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两人之后,血夜天将拿出的墨绿色石块收入了神印戒中。深吸了一口气,血夜天拍了拍身上笔挺的西装。两名幽夜杀手飞溅的血液没有一滴落在他的西服之上。面对眼前残破的红木大门,血夜天深吸了一口气。护体的风能没有丝毫松懈,血夜天缓步走入了空无一人的家具城中。
家具城尚未装潢的大厅由满目的青灰色支撑,没有做出任何隔层的家具城足有十尺之高,每一扇窗户都被模板从里面死死地封住。光天化日下的家具城却黑暗得诡异万分。血夜天谨慎的环视四周,提放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空荡荡的家具城显得凄清无比,血夜天更加凝重了几分。
满目的青灰色中,大厅中央的那一团墨色个光晕显得异常出格。血夜天清楚地感受到,强烈的精神波动正是从大厅中央那块漆黑的方形石板发出。在这股精神波动的干扰下,血夜天有了转身离开的**。
几乎是一步步的走到那块石板之前,血夜天吐出一口浊气。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血夜天凝视着面前的这块奇特石板。石板上奇异的符文纵横交错,一道道灰色的气流从石板一角的白色光斑中向整块石板扩展。一颗颗深蓝色的宝石密布在石板之上,成为了那些灰色气流的枢纽。石板的四角上最为璀璨的四颗蓝色晶体中释放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强烈波动,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血夜天终于明白了这片往日的闹市区中空无一人的原因。
此刻门外的鲜花上,才滴下第一滴晨露。这片经融区内不存在居民楼。似乎是为了治安的维护,这片经融区不存在任何娱乐场所。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特殊原因,这片经融区在午夜之后便会空无一人。在闹事的人群全数进来以后,将这块安置在这片金融区边缘的石板启动,这块石板所能散发出的精神波动,会让意志不够稳固的人不由自主的远离。依照血夜天的判断,在普通人群中,还没有人能够排除这块石板的干扰。
凝练出自己念核后,血夜天的精神力至少是常人的百倍。即便是这样,血夜天还是受到了些许干扰。这表示在闹事的人群全都进入天华广场后,暗中有人开启这块石板,便会将这些人和外界暂时隔绝。千夜的安排,果真是百密而无一疏。血夜天冷笑着伸出手,将石板上那块白色光斑抓起。那是一颗六角形的晶体,浓郁的奶色光晕不住的流转,隐隐散出的白芒沐浴着血夜天的手指,使他感到十分舒畅。在这块晶石脱离石板后,石板上的波动立刻无影无踪,墨色光晕也立刻黯淡了下来。
“这是......灵晶?”血夜天的眉头紧锁,在父亲给他的手札上,有着许多不可思议的记载。这灵晶就是手札上所记载的一件物什。那本手札上的字迹并非汉字,父亲也从未教过她,但血夜天却吃惊地发现,自己能够读懂手札上的特殊文字。
灵晶,与灵脉伴生。灵脉乃是一个星球的力量根基,灵脉所蕴含的能量可以支撑星球的生存,也可以为那颗星球上的人类提供力量来源。在地球上,血夜天未曾发现过一条灵脉,但这颗星球似乎并未衰竭,临近死亡。尽管地球上的确没有可供人类吸收的灵气,也没有任何一只域兽的存在,但这颗星球仍然显得生机勃勃,与手札上的记载完全不相符。在没有讲过灵脉与灵晶的情况下,血夜天只把这则记载看作笑话,同时对这本手札所记述内容的真实性开始有了怀疑。
直到今天,血夜天居然真的亲眼见到与手札记载完全相符的灵晶时,他想到了很多可怕的事情......这至少意味着,地球上多少年来的平衡将在不久之后被完全打破,一个极度混乱的时代即将来临。
指甲盖大小的灵晶在血夜天的手掌上慢慢化为流淌的精纯神力,顺着血夜天的手臂融入了他胸前的伤口中。血夜天的眉头微不可察的动了动。失去了灵晶的黑色石板上,灰色的气流立即化为虚无。只是石板四角上的蓝色宝石仍然在散发着淡淡的光彩。黑暗中,石板上的符文闪烁,如同星辰幻灭。血夜天沉浸在光彩的变幻中,感到心旷神怡。之前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
轻轻地将石板抬起收入神印戒中,血夜天仰天大笑。这块石板在手札的记载上是极为珍罕的精禁板,在石板力量影响下,使用者能给一定范围内的生物进行精神禁制。而这块石板的力量源就是灵晶。完全启用一块神禁板的全部威能,需要足足一千方的灵晶。但即使适用这么一点点指甲盖大小的灵晶,这块石板所发出的精神力也足够恐怖了。开启它的全部威能,产生出的威能更是难以估量。这么一块石板的价值在今后的乱世中价值是难以估量的。
“这么多宝贝,都是手札上记载的神物啊。千夜,你还真是给我送了份大礼啊!”今日的祸乱后,自己还是有了一定的收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么?将清晨的事暂时抛诸脑后,血夜天无比轻松的走出了这座黑暗的家具城,突然意识到什么的他化作一缕清风消失在了原地。那块石板的精神禁制已经解除,不少人已经进入了这片土地,血夜天小心的避开接踵而来的人群,穿梭在偏僻的小胡同中。
与来时的方向背道而驰,血夜天来到首都京华的市郊。一路疾驰的他在一座巨大庄园的大门前站定。金属的大门并不厚重,血夜天可以看到庄园内粗壮的参天古树以及几支出墙的红杏。略略瞟过几眼,确定四下无人后,血夜天纵身跃过那扇大门,来到了庄园内部。脚下风能涌动,血夜天踩出几道幻影,青色的神能化为一个个符号,血夜天带起一连串的残影,来到了庄园内部的一片屋宇之前。站定在原地,血夜天瞥了一眼草丛中淡化的利刃。点了点头,血夜天一步踏入了屋宇中,徐徐的微风吹遍了每一个角落。血夜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这屋宇内,竟然也是空无一人!那......他的父亲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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