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舞会设在皇宫大厅之内,在能容纳数百人同时在里面操练也不觉得拥挤的宽敞大厅中央,摆了十几张长型的桃木桌,各种制作精美的食物,按照荤、素、甜点、瓜果种类的不同,分别摆放在不同的桌上.
这种皇宫舞会没有诸在一起,有说有笑,他身边的那些人,除了几个平时在朝会上见面的官员外,其余我都不认识.但这些陌生人各个衣着华贵,看得出绝非泛泛之辈.
“那些人是谁,奇怪,以前在皇帝的议事厅里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希拉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她闭着眼睛,手指搓弄了那个链坠好一会儿,突然她睁开眼,问我道:“达秀,你是不是想搭上皇后这条线“我大吃一惊,我想倚着皇后这棵大树乘凉,这个念头我一直埋在心中,除了义父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没想到却被希拉一口道破.
看着我惊讶的眼神,希拉噗嗤一笑,右手松开链坠,手指正我的脸上用力地拧了一下.
“没什么好惊讶的,皇后是什么身分,如果你不是先有意向她递橄榄枝示好,她怎么会下这么大的本钱招揽你”
“不是这样的,其实这些都是我死鬼老头做的孽,他以前和皇看特色小说就来后是是好朋友,她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
我不好意思说破父亲当年的风流史,但以希拉的聪明,应当能明白我的意思.
“是这样吗你又骚头皮了”
希拉噘起嘴,白了我一眼.
“不是这样的,和你说的那样也不太一样,但也差不在那儿,睁着眼睛打盹,皇帝在那边说话,我站着却已睡着了”
“你还敢说你在外面领军打仗,这些事情怎么能不关心““我是军人啊,不是那些政治爬虫军人只要学会怎样在战场上在皇帝左手的位置,听说他们当中很在皇帝右手位置的那些家伙了难怪,我觉得好奇怪,怎么姓法比尔的人都站在一起了.现在我想起来了,以前我好像就曾听说过,皇帝的大臣们中间有左派和右派之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人们都说皇帝陛下很糊涂,其实在我看来他一点也不糊涂.听说十几年前,整个议事厅里,几乎都被姓法比尔的人占据了,这十几年来他看似糊里糊涂不管事,可是下面的大臣却在人们不注意的时候换了血.那些被提拔上来的人,听说大部分都是靠丽安娜皇后在皇帝旁边敲边鼓帮了大忙的.”
希拉这么一提醒,我才模模糊糊记起来了,上次远征阿沙尼亚,分配后勤工作时发生的那一幕幕情况确实像希拉说的那般.父亲留给我的记忆里,对丽安娜皇后的评价,就是一个极有野心,权力欲极重,而且很有手腕的女人.有钱的人,当他们手中的钱超过一定数字,钱成为符号的象微时,很自然的就会去追求除了钱以外的另外一种东西权势.
我已在大脑画出整个事情大致的轮廓:正想培植自己势力的皇后遇上了正拚命向上爬的希美亚公爵一伙人,正如同蜜蜂碰上了蜜糖,双方一拍即合,合作了起来.
我在思考,希拉却继续说着,为我分析着帝国的耻势.
“其实,用左派和右派来划分他们并不确切.比如说皇家骑士团的团长卡都斯,他虽然是法比尔家族一脉的人,可是却和希拉亚公爵这边的人关系极佳,是皇后的心腹,和自己的父辈反而有些生疏.那些法比尔的贵族青年们,有一大半的人情况都和他差不在了我们身边,正微笑地望着我.我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在场的来宾,三分之二的目光都注视在我们身上.射向我的眼神,有一半透着仇视的火焰,但望向希拉的,却又是另一种眼光.
希拉亚公爵望着希拉,不住地点着头.
“不要害羞,年轻人就该这样,这才像年轻人嘛希拉小姐,今天看起来很美丽啊这颗蓝月之星和她很相配”
“蓝月之星就是希拉脖子上那条项链链坠上那颗宝石名字啊十在一起,今天要和自己未来的婆婆见面,卡玛的穿着明显是精心打扮.除去一身和她的个性柑似的火红色礼服,难得涂了口红,精略地描了描眉,并在耳朵上戴了一串耳环.由于气质的原因,她现在的样子依然和淑女沾不上边,但也不失为一个气逼人的美少女.
“看你这几年还算老实,没有再乱来,这次就放过你了我和希拉好久没有见面,我们要聚聚”
说话的口气依旧粗声粗气,不过戏谵的成份却居多,照例给我一记恶狠狠的警告眼神,卡玛一把抓着希拉的手,拖着她走到一边去了,只留下我和她的父亲.
“对不起,我女儿让我宠坏了”
望着卡玛的背影,帝国首富很无奈地耸着肩膀.
“没什么,希拉有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啊”
我说的是真心话,比起逐渐变的堕落的自己,以及现在的希拉,卡玛却依然保持着她原来的本色,做事还是这么地我行我素,不拘小节,丝毫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心智的成熟而丧失了自己本性.
“是吗我并不认为这是好事,她做事太鲁莽,太没有心机了”
希美亚公爵微微地摇了摇头,苦叹了口气.
“约克最近都一直托病在家,少了他,现在这儿的气氛好多了对了,我从前在加里斯的几位老朋友也来到这里了,他们非常想见见你”
希美亚公爵指了指身后,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在大厅角落处的一张方桌边,坐着五位衣着华贵的陌生人.看见我目光投过去,其中一位黑发男子朝我友好地举了举手中酒杯示意.
“加里斯“一提到这座被我淹到水底的城市,我就浑身不自在起来,这儿是我功成名就的地方,却也是令我结下无数仇家的是非之地.
“看到那位举酒杯的先生了吗这次外界对你的舆论评价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全是靠他帮忙的”
“他是谁““有人说帝国内的一半财产都在我口袋里,这种说法太夸张了,这几年我弃商从政,早被人赶上了.不过如果说帝国内一半舌头都长在那人身上,却一点也不过份.”
“这个人是”
“他就是默多斯.波曼先生,帝国的舌头整个帝国三分之二以上的报社,全是他掌管的”
希美亚公爵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那名黑发男子遥敬了一杯,微笑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