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快乐得不得了的千晶,不悦地绷起了脸。而启吾则脸色苍白。
“--我发誓绝不会那么做。”
启吾握住佑介的手,认真地表明自己的心意。佑介这才松了一口气。
“所以,佑介--”
“我知道……我知道,慢慢说。”
“--你千万不能和我绝交。”
“不会……不会啦。”
“怎么可能,他已经是我们两个人的肉体的俘虏--”
话还没说完,千晶的俊脸上已经开出一片奶油色的花朵。
在千晶的生日会平安无事(?)结束后,紧张和兴奋的新学期也随之而来。
这一天,启吾凌晨四点就醒了。在过于不安而无发镇定的心情下,连带地把佑介也给吵醒了。
“……启吾……”
看到惶恐不安的启吾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原本已到口中的牢骚也只能吞了回去。启吾会有奇怪的行动出现,绝的部分的原因在于佑介!这一点佑介当然最清楚了。被重视的感觉固然令人高兴,但是为什么新学期的第一天清晨四点就得起床?虽然佑介明知启吾有充分的理由这么紧张。
但是,佑介可没。
“--对不起。”
像读了佑介的心事似的,启吾低声道歉了。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就算早起也不能改变事实啊。”
“我知道。”
“而且,即使我们不同班,世界又不会因此回没……”
这种安慰法对启吾来说完全没有用吧。此时的佑介实在想不出更有效的方法。启吾转过头来看着佑介。
“我爱你。”
“我知道啊。”
“不,你不知道。”
启吾皱起眉头,把手放在佑介的肩上缓缓摇头。
这个傻瓜不知又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了。
“一分一秒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听过了一百遍了。
“我的视线里只有你的存在。”
这句话听过一千遍了。
“我的耳里只想充满你的声音。”
每天听都快听烦了。
不过说的人可是永远都不嫌烦,听的人也无从抗议。
“仔细想想,我已经十八岁了,却从来没有看过你上课的模样。我是如此爱你,而神却连我这小小的心愿都不肯让我实现,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佑介从来不知道启吾是有神论者。
启吾低沉的诉说声,慢慢钩起了佑介的同情心。
“高中留级二年并完全是为了等你来。而是只要一次就好,我多么希望能和你在同一间教室里上课。要是没有你,学校的课程我根本不屑一顾。学校的各种活动也因为有你,我才有参加的念头。况且你知道今年学校准备半什么吗?毕业旅行啊!如果不是跟你同一个年级,我是绝对不会去的。但是,参加的人数太多一定会分开出发。--因为这样我想放火把学校烧了这算过分吗?”
“我知道!我完全明白了!”
启吾惊人的压迫感让佑介原本惺忪的双眼完全清醒了,连带打消了睡回笼觉的念头。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们什么也没办法做啊。虽然在同一班的机率只有千分之一,但是一切尚未成定局,着急也于事无补。”
启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打起精神来吧。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要不要来玩?”
启吾抬起头凝视着佑介一会儿,还是无力地摇摇头。
如果换成千晶的话,不管有什么理由一定二话不说就把自己往床上拖吧,佑介就是喜欢启吾这一点。
佑介怜惜地捧起启吾的脸颊亲了一下。
看到启吾的微笑,佑介这才松了一口气。
“早啊!”
不晓得知不知道启吾的心情,千晶今天早上看起来特别神清气爽。摆明了就是要来看启吾失望的表情。
然而,启吾的视界里根本没有千晶的存在,径自向讲堂边的布告栏方向走去。
“班别表贴出来没有?”
走到千晶身边,佑介压低嗓音询问。看见千晶摇头,暂时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才几点啊?七点而已。你们未免来得太早了吧?”
“你自己又怎么样?”
“我?别说傻话了,我当然有早来的理由。”
不用问也知道答案。反正千晶就是以欺负启吾为天职,只要有机会,即使是他最讨厌的早起,千晶也乐于奉陪吧。
“又还没贴出来。”
看着消失在讲堂方向的启吾背影,佑介不得不叹气。
“--对启吾来所说虽然有点不公平,但我想你们不会编在同一班。”
“唉,起码能同班一次也好啊!”
佑介的自言自语让千晶瞪圆了双眼。
“难道你也那么想和启吾同一班吗?”
“不是啦。如果这次再不同班的话,他起码会有三个月以上死气沉沉。那种日子叫我怎么过?”
说不定还不只三个月呢,佑介大胆做出预测。不过事实可能会大幅超过预测范围吧。
“他好象真的是除了你之外什么都不要。”
“那你呢?”
佑介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但是看到千晶寓意颇深的微笑,佑介知道自己又多嘴了。
“如果你叫我舍弃一切的话,我会照做。”
“我才不会这么说。”
佑介的立即反应对千晶来说似乎起不了作用,他的嘴角扬得更高了。
“佑介你很可爱,就算有一点贪心也让人无法讨厌。”
“所以我说随你便啊!”
“哦?那么我去交别的女朋友也无所谓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