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

分卷阅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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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全笑笑,站起身来亲亲他,两人马上就搂在一起,徐全稍一用力,两人便相拥着倒在被窝上。徐全扒拉开赵宁的衣裳,然后顺势揭开赵宁的裤头,手上一扯,赵宁便赤身裸体地呈现在自己身下。

    赵宁暗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本要提防徐全那些小心思,却见他俯身扶起自己的二两肉就一通舔弄,这下赵宁只能爽着喘了。

    徐全对于床上那玩意兴趣不大,若不是赵宁次次都是半强着来,依徐全那性子估计赵宁下半辈子都只能是寡水清汤。

    赵宁一边快活一边挣扎:此厮绝对不怀好意。可是低头一看,自己那活儿硬得发紫,直挺挺地在徐全嘴里进出,徐全时而朝他眨眨眼,模样可真惹人疼爱。最后赵宁咽咽喉,终于不再挣扎。

    反正都是自家相好,爱怎么闹腾就随他去,现下他只想把他拉上床榻去滚个七八回!

    徐全含了那玩意好些时候,吐出来时还特意狠狠舔一下,感觉手里的物件青筋暴起几欲宣泄,他轻轻拨开,起身退开几步,捞起一旁的衣物穿上。

    赵宁一怔:“闹啥!赶紧回来!”

    徐全见赵宁憋得不行,嘴角挑挑,给了个不屑的眼神,拍拍屁股快步走了。

    赵宁想拉他回来,刚到门口才惊觉自己浑身赤裸,阳物一柱擎天晾在两腿间,只能愤恨地退回房内穿衣。

    可是阳物挺得太厉害,直把裤裆顶起一个大包。赵宁那个恨呀!

    这时只听外头赵小娃儿大声喊道:“爷爷、阿爹与我去王婆婆家里,今夜里在那边睡了,您也早点睡罢!”

    赵宁夺门而出,刚要说“站住”,便见外头除了徐全拉着赵小娃儿以外,赵老头和赵小娃儿嘴里的王婆婆也站在不远处。两老家伙眼可毒,一眼就扫到他撑起的胯下。

    王婆婆啧啧道:“世风日下。”

    赵宁当场黑了脸。

    当夜里徐全去了隔壁睡了,赵宁在床上翻来覆去,把被窝揉得不成样子才憋得泄出来。次日大清早赵宁就去敲王婆婆家的门。

    王婆婆过来开门,嘴上取笑:“年纪也不小了,莫要把小的娃儿都教坏。”

    王婆婆膝下无儿,直把赵小娃儿当自家孙子宠着;顺带就把徐全看作儿媳妇了,连着不得宠的赵宁也被爱屋及乌,算是半个不成器的儿子。

    王婆婆道:“昨日娃儿随我睡,阿全在客房那头。”说完就回房去。

    赵宁捻手捻脚去了客房,徐全睡得沉还没醒,趴在卷起的被窝上睡得直皱眉头。

    徐全年纪不小了,似乎衰老得比赵宁快上一些。他年幼时重活干得多,身子也不是特别好,当年生娃儿时还差些难产。这些年赵宁仔细着他的身子,能补的都补上,不过成效见得不得多好。

    赵宁想起赵老爷子还在的时候,把自己的牌位准备好了,上头先把赵卿的名字刻上去。依他的话便是,怕他去了,赵同连个牌位也不给赵卿立。

    赵当家的不待见自己的生母,差点气得当着赵老爷子的面把牌位添炉灶子去。

    赵老爷子死活拦着才把牌位抢下来。

    赵老爷子那时候老得厉害,一时也伤春悲秋起来:他待你不好,你也莫怪罪他。送你入山的日子里头,他自个更不好受。

    这话直把赵当家的气走,赵老爷子如获至宝地擦擦牌位,喃喃说:总得有个人心疼他……说罢就把赵大刀三字刻在赵卿二字旁边,看起来很是相称。

    赵老爷子把牌位交给赵宁,对他道:哪日我走了,不许让你爹再给我立牌位。他啊、年纪一大把,连心疼人都不会。

    其实赵老爷子这话说得不对。赵家人,最会心疼人才是。

    赵老爷子老去那一日,赵当家的喝得酊酩大醉,抱着这个牌位把嗓子都哭哑了。

    赵宁看着徐全发际上隐约冒着的白发,胸口抽抽地生疼。他轻手轻脚弄开被揉成一团的被子,自己褪了外衣,慢慢躺倒床上抱住他。

    这动静不小,徐全迷迷糊糊地眯着眼看了看,伸手抱紧赵宁。

    赵宁在他耳边轻声哄道:“甭气了、随我回家罢、好不?”

    徐全哼唧哼唧,没点头。

    赵宁继续哄:“这几日我真忒受不了。真的。”

    徐全嫌弃他太吵,皱皱鼻头,抱着赵宁就是不动弹。

    赵宁道:“你先睡,睡好了咱们回去啊。”

    徐全静了静,微微点头,才靠着赵宁的肩膀又睡过去。

    赵宁替他理理脸颊的发丝,把脸轻轻靠过去,也闭上眼沉沉睡去。

    这般,又如当年年少时,岁月静好。

    作者有话说:

    ☆、越九3

    番外?越九(3)

    厉庄主自小就脾性奇怪,有时候自言自语的,不过还算乖巧,老庄主便一直没放心上。直到他五岁那年亲手抓了一只鸟儿,安安静静地蹲在角落里活生生将其剥皮去骨,腥血溅红了小小的脸蛋儿,直把他的老父亲惊得几近闭过气去。

    年幼的厉庄主被抓个现行,却只是擦擦手,温纯地对着老庄主笑了笑。自那以后,老庄主就把他锁起来。那关人的地儿在庄子偏僻的角落里,平日只有一两个仆人过来照料一下,实在很冷清。

    老庄主倒是每日都去瞧瞧他,厉庄主没理会,自顾自蹲在门口处往外瞧。就这么过了些日子,突然有日厉庄主笑着对老父亲说:这儿闷。

    老庄主很吃惊:我寻些人来陪你聊聊天。

    厉庄主笑说:不用。

    次日,厉庄主一改往日的脾性,一会儿大吼大叫像个疯子一会儿阴声怪气地笑,吓得仆人都不敢上前来了。

    那时候恰逢老庄主的兄弟云凡到此拜访,一听这事直骂老庄主糊涂。老庄主心事重重,仅仅摆摆手,止住兄弟下面的话。云凡怒不可遏,拂袖而去。

    老庄主的心病就这么落下了。短短两三年,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直到忽觉自己大限将至,这才火急火燎地写了信给云凡。

    云凡赶过来,老庄主就赶紧把身后事给他细细吩咐了。云凡又气又笑,骂他:你倒好、要摞担子才想起兄弟我!好赖话我也懒得提、你儿子那事,我定是不能这么干下去。

    老庄主没说话,权当自己已经死了。

    当日云凡就去将厉庄主提拉出来,那时候厉庄主九岁,骨架子挺拔得很,就是太瘦。他安安静静地让云凡瞧了好久,那双黑兮兮的招子转着转着,慢慢滚到云凡的脸上,然后他说:瞧够了没。

    第二句是:看猴呢看!

    第三句是:你说谁是猴呢!

    第四句是:就说你了咋的!

    竟自己骂街起来了,云凡看得乐个不行。

    云凡后来对尚存人间的老庄主说:真是个活宝儿、你也舍得。

    厉庄主被放出来后就跟着云凡学武习字,终于过起常人的日子。云凡宠他宠得可厉害,直把厉庄主宠出另一个傻乎乎的性子,差点把老庄主气死。

    后来,老庄主临终前把儿子叫到床边,傻乎乎的厉庄主对着他笑,老庄主死死盯着他好一会,拉住他的手道:我儿不要怪为父。你生性凉薄残忍,为父宁愿把你关上一辈子,也不想有日你横尸街头。

    厉庄主傻傻的笑脸慢慢沉淀下来,年幼的孩童抓紧老父亲的手,认真地答道:我会看好自个。

    老庄主认认真真看着他,说:那就好、那就好。说完这两句,人就去了。

    厉庄主嘴上是这么答应的,但是事儿偏不往好的走——他自个太闹腾了。偏偏最折腾人的是厉庄主最爱笑的时候,每每这时他自己行事会过于残暴直接,好几次都能把自己吓着。

    云凡后来也深感吃不消,赶紧把人拉拔大,把御鸿庄交还给年仅十五岁的厉庄主,然后提拔了洪教头当护院主事,自己便撒手跑了。

    云凡走后的那一夜,厉庄主独自在房里关了一晚上。那日之后,御鸿庄的洪教头就发觉厉庄主不怎么爱笑了。

    就这么过了十五年,厉庄主的脑子一直在闹糊涂,不见得好。

    洪教头曾想过:好不了就算了,如若能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庸庸碌碌也将就。

    可惜这将就越九无福消受。

    眼见四主子脱衣就要压上来,越九一脚踹过去,直把四主子踢个半死不活。

    五个主子里头,五主子就是个傻小孩,杀鸡都怕得抖几番;可四主子也好不了哪儿去,除去一点假把式,正正经经是个纨绔子弟而已。哪怕今日越九再吐几口血,照样能踹他个狗吃屎。

    越九趁着四主子抱腹滚到一旁,扒拉着跑到门外捡起小钥匙把脚镣给卸了。

    越九此刻是真想骂娘。等离了这见鬼的地儿,他便再也不去撩拨自己胸口的那根弦了——这情爱,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好东西。

    这头越九脚镣才刚卸下,一个黑影大吼一声扑过来!越九猝不及防被压个正着,顿时只觉眼前金星四冒,一口气被憋得七上八下!

    三主子压制着身下的越九,那嗓子带着火气大喊:“你休想走!休想走!你心长得可偏!我待你不好么!我明明是待你最好的!凭啥不能是我!越九你心肝都是黑的不成!明明我才是——”话才说一半就发现越九一点动静都没有,低头一瞧,原来早就被他压得昏过去了。

    越九又做起了梦。

    梦里是剪影重重,他一路走着,谁也看不见。直到他走得累了倦了,愿意停下来了,眼前便只有这么一个人。

    越九又笑又哭。

    他便知道,情爱从来便不是啥好玩意儿。

    越九自梦中笑醒,睁眼看到的是御鸿庄里头自己的住处。洪教头就站在床头,神色阴晴不定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