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臣来天权本就是谋生,而当今乱世”
执明没等慕容离说完,大声的喊“好!”你若要走,便走吧从此我执明便与你慕容离没有任何关系了
执明颓废的摊坐在地上,看着慕容离毫无留恋的大步离开泪流了满脸。
☆、庚辰庚寅去天玑的目的
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少年自房梁上跳下,一路用暗器将守卫放倒,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庚辰用一根簪子打开了门上拴的一圈一圈的门锁,一脚踹开紧闭的大门,看着里面奄奄一息的蹇宾。
“天玑王?”
庚辰淡淡的喊了一声,走上前去拍了拍那人苍白的脸,那人蜷缩在一起躺在冰冷的地上,因为寒冷而颤抖着。
“小齐小,齐”
看到有人来了,蹇宾挣扎着想看看站在那里的人,也许是失血过多出现的幻觉罢,蹇宾眼前出现一个面带笑容一身银色盔甲的少年。
那少年用好听的声音喊着自己“王上王上”
庚辰看蹇宾已经是意识不清有些无语,时间不多不容自己在这浪费时间,庚辰叹了口气,蹲下身把蹇宾放在背上,运着轻功远离了这个监牢一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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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天玑已是我遖宿的囊肿之物,对于你这个曾经的天玑王,本王也给你留些颜面,是生是死你自己看着办吧。”
毓埥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自己所伤的站不起来的蹇宾,冷冷的说着。
而现在的蹇宾失血过多连拿剑的气力都没有,更何况去和毓埥舌战呢,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半跪在地上喘着气。
毓埥看他没什么反应,就随便叫了个士兵过去把蹇宾馋起来,带到了一处荒废了很久的小屋…
其实毓埥没打算让他死,毕竟,若蹇宾能向他投降,还继续管理着天玑的话,他倒还是挺省心的。
只不过,那齐之侃……
当初慕容离说他可以讲齐之侃引开方便于毓埥攻下天玑,他信了,但如今齐之侃和慕容离都没有任何音信,毓埥实在是有些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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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口渴吗?”
庚辰看着床上悠悠转醒的蹇宾站起身来给他倒了杯茶走过去递给他。
蹇宾虽身体虚弱,意识是清醒的,四周陌生的环境,这个陌生的人,还有自己软的不行的身体都让他有些小生气。
撑起来自己这虚弱不堪的身子红着眼睛接过水杯
“你是谁?”
犹豫一会儿之后,疑问还是问出来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就算这人是敌人,一刀杀了自己倒也解脱。
“我说你都这样了,还这么大敌意干什么?好像你能做什么似的。”
蹇宾瞥了一眼那人,倒的确不像个会对自己怎么样的人,不然自己大概也活不到现在吧。那他是谁呢,为了什么而救自己?
“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去个地方,以后你就在那好好生活吧,直到”庚辰说道重点又闭了嘴,现在还是不要让蹇宾知道好了,若是让他直到了齐之侃没死,他大概会现在就冲下床逼着自己去找齐之侃吧,那时候更麻烦
蹇宾心下的疑惑更大了,看着如此不正常的这个人“所以你到底是谁。你救我的原因?”
“我叫庚辰。以前给你家将军送信的。”
庚辰靠在一旁的桌子上,淡淡的看着蹇宾听到将军二字瞬间黯淡下去的眸光。
将军啊小齐,你在哪呢本王好想你啊。
回想那个雨夜,他拿着齐之侃留下的一封书信,哭得像个孩子
这么想着,蹇宾的眼圈不禁又红了,小齐,本王用什么才能换你回来呢。
本王只想,再看看你曾经那样,无邪的笑容。
若本王没有逼你入宫,现在的你,还在山中做那个开心的铸剑师而已吧。
庚辰默默的在一边盯着蹇宾,砸吧砸吧嘴,过了半晌
“齐之侃还活着。”
☆、遖宿近况
毓埥坐在王座上嘴角大大的勾起,掌拍的极响表示着他现在开心的要死。
“好!很好!”毓埥看着奏折里密密麻麻的字,笑的一脸褶子。
这一年间都督将越支山周边的小国和部落统统都收入了遖宿的囊中,毓埥这天下共主大概也就只差天权了,其余的那些小国部落不足为据,毓埥也就不怎么放在眼里。
如今最难搞定的就是天权了,天权有昱照山天险,不好进攻,若是他们不出来,只靠突进的话,很难能成事。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整顿好兵马,做出一个详细的战术。
“这一年当中,都督的功劳极大,着个好日子,封将!”
毓埥大手一挥,朗笑几声走下王座,来到都督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这次,多亏了都督啊!”
都督听到封将都有些懵了,直到毓埥来到面前,才反应过来,赶快跪下行了个礼。
毓埥扶起都督,就这么笑着走出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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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遖宿王最近的心情很好?”
慕容离一身红衣披着一个黑色的斗篷自殿后幽幽走出用冷淡的声音和毓埥打着招呼。
毓埥当然没想到今夜慕容离会突然出现,毕竟自从上次攻下天玑后,他就没有丝毫音信。
“叔父?”毓埥看着缓步走到座位上坐下的慕容离一脸疑惑。
“如何,现在只有天权挡在你面前,可有计划?”
“叔父以来就说这么严肃正经的话题啊倒是不瞒叔父,对于天权我的确还未有计划,最近这一年内,都督哦不,将军为我遖宿打下了不少小国与部落,相信叔父眼线众多也能知晓一二。天权的昱照山脉的确让人头疼,但若是我执意要攻进去,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难免会损失些兵马”
毓埥眉头紧皱的向慕容离说着自己头痛的昱照山,话中满是信任,完全没想过慕容离知道了这些会不会告诉执明,或是有什么别的图谋。
“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执明王带着兵马杀出来你只需在遖宿等着。”
慕容离眼神淡淡扫过毓埥,然后便低头抚摸着箫坠,那个某人亲手刻的木牌。
“哦?叔父不妨说来听听?” 毓埥听到慕容离这么说,眼睛都亮了起来,能不攻自破的方法,他当然要知晓一番。
“以我做饵”
毓埥有些震惊,慕容离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毓埥以为,对于他要攻打天权慕容离应该不会那么帮助自己的,毕竟他在天权这么久,而那执明王又对慕容离这么好。
慕容离看出了毓埥的心思,眼睛盯着毓埥的眼睛“你若不想当这共主了,就留着天权罢,我只想复瑶光而已。”
毓埥看着慕容离面无表情的样子,眯了眯眼,细细回想着慕容离说的话,若是如此说来,这天权的确有能力和遖宿对抗?
“叔父的意思是,天权有兵马将领?”
慕容离没回答,执起箫吹了一曲,箫到嘴边脑海之中浮现的旋律却不再是那个阿煦最喜欢的调调,而是执明那明亮的笑脸。
头一次,慕容离换了一首曲子吹。
毓埥在慕容离身后换了几个表情,他还是那样的冷淡,虽说曲子并不似以往那么悲伤了,但慕容离的表情,却是从未换过,一如既往的冷淡,忧郁。
“他并不是不思进取混吃等死之人,只是赤子心性,不愿百姓受苦罢了。”
说完,慕容离离开了,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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