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

分卷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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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

    天渐渐黑了。

    徐全跟着赵老爷子用饭,他有些心不在焉,一顿饭也不知道多少吃进嘴里。

    外头的不速之客并不受欢迎,一直在外头跪着。他一动不动好几个时辰,也就徐全那碗不饱肚的豆腐脑垫垫肚子。

    赵老爷子吃过饭就发困,坐一会就回房歇息。徐全等他进房里头了,才从挂篮哪里掏了一把晾干的挂面,起灶子下了大大一碗面条,末了他还弄来一个鸡蛋加进去。

    等他那碗面条起锅,天色都黑了,路上静悄悄的,只有几家斑斑灯火闪烁着。平日赵当家的外出夜归,徐全便在赵家点了一个灯笼,好方便他回到家门口不用摸黑,想不到今日也方便了他偷偷摸摸给男子送吃的。

    他蹲下身把碗递过去,男子不但没接,连看都不看。徐全皱皱眉,把碗筷往他那头推推,男子依然不为所动。徐全有点气,再推推,也没见男子眨一下眼。

    徐全怒:莫不成还要我喂了!于是手上攥起筷子,扒拉一筷子面条推倒男子嘴边,这回男子想都没想张嘴就吃!

    徐全又好气又好笑,还是把这碗素给塞到对方肚子里。

    男子吃饱了,还是死板地跪着,倒是徐全起身要走时才伸手拉住他。徐全暗忖这家伙难道还没吃饱?可是这人饿肚子都没伸手接过碗,突然这么一爪子过来也不知道啥意思。徐全便蹲回去看看男子要干啥。

    男子利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徐全心头咯噔一下,整个人都忐忑起来。男子没递给他,直接就放到空碗里;徐全像是碰到火心一般,连碗都甩出去!

    幸而他本来就蹲着,鸡公碗甩出去没打碎,就是油纸包也被抛出,跌在地上微微露出里头红彤彤的冰糖葫芦。

    徐全连爬带滚地跑进屋,一路直奔后院水井处,匆匆打了一桶水洗洗脸,才把慌张的三魂七魄好好安顿下来。心神稳了,人却不好;他抹一把脸,也不知是井水还是啥的,脸上就糊了两行。

    他默念着混账东西,才磨磨蹭蹭出了赵家门。男子还是跪着,头微微垂着,不知道在看哪里。徐全弯身去捡起碗筷,看看不远处的油纸包,抿抿嘴还是把它捡起来。

    把碗筷洗干净放回灶子旁,徐全怀抱着油纸包,匆匆从男子身边经过,回到徐家。

    宝贝

    徐全一整夜都睡不着。起初是记挂着那几颗冰糖葫芦,翻来覆去差点都把床板给翻了;后来隐隐约约听见赵家后院有些嘈杂,该是赵当家的回来了。

    徐全默念没啥好想的,才要闭眼睡觉,耳朵却捕捉到寂静中突兀的声响,他立马跳起来,衣服都没披便出了家门。

    赵家院子传来一阵阵鞭打声,除此之外便没其他声响了。徐全抬头看着赵家后院那株高高的木棉树,树枝在夜色中影影倬倬的,和着那干净利索的鞭打声,一鞭又一鞭,一遍又一遍,

    他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赶紧关上门爬回床上,畏畏缩缩地捂住耳朵,却无法阻止自己去留意。心里头也不知想着啥,乱糟糟的,到最后理清那团思绪,才发现是甭打他这三字。

    徐全惨淡地笑着哭着。

    心里头住着的人,挨了打,自己却比挨打的还疼。

    真是此有此理。

    徐全平日天没亮就得起床干活,今日是睡不着了才认命爬起床趁早摸黑地先把活儿干好,天一亮他就去敲赵家门。

    应门的是赵老爷子,他没说话就让徐全先进来。

    赵当家的坐在厅中,瞧见徐全进来就扫了眼,继续闭目养神。看得出两位长辈神情微颓,应该也一夜没睡。

    徐全惧怕赵当家的,没他点头答应也不敢莽动,窘迫着不知道怎么是好。幸好赵老爷子对他说:“在后院那头呢,去罢去罢。”

    徐全这才挪挪脚步去了后院。一到后院就看见那人裸露的背,一条条红斑像狰狞的蛇,层层叠叠地盘旋在男子壮实的身体上。

    他还是保持在家门前跪着的姿势,不似认错,只给徐全一个倔强的背影。

    徐全想着这人怎么会认错呢,从小他骨子里就是这么铁骨铮铮,说难听些就是牛脾气。他走过去蹲着,多想骂句活该!可惜自己是个哑巴,骂不得;但又气不过,伸手就一巴掌扇在那人的肩上!怕他伤上加伤,还得避开肩上的鞭伤。

    打了几下不解气,却又觉得自己活脱脱像个小女人般撒泼,便抡起拳头又锤了几下。

    这人说走就走,十年来从没给家里捎来一句平安。徐全没少担惊受怕的,怕这人贫寒交加、怕他客死异乡,怕自己老年垂暮都不知道去哪儿找他。

    打到最后,徐全忍不住低下头哭得稀里哗啦。

    这真是个混账。

    才哭了一会,那人大掌一提,一把握住徐全的脖子,仰起他的头。

    “不许哭。”那人说,“再哭、肏翻你。”

    徐全吓得呆住,一把推开这混账。刚好赵老爷子过来,徐全擦擦脸就走了。

    赵老爷子见徐全又气又羞的模样,皱皱眉上前踢了跪在地上的脊梁骨一脚。他说:“徐赵两家就这么个宝贝;赵宁,你可得护好了。”

    赵宁鼻头哼一声,还是挺直腰背不做声。

    屠夫

    徐全料想不到赵宁竟长成这么恶劣的人,想当年还是个彬彬少年,如今却——

    徐全气白了脸,在心中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推着板车去市集摆摊。

    镇上爱吃徐家豆腐的熟客不少,徐全有点忙不过来,也就把早上那点尴尬跑到九霄云外。赵当家的今天也出摊,猪肉摊子就在徐全斜对面,平时也好有个照应。

    今日赵当家的来得迟,幸好徐全早早给他候着位置,才没让其他人给占了。不过他今日不是一个人,还有个年轻人过来帮忙。那小伙子年轻力壮,长相端正,让来往的人不由得多看几眼;相熟的就问赵当家的这人是谁,赵当家的说:“不孝子。”

    其他人才记起赵家还有一个离家多年的儿子。看热闹的寒暄着,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多问几句;赵当家的随口应付着,让赵宁熟悉摊子的事务。

    赵宁拿着剁骨刀,轻轻掂量两下,还真有点称手,不由得挑挑眉。赵当家的在一旁指点,赵宁操着剁骨刀,按着吩咐利索一刀!砰地一声,坚硬的猪骨头应声两分。赵当家的也挑挑眉,见他没把砧板剁裂,便不出声。倒是隔壁摊子的大娘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定定神,笑道:“小伙子好力气呀!这么能干,赵大爷也可以歇歇、享福了!”

    赵当家的应道:“就那么点力气,还多得学呢!”

    赵宁再掂量掂量着剁骨刀,确实称手。

    徐全也让那一声吓到,抬眼看看猪肉摊子,那新来的屠夫似乎挺满意自己手里的刀具,又是利索地剁起猪骨头来。

    那么使劲,也不知道有没有扯到背后的伤。徐全瞪了他一眼,手上继续忙活。

    赵老爷子负责烧中饭,徐全早点赶回去帮忙,等赵当家的回来刚好是用饭时间。一张桌子放了四副碗筷,普普通通三菜一汤,但求温饱而已。一家子人安安静静用饭,徐全收拾饭桌,赵宁拿着碗到井边洗刷。

    回来前,徐全到药铺买了点药膏,等赵宁把活儿忙完便示意他回房上药。毕竟伤在后背,赵宁脱了衣裳坐在床边,本来简单的涂药活儿因为徐全的尴尬弄得有点暧昧不清。

    赵宁涂完药也没歇息,跑到后院练拳去。

    徐全脸臭臭的,这和伤上加伤有何区别?!只是赵当家的矗在后院看着,徐全也不好做些啥,灰溜溜地回徐家去。

    餮足

    徐全和赵宁也没说上半句话,该干活的干活,该吃饭时吃饭。入夜前徐全抱着衣裳来了赵家后院洗澡。农家人都不会很频繁洗澡,平日里也就随便打一盘水净身罢了。徐全也只是隔三差五地到赵家冲澡,如非出汗得厉害,平时就打一盘水解决就行。

    他栓住后院的门,又把井边的帘子挂好,脱去衣裳提了水就洗刷起来。年约二十三四的青年由里至外地散发着年轻的气息,加上徐全平日辛勤,颀长的躯体一举一动都形成漂亮的线条。他简单冲了澡,擦擦身就拿来衣裳穿上。然后把帘子收起晾好,推开门栓就走了。

    井口不远处那高高的木棉树上,赵宁靠坐在树枝上,向下侧睨的视线把刚刚帘子里头的一举一动看得真真切切。

    夜里,徐全早早入睡。半夜时分被拱醒,还不清楚发生啥事,就让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捅得差点跌落床下!

    漆黑的房内人影憧憧,徐全张着喉咙却叫不出声,手脚并用地挣扎,却让那人一把按住,下体又往徐全的腔内狠狠抽插几下!

    徐全想死的心又有了!

    他的秘密只有徐赵两家长辈知道,多年来相安无事,今日无端端让贼人粗暴捅开,惊恐之中徐全扭着身子挣扎,却被捅得更深!

    那人越发起劲,直直把徐全肏弄得后腰离床一尺多高;徐全只靠着肩膀处承受冲力,他张着嘴恨不得嘶哑地尖叫,却只能屈辱地挥动双腿,不觉间泪水打湿了床席。

    交媾持续到对方将精水射到体内,徐全愣愣地感觉体内硬物的抖动以及异物的射出,睁着的眼里已经流不出泪水,满脑子想着的只有赵宁二字。

    哪怕射过一回,那人还未餮足,粗糙大掌由上至下地摩擦着徐全的身体,摸够了才双手握住他的腰,拼命扯向自己的下体!

    徐全吃痛地缩缩身体,双手一抓到床沿就使劲要逃。大张的腿间给弄得一塌糊涂,徐全怎么使劲都逃不出让人拖回去肏干的下场。

    那人第二回射在他体内,徐全觉得臀部都让流出的精水弄得湿淋淋的。他力气没有那人大,所以第三次开始时,他已有些脱力,任凭隐秘的私处让人随意亵渎。寂静的房内只有交娈的水渍声以及徐全哽咽声响,男人连气都没大喘过。

    好容易熬过这三回,徐全又累又怕,感觉一直没分开的硬物终于抽离内腔,竟松了口气。

    一场情事下来,徐全衣衫不整,上衣只是被简单解开,而下体裤子则被褪至左脚处,他一边退后一边拉着衣裳和裤子想穿上,直到被人抓住脚踝。

    徐全怕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伸腿猛地踹了几下都挣脱不开。那人扒开他的腿,俯下身又压上来!徐全吓得双手胡乱挥动推搡,直到摸到那人的背上斑斑驳驳的伤痕才猛地一愣,下体再被侵入,私处又被一刻不停地耕耘。

    徐全双手在那人背上不住摸索,一条条鞭伤让他完完全全摸了个遍。徐全张嘴喘气,明明流干的泪水又糊了眼眶,他十指在那伤痕累累的背上狠狠地抓,恨不得把这人的心掏出来吃了!

    被释放的冲动在狠命地享用丰盛的肉体。徐全臀部被扒开,大腿被拉至那人腰胯,整个人被拱得凌乱。徐全张着嘴喘息,双手搂着身上人的肩膀,任凭内腔被一次次地捅开。

    男人毫不知足,大半夜下来几乎把徐全弄得死来活去。

    期间徐全半梦半醒,似乎将碧落黄泉统统都走了个遍。真醒来时,已经日头高照了。他觉得浑身都累,虽然被子稳稳当当盖着,依旧知道自己赤裸身体躺在床上。才一动,昨夜里被摇得几乎散架的床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让徐全一时间脸色又红又白。

    腿间还是湿漉漉的,他也没脸瞧,扯过昨夜被脱掉的衣衫就擦了几下了事。拖着酸软的大腿下了床,勉强穿好衣物这才敢打水清洗清洗。

    终是把自己收拾妥当,就听见赵老爷子敲门问:“阿全,还没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