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内容?
听到‘咚’的一声,执明连忙回过身去看慕容,发现他倒在地上禁闭双眼,瞬间就慌了神。
跑上前去不管自己抱不抱得动慕容离,都要硬撑着试试,好不容易试了几次终于抱了起来,大喊大叫的冲着慕容离的住所跑。
一路上小厮都在执明的“来人快来人宣医丞”而聚集,直到执明到了慕容离的住所才发现,身后已经跟了十好几人。
等了片刻,还是没见医丞前来,本熄了的怒火又熊熊升起。
“不是让你们去宣医丞吗?都愣在这干什么?要你们干什么吃的?啊?!一个个的都围在这干什么!快去宣医丞啊!快去!”
好巧不巧的,就在执明又要开始拳打脚踢的时候,老医丞慢吞吞的走了进来。
执明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的拽过医丞就是一句狠话“医丞你快看看他怎么了,治不好他,就把你们就统统斩了!!”
老医丞本就不想来给这个莫名其妙的人来瞧病,现在可好,心下的不喜更甚了。
“是是是,老臣定不会辜负王上的期望。”
心不甘情不愿的伸手打算把把慕容离的脉,这手刚伸到他手上,还没碰到,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吓的老医丞是一个哆嗦。
“王上。”
慕容离清冷的声音传来,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老医丞的手,便放开。
“阿离!”
执明扒开挡在慕容离床前的医丞,把慕容离扶了起来。
“阿离,看你这脸色有些苍白,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慕容离盯了执明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坐着,然后瞟了瞟屋中那众小厮。
执明看慕容离也没点儿反应,挥挥手让那些小厮退下,屋中只留自己和慕容离。
“阿离,你是不是还难受啊?都不说话。”
慕容离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王上若是无事,便请回吧。王上万金之躯,不便在此久留。”
执明瞬间就把脸拉了下来,“阿离这是在赶我走吗?”
执明就像个被大人训斥了的孩子一样,一脸委屈的看着慕容离,只是慕容离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执明就明白了。
“恭送王上。”
慕容离淡淡的声音在执明身后,执明无奈的撇了撇嘴。
慕容离看着执明走远,从怀中掏出了晕倒之前那黑衣人塞给自己的纸条,展开。
眼睛眯了眯,看着字条上的内容,不禁笑了。
起身慢慢来到蜡烛前,讲字条轻飘飘的放上去,看着它一点儿一点儿的燃烧,脑中浮现瑶光灭国的时候。
满城烽火,尸体遍布了整个王城,甚至宫殿,他一步步的踏进王城,鲜血沾湿了那双原本白净无比的靴子。
来到城墙下,看着那明晃晃的穿着王袍父王的尸体,鼻子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慕容离慢慢走过去蹲下,轻抚着那满脸是血的尸体“父王,儿臣来晚了”
突然肩上一沉,慕容离抹了抹眼角,抬头去看,是从小陪自己玩耍读书的阿煦。
“阿离,你别难过”阿煦轻抚着慕容离的发,一脸的心疼。
许是终于有了可以诉苦的人在,慕容离终于将难受的心理都表露出来,靠在阿煦的怀里默默的哭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离就这么一直靠在阿煦怀里,直到哭的没了眼泪,眼中红肿的不像话。
“阿离,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阿煦从袖中掏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有些沉,交与慕容离手中。
“这是?共主玉玺?!”慕容离打开了木盒,惊讶的说道。
阿煦点了点头,站起身子,看着那燃烧着的宫殿,“阿离,带着此物,离开这里吧,要记得好好活下去,为我们瑶光复国。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当做我们的约定,好吗?”
说罢,阿煦运气轻功飞入那熊熊烈火。
慕容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飞身进入烈火的阿煦,泪都风干了才反映过来。
“阿煦!!”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那里做了些小改动,唔反正,都说和正剧没啥太大关系嘛嘿嘿嘿。。求轻拍。
☆、兰台令?
思绪慢慢回到现实,慕容离来到床边将洞箫拿起,放在嘴边,轻吐气息,悲伤的调子回绕整个屋子。
天璇,陵光,我慕容离今在此发誓,定要你国破人亡,如同当年的瑶光一般,血流成河誓死方休!
不知何时屋外下起了细雨,伴着寂寥的箫声,透着一股又一股的悲情。
“少主。”
冷不丁的,箫声中掺进了一个好听的声音,慕容离放下箫,看了他一眼。
“何事?”
来人身着一袭蓝袍,外面套着一幅皮甲,一缕碎发披散在额前,这人儿若是嘴角带着笑意,也必定不失为一个美人儿,只可惜,向来面若冰霜的他不知道什么叫做笑。
“属下将话带到了,那人给少主回了八个字。”
慕容离烹茶的手顿了顿,不温不火的继续问着“哦?说了什么。”
“韬光养晦,养精蓄锐。”
慕容离明白那人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而慕容离不明白的是,这天权的王想要做什么,他本有是有能之人,只是不好争斗,若真有朝一日,这天权王执明也开始争夺这天下了,又该如何,天权本就富庶,又有天险护国,该如何,才能在损失最小的情况下动摇这根本?
“好了我知道了,退下吧。”
慕容离没管那来人走是没走又或是走去了哪里,径自来到一旁的书桌写写画画,大概是许久未动笔,倒有些生疏了,写了一篇又一篇,直到手臂开始发酸,日头慢慢落下,一篇又一篇的煦字散落在地。
由于大门开着,傍晚的微风徐徐将那散落了一地的宣纸吹的飞扬,正巧执明王走来,一张宣纸,直直的糊在了他的脸上。
“这这?”
执明王的怒气不打一处来,这是哪来的破烂东西?竟敢糊本王的脸?
拿下那可恶的纸张,视线立刻被那清秀不缺傲气的气体迷住,这是阿离的笔迹吗?不远处正是阿离的住所,这应该是从阿离房中吹出来的吧?
“阿离~!阿离~!”
慕容离不禁眉头一皱,这执明王总是这样,人还没见到,声音就先到了,慕容也没去管他,继续写自己的字。
“阿离~阿离果然在这。阿离你看,这是你所写的字吧?被风吹除了屋子贴到本王脸上了,多有缘呀!”
执明一脸尴尬的看着安静书写的慕容离,闭了一会儿嘴,也学着慕容离安静的呆着,事实证明,若是安静的只是看着慕容离,执明也是可以安静很久的。
也许是目光都被那绝妙的人儿给吸引住,一时没了语言吧,也许是那人在自己眼里太优秀,不愿去打扰他那优雅之姿?
不管是何种原因,总之执明安静了很久,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盯着慕容离书写着,一遍又一遍的煦。
“王上来找草民,可有事情?”
最终还是慕容离先打破了沉默,因为他实在忍受不了那灼热的目光,好像自己整个人都被觊觎着,很不舒服。
“啊?哦,没事儿的,本王就是来看看你~看看阿离在做些什么。阿离真是厉害啊,本王就是看看那些字都觉得头疼,太傅每天都催本王看那些奏折,可是太傅都不知道本王是真的看不进去那些东西,可阿离竟能不厌其烦的练习这些字这么多遍。”
“只是看个奏折有什么难的?”慕容离低着头听着执明的唠叨不禁嘟囔了一句。
谁知那执明王耳力倒是一等一的好,听了个清清楚楚
“阿离,会看奏折吗?也是,阿离平时都看那么多的书,又喜练字,一定是会的。”
慕容离看着他一脸傻笑,有些不知所措,为何呢,你们都可以拥有这么干净天真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而我却再也不知微笑是何滋味。
“那本王便封阿离一个兰台令吧,位同御史中丞~每天来帮本王看看那些让人头发疼的奏章吧!”执明双手一拍声音也提高了好几个声调,然后又四处看了看“既然要封阿离一个官职了,那便不能住这小地方了,走阿离,本王带你去个地方!”
其实慕容离本是打算拒绝的,但转念一想,来了这天权本就是要谋一方职位的,既然这执明王要给,又何必推辞,也就没说什么,但那执明王的反应实在是出乎慕容离的意料,在一只温暖的手握上自己那冰冷的手时,慕容离脑中有些空白,心中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但那是什么呢?慕容离不知道,也并不想去仔细探究。
被执明拖着走了很远,又上了高楼,其实慕容离很想拒绝,因为他发现,他开始怕高,他总会在高处想到,父王从城楼上跳下去的样子,他害怕,父亲那苍白带着鲜血的脸,浮现在他脑中。
执明看着慕容又开始发呆便有些小生气,轻轻推了推他,说“阿离!阿离,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