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忆也数不清楚那边周而复始到底搞了几回,当莫莫小嘴发出啧啧吮吸声的时候,她也大概可以想象出那边的情形,当那边莫莫雪雪叫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小手竟然不经意间抚向自己后面屁股的臀沟深处,充满了好奇和不解,甚至当听到莫莫仿佛要哭出声来的呻吟,芳心仿佛也随之一阵害怕.
当辛忆听得身心皆累时候,那边也只剩下温柔得出水的安抚声,亲嘴声.以及莫莫心肝宝贝乱叫的腻人声,目光望了下外面,天幕已经蒙蒙亮了.她这才昏昏睡去.
第二日萧径亭整理好包袱,带着莫莫给他准备好的大把银票,手握利剑骑着白马朝东驰去.马上还带着一瓶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楼临溪的骨灰.昨天他与萧石商量过了,这下北上去蓬莱路程不近,而且天气也渐渐热了,所以尸身说不定便会腐坏了,所以索性将尸体化成了骨灰带走.而那萧径亭微微有些不解的是,萧石拒绝了与萧径亭同行,说是过些日子再去渤海剑派.
“这么长的日子中,身边总少不了佳人相伴,这下忽然了身一人还真的有些不习惯”萧径亭今天走得及早,不要说没有惊动夜君依等人,便是隔壁房中的辛忆那时候也睡熟未醒.莫莫虽然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但是一双玉臂却是紧紧抱着萧径亭,两只玉腿一整夜盘在他胯间,肥美的下身是紧紧咬着萧径亭的物事,所以萧径亭只是微微一动便惊扰了她.但是昨天晚上美人儿疯一般的索取,高潮无数次已经泻得头昏眼花,下身和后面屁股玉处受创得厉害.所以硬是被萧径亭按在床上好好睡觉,还笑莫莫道“这一下1终于彻底喂饱了我这个风骚的宝贝莫姨了,一辈子也饿不了了.”
不料莫莫最后却是露出淫荡本色,张开玉腿用淫乱斑斑的私处蹭了萧径亭那儿一下.腻声道“下次人家肯定旷得加厉害,定要缠足你一天夜,让你也下不了床”
萧径亭微微一笑,心中柔情顿起将任夜晓、池井月等佳人的悄脸一一在脑中回味一遍.待白马冲出城门,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发现前面也有一批白马,马上坐着一位佳人,雪白长裙、粉红小蛮靴,流瞳秋波瑶鼻樱嘴,坐在马上的娇躯纤巧曼妙.隆胸悄臀、杨柳小腰、修长玉腿.正是梦君奴答应送给萧径亭地那个盈盈.
“主子”见到萧径亭目光望来,盈盈无视身边无数惊艳的目光,朝萧径亭甜甜一笑,等到萧径亭骑马赶到身边.那张小脸顿时故意变得可怜兮兮.道“主子,人家被公子赶出来了,以后可要靠者公子活了”
萧径亭呵呵笑道“好啊,虽然我会做饭,但是现在却是变懒了.盈盈来我身边再好不过了”说罢轻轻一抽马背,白马一声长嘶飞驰而出.
萧径亭一路上快马加鞭,在日落的时候终于赶到了海边的码头上,但是码头上停泊的船已经不了一小会儿,直到盈盈招呼,她才进来.
“公子,刚才她们送来的饭菜,公子和这位姐姐用得可对了胃口”那女孩进来地时候,萧径亭便看出她小脸上此时稍稍化了点淡妆,使得那张脸蛋变得越发的悄丽可人.
“用得甚好,就是在松江的大饭庄中也用不到这么好的饭菜”萧径亭倒也不全是在说客套话,刚刚几个侍女送来的饭菜中,虽然没有几样,但是山珍海味、荤素但全,而且那菜肴洋洋精细,入口味道甚美.竟然不亚于金陵城中大饭庄里面的厨师,萧径亭这段时间中,一直在醉香居或者是池府中用饭,所以用餐的精美是可想而知的,但是在船上的这餐硬是挑不出一点毛病出来.
那小丫头谢过盈盈,便在盈盈端来的椅子上坐下,柔声道“我想公子这身模样,想必是出身于富贵人家,所以刚才让厨房用刚刚从南方收上来的香梗米给公子做了几碗,而公子刚才吃的那碗荷花肉羹儿是他们刚刚从饶卅那边深山猎来的野兽,取了腿上最好的肉给公子做了一碗,婢子看到公子吃得干干净净呢”
萧径亭心中微微一愕.暗道“那刚才我吃了那一样中,没有上百两银子只怕办不下来哩,盈盈你看我就是画得手断了也换不来这么着等着小竹地吩咐.
“端进来吧”
“是”那个女孩端来一盘东西便立刻退出,萧径亭待看清楚后,不由大喜道“荔枝,可真是好东西啊”
“公子也识得这个东西”小竹美目轻轻一讶,道“这东西要到最南边的岭南那里才有哩,我家小姐最喜欢吃了.这次苏少爷专门在吩咐了岭南那边各个铺子码头,只要荔枝一熟马上便连着树枝一起砍下来,然后马上用船运到蓬莱,到了府上后装进冰室就不怕坏掉了”
盈盈拿上一颗荔枝剥好了皮儿,伸到萧径亭面前,那果肉白白嫩嫩显得几位可爱,萧径亭张开嘴巴就在盈盈小手上咬下,入口果然甘甜爽口,而且冰飕飕的极是好吃.
“主子,你说这荔枝怎么冰凉冰凉的”盈盈小手轻巧的剥开一颗颗荔枝送到萧径亭嘴边,笑意吟吟地望着萧径亭问道.
萧径亭笑道“那荔枝浸在水中的啊”接着目光望向小竹道“只怕光荔枝就放了好几个船舱吧”
盈盈惊讶笑道“那荔枝浸在水中还不坏掉啊”
小竹欢喜地望着盈盈亲呢地喂着萧径亭,笑道“这荔枝可不是直接放在水中,而是放在夹层装水的大箱子里面,一滴水也沾不上的.”见到萧径亭剥开一只朝自己递来,连忙摇摇小手道“不行,公子,我可不敢吃,这东西运在船上虽然重得很,其实都是枝叶.光荔枝可没有起后,便又坐了回去.
“小竹姑娘,外面好像是海牙帮的人拦住了一艘大船,现在正在招呼我们的船,张大爷已经让弟兄们拿起兵器到甲板上去了,但是不知道要不要拉上我们剑派的旗帜,让那些不长眼睛的东西过来请罪.”紧接这外面传来阵脚步声在门口停住,朝里面的小竹等待吩咐.
小竹美目一闪,稍稍犹豫了一下道“不要,我只是府上的一个小丫头,你们也只是府上在东海码头和铺子上的护卫,要是拉上剑派地旗帜的话,会被上面责怪的”
萧径亭见之,画完最后一笔将羊毫轻轻放在一边,朝小竹道:“去,我们上去看看去”
萧径亭等几人走上的甲板的时候,上面整整齐齐已经站满上百人,手中都拿着明光晃晃的刀剑,为首那人手中大概便是几人口中说的张大爷了,其实他也只有大概三十来岁年纪,此时手中握剑威风凛凛地望着前面的一片火光.
“喝这海牙帮还是一个大帮派吗”萧径亭望见前面一片火海,几十上百艘船只排成长长的一排,在海面上延伸出里许的距离,这些船上密密麻麻都站满了人群,手中也都握着明晃晃的大刀,中间的那艘大船上,高高挂着一张旗帜,上面划着一颗狰狞威猛的獠牙,在夜空中的火光下,看来犹是有些恐怖.
“呼”前面那无数的船只上,此时千万只船一起划动,片刻间那条长长的火龙便已经靠近了许在一边不要动,别让我们地刀剑划破了你们的小脸蛋,我还要将你们带回岛上去,给我们这些英雄弟兄们做老婆,还有你们身上的这些金银首饰也不用拿出来拉,将那些男人杀完后.我还要赏你们许满了握刀握剑的武士.一个个钉子般立着,径自死死望向前面的那些海盗船.
“连易然,怎么他也在”萧径亭听到这声大喝,目光如电朝那艘船上望去,果然看到个身穿白衣的青年公子站在人群中,头戴束发金冠,身穿白色长袍显得玉树临风,此时他正双手背后.一幅潇洒无惧地模样,目光直直望向前面船上的那名首领,目光眉宇间显得威风凛凛,萧径亭心中暗暗阵赞叹,目光一移,看到在连易然身边还有有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英俊公子正悠然自得地喝着自己的酒,对外面危险地情况仿佛没有看见般.
“那位是谁,竟然如此不凡地人品”萧径亭心中暗暗奇怪,暗自猜测那位紫袍公子的身份,那人人品和气势一点不亚于边上的连易然,而且还有过之.光看气度和面貌,甚至不下于现在这身打扮的萧径亭.
那名首领听到那船上的主人竟然是连易然,想必听说过这个名字,面上地肌肉不由微微一跳,显然知道连易然的不好惹,但是气势却是变得越发强盛起来,不让身后的手下弟兄见到弱了士气.
“想不到在大武皇上治下的太平盛世中,竟然还有海盗拦海抢劫,不知道李莫潇这个金陵道是怎么治理的”那艘官船的人群中忽然走出道身影,直看得众人眼睛一亮,那人竟然比连易然和那位紫袍公子这等潘安似的人物还要俊美上几分,不过说话的声音却是娇嫩清脆,不像男子发出,不过走路地派头却是十足的浊世佳公子,看得这边船上的女孩们哥哥美目异彩连连.
“任剑絮,她怎么在整理那秀情是不是也在”萧径亭立刻便认出那位美貌过人的公子其实是个西贝货,而且正是萧径亭认识的那个狠毒女子任剑絮.想罢连忙目光在对面船上搜寻秀情等人的身影.
任剑絮缓缓走到船头,美目望向对面船上海牙帮的首领,冷笑道“你也不张眼睛,竟然抢劫到本公子坐的船上来了,这是造反大罪,日后我一定让人将你们连根拔起,所有海牙帮的人统统满门超斩”
“草包姑娘”萧径亭心中暗骂,这个任剑絮虽然心思狠毒,但是脑子却是不怎么聪明.那海牙帮的首领听到连易然话后,本来眼中海闪过一丝犹豫,再一听到任剑絮颐指气使的话后,目光闪过一道凌厉,面上的肌肉加如同刀削一般,充满了坚决.
“老子管你是什么人的公子,杀光了扔在海中,鬼知道”那名首领大刀一挥,朝后面的手下弟兄一阵大喝.接着那百数艘船只忽然形成一道弧形,将那艘官船围在中间,渐渐朝它靠近过来,看那气势仿佛要将它挤成碎片般.
“弓箭手准备”那名首领手中拿过一只旗子,猛地一挥,几十只船上忽然钻出几百人,右手猛地向后一拉,将弓弦拉到最满处.
“滋”随着齐齐一阵弓弦张紧的声音,无数的箭矢顿时在火光下亮出冰冷的白芒,直直对向那艘官船,仿佛随时都可以将它吞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