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萧径亭,我知道我父亲已经来蓬莱了,我已经完了我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杀了你我押着盈盈和巧巧两个女人在连易成的秘密驻地中,只许你一个人前来在太阳落山之前到达哦顺便给你看看你女人盈盈头上的发簪”
萧径亭看完信中的内容,心中顿时一动接着朝放在信封中的那支发簪望去一眼,然后连忙朝门外看去一眼,发现太阳已经偏西了,心中不由焦急起来.
萧径亭见到这封信明显有两个人的笔迹,后半封信中的字迹歪歪扭扭,但是从字字张牙舞爪暴戾凶狠,显然那人和萧径亭有着极深的仇恨,所以萧径亭几乎敢肯定是出于任洛冲之手.
见到萧径亭面上微微有些凝重起来,连邪尘不由投来一道关切的目光.问道:“贤侄,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要是需要帮忙的话,请不要客气尽管吩咐下来,我连邪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萧径亭微微一笑,自然是不能让这件事情让他们知道的,不由将信收在怀中,朝连邪尘微微一笑道:“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涉及到一个女孩的事情”
连邪尘和连易成闻之,连忙心知肚明笑笑,接着朝萧径亭说道:“要是贤侄有事情的话,就自己去吧不用在这里陪我了”
“等我回来后,就等着和家主大醉一场了”萧径亭也不客气,便举手告辞出去临走时终忍不住朝连易成望去了歉意一眼,却时对上了连易成满是暧昧的眼神.
走出大门后,萧径亭脚下一点,一下便窜出数丈,如同一道影子般朝府外射去.
萧径亭跑道一处拐角出的时候,前面大概就会遇见秀情她们了,萧径亭慢下了身法.但是仍飞快地朝外面走去.
果然在前面不远处的一个院子中,楼大美人儿和秀情美人儿还在那里拉着小手说话看到萧径庭脚步飞快朝外面走过去,秀情美目不由朝萧径庭瞟来一眼道:“你这么快跑处去做什么事啊玉儿还有许着说话啊”秀情见到萧径亭站的远远的,不由朝萧径亭使来一道眼色,玉脸微责说道.
“我哥哥他现在不再府内.我也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楼绛玉淡淡说道.接着漫不经心朝萧径亭望来一眼,却是看出了萧径亭眼中的焦急,不由问道:“怎么难道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哦没有什么事情”萧径亭微微一笑,朝楼绛玉说道,接着心中一动问道:“那你知道任剑絮这个丫头现在去哪里了”
听到萧径亭问起了任剑絮,楼绛玉顿时冷下俏脸冷漠答道:“我不知道,兴许在府里面和舒儿她们学刺绣那”
“学刺绣”萧径亭心中不由微微一动,接着讪讪一笑,便朝外面走出,倒是使得秀情在边上若有所思
“绛玉,你晚上迟些睡觉,我又事情要和你说好吗”走出几丈后,萧径亭忽然转过脸来,朝楼大美人儿说道.
楼绛玉美目投向一处美人蕉,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萧径亭说话,但是在秀情推推她,将萧径亭的话重复一遍的时候,美人儿的玉脸顿时如同美人蕉一般的鲜艳动人,小嘴轻轻一啐,美目闪过一道嗔意.
当萧径亭走到上次见盈盈那个地方的时候,天边的太阳还露出小半张脸.但是这里看来实在是太偏僻了,就算还没有天黑,整个环境看来就仿佛带了一丝凄凉的味道.而小小的巷子里面,不要说没有一道人影,就是一条狗一只鸡也没有见到.
“啊”这是什么声音,萧径亭心中猛地一紧,呼吸也顿时变得急促起来,接着脚下一点飞快地朝那栋印象中的小阁飞驰而去.
随着萧径亭脚步的加快,那声音顿时变得清晰起来,明显可以听出那是女子的挣扎啼哭声,还有拍打嫩肉发出的声响还有男子粗鄙粗喘地笑声,只有是个人就知道里面发生地事情.
“上天啊,千万不要发生那种事情啊这两个混蛋,我杀了他们”萧径亭的心猛地扭起,接着眼眶一睁,仿佛要裂开一般.
“嗯你放开救命啊”随着距离的接近,女子撕心绝望的声音越发变得清晰起来,萧径亭手中握着宝剑,咬紧牙齿猛地朝旁边的墙壁狠劈一计.
“轰”那墙壁猛地被萧径亭劈倒半边,震碎了夕阳西下的宁静.
“啊”与此同时,那边也同时响起一阵尖利的惨呼声,惊得树上的鸟儿纷纷拍翅飞走,顿时西边的残阳就仿佛血一样的鲜红.类似的声音萧径亭听见过,那就是女子在破身的时候才会发出的.
然后整个空间顿时安静了下来萧径亭静静站在那里,那声惨呼响起的方向,目中的神情仿佛要将眼前的物事全部吞噬了一般.
“哈哈萧径亭,我知道你来了你听见了没有我操了你的女人啦,我将她下面那娇嫩的地方都撕裂啦,好起来,轻轻地抖掉长袍的灰尘朝连易昶淡淡一笑,接着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扔进连易昶大大张着,再也合不拢的嘴巴.然后凑到连易昶的耳边说道:“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我还有一个心爱的女人,是魔门中的女子魔门中的哪一种毒药她都有,魔门中没有的毒药她也有而且我对那些东西最有兴趣了,宁愿去研究它们也不愿意去练武功”
“你现在可以说话了但是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的”萧径亭朝连易昶微微笑道:“但是你不可乱说话,我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任恪冲狰狞丑恶的身体正趴在一具雪白丰满的娇躯上疯狂地抽动着,干得那个女子连两只大腿也合不拢目中的神光也开始渐渐失神,但是还是带着一许希望,仿佛在盼望她心中的白马王子过来救她,但是整张脸蛋也变得有些黯淡无光了.小嘴红肿,还有几道伤痕,还留着干干的血清.而从被任恪冲高高举起的肥臀中,从臀缝中可以清晰地看着已经干涸的血迹,而下身位置还有一缕鲜血顺着大腿流将下来.
就如同连易昶所说,她已经被两人折磨了许久一整天了.
“哦爽处女就是紧,爽死了”任恪冲已经快到最后关头了,下身是飞快疯狂地冲击着胯下的女子.忽然听到下面走上来的脚步声,而且那脚步声听来仿佛重得很,不是一个人的重量能够发出的声音.
“任兄,我将萧径亭也抬了上来,让他看着你操着他的女人而我在一边折磨他,这样加有味道”接着传来连易昶的声音,任恪冲顿时放下心来,全心全意地去追求最后的快感.
“随便,随便你,不过我快来啊”随着一声大呼,任恪冲凶猛地摆动几下后,顿时全部崩溃下来.
“啊”就在任恪冲正在享受高潮后面销魂的时候,忽然觉得浑身一冷心中顿时一颤,接着也来不及看着发生了什么事情,手掌一撑,整个身躯飞快地弹开但是刚刚崩溃后,整个身子好像是虚了.
萧径亭望了一眼床上的美人儿,见到自己来后,美目顿时一亮但是浑身秽迹,浑身鲜血,再也起不来身子顿时眼眶仿佛要睁裂一般.一声大吼,手中的长剑猛地朝逃走的任恪冲劈去.
任恪冲猛地提起浑身的真气,脚下狠狠一点,整个神奇飞快地退开.
萧径亭顿时将脚下的身法发挥到极致,手中的利剑洒出无数朵剑花朝任恪冲的胸口刺去.任恪冲见之连忙就地仰起上身不让萧径亭刺中自己胸膛的要害,如此一来,下身顿时朝前面耸起
萧径亭嘴角一阵冷笑,手中的长剑并没有刺刺向任恪冲的胸口,而是猛地朝他的胯间划去.
“啊”任恪冲只觉胯间一凉,接着喷出一朵血花.自己下身的那处物事顿时也飞上了天空一声凄厉的惨呼后,任恪冲满目惊恐地望着自己空空荡荡的胯间,那里的鲜血还不住地朝外面汹涌而出使得他整个身子顿时冰凉起来,接着再一声号叫
萧径亭并没有停下手中的长剑嘲笑被阉割的任恪冲.而是将手中的利剑加凶猛地朝任恪冲身上刺去.
“嘶嘶嘶”随着一团白光闪过之后,室中顿时喷出一阵血雾萧径亭手中的长剑猛地将任恪冲伤痕累累的身躯上撕开无数道裂口,道道伤口深可见骨,鲜血顿时如同喷泉一般从他身子涌出,顿时任恪冲的整个身躯化作了喷血的烂肉.
忽然,任恪冲的目中闪过一道火热亮烁的光芒.这道光芒比萧径亭以往见过的都要妖异,都要充满魔性知道这是任恪冲在用邪术将自己的生命精力化作内力修为了,心中顿时一凛手中的利剑顿时变得加凶猛起来,但是任恪冲的身子顿时飞快地转动起来,那身法速度简直是达到了诡异妖邪的速度,萧径亭手中的长剑仅仅只能轻轻划过任恪冲的皮肉,再也重创不了他
“就算耗了你的生命,那也有耗尽的时候”萧径亭嘴角轻笑着.手中的利剑飘飘地紧紧攻击着任恪冲,一点也不急躁
“我要活下去,我还要回来找萧径亭报仇”任恪冲嘴上不住喃喃自语念叨,目中闪烁着炙热妖异的光芒,那是在燃烧生命的光芒,看来尤其得明亮诡异而他身子由于飞快地奔驰,加上身子地血雾不住地喷出使得整个身影拖着长长的一道血光,唯有双目射出非人类的光芒看来尤为地恐怖胆小的人就是一眼也不敢看下去.
就在任恪冲的速度越来越慢,目中的光芒越来越黯淡的时候萧径亭的剑法渐渐变得凌厉起来,目中的神情也变得越来越厉害起来.
“公子”
“这一剑就劈了你的脚”萧径亭望着任恪冲的恐惧而又坚决地眼神,心中暗笑道,手中的利剑猛地刺向任恪冲的下盘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女子的凄呼,正是他一直在担惊受怕的盈盈
“萧径亭”接着下面传来连易昶疯狂的声音,顿时让萧径亭心中猛地一动,飞快地转过身去,发现刚才还软倒在地的连易昶已经不见了,心中顿时猛地一惊.
“妈的”萧径亭心中怒道,接着见到任恪冲目中闪过一道喜色,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暴戾手中的长剑猛地朝他的腿上劈去
“啊”任恪冲一声惨号,那小腿顿时被劈下大半,只留下一点头皮连着鲜红的血喷射而出但是加鬼魅的事情发生了,任恪冲的脚被砍了后,整个身躯顿时如同闪电一般的退开
“嗯”下面盈盈的惨哼又传了上来,萧径亭见到任恪冲的逃跑的速度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了心中一阵不甘,要是现在追上去狠定能够杀了任恪冲,但是下面的盈盈肯定会加的危险一声大喝后,脚下一点猛顿时地楼下飞去,在空中顺手从椅子扯下一支尖木块,狠狠地朝飞快逃走的任恪冲用力掷去.
“啊”那支木块顿时狠狠扎进了任恪冲的后背,但是却是使得他的速度变得加飞快拖着长长的血雾,转眼就已经不见了
“天下间竟然有这样妖邪的武功,受伤得越是厉害,爆发的潜力竟然越发惊人”
萧径亭落身在楼下后,见到口中喷着鲜血的连易昶,手中正握着一支长剑指在一个女子的背后那个美丽的女子正是萧径亭一直担心的盈盈
“公子,你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啊我刚刚回来,就听见里面的打斗声,害怕你会在里面,害怕你会受伤了”见到萧径亭下来,美丽的盈盈美目顿时紧张地朝萧径亭全身望去,小嘴娇呼急问道.
萧径亭朝盈盈温柔一笑,道:“我没事你怎么样,这个连易昶可伤了你吗”
盈盈美目顿时一喜,朝萧径亭说道:“没有”美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惧色,接着美目朝萧径亭望来,滚下几颗泪珠,哭泣柔声说道:“对不起公子,我不应该过来的我连累你了”
萧径亭面上顿时变得加温柔起来,朝盈盈笑道:“傻丫头,你要是不来我才生气那你不要害怕,我会救下你的,不会让连易昶那个混蛋伤了你的”
“够了萧径亭,不要再卿卿我我了”连易昶见到两人不将他放在眼中,目中顿时一怒,朝萧径亭大喝道:“想要亲热,那就等到下一辈子吧我马上就杀了这个贱人”
见到萧径亭淡淡一笑,连易昶手中的长剑顿时一紧,面上的伤疤微微颤抖着朝萧径亭大声吼道:“你怎么不求饶啊你跪下来求我,我就不杀她,不然我马上就杀了她你跪啊,你跪啊”
见到连易昶目中又是害怕又是疯狂,萧径亭目光顿时一凝,朝连易昶说道:“你这个胆小鬼不敢杀她的,因为现在整个天下就只有我能够救下你,你本来非死不可的但是我对你连家有大恩,只要我和你父亲说上一说,你的这条性命就算保下来了”
见到连易昶目中的神情动了动,萧径亭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长剑放在背后,悠闲说道:“但是,你要是敢动盈盈的一根毫毛,我萧径亭可不是君子,我的手段比起魔门的人还要凶横,还要邪恶”
“知道我刚才是怎么对付任恪冲的吗”见到连易昶面上的肥肉微微地颤了颤,接着将手中的长剑微微地缩了缩,仿佛害怕伤到盈盈一般,萧径亭微微一笑,接着目光移凝,冷道:“我将他的男根给阉割下来了,还在他身上刺了一百多剑,连一寸好肉也没有给他留下最后还将他的小腿砍下来了,挖去了眼睛割下了鼻子最后废去了浑身的武功然后再饶了他的性命,让他今后的日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