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TOKYO JUNK系列

分卷阅读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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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了。

    恭介一面凌辱哭泣着拉扯床单的(朔夜),解开了环上的一个皮带扣。由于快感过大,(朔夜)哭着哀求住

    手。第二个皮带扣被解开了。按摩器的声音和润滑剂的水声混杂在一起。

    “不要……不要!……不行了……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长长的娇声,(朔夜)强烈的紧箍住恭介,臀部激烈地痉挛。解放之后,分身依然不停地吐出少量液体

    恭介也跟着射精了。由于按摩器的刺激,他几乎连续解放了好几次。

    就要这样失去意识的(朔夜),为了恭介抽出分身的触感呻吟,睁开了眼睛。白色的润滑剂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红肿而变得感觉迟钝的入口处流了出来。

    恭介缓缓地将带有突起物的球状按摩器,从急速收缩的那里拉扯出来。

    “不……要……!”

    “要出来了!”

    接着,第二颗球露了出来。(朔夜)以迫切的眼神望着恭介,哀求着。恭介抱起他的身体,把他带进浴室。

    那是玻璃门的典型宾馆浴室。恭介在异样广阔的浴室里放下(朔夜),自己坐在浴槽边缘,享受着(朔夜)

    自己拨出按摩器后,一面为疯狂的羞耻哭泣,一面排出体内润滑剂的模样。

    然后,他再一次将更大量的润滑剂注入(朔夜)洗净的身体内,更加激烈地侵犯他。

    最后,他逼(朔夜)发誓,发誓这个躯体、头发、瞳眸,从头到脚都是属于恭介的。——就连最后的一滴血,

    都是只属于恭介一个人的。

    第四章

    “……恩……”

    有一半埋在枕头里的红肿眼皮微微一震,缓缓睁开了。

    恢复成黑紫色的瞳孔茫然地、像要回想起这里是哪里似的,在昏暗的天花板旁彷徨,然后捕捉到在一旁担心似的望着自己的恭介,焦点凝聚起来。接着,眼皮又陷入昏睡似的,阖了起来。

    “……几点……?”

    嘶哑的轻微呛咳。

    “十点半。……晚上,我们做计程车回来的,记得吗?”

    恭介把为了不妨碍睡眠而转向墙壁的床头灯转回原来的方向。他将(朔夜)的睡衣前襟松开,把用微波炉烘过的热毛巾轻轻放到他的脖子上,(朔夜)发出舒服的叹息。

    父亲不在,家里只有两个人。厨房的吧台上,夹着”晚餐在外面吃”的便条纸,总算可以免去被追究(朔夜)为何变得如此狼狈的原因。头发凌乱,衬衫的纽扣全部被扯掉,一看就知道一定发生过什么事。计程车司机也露骨地表现出狐疑的态度。

    当事人(朔夜)虽然勉强能自力行走,但记忆似乎朦胧不清,不管是坐计程车回来的事,还是他不顾恭介说要在宾馆住宿一晚的提议,坚持无论如何都要回家的事,都完全不记得了。

    恭介用冰箱里干掉的柳橙和柠檬榨成柠檬水,让(朔夜)喝下之后,再拿着冷毛巾敷到他红肿的眼睛上。然后用在他睡着时炖的鸡汤煮什锦粥。

    连起身都觉得倦怠不堪的(朔夜)说不要,但是恭介拼命劝说”只吃一口也好”,连哄带骗地添了一小碗给他。闻到粥的香味,(朔夜)的肚子也似乎突然饿了起来了。清澈的汤汁上撒着白芝麻和腌菜的什锦粥,他连吃了两碗。

    “来,饭后的焙茶。很烫,吹一吹再喝哦。”

    “要不要洗澡?休息一下,淋个浴怎么样?全身黏答答的吧?回来的时候,我用湿毛巾帮你擦过一次身体,

    不过……”

    “……你倒是挺亲切的嘛!”

    床头和背后中间夹着枕头,坐起身来的(朔夜),目不转睛的盯着恭介递给他的茶杯,仿佛牵动伤口似的笑

    了。

    “你也多少会有罪恶感是吗?擅自闯进来,用那种东西,强迫不愿意的人做那种事,然后觉得内疚,想要对我亲切好赎罪是吗?要是女人的话,或许会被你这种手法给骗了。”

    “……”

    “下贱的东西。”

    “……对不起。”

    “……”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怒火中烧……血气一下就……对不起。我做得太过分了。”

    (朔夜)一脸意外,难以置信地望着拿着托盘就这样垂下头去的恭介。就像被最喜爱的主人责骂而垂头丧气的狗似的,恭介庞大的身体缩成一团。

    恭介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他会那么生气?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愤怒?

    他们两人的关系之间没有性方面的关系,恭介一眼就看穿了。拥有肉体关系的人,不管再怎样巧妙的掩饰,

    依然会有种特殊的气息。就像仍然生长在枝桠上,却就此腐败的葡萄般的甘甜腐臭。

    那个男人和(朔夜)之间,没有那种味道。年纪相距遥远的兄弟或者被叔父疼爱的侄子——不管在谁眼中看

    来,顶多也只有这种程度而已。

    然而,看见(朔夜)对那个男人天真无邪地微笑的瞬间,恭介的头就像煮沸的水壶般沸腾起来,愤怒得什么都看不见,等到他回过神来,(朔夜)已经昏倒在自己身体底下了。

    无力地垂落在地上的手脚。沾满污渍的肢体。像纸般苍白的脸色。……瞬间,恭介还以为自己把(朔夜)给杀了。嘴里好象塞满了沙砾,远超过了自我嫌恶的程度。恭介还是首次尝到如此糟糕的感觉。

    忽地,托盘变轻了。

    抬头一看,(朔夜)双手包裹着寿司店的厚重茶杯,像个小孩子般呼呼吹着热茶。逞强似的,他背过脸去啜饮着焙茶,但是似乎太烫了,而微微皱起了眉头。恭介见状,紧张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他就像观察好不容易肯吃人类饲料的小鸟似的,屏息望着(朔夜)的侧脸。

    哭肿的眼睛。嘴唇之所以比平常更红,是因为恭介一直又咬又舔的缘故。身体的各处一定也像这样又红又肿。尤其是胸部,一定连穿着睡衣都觉得难受吧?

    “请你饶了我……”

    “……”恭介低喃,(朔夜)狐疑地回望过了。

    “请你饶了我,请你饶了我。你在昏迷之前,一直这么说个不停,是中国话……吧?”

    “是什么意思?”

    (朔夜)忧郁地眨了眨眼,”呼”地吹开热茶的蒸气。

    “……那是上海话。”

    “上海?”

    “我以前住在那里。”

    “我从来不知道……你会说中国话?”

    “已经忘记了。因为一直没用。”

    “你说以前……是什么时候?”

    “……很小的时候。忘记了。”

    (朔夜)再喝了一口焙茶,精疲力尽地躺到床上,把毛毯拉到嘴边,将毛巾盖到眼睛上。

    恭介要帮他换新的冷毛巾,但是(朔夜)状似生气地按住原来的毛巾,说这样就好了。

    恭介无奈,只好做到椅子上,吃起泡软的什锦粥。

    “……呐……”

    恭介喝了一口喝剩的茶。

    “那家伙……是你的谁?你们看起来很亲。而且……他还直呼你的名字。”

    “恩……那家伙吗?朔夜的第一个男人。”

    “骗人!”

    “当然是骗人的,白痴。那家伙是父亲大学时代的朋友,就像亲戚一样。”

    “啊,哦……原来如此。……不过他是什么人啊?带着那么多保镖,又不是哪里的总统……”

    “烦死了,你要待到什么时候?快点回去啦!有人在我就睡不着。”

    “啥?真敢说,上次把头放在人家肚子上呼呼大睡的是谁啊?”

    “我。”

    “……真的一点都不可爱。”

    “我没必要让你觉得可爱。”

    “啊,这样吗?知道了啦,我回去就行了吧!不要睡着睡着就露出肚脐了啊!”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