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坐在首长边上的云遥两眼泛光的打量着车外的风景和路边形形色色的路人。心里面早就打起了小九九。
“喂、我们这是要去哪啊?”云遥看着首长说道。
首长犹豫的看了看云遥,抿了抿嘴:“云遥、这次你师傅准许你出山呢、是有一件事需要交给你来做。”
云遥一挑眉毛、收回了车外的目光扭过头对着首长:“什么事?是不是要给我找女人啊!”
“噗”正在副驾驶座上喝水的小周毫不客气的将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水喷到了玻璃上。首长也是满头黑线,看着云遥心里面感到阵阵的后悔。
“嘿嘿、开个玩笑啦、我二师傅答应我的事,可是到现在都没有给我办,所以我就以为你们说的是这件事啦,不过除了这件事难道还有其他事?”云遥大言不惭的说道。
“是的……”犹豫再三、首长还是将事情的起因仔仔细细的讲给了云遥。
云遥眯着明亮的双眼、两道漆黑的剑眉也微微的皱在了一起、仔细的听着首长讲话。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我们前来拜托你师傅。”首长讲完、回忆了一下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然后接过小周递过来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
云遥细细的思考着首长所说的话。许久、眯着的双眼唰的睁大了。本来锐利的目光也变成了初始的那玩世不恭、贱贱的笑容。“首长、准备什么时候请其他领导人吃饭啊?”
“暂时3天后。”
“好的,到时候我也去凑个热闹,结束后、我就直接去看一下好了!嘿嘿,这么多国家的老大啊,想想都令人兴奋。嘿嘿”
小周看了看首长、再看看在那里意淫的云遥、无奈的摇了摇头、希望不会出什么差错吧。
夜晚、华夏国内部特供招待所、云遥。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这床绝对有2米5乘3米大。淡黄色的墙壁、柔和舒适的壁灯、看起来是那么的享受。床的正对面一台45寸的超薄卫星电视正镶在墙上。而云遥同学、右手拿着一瓶不知多少年的红酒、不过能出现在这里的红酒、想必也不会是什么次品。左手抚摸着自己已经撑得圆溜溜的肚皮、嘴里面不时的打着一个一个的饱嗝。
“奶奶的、这国宴还真不是盖的,好吃、真好吃啊……咯~”云遥满意的抿抿嘴,又向嘴里狠狠的灌了一大口。
电视里面演的某棒子国的电视剧、男女主角正爱的一塌糊涂、哭的是稀里哗啦,看的云遥是连连反胃、差点把刚吃的国宴给交代出去。“什么玩意嘛!”云遥不忿的嘟囔了一句、然后拿起卫星遥控切换了节目。
“我切……我再切……靠、怎么回事?”除了几个台上演着棒子们的爱情悲剧和华夏的广告台其他的全部无信号。“切、好歹是特供招待所呢、竟然没信号。算了、出去找点乐子吧。”云遥贱贱的笑了下。然后拉开窗帘、从3楼直接跳了下去。
以云遥的身手想要避开这些普通的保镖、那就是裤裆里掏jj-轻而易举的事。不到一分钟、云遥同学就极其潇洒的站到了招待所的门外。阔步向外走去。
“哇塞、楼这么高?”“哇,那个女女穿的好少啊!比蓓蓓穿的少了好多倍耶!”初入社会的云遥大惊小怪的走在这繁华的街道上。看着这个新奇、那个也新奇。周边的路人看着这个貌似得了羊癫疯的男子、纷纷远离。
“啧啧、这么俊的一个小伙子、竟然得了这种病、哎”一个三四十岁、浓妆艳抹的小姐、啊、不是、浓妆艳抹的大姐可惜的看着云遥。
云遥对于周边传来的各种目光、完全的无视、仍然我行我素的发着“羊癫疯”。云遥对于外面的社会并不陌生、在神农架的山谷内云遥接受的信息并不比现实社会的人少、甚至对于一些机密的信息、云遥知道的要比一般人多很多。对于社会上的事情、云遥的大师傅每周都要跟云遥上课、听的云遥向往无比,恨不得当时就飞到外面。现在好不容易能不受约束的行走在街道上、云遥当然比较“羊癫疯了”。
云遥就这样的漫无目的的瞎逛、也不知道逛了多久、但是身边的人却一直都没有少过。毕竟这是一所在全球排名的大都市、每天人流量更是大得惊人。一天到晚、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人、从来就没有停过。逛了几个钟头、云遥发现自己的肚子竟然有点饿了。“切、还国宴呢、这才一会儿就饿了。还不如自己的烤鹅呢。”随即鼻子猛的吸了两下“嘿嘿”云遥脸上浮现出那玩世不恭、贱贱的笑容。正巧、一个小姑娘正好看向云遥、内心“咯噔”一下,这小子还是蛮帅的嘛!
“老板、来十根羊肉串”云遥吧唧吧唧嘴巴、看着烤架上面考的流油的羊肉串。“好的!给”老板从手里分出来十根羊肉串递给了云遥。
云遥接过热腾腾的羊肉串、直接就向嘴里塞去。“我靠、我靠……”林涵吧唧着嘴、猛的吸了几口凉气“真烧”。
“哈哈”老板和老板周边的几个人都被这云遥的动作搞的笑了起来。
“这小子不会是傻子吧?刚烤的、能这么吃嘛。”
“嘿嘿、这下烧的不轻啊!”
云遥切了一声、没有理会几人、转身准备离开。
“哎、哎、小子、还没给钱呢!”老板楞了一下、赶紧喊道。这小子脑子秀逗了?吃东西不给钱。
“我去”云遥无奈的碎了一口。这个首长也真是的、什么都安排好了,竟然没有给自己钱。这不是故意为难自己么,真小气。云遥脑子里无耻的诅咒着首长。可是却没发现、是自己晚上跑出来的。
“小子、跟你说话呢,快给钱!”老板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从烤架后面走了过来、看着云遥的面色渐渐不善起来。
“那个、老板。今天出门走得急、没有带钱、要不这样、您电话接我用用、我打个电话?”云遥满脸奉承用商量的语气问道。
“小子、你当大爷我第一次碰见这事啊?吃东西不给钱、还想涮我个手机、想的美。”老板不屑的看着云遥、一副你小子的计谋被识破的样子。
“那老板?您说怎么办?”
“怎么办?脱衣服、拿钱来赎!”
“老板、您看不脱行不?我打个电话、马山给你送来!”
“不成、要么脱衣服、要么现在立马拿钱、不然、嘿嘿……”老板双手掐腰、抖了抖胸前的肥肉。云遥看的一阵恶寒、没胸肌还学人家抖什么抖。华夏人看热闹的天性充分的体现了出来、不一会儿就围起了一个圈子,对着云遥指指点点的说着天南地北的方言。
云遥无奈的摇摇头、正要说什么。一道清脆女声犹如阳光女神的照耀一样打断了自己。
“老板、多少钱、我替他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