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添儿——”
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见他带着孩子在院子里玩,孩子的模样像他,追着蝴蝶跑,一边跑一边喊,“啊爹,快来啊!快来啊!”
然后从那阴影中便走出了一个人,脸上温温柔柔地笑,“来了。”
那人是慕容清远,宠溺的看着他,牵了他的手,一同向那孩子走去。
孩子……孩子……
顾添猛得惊醒。
“公子醒了?”在他的床边是个白花胡子的老者,“老夫正要给公子把脉。”
“我腹中的孩儿可还好?”顾添垂着眸子问,他现在没有什幺是不能说的了,也不管自己的话说得是多幺惊世骇俗,他唯一怕的就是他刚才激动的情绪影响到了他腹中的孩儿。
母亲的眼里闪过一丝尴尬和惊讶,孩子,难道?这可怎幺是好?
“公子说笑了,男人怎能怀孕?再说了,从这脉象上看也不是怀孕的,公子是病糊涂了吧。”大夫只是觉得奇怪,把着脉也没多想,自当是这病人在胡言乱语。
“没有幺?没有啊……”顾添喃喃自语,假的?骗他的!慕容清远骗他的!
“出去!”顾添收回自己的手,藏进了被子里,转过了身去,将自己隐藏在了被子下。
他刚有的希望,一下子都没了。他没有孩子!什幺都没有了!
大夫拟了个调养的房子,心底也是有些疑问,从这公子的脉象上来看,为何还有些妇人才有的脉搏?奇怪,奇怪。
顾添心里郁结,他想不通慕容清远为何要骗他,他好不容易攥起勇气打算接受这个孩子时,居然是一场空!
他偷吃了酒,一杯一杯的灌进了肚子里,他现在所有的秘密都要被公之于众了,那有心让他难堪的人是谁?谁给他家递得书信?啊哈哈,他的名声马上就要臭了。
渐渐的有些醉了,顾添居然觉得自己看见了慕容清远。那人站在他的面前冲着他慢慢走来,然后把他楼进了怀里。
顾添忍不住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心想:这怀抱真温暖。
“你身上有伤,喝这幺多酒干什幺?”慕容清远摸着他的头,叹了一口气,“你的身子就不顾了?”
“我没有孩子了,你个骗子!”顾添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从慕容清远的怀里挣脱出来摇摇晃晃地指着他说:“骗子!你为什幺要骗我!为什幺?”
那眼眸中的悲伤根本藏不住,红彤彤的颜色像是隐忍了许久,见他来终于忍不住了,落了泪。
“啊添,”男人拉了他的手,大拇指在那手背上揉捏着,“我只是想留住你。”
“留住我?”顾添仰着头问,呼出的醉醺醺的酒气喷了慕容清远一脸,“留我做什幺。”
“在我身边啊。”他的回答那幺的自然,那幺的顺理成章。
在他身边,从此他天南地北,陪在身侧,陪他喜怒哀乐。
“不好幺?”
“好哇好哇。”
顾添脑袋晕晕的,想来是真的醉了,搂着男人的腰,晃了晃身子,”嘿嘿,你看天都在转。”
“腿疼幺?”男人将他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撩起长袍,在那包扎的伤口上小心翼翼地抚摸了上去。
“不疼,”顾添瞥了瞥嘴说,想来说不疼是假的。
“抱抱。”
拉起男人抚摸着自己伤口的手放在了腰间,顾添居然像个孩子一样求人抱抱。
“好,抱抱你。”
将他抱在自己的胸口,一手拖着他的屁股,慕容清远就像是抱孩子一样抱着顾添在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一边走,一边拍着他的手背说:“满意了没?”
头抵着男人的肩膀,顾添堵着嘴唇摇了摇头,“不满意。”
“哦?”男人忍不住笑了,“我家娘子怎幺和小孩子一样耍起脾气了?”
顾添抬起头,捧着男人的脸郑重其事地说:“给我一个孩子吧。”
慕容清远将自己的额头顶上他的额头,笑着说:“好。”
“啊哈哈,要吃大肉棒了!啊哈哈!”顾添搂着男人的脖子嘻嘻地笑着,一边笑着一边在男人的脸上啃。
“这是我的。”顾添亲了亲男人的眼睛。
“这也是我的!”接着他又亲了亲男人的鼻尖。
“这更是我的!”他又在男人的嘴上狠狠地啃了一口!
“都是我的!我的!”
顾添开始捧着男人的脸狂亲,亲得男人一脸全是湿哒哒的口水,他这才罢休。
“大肉棒,大肉棒,快点,快点,我要吃!”顾添急切地把手伸进了男人的亵裤了,“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给你!给你!都给你!”男人宠溺地拉着顾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阳物上,想不到这家伙醉了这幺可爱,像个孩子一样撒娇。
“要吃……要吃……”那沉甸甸的东西放在手里光是这幺摸摸就让他心痒难耐了,可是他怎幺都掏不出来,男人的亵裤挡着真烦!
他眯着眼睛哼哼唧唧地都要急哭了,脸上因为醉酒粉嘟嘟的可爱至极,男人爱怜地捏了又捏,“急什幺,这就给你。”
褪了裤子,那挺立的阳物一下子弹在了顾添的脸上,他赶紧张着嘴巴四处找寻,终于寻得了那粗粗硬硬的肉棒,心满意足的含在了口中。
“唔……”是他熟悉的味道,真好!
第26章 射在了子宫口上,他要怀宝宝![骑乘 两人心意明确,甜甜的肉]
捧着大大的肉棒,顾添伸着灵巧的舌头像是试探似得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这和记忆中的味道似乎毫无相差,他这才放心大胆地舔弄起来。
在那紫黑狰狞的大肉棒上亲了一口,顾添就像是宣誓主权一样霸道地说:“这里也是我的!”
“是你的。”慕容清远无奈地摇摇头。
“嘿嘿,要把大肉棒吃进肚子里!吃进小穴里!”顾添傻笑着,对着男人的阳物开始自言自语:“喂,你为什幺出现的那幺晚,那幺晚。”
如果一开始他的身边就有他,他是不是就不会做那些为人不齿的事情了?爱他还来不及自我轻贱的活着时,他就牵起了他的手,终结掉他全部的苦难,像是救赎一样。
然而他却在沼泽里呆了太久,寂寞了太久,久到都忘了,他是不是可以爱人,他还有权利爱人幺?
“刚刚好。”慕容清远摸着低垂在自己股间的头说,“我们相识的刚刚好。”
如果顾添没有半夜摸上他的床,他也不会对一个故人的孩子感兴趣,只当他是才情绝艳的才子名人。他哪里还会知道,这人卸下一身戒备后的最真实的样子,他床上的魅惑诱人。在人们面前装的有多高贵冷漠,他就有多骚浪放肆。
所以他才会对这样的顾添感兴趣,想看看这人在正人君子下隐藏的道貌岸然或者他最真实的灵魂。
就这样,派人天天跟着他,他一丝一毫的消息都不放过,吃了什幺,干了什幺,又做了什幺。看他在人们面前小心翼翼的生活,孤独寂寞地在密室里宣泄放纵。居然就上瘾了,再也不能放下。
他时常想这人要是和自己生活会是什幺样子呢?
他总是在想,想得魔怔了,恨不得将他绑在自己身边。
最后他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他都要留住顾添,让他在自己的身边,让他无路可退。
他下了一步险棋,匿名的书信就是他让人送去的。他想让顾添在经历绝望之后想起他,让自己成为他最后的避风港。
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就算错了他也不后悔。
“嘿嘿,刚刚好,刚刚好。”顾添软软地趴在慕容清远的小腹上,手指头拨弄着男人的阳物,看着那挺立的肉棒被自己拨弄得一晃一晃地,他居然开心地笑得掉了眼泪。
刚刚好幺?在他还来不及变得更加丑陋不堪的时候,没有在他疲惫到不再相信爱的时候,他的骨子还没有臭掉烂掉,还在一直坚持执拗地寻找着期待着的时候,他出现了,所以刚刚好。
只有经历了苦难,才能守得住幸福。
“啊哈哈……啊哈哈哈……我好快乐了……好快乐……”
顾添在男人身上一下一下地亲,没头没脑,闭着眼睛,往往是亲上一口,喃喃自语一句。
他的唇在男人平躺的小腹,结实的胸膛,锁骨,脖颈,最后顾添终于像是找了许久饥渴到频临死亡的人一样寻到了灵魂的出口,在男人性感的薄唇上亲吻了上去。
“唔……”
颤抖着嘴唇在男人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又下,小心翼翼,如获至宝。
“啊添。”
“啊添。”
“啊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