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gaea爱惨了谢瑜。”倾身和李若光咬著耳朵,彭知寒边咬了口白兰地焗生蚝。
“恩。”李若光看了看gaea,他还是面无表情,优雅高贵得吃著眼前的东西,和彭知寒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享用了甜点西米银耳鲜果捞和纯正瑞典巧克力酱缀巧克力粒冰琪淋後,这顿丰盛的午餐结束了。
“啊──”虽然其间没什麽人说话,但是这让彭知寒好好吃了个够,现在正惬意得打著嗝。chaos的各位似乎已经习惯,所以只是表情平静得拿出各种乐器,开始饭後优雅的音乐运动。一时间,悠扬的提琴声配合著手风琴,长笛,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来。
“这才是贵族生活呀。”李若光自言自语。
“小光你不也过这种生活的麽原来?”彭知寒凑了上来。
李若光看了苏泉一眼,他和gaea站在一角,不知说些什麽。
“现在没有了,我既然选择了苏泉,就放弃我原来的生活了。”
“gaea,你找我什麽事?”苏泉十分开门见山。
“没什麽。”gaea看了看餐桌旁的各人。“这里很吵,去我房间说话吧。”
两人绕著盘旋的楼梯上了三楼,同样是一个大露台,摆的却是简单的藤椅,gaea推开露台右边的一扇门,苏泉跟著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可以看到海的房间,二楼的各种声音,现在都被四面传来的海潮声盖过了,平静而安逸的刷刷声,让人心旷神怡。
房间的中间是一张kg-size的大床,繁华的厚重布帘低垂著,遮掩了里面的情景,不过苏泉却可以想象当夜晚来临,这里会上演怎样的淫靡场面。床的周围,有欧式的核桃木家具,包括一个大立桂,一个书架和一张书桌。
书桌的对面,房间向外延伸,形成一个半圆形的阳台,一张欧式小花桌和几把椅子随意摆放著。
苏泉环视了房间一圈,目光很快就被书架上摆放的众多照片吸引了。
“这是你麽?”好奇得看著,一张照片很快引起苏泉的注意。
照片上,一个黑发大眼的男孩正坐在一架高大的钢琴後演奏,因为个子太小,只露出了一个头,但是他照样笑得嚣张,露出一口白牙。钢琴的前面,站著另外两个男孩,一个和弹琴的长得极其相似,只是白嫩瘦弱一些,另一个,眼睛斜飞嘴唇红润,白得如雪一般的皮肤。竟赫然是不到十岁的gaea。
“恩。”gaea看了一眼,目光很快停留在弹琴的男孩身上,嘴角微微有些弯起。“这个他玩了几天就腻了。”
没有问他是谁,苏泉低下头。因为根本没有必要问,那闪亮的眼睛和嚣张的笑容,这是同样不到十岁的谢瑜。而另个瘦弱男孩,毫无疑问是谢瑾。
“你很爱他。”肯定的语气。苏泉已经看著另外一张照片了,照片上就只有两个人,年幼的gaea和谢瑜,谢瑜满身泥巴,正对著镜头比著v字,gaea看起来干干净净,却一点不怕脏的紧紧抱著谢瑜。
“恩。”同样是肯定句。gaea却混身散发出落寞的气息。
一张张看过去,可以看出这是从儿童到少年时期的照片,有一部分是三个人的,但是很少,大部分都是两个人,gaea和谢瑜两个人。苏泉注意到,有相当数量的照片,都有剪过的痕迹。
“我很羡慕你和李若光。”gaea有些痛苦得看著那些照片。“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麽?”今天的gaea看起来很脆弱,如同精灵般惹人同情,完全没有了往日女妖似的气。
“我想你和我一起唱歌。”gaea摸著一张照片中谢瑜的脸。“我一个人不敢。我很佩服你,用歌表达自己的爱情。”
苏泉定定看著gaea,记忆又回到了去年,当他失去一切的时候,是眼前的这个人鼓励他上台,借歌声唤回了自己的爱人。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苏泉皱眉。
“你不懂。”gaea的脸越发的苍白,仿佛隐藏了无尽的痛苦。“我一个人,他只会不屑。”
“他也不见得对我有什麽好感。”苏泉回想,谢瑜没有对他青眼相看。
沈默了一会,gaea开口了。
“去年那时候他也在。他第一次开口叫我帮忙,帮助你们在一起。”
苏泉听了心里一震,难道那时候gaea那麽帮忙其实是因为谢瑜?
叹了口气,gaea望向了远方。
“瑜他……是个非常善良的人。”
苏泉一点儿也不相信。
“我知道你不相信。”gaea微微笑了。“其实连chaos的人都没进过我房间。”
“为什麽我?”
“我觉得你能理解我。那种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痛苦。”gaea仍然脸上带笑,但是一种深沈的悲伤在他的四周流淌。
“所以你信任我,叫我帮你?”苏泉不确定得问。
“恩。”
“好吧。”苏泉点头。“但是你要告诉我……”
不等他说完,gaea就打断了他的话。
“那个女人的事我很抱歉。我想不到它真的会动手。”
“你果然知道。”
“我向你保证,它再也不会了。它已经答应了我。”
“那瑾和陈阿姨又怎麽办?”
“最後的演唱会完了,一切就会有答案了。”gaea轻轻得笑了,朦胧的妖气又开始弥漫他的全身。
“我相信你。”
“谢谢。”
知更鸟之死 18
走出gaea的房间,留gaea一个人对著照片沈思,苏泉回到二楼。
chaos的人已经不见了,估计是休息去了。李若光和彭知寒看到他来,都围了过来。
“苏泉,gaea找你什麽事?”李若光一脸担心。
想到和gaea的谈话,苏泉一下就把李若光圈进怀里,在他头上一吻。
“苏泉?”脸红得挣扎开,李若光不明白苏泉干嘛突然这样。
“没什麽,他叫我和他一起唱歌。”
“哇,那苏泉你不是赚了。”彭知寒在旁边咋嘴。“两大美男同台献艺,哇,多少粉丝要疯狂啦~”
“不是那样。”苏泉淡淡反驳。
“反正你有你的理由是啦。”彭知寒可是了解苏泉的紧。“对了,你知道不知道,原来谢瑜,瑾和gaea是一起长大的。”
“是啊是啊。”李若光接过话题。“我刚和这里的仆人聊天知道的。”
“恩?怎麽说?”虽然已经知道了,但是苏泉还是想知道更多详细的。
原来谢家兄弟的父母也是生物学家,在一次野外考察中不幸遇难了,然後gaea的父母就收养了只有3岁的两人,让他们和自己的子女一起长大。
“子女?”苏泉对这个字眼来了兴趣。
“是啊,那个阿姨说,gaea原来还有个妹妹。”彭知寒说道。
“可惜十来岁的时候就死了。好象是得了什麽病。”李若光惋惜著,红颜薄命啊。
“那你们有问那个妹妹的名字麽?”
“有啊,但是阿姨说她也不知道怎麽念,是很古怪艰涩的一个名字。”
“恩对的。”
“哦。”
下午的海风已经吹起,潮水拍打著岸礁发出巨大的回响,苏泉望著天边的蓝色海岸线,陷入了沈思。
和chaos一行人道别,并走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thea坚持要送他们到家,说是顺便要去找一个人拿东西,所以这四个人就踩著被太阳拉得长长的影子,边聊天边往家走。
“咦,为什麽有警车在这里?”
才到楼下,就发现一辆辆警车聚集著。警察们拉起了分隔线,做去了戒严。
那个帅警察秦天也在,上午才见过他们,此刻走了过来。
“你们也住这??”依然是清朗的声音。
“是啊,怎麽了?”彭知寒著迷得看著他那张性感成熟的脸。
“有一个需要做笔录的人迟迟没到,我有点担心,就到他家里去看,结果发现他已经死了。”平静得叙述著,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在场的四人却不能如此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