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收腹,正准备发动最后的一击.就在攻击前,大脑片刻清醒的一霎那,我突然生出一股奇异的感应,有股熟悉的龙力,正迅速地向我逼近.
“啊,这种感觉,三头黄金龙是如月”
我暗叫时不我予,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离开风都已有数月之久的如月突然返回.先前我全身心都投在小公主身上,精力分散,竟没有注意到如月已进了城,正迅速向我接近.如果这个时候再强吃小公主,待会儿我肯定是以光屁股的模样和她再会.
我赶紧重新穿好衣服裤子,然后把小公主抱回座椅上,替她也穿好衣服.对於我突然“悬崖勒马”的举动,小公主很是吃惊,好在我在这方面已是老手,抱着她又亲又哄,说了一大堆什么丽的年龄还小,这时候做这种事不太好,再说这里的环境也不好,要做也要换个好点的,有诗情画意之类的地方之类云云,几句话下来就哄得她眉开眼笑,抱着我说什么哥哥真好,爱死我了之类的.
“我在做什么呀”
哄完了小公主,我也渐渐地清醒理智下来.这段时间我之所以没有对小公主下手,只是出於自己对家庭的责任感,不愿意再犯类似父亲当年犯下的错误.但今天知道希拉的身份后,出於某种报复或说是愤怨的心态,差点就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的生活全变了以后怎么走,又得重新定位了.﹞我打开车窗,让外面清新的空气进入车内.慢慢从激情中清醒过来的小公主把头靠近窗户,藉着灌进车内的凉风,整理着有些零乱的头发.
看到我对着窗户外面发呆,我表情的异样瞒不过身边的小公主,她亲热地靠过来,把下巴枕在我的肩上,喃喃地说到.
“哥哥,你有心事”
我没有回答,如月已到了附近,现在她就在距我不过数百米远的地方,不过接近的速度慢了下来.
“你是不是担心希拉姐姐要离开你”
“什么”
我大惊失色,希拉的真实身份,只有我和拉古斯知道,小公主怎么会想到这一点上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和希拉怎么可能”
我装着摆出一付看到滑稽可笑的场面时应有的表情,暗地里却是在试探小公主.
“难道是丽着.
“为什么不坐下”
“站着比较好”
我不坐下,是因为我担心如果我现在就坐下的话,很可能会禁不住诱惑,立刻做出选择.
如月没有再说话,垂下眼皮,双手慢慢地疏垂到腰间的辫子.她今天穿的是一套贵族少女们骑马时常穿的米黄色骑装,七排扣子的上衣,圆口花边衣领,长而宽松的袖子,袖口处却突然变窄紮紧,下身是一条同样颜色的双层褶裙,白色的丝织内衬,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骑靴.虽然静静地坐在石椅上闭目沉思,但身上闪发出来的英气还是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过了很久,如月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望着我,低声道:“我的事情,父皇都和你说了吧你今天应该见过他了,很可能还单独召见了你.”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套,随即意识到这身皇宫里捞来的服装告诉了如月下午发生的事,点了点头.
“父皇,他说了些什么”
“一些旧事,和我父亲的恩恩怨怨,陛下他还是很怀旧的”
我在心里盘算,要不要把皇帝私下许婚的事告诉如月.拉古斯,卡都斯、罗兰德都知道此事,他们会不会对外说出去呢
“看样子,今天下午你和父皇处得不错”
我含糊地答道:“陛下好像对我恩宠有加”
如月低下头,左手轻轻地拍了拍边上的空位.
“站着说话,不觉得很累吗”
我心里再度涌起波澜,稍稍犹豫了之后,终於坐下.当臀部和冰凉的石面接触的一瞬间,我有种滑落深渊的堕落感.
“他一定和你说起我的婚事了,我知道他对科克非常反感的.”
如月低沉的声音中夹着一丝颓丧的味道,这一点也不像从前的她.从前的如月,绝对不会闭着眼睛,用无力疲惫的口气说话.
“他单独召见你,又突然提起和你没有关系的我的婚事,肯定还说了一些别的事比如说,要你劝我,改变主意.”
如月一直没有睁开眼睛,声音低沉而无力.我突然意识到,现在的如月,是她最软弱的时刻,也是敲开如月心防的好机会,只要在这个时候,给她一个吻,一个拥抱,就可以轻易地打开她的心防,只要一个吻就够了.
要吻如月,实在很容易,我伸长了脖子,几次想吻过去,但最后的行动却总是无法付诸实施.因为我总觉得在如月的身后站着一个人,她正面带哀伤地看着我.
那个人就是希拉.
吻了如月,意味着我答应了皇帝的婚事,要娶她为妻.娶如月为妻,也就意味着我要将家中的女人,全部始乱终弃,永不来往.父亲为了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不肯抛弃原先的旧欢;而要我为了自己根本不在乎的权势,抛弃自己所爱的女人,那不可能.
我几次想吻过去,又几次被理智所阻止.要是从前,这是想都不用想就会做出决定的事,今天我却变得婆婆妈妈,犹豫不决.
时间就在我的犹豫不决中迅速流失,如月歎了口气,突然睁开眼睛,站了起来.
“我明白了”
她向前迈了一步,回头道:“我和你都已经过了凭一时的冲动意气行事的年龄了,我的婚事,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想,你也有你自己的选择”
“我们都得承担属於自己的责任”
她回过头,冲着我苦涩地一笑,接着左手轻甩,将长辫甩至脑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我心情沉重地坐在座椅上.
刚才如月闭目说话,其实是她故意给我机会,我半天没有行动,如月已明白了我的想法了.
我万分的失落中却带着一丝轻松,我总算没有做出抛弃家人的选择,不过想到如月将会嫁给一个蠢蛋,这仍然让我十分地不快.
“责任好重的一个词啊”
和错综纷乱的白天比起来,我回到家后发生的事情,却再没起什么波澜.我先是强作精神,和家里的客人闲聊了一会儿,等他们都走光了,我扯着希拉进了房间.因为下午希拉主动让行,雪芝和罗莎知趣地闪到一边,让她单独陪我.
出於报复的心态,这次在床上我再不像从前那般温柔,开始时完全是不顾一切地横冲直撞,几乎要将她看特色小说就来摧毁撕碎.
希拉柔顺地躺在床上,出神地望着我,任由我撕碎她的长裙、内衣,再粗暴地进入她的体内.我疯狂地索求着,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头疯狂的野兽,凭着本能动做着.我胡乱地吻着她每一寸娇嫩的肌肤,还不时的撕咬几下,在她雪白娇嫩的胴体上烙下粗暴印迹.
希拉望着我的眼神已经有些散乱,面容因为痛苦而略微扭曲,但却仍旧是那样的美丽.此时的她多了一种楚楚可怜的风韵,就像是暴风雨中飘摇的百合花,令人无比怜惜的同时,却又勾起我想揉碎她的欲望.
希拉在我身下低声呻吟着,忍受我的蹂躏.今天没有向如月发动攻势,退回来之后,我又觉得很遗憾,甚至有些懊恼.我把被欺骗的恨意,以及因如月而生的怨念完全发泄到了希拉身上,狠狠地发泄了内心的邪火,而且还不止一次.
当我心满意足地把怒火和怨念全部发泄到她体内的时候,希拉已经完全没有一丝力气了.她蜷缩在我怀里一动也不动,像羔羊一般地睡熟了.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看着希拉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痛惜,悔意,怨恨,自责,彷徨与焦虑,各种各样的情感充斥着我的心灵.曾经全力守护的东西变成一个可怕的笑话,我突然又迷茫了.我问自己,即将到来的明天,我该走向何方
我轻轻抚摸着希拉光滑的脸蛋,她的呼吸轻柔平缓,带着淡淡的香气,轻轻在我颈间的回荡.我轻吻着她,让她身上的体香溢满我的灵魂.我很努力想忘却一切不快,可是笼罩在我们之间那团阴影,就像神施加在身上的诅咒,怎么都挥之不去.
在接下来的漫漫长夜晚里,我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