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陌上花

分卷阅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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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几天我有几个朋友要过来吃生蠔,他们想让我介绍一家特别一点的地方。”

    “我不开餐馆的。”

    “就这样才够特别啊,你放心,我会给你满意的报酬,他们很难得才能来一趟,平时都忙得很。”

    陈尘有些犹豫不决,他已经不太习惯人来人往的热闹。

    “就这样说定了,下个星期五是年二十九,我会带我朋友过来的。你有电话吗?告诉我你的电话,还有你住的地方,到时我们开船到你那里。”

    陈尘见对方这么热情也不好再推辞,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说:“你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吧,我打给你。”

    那人一笑,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陈尘。

    陈尘接过来一看,名片上除了名字和两个不同的手机号码之外,别的什么也没有。

    这也是个有意思的人啊。

    “我叫秋林,记住了。”

    陈尘点点头向两个手机号码拔了电话,然后他看着对方问:“今天还买生蠔吗?”

    “买,当然买。”秋林微笑地说。

    星期五到了,陈尘一大早就起床去水塘里打捞新鲜的鱼虾蟹和生蠔,自从一年前来到这里,他就利用空的蠔壳把原来的木屋砌成了蠔墙,他知道在过去,蠔壳就是一种建筑材料,然后他又在房子的周围种上一些青菜和葱蒜等等,在这些小菜埂的外围种了一些花,再用壕壳围成一个小花园,园子里还有自己做的烧烤炉,小石台,石椅。等到一切都准备妥当,他听到飞艇的马达声。

    陈尘走到花园门口,前面就是五阶的石梯,石梯下就是淡海水道。一条白色的快艇就停在石梯前。秋林第一个站起来跳上岸。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陈尘问。

    “我们一路开快艇过来,就看到这所有的围堤上只有这一间蠔壳屋,所以我想这一定就是你的家。这么多的养蠔人当中,也只有你留着一头长发,与众不同。” 秋林笑道。

    陈尘笑了笑,看着秋林的两个朋友也从快艇中走上来,那是两个穿着考究,身材挺拔的年青男子,相貌有些相像,应该是兄弟。走在前面的那个容颜俊雅,面带微笑。后面的那个却相当的冷峻。前面的男子面对着陈尘笑容可掬的说了一句日语:“你好。”陈尘有些意外的看着对方。

    秋林忙向陈尘介绍,原来这是两兄弟,来自目本最大的黑道帮派松田组。大哥叫松田茂,弟弟叫做松田盛,都是日本黑道中令人闻风丧胆的角色。

    陈尘不由得有些皱眉,不明白秋林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但是客人已经上门,总不好意思就这样扫客人的兴,也就客客气气的接待起来。

    二兄弟倒是很安静,和秋林在院中坐下,一心一意的看着陈尘在烧烤炉前烧烤着生蠔,生虾,海蟹,海鱼,当他把烤好的美食送到三人面前,三人便低着头津津有味的吃着。还不时的喝点小酒,听着海浪的声音,抬头望着盘旋在头上的白鹭,偶尔哼些小曲,倒真是神仙般的时刻。

    三人用餐的速度不快不慢,总是能和陈尘烧烤的速度配合在一起,不知不觉间就过了差不多二个小时,蠔壳都堆得有如小山般高了,买回来的酒也喝得一干二净。

    二个小时,陈尘连说话和坐下来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一直在为他们忙碌着,但是尽管如此,他倒也不慌不乱,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吃得尽兴,人也开心自在,当陈尘在收拾碗筷的时候,松田盛居然脱了衣服,扑通一声跳进淡海水道中游起泳来。

    松田茂微微笑着静静看着弟弟,秋林则深吸了一口气仰望长空,有如老僧入定。

    陈尘收拾好院中的一片狼籍,伸了伸腰走入屋中。在烧烤炉边站了二个小时,汗都透湿了,他必须好好的洗个澡。虽然很饿,却一直忙着照顾客人自己半点没吃,客人也奇怪,一句客气话都没说,也没有叫他坐下休息一下,用用餐。

    哎,真是遇到怪人了,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好好的洗个澡睡一觉吧。陈尘屋里并没有城市家庭使用的淋浴间,花洒,屋内只有一个大木澡盆,淡水要自己从岸边村庄用船运过来用。

    陈尘往木桶里倒了热水,赤身坐入浴桶,实在是太累了,浸泡在热水里的他疲乏的睡着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那么重的感觉,好像鬼上身被压住了一样?陈尘惊而醒转,却惊骇的发现自己赤祼的身体上确确实实的压着一个人,同样赤身裸体的松田茂!

    松田茂看到他醒来,依然是温文尔雅的对着他笑了笑,还伸出手来轻抚他那乌黑闪亮的长发。正要挣扎,却不想有一双手从头上牢牢的抓住了他的双手。

    仰头后望,却是一脸冷峻的松田盛。

    惊而四顾,已不见秋林。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陈尘颤声问。

    松田茂笑了笑:“你果然是个怪人,都这个时候还在问我们是什么人?你就不担心你的处境吗?”

    “秋林呢?”

    “他已经把你卖给我们了。”坐在他床头的松田盛冷冷的说。

    “卖给你们,他为什么要把我卖给你们?”

    松田茂轻轻捏了一下陈尘的鼻子笑道:“因为他要还债。”

    “他还债跟我有什么关系?”

    “本来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因为他欠的是我们的债,所以我就对他说如果他能帮我们两兄弟找到一个能令我们满意的人,他的债就算还了。”松田茂一边说着一边去用舌头湿吻陈尘的胸膛。

    淡淡的麻庠令陈尘很不舒服。更不舒服的是听到这样的回答。他竟然被秋林当成男妓卖了,而他居然还诚心的招待秋林。为什么会这样?

    “我与他无怨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啊!”陈尘痛斥着,忽然惊叫了一声。原来是松田茂的牙齿咬住了他的□,痛得他叫了起来。

    “什么叫无怨无仇啊,或许冥冥之中你与他前世有怨,所以今世才会这样害你,你就认命吧。”松田盛口气依然是那样的冰冷。

    红尘醉(二)

    前世?

    前世?

    前世?

    陈尘糊涂了,前世是什么?这个世上有所谓的前世吗?

    啊!陈尘再一次惊叫,松田茂却笑得极为欢畅,他的手早已将陈尘的孽根紧握在手中,着力扯拉着。陈尘痛得身体颤抖,极力挣扎,可是这样的挣扎除了令松田二兄弟笑得更开心之外,别无他用。

    松田茂将陈尘双腿高举,拿着自己那肿胀孽根,对准陈尘那因惊恐而收缩的□小口,慢慢的,慢慢的推进。陈尘脸上冷汗直冒,话也说不出来,只不断的因为痛楚而呻吟着。

    这样的呻吟激起了坐在床头的松田盛内心的暗涌,瞬间将身子返转过来,双腿压住陈尘的双手,然后将自己那孽根搓得极肿,插入陈尘的口中。

    身体被这两兄弟制住,陈尘除了只能呜呜的含糊的呻吟,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身体的颤抖,额上的冷汗,在松田二兄弟眼里都不过是更令他们兴奋的催化剂。

    陈尘已经不记得自己被这样折磨了多久,只知道当他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他的人已经在快艇之上。海风吹得他的头生痛,以至于连那样的疑问也问不出来:他们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目的地很明确,松田二兄弟要把他带到日本去。他们并没有走官道,而是通过私潜公海换船去了日本。这样省事很多。

    日本的银座是世界知名的声色犬马之地,而银座最知名的,最大的,最豪华,同时也是保安最严密,最神秘的色情场所就是松田家开的‘暖屋’。能出入‘暖屋’的人都是身份神秘高贵的上流社会人士,而且很多还是国际人士,坐着私人飞机来此寻欢一夜也在所不惜。

    现在的陈尘就坐在‘暖屋’的调教室。在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相貌异常俊美,俊美得来甚至有些诡异的年青人。

    “我叫木下熏,是这里的调教师,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对你也没有任何的偏见,但是凡是来到‘暖屋’的人,不论男女都要在我手下进行调教,调教合格才会放出去接客。”

    “我不是男妓,不需要你在这里调教我什么。”

    “来到这里的人一开始都说自己不是妓男妓女,但是没用的。要知道你们这些人可是我们松田组从世界各地搜寻来的。我们这里的客人口味很刁钻,有些时候甚至对我们‘暖屋’的人一个都看不中,但是我们有办法,我们会根据他们的口味去找适合他们的人,找到的人都要在我这里调教,合格之后才会送去给客人。我们对‘暖屋’少爷的要求很高,有些少爷甚至只能做一次就被扫地出门了,只有极少数的人可以得到各类人士的喜欢而留下来。这些留下来的少爷通常都能赚到很多很多的钱,而且也有专人服侍,以至于想让他从良他们都不愿意呢。”

    “这与我有何干系?”陈尘恨道。

    “你就是有客人点名要求得到的啊。”

    “什么?”陈尘意外至极,他实在想不透他到底得罪了谁,竟然被如此作弄。

    “你还记得宫敬这个人吗?”

    陈尘一怔,这个人他是太熟悉了,就是一年前害得他破产潜逃的所谓朋友,公司的合伙人。

    “这个人一年前用一千万美金在美国华尔街买了四只价格都在2块钱左右的股票,结果一年之后这几只股票的价格少的上升到30块钱。多的上升到60块钱,一下子就成为拥有亿万身家的富豪。”

    陈尘听到此处,只觉得头晕目眩。

    “二个月前他来到日本,来到‘暖屋’,指明要我们帮他找到你。”

    陈尘奇怪的看着木下熏问道:“那为什么松田茂会说是秋林把我卖了?”

    木下熏淡淡的看着他:“那你就要去问秋林啦。”

    “听你的口气,好像和秋林很熟?”

    木下熏不再理陈尘的问话:“你从明天开始就要进行训练,我们会为你做一个全面的训练计划,从饮食到身体的清洁,事无巨细全部都要按计划进行。”

    第二天一早,养颜美肤清体毒的营养食品就摆在了陈尘的面前,陈尘选择了绝食。可是‘暖屋’的人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他们并没有强迫他,也没有打他,他们只是把他按倒在床上,由‘暖屋’的家庭医生为他插胃管,然后把这些食物榨成浓汁注入陈尘的体内。他们为陈尘设计了一天五次少量多餐的食谱,你不自己吃,就由医生每天插五次胃管。吃过食物,就是桑拿美容皮肤护理的时间,在这当中还要定时清洁身体。‘暖屋’的人清洁身体不同于常人,他们并不是在陈尘的身体完全消化之后,已经将身体里的秽物排泄完之后再做清洁,而是在陈尘体内的营养还没有完全消化完毕,身体里的秽物还没有完全产生秽臭之气的时候就为他进行灌肠进行身体清洁,因为他们要保证‘暖屋’出去的少爷身上的体味是令人愉悦的。然后才会进行最关键的身体性敏感度的调教。当这些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在陈尘身上的时候,陈尘渐渐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一副任人摆弄的疲惫的躯壳。

    木下熏很着急,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了,可是他的调教明显的进展缓慢,眼前的这个人似乎一直在消极的抗拒。松田茂似乎也有些着急,亲自来到了‘暖屋’。

    这还是陈尘来到日本后第一次见到松田茂。也就是从那天开始,陈尘突然之间就不再抗拒了,几乎是对木下熏言听计从。转眼又过了二个月,是检验木下熏调教成果的时候了。

    ‘暖屋’所有的少爷都要检验合格才会被送到客人面前的。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实践同样是检验陈尘是否是合格少爷的唯一标准,而那个来检验陈尘的人就是松田茂。

    当松田茂出现在陈尘面前的时候,木下熏木无表情的准备出门。

    “松田先生,调教者如果不能亲临现场观察如何能真正知道他调教的成果,就请木下先生留在房间里吧。”陈尘突然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