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油的助力下,他毫不费力就贯穿了天濑。
「啊……啊啊啊……!」
被深深侵入的天濑刹时全身僵硬,一心只想从手指的侵犯中逃脱的他完全忘了后面还有这招,那种超越想象的痛苦让他紧握的手指几乎箝进掌心。
「太棒了……没想到会进入得这么顺利。」
弓月暂时停下动作叹息着说。
「不要……弓月……求你快……拔出来……」
天濑呼吸急促地哀求。
他那还未愈合的伤口哪里承受得了弓月再一次的攻击?
只隔两天就再度被侵犯的内部,因为异物的进入而激烈收缩着。
「我会尽快完事,你再忍一下吧。」
「不、不要……你别动……别动……」
当弓月开始前进的时候,从全身传来的激痛让天濑的眼角渗出泪水。
他就算想逃,在桌子的阻挡之下,也只能无望地趴在桌面上徒劳挣扎而已。
「……啊……啊啊……」
他口中不断发出悲凄的呜咽,意识也渐渐模糊。
弓月把手绕到他的身前,试图让他清醒一点。
「你也要跟我一起来。」
「啊啊……不要……啊啊……啊……」
在弓月的套弄下,天濑的分身又恢复了原有的生息。
「很舒服吧?」
「……不……啊……啊啊……」
他的分身眼看即将到达顶点。
「你愈来愈硬了。」
「啊啊……啊……啊……」
那曾经失去的快感渐渐弥漫全身,天濑的呼吸也开始不那么沙哑起来。
然而承受着弓月攻击的身体仍旧痛苦。
「不要……唔唔……啊……」
疼痛和快感交互折磨着天濑的身体。
而即将到达高潮的弓月执拗地要求天濑一起射精。
「你不用忍耐啊,跟我一起高潮就好。」
「……啊啊……啊……啊!」
弓月激烈地摇晃着天濑的身体,手掌也愈动愈快。
「不要……不要……啊啊啊!」
在弓月深深一推的刹那间,他将火热的液体射进了天濑的体内。
而被紧握住性器的天濑也拱起背脊,把精液喷洒在弓月掌中。
随着流出的欲望,天濑的身体脱力地趴在桌上,逞完兽欲后的弓月这才满足退开。
感觉那块灼铁离开自己体内,天濑的意识也跟着消失。
天濑想着明天要是无法来上班的话,绝对饶不了弓月……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act4
隔天天濑还是休假了。
不!应该说是被强迫休假。
他昨天晕过去后就被弓月带回家里,也就是说他住在弓月家中。
而这位弓月先生不用说,一早就把连床都下不来的天濑又折磨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去上班。
所以,天濑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过中午了。
「那个猪头!」
一想到弓月的兽行,天濑就忍不住要咒骂。
「好痛……我才是猪头吧……」
就算被他抓住把柄,自己居然也就认命地任他摆布,真是悲哀到无以复加。
更别说今天让重要的工作开了天窗,这叫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他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隆信……你早点回来吧。」
一想到到大阪出差的藤峰,天濑就凄怆地闭上眼睛,但是一想到大阪就会联想到弓月,天濑又睁开眼睛咒骂。
「弓月……你这个王八赶快滚回大阪!」
想到弓月就心情不好的天濑,慢吞吞的走到客厅想找东西吃。
「这是什么?」
餐桌上放着一个用保鲜膜盖住的物体吸引了天濑的视线。
他拿起压在下面的便条纸。
「微波五分钟就可以吃了……」
上面的字真是丑到不行。
「大概是弓月做的吧?可惜你做的食物我根本就不想吃。」
天濑忿忿地捏烂了便条纸。
他想拿到客厅丢掉的时候,忽然听到电话铃声响起。
「大白天的是谁打电话来?」
可能是推销电话吧?就算不是,他也不愿意帮弓月接电话。
但是在下一秒等电话切到录音机的时候,他居然听到了那个自己最盼望的声音。
「隆信?」
他慌忙奔到电话旁边,胸中激情翻腾。
「真白,你的身体还好吧?」
「嗄……你怎么……」
「刚才我有事找弓月,才知道你今天休息。一向重视工作的你会请假一定是病得很重吧?是感冒吗?」
「呃……算是吧。」
「你要好好保重身体,以后还会愈来愈忙呢!」
「我知道,你找我有事吗?」
藤峰的关心让天濑心虚地抽紧了心脏。
虽说一切都是为了他,但说穿了根本就是自我满足而已,最悲惨的是他还说不出口。
他痛苦得好想早点挂断电话。
「是啊,这次的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