的颤抖,想必情祝比萧径亭还要糟糕.见到萧径亭胸口不住起伏,不由笑道:“看来今天晚上,萧径亭是杀不掉池井日了”
萧径亭见到池井日和秀岐己经走得有些远了,眼睛轻轻一闭,将那宝贵的真气在体内暗暗运行调息,心中暗暗奇怪为何此时梦君奴还不上来,她刚才明明就跟在身后啊.
“想必她是借此机会看我的功夫路数了这下想杀掉池井日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萧径亭心中暗道,片刻后便睁开了眼睛,目光精神熠熠,猛地射向白衣淫贼道:“兄台现在想必伤势不轻,浑身功力只怕剩下不到六成.接下来我会愤尽全力,若有机会杀掉兄台,我宁可放过池井日”
“哈哈萧兄这是在吓唬我赶紧逃跑,好让你去杀了池井”白衣淫贼哈哈大笑,话中言语尚未说话,只觉得呼吸一屏,见到萧径亭手中的利剑洒出一道光幕抄眼前压来.
“要是这般一鼓作气还冲破不了不足六成功力的你,我索性赶紧逃回去算了”萧径亭双目猛地一睁.脚下一踞.手中的利剑便如同狂风一般席卷而去,脚下地步子也坚实地一步一步逼向白衣淫贼.
“当当当”萧径亭仅仅踏出了三步,白衣淫贼手中的剑顿时断成了六截,脚下也踉跄退出了三步.而萧径亭因为抽空的腹下的真气.胸口仿佛连一丝空气也抽不出来,仿佛要室息一般的难过,刚才那三下撞击带来的剧痛让他连剑都握之不住,手臂的骨头也仿佛寸寸碎裂了一般.
“再往前踏上一步,我怀疑我连性命都会去了半条”萧径亭心中暗道,一声大喝,手中一紧.强忍着小腹和胸口的绞痛,猛地提起一股真气,手中地宝刃荡起一阵龙啸,在白衣淫贼惊骇地目光中如同暴风骤雨一般疯狂洒去.
白衣淫贼见之,连忙举起手中的断剑,再也不敢朝萧径亭剑上撞去,但是望着眼前扑头盖面而来的冰冷寒点,唯有将轻功运自极致,躲开这些致命的杀招,但是无论他躲开得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呼”萧径亭只觉鼻端荡起一股香风,还是那么的蚀骨和陶醉,闻得萧径亭直想软下身子就在地上躺了下来,一动也不愿动.
“池井日”萧径亭一声大喝,池观崖的死仿佛又在眼前,心中涌起一团怒火,四肢也不由热起,见到前面的池井日听到这声大喝,脚下一软便要瘫到在地,心中一喜但是脚下却是有股力不从心之感,仿佛整个身子都慢慢软了下来,随时都可能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本来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被唐绰兮和六奴的打斗所吸引,特别是那些个知道唐绰兮名头的人,见到那个六奴竟然能够和唐绰兮这一代宗师打成平手,不由暗暗惊叹.再加上唐绰兮是以为世间罕见的绝世佳人,所以就算张怒涛带来的士兵,也顿时忘记了自己上司的指责,和张怒涛一道道凌厉的目光,紧紧盯住了场中的战况.
但是在见到萧径亭这边竟然突破了白衣淫贼,接着一声大喝将池井日吓软在地,不由将所有的注意力投向萧径亭这边,顿时万千道目光直直随着萧径亭的脚步,有着望着追在萧径亭身后那道迷人万千的动人身影.
“起”萧径亭猛地提起最后一口血气.一咬舌尖喷出一口鲜血,本来仿佛己经飞快到极致地速度骤然提起,看来仿佛一股势不可挡的海啸一般朝池井日卷去.
“小心”忽然无数人一声大喝,萧径亭只觉背后一股风动,接着一股幽寒的气息袭上了背脊,知道梦君奴己经来到了身后,腰背一挺目光直直射向眼前的秀岐,心中竟然微微有些无力感.因为秀岐的武功可能比不上那位白衣淫贼.但是也不会弱上立起身的萧径亭望来,玉齿轻轻一咬下唇,道:“我怪你,因为你明明知道我爱你,还来撩拨我不过我也不能怪你,因为是我自己爱你,经不住你的撩拨,你还记得上次我说过的话吗我要是再被你轻薄一下,亲热一下,便在你面前自尽”
就在萧径亭神色一紧,便要跃身过来的时候,梦君奴又道:“但是我现在不能死,而且是你来撩拨我,我并不是故意要和你好,只是管不住自己罢了,所以我自刺一支天十环”说罢不等萧径亭晃过神来,猛地将一只细长的毛针狠狠扎进自己的酥胸.
“嘤”梦君奴娇躯一颤,接着花瓣一般的小嘴一颤,一口鲜血猛地从那美好无比的樱口中涌出,见到萧径亭面色一紧便要跃来,玉足一点飞快退开几尺,朝萧径亭凄呼道:“你不要过来”
萧径亭目光直直望向梦君奴美好的酥胸,见到那支寒芒渗透的长针忽然消失在梦君奴胸口,顿时知道了那是用冰做成的,刺进梦君奴酥胸后.便化在她娇躯里面.
“这个天十环是我圣门地自裁宝物,刺入体内马上融化流入血液,中者短寿十年”梦君奴轻轻拭过嘴角的鲜血,美目一冷朝萧径亭射来,道:“若是你以后还对我轻薄亲热的话,我就算不死也让自己短寿几十年”
“吸”萧径亭不由倒抽一口凉气,接着心中涌起一股苦涩,梦君奴竟是如此地坚忍.为了不让她落入自己的温柔情网.便以自裁威胁.
“梦姑娘,我以后会自重的”萧径亭面上一正,接着面色变得温柔无比,道:“奴儿.你不舍得伤我.而我又何尝舍得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今日便是我最后一次唤你作奴儿,今日也是我最后一次对姑娘的亲热举动,若有下次萧某也在姑娘面前自裁
“黄衣,进来吧”随着梦君奴一声俏喝,竹帘一掀,走进一个丰满迷人的绝色美人.正是萧径亭在“上兵世家”见过地那个黄衣美人,论辈分她是梦君奴地师叔,但是想必梦君奴为了重振魔门,所以以威治人,便唤她作黄衣.
“公主,大武的皇帝今日刚刚下诏,让池井月继承乃父的职位,当任上兵世家,的家主一位”黄衣说到这里,美目朝萧径亭一瞥道:“就杀死池井日地那位锻造司六品千卫张成,武帝下旨金陵官府就地凌迟处死,而攻打上看特色小说就来兵看特色小说就来世家地金陵大刀会上下,全部腰斩处死封上兵世家原家主池观崖子爵爵位,赏赐池府黄金五千两着李莫潇派兵一千镇守池府,保护新家主池井月安全”
萧径亭听到圣旨的内容,心中不由一阵冷笑,那上面被凌迟处死的锻造司六品将官张成便是自己了.而金陵大刀门便是白衣淫贼那伙人了.不过让池井月就任家主还是出了萧径亭的意外了,大武王朝还没有女子当政的例子呢.
“哦明白了,是上兵世家实在没有人能够就任家主了,而武帝为了尽快表示将上兵世家,其实是官家机构,也就是他皇家私有的势力,方才这般急着下旨,免得后来因为上兵世家而喝众多武林势力交恶了”萧径亭心中一凛,顿时明白了这道旨意的意思,接着另外一个念头接着涌起:“会不会武帝本来就知道这次上兵世家事变的底细,甚至本来就是策划者之一不然怎么会有池观崖提早北上的事情,接着又让李莫潇以保护池井月的名义,驻兵一千在上兵世家”
“那张怒涛呢”萧径亭连忙问道.
黄衣美目朝梦君奴望了一眼,道:“张怒涛将军诬陷忠良,但是念在一心为公,被人蒙蔽,所以罚取傣禄一年,并着手办理池观崖的后事”
“这些个官家手段”萧径亭眉头一拧,见到黄衣美人朝梦君奴暗暗使了个眼色,心里知道想在这里问出那位少主死没有死是不可能了,再说萧莫莫池井月那边想必也急坏了,不由满怀凄凉地朝梦君奴深深一拜,便告辞出去.
梦君奴美目一凄,接着张开小嘴仿佛要开口说话一般,但是萧径亭没有等她犹豫完,便走了出去.
萧径亭刚刚走到外面的园子,心中便涌起一股股的酸痛,但是仍是忍着不回头朝梦君奴所在的屋中望去,目光瞥到脚下的美人蕉,开得尤其的鲜艳夺目,仿佛在招惹萧径亭注意一般.
“花开堪折莫等谢”萧径亭弯腰轻轻拈来一朵,忽然从花园的一角闪进一个美妙的身影,正是盈盈那个美丽的丫头.
“公子,你要走了吗”盈盈欢喜跑到萧径亭面前,一张美丽的小脸红扑扑的,显得尤其的可人,美目满是羞意朝萧径亭望来道:“公子便一直住在醉香居吗”
“是啊怎么了,你忍不住相思,要去探望我吗”萧径亭将美人蕉轻轻插在盈盈的鬓发中,轻薄笑道.
“是啊,人家是耐不住相思”盈盈竟然娇躯一软,便躺进萧径亭怀中,接着扬起小脸道:“不过不要紧哩,公主己经将人家送给你作丫鬟哩好哥哥,你要不要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