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新@笔@下@文@学”
系统提示:任务第一环节。
营救哥布林王子。
就在前不久哥布林王子所做的事情败露,现被关押在地牢。(时间限制一天。)
这是神马任务,狗血的剧情,超难的任务,奖励还不告诉你,行算系统你狠,为了今后的展我忍了。
冒着滚滚浓烟的山丘就在眼前。
我缓缓爬到山丘顶部,中间有一个洞口,红色的岩浆不时从底部喷出,黑色的浓烟就是从山丘正中间的洞口喷出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道,不过这味道跟屁哥的屁味比起来还这就不算什么,只不过多吸几口,嗓子就有些异样,眼睛也有些睁不开的感觉,要是有火眼金睛就好了。
“叮。”
系统提示:你已中毒,请尽快解毒。
系统刚提示完,我们的头上就开始不断冒起伤害。
“伟哥,你有解毒药吗?”我有些担忧道。
伟哥无奈的耸耸肩“没了。”
连boss都没看到,就要无功而返我心有不甘。
我静下心想了想,下定决心道:“屁哥,你的屁能不能将这些有毒气体吹开。”
“我试试吧。”屁哥不自信道。
“嘭。”
漫天的沙尘冲天而起,浓烟以肉眼见的速度吹到了别处,是很快周围的浓烟又充斥在我们周围。
“不行啊。”伟哥摇摇头道。
“不,不是不行,屁哥你别一下都放出来,慢慢放。控制好气流。”我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嗤——”
成了,这次沙尘并没有冲天而起,浓雾却被吹向周围。我们就好像被一个保护罩包住,生命值果然不在下降了。
说实话,越离洞口近越感到热。好不容易爬到洞口,低头向下看去,洞壁光滑无比,对一个真正的火山或是山洞来说这是不能的,熔浆都是从侧壁涌出所以洞壁应该粗糙无比,这里的洞壁反而有些像人从里向外挖出来的。
“伟哥我们不会要与一个军队作战吧,虽然任务提示并没有说明,但我们也有做好最坏的算……”
不等我把话说完。地面突然一阵晃动,伴随着一阵低沉的爆破声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地下传来。
“哈哈,我的主人你在等待一会儿,我就以破除封印救出您了。”
一阵白雾升腾而起。黑烟渐渐散去。
我们竟看清了山丘深处的样子。山丘最底部有一个不大的祭坛,祭坛正中间有一个石柱,上面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水晶球,山丘底部的光就是从这水晶球中出的,将底部照的异常明亮。
散黝黑色光芒的水晶球旁边有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巫师,手中拿着一个一人多高的法杖,手舞足蹈的在水晶球周围摇晃,好像口中还念念有词,深绿色的法杖上出血红色的光将水晶球笼罩。
我用胃想一下都知道这巫师八成没在干好事,为什么是八成呢,因为是用胃想的。
“灵魂之眼。”
死亡火山:万年前在这座火山周围曾建立了一个小城,这个小城里的人民并不惧怕火山,反而有些崇拜火山的强大,信仰火山神。同样火山也给与了这个小城人民足够的庇护。本来平静而安宁的小城因异界大战的波及,一夜之间城中所有人无一生还,鲜血染红了火山,火山愤怒了,它要让侵略者为此付出代价,不久火山用全身的力量将异界冥龙莉拉封印在其中。封印的过程中小城也被埋入地下,好像从来都没有一样。几百年前这座小城被哥布林现,并由此为基础建立了哥布林王国,火山也被利用成熔炼炉,用此炉炼成的武器好像附有某种魔力,常常出叹息、痛苦的声音,为了安全起见哥布林的祖先将此地封印,是一年前哥布林国王听说用此火山造神器,被冲昏头脑的国王重新开启了封印。并不小心放出了被封印的异界冥龙莉拉。
异界操控者(高级boss)
等级:45
生命:
魔法:2
攻击:25—2872
防御:28—265
技能:灵魂之火
无视任何防御造成点伤害,附加灵魂粗创伤,5点伤害每秒持续5秒消耗5点魔法,冷却时间5秒
灵魂操控
对死亡体直接令其变成傀儡,傀儡威力视操控者能力而定,现最多操控4个同级傀儡。
对生命体造成2秒混乱。
消耗8点魔法,冷却时间无。
灵魂自爆:当生命值剩余5%时有一定几率触灵魂自爆,自爆灵魂将对*范围内所有生命体造成2点绝对伤害。
虚无之身
操控者本身就是灵魂,拥有对物理伤害免疫,魔法伤害免疫5%,光明系与黑暗系魔法将对其造成3%伤害加成。灵魂系魔法将造成%伤害。
“伟哥,我看咱俩还是走吧,早知道boss这么变态还不如不来。”我灰心道。
“好不容易都来了岂有空手而回的道理。看样子底下的那个巫师快到关键的时候了。”伟哥指着操控者道。
听伟哥这么一说我到不害怕了,更多了一份好奇。“嗯?伟哥你怎么知道快到关键时刻了。”
“你说一个45级的boss离这么近会现不了我们吗?如果他现了我们为什么不过来杀了我们呢?再说系统再白痴会没事交给我们一些无法完成的任务?所以我说这任务以完成,就是看我们用什么样的方法而已。”
“是伟哥,任务是让我们救出哥布林王子这也没哥布林王子啊。”
“没事儿,灭了boss又没坏处。”
为保险起见,我们还是探讨了一下,因时间仓促,短暂的讨论只做出了两种方案。
第一种,让狂暴屁哥放屁,使操控者阵脚大乱,最好走火入魔,直接挂掉。
第二种,我变成冥龙,直接命令操控者去死。
讨论过后我感觉那个方案也不靠谱,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我们选择了第一种方案先执行第二种方案随后用。
这次狂暴屁哥趴在洞边憋了足有一分多钟,在临放之前跟我们说要放一个爽的。我和伟哥听到后吓得脸色苍白,赶紧告诉狂暴屁哥放一个小的就行。守财奴也不停的摇头。
此时狂暴屁哥憋的脸色通红挤出一句:”晚了。”刚说完,“轰”的一声巨响,我与伟哥被这股气浪冲出三四米远,我的耳朵被震的“嗡嗡”响,狂暴屁哥与守财奴也不好受,一个放完屁后,腿直哆嗦,一个被屁嘣的乱晃荡。山丘底部想而知。< 无弹窗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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