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小陶大人求见。”
朕心累:“他不是被陶尚书给抓走了?算了算了,叫他过来吧。”
陶混账眼睛闪亮亮,那挺拔的身姿看的朕眼热不已,朕什么时候才能长那么高那么壮啊?
“陛下,我有些话想跟您说,不能让别人听到!”
朕斜眼看着他,昨晚上也说有话说,最后说了些啥?啊?说的都是啥?神他么的鸡蛋饼!
“嘿嘿……”陶混账应该是看懂了朕眼神里的意思,傻笑挠头:“昨晚上本该就对您说的,这不是一见您太开心了,我就给忘了。”
朕翻个白眼,摆摆手让四喜他们下去了,“得了,你坐下说吧。”要是再说鸡蛋饼糖葫芦朕肯定把你串成根糖葫芦!
陶混账一屁股坐下,探过身来,在朕耳边道:“我自个儿掏腰包在英吉利装了一船的宝贝来,都是给您的!”
嗯?什么?
朕十分震惊,不是因为陶混账公器私用、以权给朕谋私,而是惊讶昨天朕竟然没听到他在心里想这个……他竟然真的只顾着想朕了。
说真的,朕有点儿感动。
“陛下,英吉利的那些宝贝我给您留着最好的,其他的卖了给您换咱们大兆的好玩意儿,好不好?”
这个当然必须好啊!朕的小金库终于迎来了新宝贝!朕高兴!
朕扭头看着眼前的大脸,笑眯眯道:“陶混账,你总算是给朕了一个惊喜。”
“我从英吉利回来不就是个惊喜吗?那些玩意儿只能算第二个!”陶混账振振有词:“话说回来啊陛下,您怎么总叫我混账?”
“朕喜欢这么叫。”那是因为你脑子里总想些黄暴的东西!朕哼哼一声,暗搓搓的点亮读心术技能,想听听陶混账现在想写什么,只不过……
等等,陶混账你犯规啊!你在大兆不说大兆话怎么说起鸟语来了?朕听不懂啊,求翻译啊四喜!
朕的读心术有个大缺点,它不带翻译功能!
心累!
朕实在是太好奇陶混账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所以便拐着弯儿的问道:“陶混账,你现在有什么话要跟朕说吗?”
“啊?该说的都说了,不对,我还没跟您说我的海上历险呢。”
朕:“……”你为什么不说你心里的话?你真是恶意刷屏啊,朕还没弄明白你之前想的是啥呢你怎么就换了呢?
这不是逼着朕学鸟语嘛!心塞塞!
说实话,陶混账是个很会说话的,他把这次出海的旅程故事说的十分引人入胜,朕都听入迷了。
不过听他说到遇到暴风雨天气差点翻船,朕莫名的就有点儿心疼了,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航行,谁能预料发生什么事呢?
“诶,陛下您心疼我?”陶混账表情贱贱的凑过来,心里在撒花狂欢:陛下心疼我了我的天!我的陛下果然好萌!
朕:“……”突然不想心疼了怎么办?这人真是神烦!
“现在时辰不早了,剩下的故事等您有空了我再跟您说。”陶混账摸摸肚子:“不知道能不能再蹭陛下一顿午膳?”
“能能能,说的好像朕不准你你就不吃似的。”朕已经完全看清楚陶混账的真面目了,这就是个饿死鬼投生的,朕还没见着他给朕塞小金库里的宝贝呢,他就要吃光朕的小金库了!
陶混账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就知道陛下心疼我啊。”
呸,朕才不心疼你!
朕看着陶混账那张帅脸,再听着他心里嘀咕的诸如好想抱陛下好想亲陛下好想叫陛下珂珂大宝贝……之类的话,朕就想揍他,狠狠地揍他!
朕才不是你的大宝贝啊陶混账!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求爪爪和花花
第7章 朕生气了
从遥远的英吉利漂洋过海来一趟不容易,所以这次来到大兆的伊丽莎白小公主及跟随她的使臣短期之内是不会走了,因而朕现在觉得皇宫很危险。
朕发现了,看上去可爱柔弱的伊丽莎白小公主也是一个调皮捣蛋、破坏力不下于小皇妹的存在,只是她熊的没有小皇妹那么浮于表面,她是暗搓搓的熊。
朕年纪大了,又是皇帝,肯定不能跟熊孩子一般见识,所以朕便把教育熊孩子的重任交给了小皇弟。
听完了朕的安排,小皇弟很震惊的看着朕道:“皇兄,我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啊,单纯可爱又不谙世事,您不能这么对我!”
朕拍拍小皇弟的肩,语重心长道:“琰儿,你怎么能如此妄自菲薄呢?你可是咱们大兆最受宠的小皇子,成熟稳重又聪明伶俐,这点小事对你来说完全不在话下,你就别推辞了,皇兄相信你,你一定行的!”
小皇弟扁扁嘴巴:“皇兄,你这么说心里就不会愧疚吗?”
朕一甩袖子,严肃道:“不,朕一点都不愧疚。”
小皇弟:“……”
不用读心术这也知道小皇弟一定在心里对朕大不敬呢,不过这无所谓,朕完全不care!
“对了,琰儿你一定别让她们两个打起来,也看好了宫里的宫殿啊、御花园之类的,别让她们给糟蹋了,”朕不放心的嘱咐道:“最近国库空虚,朕的小金库也不怎么满,坏了没银子修整的。”
小皇弟朝朕翻白眼:“皇兄你又忽悠我,您的小金库不满我是知道的,但是国库空虚,呵呵。”
朕摸摸鼻尖:“嗨呀,总之你体会我的意思就好了,琰儿,皇兄可是对你很有信息的。”
小皇弟:“呸……”
得罪了小皇弟,朕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心虚的,不过只要想到可以摆脱两个熊娃娃,朕的那丢丢心虚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不过还是要补偿他的。
“四喜啊,朕觉得琰儿最近表现很好,你去把陶混账刚刚给朕送来的那个小人打架的八音盒、镶宝石的匕首还有那个朕新得的笔洗给他送过去。”开门散财,朕真是一点都不!心!疼!
四喜奉承朕:“陛下真是好兄长。”
朕捂胸口,朕无所谓,朕的小金库总有一天会装满的!
只是朕没想到,朕刚把小熊孩子给安顿好了,大熊孩子又给朕惹事了。
看看一身煞气毫不收敛的陶混账,再看看三个小声抽泣、鼻青脸肿的纨绔,朕被气笑了:“都出息了啊,在大街上都能打起来,真是不怕丢脸啊。”
陶混账单膝跪下,抱拳请罪:“回陛下,此事是臣的错,臣甘愿受罚,只是这三人也绝不能姑息。”
“起来说话。”朕摆摆手让他起来,冷笑道:“这犯事儿的还没跪下,你跪下做什么?”
陶混账听话的站起来,三个纨绔不敢哭了,犹犹豫豫跪了下去。
朕也不说话,只看着他们没骨头似的跪下,呵,还敢在心里骂朕?真当朕不知道吗?
“陛、陛下,我、我们知道错了……”
知道错个屁,心里骂的更欢了,把朕当傻子呢!
朕就烦这些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天天的不干正事惹是生非,尤其是这几个,跟皇家还有那么点儿血缘关系,算是朕的表兄。
朕等着有人来求情,一刻钟后,人就真来了。朕的父皇原本有五个兄弟和一个姐姐,只是七个里还未等长大便去了三个,现如今剩下他们四个,一个抛下皇位跑了,一个被圈禁,一个寄情山水当了闲散王爷,再一个,就是今天来求情的二公主了。
“陛下,求您开恩,正儿他们只是年轻气盛不懂事,并无什么坏心。”
朕看着眼前妆容精致、衣饰华贵的妇人,语气淡淡道:“姑姑,你告诉朕,是朕年纪大还是他们三个年纪大?”
她不回答,朕又问:“姑姑,你来宫里,驸马知道吗?”朕这个姑姑虽然都已经当祖母了,但因为自小受宠、没受什么磋磨,所以行事还是十分天真不带脑子,万事只听驸马的。
“驸马今儿当值,应是不知道的。”
朕就知道会是这样,“姑姑,你看旁人有来求情的吗?姑姑,你知道他们三个干了什么事吗?你知道他们现如今正在心里骂朕么?朕还没罚他们呢。”
被朕说中了心事,三个纨绔脸色煞白,腿软的直接坐到了地上。
陶混账杀气腾腾的看着他们,朕觉得他马上就要冲过去揍人了,虽然朕很乐意他去揍人,但是真闹出人命就不大好了。
“那、那陛下您说怎么办?”
朕朝陶混账抬抬下巴:“陶将军,你说说他们三个干了什么好事。”
“是,陛下。”陶混账便未有丝毫添加的把事情说了出来:“起因便是他们三人与几个书生打赌争抢一幅字画,他们输了,但是输不起,叫小厮把人给揍了,还把字画给扯烂了。臣正好路过,便制止了他们,谁知他们一再挑衅,臣无法,只得把他们揍了。”顿了顿,又道:“此三人叫嚣无人敢惩治他们,臣一生气,便把他们都带进宫了,臣说完了。”
朕早就从他们心里的话里拼凑出了真相,这时候让陶混账再叙述一遍,纯粹是说给朕的这位姑姑听得。
“姑姑,你听见了?”朕早就有心想要整顿京里的这些纨绔子弟,这件事情就是个引子:“你说,朕该怎么罚他们?连朕都不能这么嚣张,他们哪里来的底气?”吃着朕的米、花着朕的银子,还敢给朕惹事,朕不扒下他们一层皮这皇帝都白当了。
“这、这……”
此时,一个小太监禀报道:“陛下,驸马觐见。”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