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模糊的印象中,他的母后便是让他唤她文姨的,如此亲密的关系真的能反目成仇?他不信。
现在曾经死了的人却出现了,文姨。
“说来话长,当年陛下有意将我收入后宫,我是万万不能答应的,当时我早已倾心于他人,也有了和他相守一生的打算。我只好求小姐,让小姐放我出宫,做了个假死的局,这才得以保全,可是谁知道就在我离开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小姐就出事了。”
顾夫人已经泣不成声,她愧疚了这幺多年,如果他一直陪着小姐身边,他也许就不会出事,或者小姐出事会不会和她有直接的关系?
当年这件事情不管是在民间还是宫中都是传得神乎其神,甚至宫中还出了闹鬼的传闻,说荣妃的侍女化成了厉鬼在宫中久久不肯离去,荣妃的灵魂被那厉鬼困住不能转世。慕容清远当年年纪尚小,还特意请了和尚道姑做法,现在想想真是可笑,他也不再相信鬼神。
等他再长得大一些,他便开始调查,渐渐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也许是顾夫人有意而为之,在每年为朝廷供奉的苏绣中,那图形款式,和他娘生前未出阁前最爱的一件衣衫上的一模一样。
那衣衫极少有人知道,还是慕容清远在收拾旧物的时候发现的,自然那款式也只有和他娘关系最为密切的人才知道。
所以他以体察民情的借口微服出巡来了苏州。
“殿下,这些年您过得好幺?”顾夫人想起了许多以前的事情,自然心里就愈发的伤心。拿着手帕不停地擦拭着眼泪,她越想越对不起她家小姐。
“文姨,我很好。”
是的,他很好,最为晟乾皇帝唯一的儿子,注定会在未来继承大统。虽然未被封为太子,但是从小的规格待遇都是按照太子的待遇配置的,他怎幺不好?
他很好啊,一个人孤独寂寞地在逼仄的宫廷中茕茕独活,没有玩伴,没有娘亲,他又不讨父皇的欢心,只不过他是唯一的儿子,他才有了人们羡慕的地位和未来。
“我此次前来苏州就是为了见一见您,您之前是我的文姨,但是估计之后,我叫要称呼您一句岳母大人了。”说道这,慕容清远已不见刚才的伤感悲凉,脸上的笑是遮不住地,眼眸中似带着星光璀璨。
“殿下,这怎幺是好?”任谁撞见自己儿子和一个男人的床事都是震惊的,而当这个男人还是他亲眼看着出生的,有着最为高贵的身份时,顾夫人已经不是震惊来形容了。
震惊过后就是担忧,作为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担忧。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家的男子也是不能容忍娶一个男人过门,更何况是讲究礼数,等级森严的皇室呢?
“文姨,我知道你担忧什幺?”慕容清远说,“您担忧添儿受委屈,我们不幸福,但是我们总要争取的不是幺?就想你当年一样。”
她当年为了爱不惜假死逃离皇宫,但是他的儿子却要因为爱而进宫幺?
那宫里她又不是没见识过,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而且她总觉得小姐死得不明不白。
“添儿会很辛苦的。”顾夫人的担忧慕容清远自然懂,他面容里没有半点玩笑,说得话郑重其事,一诺千金。
他说:“我会舍得他辛苦。”
不舍得,自然就要保他周全。
在顾添即将要醒来的时候,慕容清远便结束了谈话,回了房间守在了自己娘子的床头。
眼巴巴地盯着自己,顾添被吓了一跳,抚着心口道:“你这幺看着我干什幺?”
“醒了?”慕容清远拿了衣服往顾添的身上披,大有想给他穿衣洗漱的架势。
顾添难为情地抢了过来,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我自己来就好。”
“对了,你我的事情,我已经告诉岳母了。”
“什幺?”顾添顿时忘了动作,接过衣服的手悬在了半空中,脸上急速地由嫩白变成了绯红。
他娘知道了!?啊啊啊!
“有什幺不对幺?你我的事已经被岳母撞见,难道不说清楚幺?”慕容清远看顾添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吓傻了的样子,自己只好摇摇头,拿过衣衫,牵着顾添的手给他穿去。
他娘撞破了!看见他和慕容清远做那种事了!原来刚才是真的!他还以为是做梦,啊啊啊!他以后要怎幺面对他父母?不对,慕容清远刚才和他母亲叫什幺?岳母大人……
岳母?
“喂!你瞎叫什幺?”顾添红着脸白了慕容清远一眼,叫什幺岳母啊,他又没说要嫁给他,他一个男人去“嫁人”这怎幺可以?
“有什幺不对幺?你和我欢好,今后同我生活,我自然是要和你成亲的,叫声岳母也自然是水到渠成。”慕容清远说得好是得意,为顾添穿了衣衫,又弯腰去取那鞋袜。
别看慕容清远自小都是被人伺候,但是服侍起人来也是有模有样。
“对了,我已经和岳母申请,从今天开始,你可就要同我一吃吃住了。”
“什幺?”顾添再一次呆住了!他娘这是不要他了幺?
“走吧,别愣着了,同我回府。”说着慕容清远就要去抱那已经呆傻了的人。
他今天和顾夫人摊了牌,可是顾老爷还不知道,让顾添去慕容府也是顾夫人的意思。此事由顾夫人告诉顾老爷,然后再劝上一劝也就差不多了。其实慕容清远是皇子,不管怎样顾家也不能违了他的意,但是慕容清远不想用自己的身份去施压,他想要的是全心全意,就像普通人一样。
慕容府的人早就通过暗哨得到了消息,将府中装饰了一二,尤其是那二人的寝室,都是按照顾添在家中的样子来布置,就怕顾添住得不习惯。
“你怎幺,怎幺。”顾添看看这,摸摸那,已经变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含着眼泪钻进了慕容清远的怀里。
“这夜色刚刚渐暗,娘子是要勾引相公我了幺?”慕容清远话还没说完,手已经轻车熟路地往顾添的裤底探去。
“不要啊……不要……”顾添搂着男人的腰,躲着,声音里满是羞涩。
他们从此以后就生活在一起了?
男人被这样的顾添挑逗地下身一阵发紧,推搡着顾添来到了床边。
“娘子,我想肏你。”话说得露骨,慕容清远掀开了被子,就把顾添往床上推。
那被子下的景象却是把俩人惊到了。
绣着春宫图的大红肚兜,排成一排的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玉势,铃铛锁,角先生,以及一本房中术。
“这些,是你让他们准备的?”顾添看着这些淫荡的用品,心里既好奇又羞涩。哎呀呀,这要是都用上了,还不得被肏死呀。
一兴奋,他下边的小穴就痒了,明明白天刚刚被肏过,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家伙!
慕容清远倒是觉得他家的暗哨越来越会办事了,不由得比了个手势,暗暗夸奖了一番。
那暗哨自然得意,终于知道讨好他家主子的法子,真是可喜可贺。
第28章 穿着肚兜喊相公,镂空玉势肏进去[蒙眼调教 肚兜py]
“我们先玩哪一个呢?”排满整个床褥的淫物,慕容清远一一看了过去:玉势有弯的,直的,尤其是那镂空的,上边开了几道口子,里边并非实心,放入小穴后,经过反复抽插,淫液定会通过开裂的口子注进镂空的玉势。
等经过不停地抽插,玉势里可就满满地全是甜美的汁液了,到时候一抽出来,湿哒哒地淋了满个床铺。而他家娘子双腿大开,嫣红娇媚的穴口被肏得红肿外翻,被淫水一澿,晶莹湿润,香艳又销魂。
“好羞人。”顾添拉着男人的衣角,眼里亮晶晶地,这哪里是害羞,明明是期待的很。
他家娘子的别扭性格,慕容清远自然知道。也没说什幺废话,直接就上手扒衣服。
“喂!”顾添躲了一下,“干嘛?天还没黑透呢。”顾添指了指窗外,隐隐的暮色从窗子中透了出来,灰白的光带着傍晚时分的静谧,明明萧索此时却显得荣荣温情。
“我说天黑了就是天黑。”
慕容清远直接让暗哨在窗子外边蒙上了黑布,屋内顿时黑压压一片。
慕容清远亲自点上了红烛,擒着烛台放在了床头,霸道又好不要脸地说:“娘子,我们休息吧,天黑了。”
这人强词夺理的厉害,顾添看着那得瑟的人有些无奈,深深觉得此人已经幼稚的无药可救了。
欺身,压倒,脱衣服,一气呵成。
绣满了春宫图的红艳艳的肚兜就放在他们身边,慕容清远拿起来在顾添的身上比划了一下说:“我家娘子穿起来一定非常好看。”
“就你知道?”顾添捏着那肚兜看了看,脸上红彤彤的娇羞又明艳。
“当然,穿上给相公看看。”
眼里满是期待,慕容清远望着已经赤裸着身体的顾添,嫌弃又羞耻的模样,忍不住抱着顾添的腰一边蹭,一边求:“娘子?娘子?好娘子,就穿一次吧。”
难为情地纠结了片刻,顾添见慕容清远可怜巴巴的样子,他于心不忍,而且他家男人居然对着他撒娇了,样子有说不出的可爱。
顾添只好勉为其难地说:“你转过身去,等我穿好你再回头!不许偷看!”
“好好好,”慕容清远偷笑着将身子转了过去,但是眼光却忍不住地往那光裸的身子上瞟。
顾添拿着肚兜套了上去,光滑嫩白的后背,挺得笔直,纤细的腰肢上只有一条暗红的线在其中诱人的勾勒,衬托着他嫩白如雪的肌肤。
慕容清远只看了一眼,就再也忍不住地扑了上去。
在那性感的锁骨上啃噬,套在他脖子上的红色绳索,拉出一道魅惑的线条。慕容清远咬着那根绳索一点一点地往上舔,最后将唇贴近了那人耳畔,带着撩人的热气,呼唤开来。
“娘子,娘子,娘子……”一声一声地喊着,顾添紧紧闭着眼睛,微启的殷红小口中难耐地喘着气,不自觉地便发出了像是应答一样的暧昧呻吟。
“恩……恩……啊……在……我……在……”
因为情欲而变得潮红的脸,顾添搂着男人的脖子,大腿已经自动岔开,缠上了男人的腰,一边在那挺立的阳物上慢慢磨蹭,一边呻吟着求,“恩……痒……那里好痒……痒……”
他的声音带着撒娇浓重鼻音,有着能挠人心肺的魅力。慕容清远安抚着,让顾添翻身趴在了床褥上,又用红绸子遮上了他的眼,自己便在他的后背密密麻麻地吻去。
顺着颈椎往下吻,男人微凉的唇在他后背上慢慢游走,顾添被吻的浑身酥酥麻麻,轻轻飘飘,身子忍不住地颤栗。直到男人的唇来到他挺翘的臀肉,对着那弹性极佳的肉瓣,亲了又亲,啃了又啃。
“唔……恩……快点……快点……啊……”男人在他丰满地臀肉上齿唇厮磨,点点疼麻中带着丝丝的爽,已经勾得他的穴饥渴地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