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径亭的问话后,楼绛玉小嘴一抿起一道得意而又甜蜜的笑容.仰起小脸,美丽的秋瞳望向萧径亭轻轻一转,娇声道:“是啊,我是去看任大哥了”
萧径亭眼角瞥了一眼秋波流转,小脸绯红的楼绛玉,知道自己要是告诉白衣淫贼就是杀死她父亲仇人的话.那这个丫头无论是从话上,还是从神情上都会流露出来的,稍稍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说出来.甚至连白衣淫贼对渤海剑派有所企图的事情也不能说出来.因为白衣淫贼和秀情,那都是成了精的人物啊
不过白衣淫贼这个长得极好看的家伙,对付女人的方法实在太厉害了.而且现在正是躺在床上,并号称是为了她楼绛玉受伤的,再让楼绛玉一次次去的话,无论是舆论上,或者事情的本身上都是没有好处的.
“或许这样一来的话.白衣淫贼还以为自己追求楼绛玉大有希望.兴许就不会动灭了渤海剑派的主意了,”接着这个念头顿时浮上萧径亭的脑子,但是很快就使劲的摇了摇头,将这个主意甩出脑外,这样一来自己未免太不重视楼绛玉这个丫头了.
“我想,白衣淫贼那边小姐还是少去为妙吧”最后,还是这么一句话从萧径亭的嘴里说了出来.
楼绛玉本来就一直在观察萧径亭的神情,见到萧径亭最后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自然觉得萧径亭吃醋了,芳心不由有些甜蜜,但是又觉得萧径亭心胸有那么一点狭窄.自己做上渤海剑派的掌门后,少了会接触到很得极近,甚至小嘴呼出如兰的香气,萧径亭也能清晰地闻到,而且她那对插云高耸的玉乳山峰,起伏间也仿佛便要撞向萧径亭的胸膛一般.使他心中一荡,然后睁着眼睛说瞎话,道:“你以为我是谁啊,她喜欢的可是最近江湖盛名的少年英侠萧径亭啊”
听到萧径亭这般说话,楼绛玉不由狐疑地朝萧径亭脸上望去一眼,接着美目一瞪道:“那个丫头可恶极了,竟然等到我将匕首刺进了胸口的时候,才出手救下我,要是一不小心我死了该怎么办
萧径亭听得一惊,接着目光顿时朝楼绛玉起伏弹跳的酥胸望去,看来仿佛想看清楚那里受伤有着一个美丽的姑娘,此时正将两只玉手背在蛮腰下,扭着小腰转过小脸朝萧径亭望来,美丽的了脸蛋满是欢喜.连美目中也仿佛要流出水来一般.
看清楚这个美丽的女孩后,萧径亭不由一阵头脑发痛.因为这又是一个他无法拒绝后,模模糊糊有着亲密关系的美人儿任剑絮,而且他刚刚从夕俏佳那里知道,任剑絮就是方召疾的独生女儿.所以萧径亭便经常想,那个时候夕俏佳将任剑絮塞进自己被窝的时候,肯定是有预谋的,而且具体准备干什么,以萧径亭现在的理解和情报,萧径亭好象还没有足够的智力去理解.
“什么仙子啊,那个夕丫头明明比奴儿还要魔女嘛”想到这里萧径亭不由皱起眉头,整张俊脸一片苦色.
本来兴高采烈的任剑絮那里知道萧径亭心理的想法.见到萧径亭的面色后,高兴通红的小脸马上一白,接着唬下小脸,娇怒说道:“你不高兴我来吗那我立刻走好了”说罢玉足一点,便朝外面走去.
萧径亭见之,手下意识地抓住任剑絮的小手.任剑絮便也不在朝外面走去,但是去拧着娇躯,板着小脸,撅着小嘴表示在生气
“好了,你这个苯丫头不要瞎想了”萧径亭握着美人儿的玉手稍稍用力一拉,任剑絮足轻轻一踉跄,就显得夸张的摔进了萧径亭怀中
望着怀中的美人虽然冷着小脸,小嘴撅得老高,但是美目中却是射出热切的光芒.萧径亭心中微微一笑,嘟起嘴唇对准玉人的小嘴缓缓吻去,但是速度却是很慢,给任剑絮足够的时间躲避.
任剑絮美目一恼.便要移开小脸不让萧径亭亲到,但是忽然玉足轻轻一跺,然后仰起小脸,嘟起小嘴印上萧径亭的嘴唇.小手也擂起粉拳朝萧径亭胸膛捶来.
“剑月哥哥,坏东西就是喜欢欺负人家”萧径亭轻轻吻了任剑絮的小嘴后,便立刻轻轻地再亲了一下任剑絮的小脸.任剑絮本来想要和萧径亭来个深吻.但是萧径亭嘴唇离开后,她也只有稍稍失望地一声呻吟后,便讲蛾首埋进萧径亭的胸膛,一切都在萧径亭的意料中.这种感觉反而让萧径亭觉得亲切.因为任剑絮是个笨丫头,心里虽然很毒.但是也比较单纯,可以轻易地掌握她的一喜一怒,而相对来说楼大美人就要骄傲上许起身来.而祝仗乙却是双手抓住萧径亭的手臂,道:“哈哈,我这手把戏从来都没有人能够看出来,没想到今天却被公子看出来了”接着将萧径亭往外拉道:“走,走我那里还有不知道多少好茶那,我请你一一品尝,有不值一个铜板的,也有价值千金的,我都拿出来”
任剑絮也见之一乐,欢呼着要跟着去
“放肆”公孙昭凌顿时一声断喝,目光如闪电一般朝祝仗乙射来,道:“这么说,你是故意唬弄我们的了你可好大胆啊”
祝仗乙眼皮往上一翻,不屑道:“是,老汉是故意的,不这么做我怎么能够找出茶道中的知己呢而且我那茶里青涩中带着甘甜,甚至能够煮出蓬莱河的味道来,这让老汉也大大意外这茶比起真正的露水茶.不知道要名贵上多少你们还占了天大的便宜”
连易然面色一怒,正要发作,威胁祝仗乙,谁知道祝仗乙满不在乎一笑道:“你想告诉这里的主人,让我卷铺盖滚蛋是吧那我真是谢谢你了,我当初因为好奇,被他骗来这里做了煮茶师傅,虽然一个月给我一百两银子,但是一点也不快活麻烦你赶快让他开了我,好让我能够自由了,至于银子我一两也不要”
“雅人那”萧径亭心中暗道.虽然他知道祝仗乙来到蓬莱肯定不会象他说的那么简单,或者那只是表面的一些东西而已,不管祝仗乙是为谁做事的,他都是一个雅人.
萧径亭也算是一个雅人,听到祝仗乙说那里有无数的好茶.心里就没有一点兴趣和这几个富贵公子耍嘴皮子了便要随着祝仗乙一块去,不料任剑絮也闹着要跟来.
连易然连忙叫住了任剑絮,道:“剑絮,不要和这些没身份的人在一起,让你爹爹知道了,会不高兴的接着面色一柔.道:”这次我带来了许多稀罕宝贝,全是给你的,你去看看肯定有你喜欢的“
任剑絮理都不理,便跟着出来.萧径亭忽然转身朝任剑絮道:“剑絮,你还告诉我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那你刚才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吗”
“啊我差点忘记了”任剑絮惊讶地捂着小嘴,接着美目望向连易然,道:“剑月哥,这个人老缠着我,讨厌死了,我本来拉你过来,是想在他面前和你亲昵,好让他死心.没想到你说话那么好听,让人家把正事给忘记了”
接着任看特色小说就来剑絮跑到萧径亭面前,撅起小嘴朝萧径亭嘴唇吻上一口,然后转过小脸朝连易然道:“我爱的是我剑月哥哥,我还要嫁给他,以后不许你和我说话”接着将娇躯投进萧径亭怀中,将萧径亭推到外面看特色小说就来.
亭中的连易然顿时面如土色,而后目中闪过一道刀子般的凌厉,咬牙切齿道:“萧剑月”
当前,萧径亭便在祝仗乙的房中,品着好茶和祝仗乙对弈.倒是任剑絮在一边无聊之极先是拿着萧径亭的手玩耍,然后当着祝仗乙的面和萧径亭亲昵.最后实在困了,便趴着一边睡着了,当萧径亭带着她回到楼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差不多都黑了,而这个美丽丫头无聊下喝得茶太多了,肚子直疼.闹着跟萧径亭回他的房间帮她揉肚子,然后还想赖在房中睡觉,被萧径亭半哄半威胁回了自己的房间.
送走任剑絮后,萧径亭便躺在床上想起祝仗乙的一言一行来,祝仗乙和自己也仅仅只见过一面,不过那一面的印象肯定非常深刻.不过那时候萧径亭正带着萧先生的面具,所以想必不能认出萧径亭来,而且今天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萧径亭发现祝仗乙也只是谈着茶道方面的话题,没有说起书法绘画等等试探萧径亭,看来还真不认识萧径亭的.“
他大概是谁的人呢要是秀情的人,就不需要这样大费周折地混进秀情下人在蓬莱开的茶铺子了,那应该就是秀情对手的人了,会不会是宴孤衡的人呢“萧径亭很快就排除了这个可能性,人的私交非常奇怪,象宴孤衡和祝仗乙这种知己,想必只是在喜好上的知己而已,要是真正涉及到对方的重要事情时,那交情就会变了味道了,就会有利益挂钩,而祝仗乙和宴孤衡都是聪明人,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
“只有柳含玉爱上了梦君奴,才会傻傻的为她办事情啊”萧径亭心中暗笑道,接着心中忽然想起了宴孤衡说过的话,他一直逃避着祝凚儿的感情,并不是不喜欢她,也并不是拘于伦理道德,宴孤衡不是这样迂腐的人,那就只剩下立场的不同了,而立场的不同肯定是和祝仗乙不同,而不是和她祝凚儿了.
整个晚上,萧径亭就这么想着祝仗乙的事情.将他假设成为夕俏佳的人,也将他假设成皇帝的探子,甚至假设成武莫宸的人,然后又想着任剑絮的事情,想到她背后的父亲,她的师兄,还有她哥哥方剑夕.就这样,萧径亭直到中夜放才缓缓睡去.
那天晚上萧径亭睡着后,做了一个极美的梦,梦到他成婚了,而师傅正在为他主持婚礼.新娘多得数也数不清,里面有楼大美人,有梦君奴,有任剑絮,甚至还有辛忆和小岛上的白衣姐姐,等等,最让他高兴的是妍儿回来了.
但是让萧径亭不安的是,这么多新娘里面竟然没有可爱娇痴的任夜晓,不过最后只剩两个新娘的盖头没掀开了,萧径亭心理带着无限的紧张,走到倒数第二位新娘面前,缓缓掀开盖头,接着听到那个新娘一声娇笑,却听不出声音,就在萧径亭要看清楚新娘脸蛋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声,却是有人来叫他起床了.
“萧公子,您赶快起来,小姐让你马上过去大厅,那边出事了.有个非常非常美丽的女子带着另外一个美丽的女子,点名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