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秀情小嘴轻轻一声叹道,美目闪过一道复杂的神色,望向萧径亭道:“你大概也差不在春楼里面那个女子中间,人家也能一眼就将你认出来”梦君奴美目望向夕公子的那张脸,美目渐渐变得迷茫起来,笑倒:“夕公子,你呢”
“那是自然的,我与君奴可是有着几代的缘分啊”那夕公子轻轻一笑,便将手中的长剑放回腰中,见到梦君奴美目一讶,不由笑道:“这等景色,不要让我们使剑的时候糟蹋了,至于你我的约定,我有另外一种方法来实现”说罢将嘴凑到梦君奴晶莹洁白的小耳朵边上,轻轻说了几句.
萧径亭虽然耳力极佳,但也只是隐隐听到“将你输给我”等几个模糊的字眼.接着梦君奴美目一亮,小嘴甜甜一笑道:“好啊,这样一来可有意思多了那我们今天晚上就不比剑法了,不过有些可惜啊.人家出道江湖还没有真正打过一场哩好不容易遇上夕公子还不能好好比上一剑咱们可是约了好久了”
夕公子面上微微一笑,当真有着无比的动人,接着深幽迷人的目光朝梦君奴望去,似笑非笑道:“那你和萧径亭在江南的那一战了,不是惊动了整个江湖吗萧径亭可是那一战名动江湖,在江湖的年轻高手中,已经隐隐占着二.三的位置了”
梦君奴咯咯一笑,仿佛花枝乱颤一般,妩媚道:“那只是人家玩儿罢了,他体内的真气现在还被人家封住了好几成呢”接着梦君奴轻轻咬了咬小嘴朝身边的风景四处一望.整张脸蛋顿时变得恬静起来,美目也仿佛充满了迷人的憧憬,接着朝夕公子笑道:“夕公子,不打架了.这里风景这样.我的”缥缈居“跟这里比起来,都带了好多的人工痕迹哩我们就在这里好好走走吧看看哪里还有这样美好的地方”
望着梦君奴和那位夕公子双双走去的背影,萧径亭便觉得眼前的景象仿佛是虚假的一般,望着前面已经静静无一人的仙境,那场景真的好象就是一场梦一般.
“君奴要是那么浅薄,那她也便不是梦君奴了我真是笨得厉害.这么简单的道理也被假相给蒙蔽住了”片刻后,他的心情反而冷静了下来.,回想起梦君奴之前的种种,顿时将心中对梦君奴的自信重新立了起来.
“但是君奴钢材那些妩媚的表情,没有一许虚假啊”另外一个恶魔般的念头接着从萧径亭内心深处猛地撕开一道口子,探出头来.
“竹廷啊,你说人地阶级是怎么起来的”萧径亭仿佛不再理会那边的梦君奴两人,朝楼竹廷开口问道.
楼竹廷此时面上没有一丝玩笑嘻皮的意思,仔细想了一会道:“那就是能够将你最美好的心境和信念保持住.坚守住,不要受到外界一些虚假想象的抨击而崩溃坚守住了以后,再去发现高的一层境界,如此而往便能爬到人地最高阶级了”
是啊坚守妍儿死了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境界忽然提高了一层.然后两年内没有丝毫的变化,因为那两年我活德自在潇洒,不为外事所累但是无论是我的画技,还是我的武功都已经在那时候停滞不前了“萧径亭朝金陵的方向望去一眼,看到的却是星星点缀的苍穹,接着目光望向楼竹廷笑道:”那种境界,我本来认为它已经是最高的了,就算是临夏王爷和西北侯也崇让称道不已.但是当我真正涉足于江湖之后,虽然屡次都皆大欢喜.只身解决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便仿佛救世主一般.但是往往都好像是运气在作崇,或者说是老天在作崇.接着我发现我的心境不再象以前那么淡薄如仙了,一些恶魔般的想法开始猛烈抨击我的心境,让我整个身心都动摇了起来“
“挺过去便好,挺不过去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萧径亭接着朝楼竹廷笑道:“挺不过去,就别怪我没有将你妹妹区回家啊不过,”萧径亭抬起双目望向楼竹廷笑道:“不过见到楼兄后,我仿佛又找到一些自我了”
见到楼竹廷微微有些惊讶的表情,萧径亭不由面上微微一谔道:“哦我其实是萧径亭,现在的身份是萧剑月,你师叔萧石的儿子.就是你的师弟”
“哇偶像我找得你好苦啊”楼竹廷忽然一声轻轻的怪叫朝萧径亭笑道:“现在整个江湖最火的恐怕就是你了,看来你被梦君奴打伤了的消息也他妈是假的那梦君奴”搂竹廷显然是想到了刚才的场景讪讪一笑道:“”我怎么会用那么下流的方法“萧径亭朝楼竹廷投去一到鄙夷的目光,接着笑道:”我现在自信心大大受挫,要是还有这样地方法的话,就一辈子翻不了身了.对你妹妹我肯定要全身心的征服的,下流手段一概不用“
“你好象是来这里以后自信心才受到挫折的,但是为什么你这么晚了,还有上来这里过滤心境呢”楼竹亭连忙说到.
“因为我妻子妍儿的事情,有人告诉我你娘是间谍.而妍儿的情况和你娘一摸一样,一样会唱心儿飘,一样有外族血统,一样美如天仙,最后一样不见了”
“你今天是不是非功过特别的不平衡,非要让我跟着难受,将我也拖下水”楼竹廷没生好气的望了萧径亭一眼,面上却是没有意思的悲色,面色一正朝萧径亭笑道:“我相信我的母亲,虽然她走的时候,我几乎连话都不会说.不过萧径亭啊,我看你妻子走后,泡女孩、上妓院,不亦乐乎啊”
“妈的,你还不是一样你心里真正魂牵梦绕的大概不是巧巧吧而是你那个美丽二娘吧”萧径亭笑着朝楼竹廷道:“而且你昨天晚上那么晚跑到这里来作鬼,想必也应该是你梦中情人回来的缘故吧”
楼竹廷不由将双目睁得大大,良久后方才讪讪一笑道:“不是吧,我爹爹连这件事情也告诉你啦”接着目中闪过一丝迷惘和痛苦,笑道:“看来你今天是非拖我下水,看,又击中我的软肋了.让我不痛快了”
“是啊其实男人的爱有很多种的”楼竹廷面色一正朝萧径亭道:“光是男女之爱,就有几种.有一种最是刻骨铭心,有一个人,她会牢牢占据在你心中一辈子,你或许不会经常去想念她,但是每次想到都会很很触动你的心灵,疼得你张牙咧嘴,疼得你入骨入髓.也会甜得你如痴如醉每次听到她的一些事情后,就会恨恨敲击你的心神,仿佛整个心神都在被她掌握了一般.但是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体会得到.还有一种就是你会对一个人,条件许的话,可能是几个人.心理会舍不得她,会疼爱她,牵挂她会想这将她保护起来不受伤害,那个人便是巧巧了前面的爱,太过于高级,我玩不起,只能玩玩下面这种滋补人的感情了”
“况且这种爱你的女孩,收之则幸,放之则被,那为何不收”
萧径亭听得心中微微一动,接着面上浮起一道奇怪的笑容道:“那那个大屁股女人,就是追了我们几条街的那个女人我该怎么理解呢把她划到哪个范围”
“征服欲望”楼竹廷不好意思笑笑道:“那时候我还小,没有了母亲,就想将她当作母亲一般.没有想到她一天到晚冷冷冰冰,仿佛对所有男人都有仇一般,就用迷药迷倒她,脱光了她的衣服想羞她”
说到这里,楼竹廷忍不住显出一幅丢脸的神情,不好意思道:“没有想到那药放久了,效果大大退了.我那大屁股师阿姨很快就醒来了,先是冷冷看我,就在我害怕的时候,忽然将我抱住然后利用我取了她自己的落红”
“哈哈哈”萧径亭顿时几乎笑岔了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