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场一对一制死亡赛,机甲,异能,多种对决,九十五具尸体,一个永远无法醒过来的植物人——这个来自二极文明的怪物没有给任何对手机会。
多出来的那个不得不依靠生命仪活过下半辈子的倒霉鬼,是个傲慢的亚特兰提斯人。他由于在赛前吼了两句“地球猪猡”,就被突然跳下战台的磁皇闷声不响一把搂紧。
等到争先恐后炸起的肢体断裂声,终于让维持秩序的守卫们反应过来并有所动作时,磁皇已经结束了这次比对待情人更热烈的拥抱,面无表情地走回台上。
最终这件事以磁皇被投入黑牢断绝食物每天领100电鞭持续一周作结。而活下来的磁皇,从那以后没有人再敢觊觎她拥有星球的开发权。没有碳基体能在断绝食物一周,每天被鞭子抽碎的情况下活下来。
所以,当磁皇受完刑罚的当天,她血淋淋的在战台上又弄死一个不长眼的渣滓后,皇族将100场胜利后才能得到的奖励提前给了这位。
奖品是磁皇出生行星地球的开发权,使用权,居住权!
席斯看着战台上血流披面,毫无表情的女人,忽然就紧紧咬住下唇!
这些事是锐锐被流放的那五年发生的吗?
她一直都知道费米悖论,却没有想过费米悖论的结论是如此血腥。
宇宙法则
1生存是宇宙文明发展的第一需要。
2为了生存一切皆可。
作者有话要说: 费米悖论讲述的是有关尺度和概率的论点和稀缺的证据之间的矛盾,宇宙显著的尺度和年龄意味着高等地外文明应该存在。
☆、第 60 章
“一切为了家园吗?陆。”相对于漫长且令人窒息的僵持时刻,宇宙贵族的强硬只在短短瞬间便彻底瓦解,湿漉漉大眼带着真诚的肯求凝视着磁皇,“真的不能留在这里吗?你可以在这里得到你一切想要的。”
她女人好像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踏向星舰,并且再也没有回头。
记忆里的一切细节都那么真实,连宇宙贵族身上信息素的气味都没有错过,那是向导的信息素,那甚至是个快到发情期的向导。
她不知道为什么锐锐会记得这个人,而且在记忆里如此清晰完整――但是她胃一下子变得像吞了石头般沉重是不争的事实。理清前因后果,锐锐用近一百场胜利换得地球免于高等文明侵压的权利,并且给这位带来数之不尽的财富,锐锐为这人羸得了数百个星球。虽然是交易,但是她仍然觉得自己那里坏了 ,想揍那个看上去像小鹿般楚楚动人的宇宙贵族的想法越来越强烈,就算锐锐头也不回的离开,可记忆里仍然弥漫信息素的甜蜜味道,仍让她作呕。
站在星舰舷窗边,看着星辰大海的高挑女子格外沉默,信息素的味道在这里都还没有淡去……她紧紧皱着眉,双手插在裤兜里,拳头握得死紧。
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渐渐越来越浓,逐渐像蜂蜜般粘稠起来,她的心也越来越沉。
这样对那个男人的信息素恋恋不忘,为什么不直接回去标记那个小白脸 ,好过让自己在这里难受?(╯‵□′)╯︵┻━┻
“小斯……”在看到蓝色星球时,蓦的,一直沉默的女人唇边逸出这轻轻的声音。她愣了一下,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里信息素的味道不让觉得不适反而有几分熟悉。
——淡淡的雪松木香,温暖干燥混着茉莉花香的低调带着温文尔雅,少许雨后清新空气味道,阳光灿烂,大地与树木被阳光染成了褐色,沉浸于盛夏的潋滟蓝天下。
这信息素的气息是……
恍惚中,她跟着锐锐来到一扇大门前。
门扉半掩,门上一盏小而圆圆的绢布红灯笼,席斯的席字端正而秀美。
一层不染的白玉铺就的小院里,她女人一闪而过,关了院门,惊了园中闲花飞溅。
她张了张嘴,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一下子会由星舰到了这里,明明上一刻她女人还沉浸在别人的信息素里,怎么就突然回到了白虹城,而那最后一刻由淡渐浓,掩去宇宙贵族信息素的信息素那么熟悉,自己每每发情时都可以闻到……而那个味道和宇宙贵族的信息素有几分像的,或者说那个宇宙贵族身上的味道像这里的味道。
她女人进了内院,猛然一股极狂野的属于她女人的信息素从内院中腾地绽开。她站在内院里,口干舌燥,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
怎么会到了这里……那一夜!
她惟一一次拥有锐锐的那一夜!
身不由已的出现在放下纱帐的大床边,看着帐内,她女人极力压制自己要给自己打抑制剂,锐锐身上还缠着绷带,应该是出了任务回来养伤的,她到底多弱,居然被这样的锐锐给压得无法动弹。
这里氤氲着浓郁的信息素,白泽的雪松木香与黑龙的龙涎麝香像夏花般在各个角落妍丽绽放,美得令人心悸。她有些轻微的眩晕,她看到她的精神体白泽正不安地在床边转圈儿刨着蹄,一反平时高贵端庄的模样,双眼闪着饥渴的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它不时用自己的角去蹭蹭的出现在房内的黑龙,不断的试图猥琐爬跨到黑龙身上,却因为害怕对方生气而不敢造次,委委屈屈地绕着对方打转,都快急哭了。
老天爷,原来那夜,她辣么蠢,辣么激动啊啊啊。
床上发出强横气息的女人也终于按住胡乱挣扎的她。
咦,原来那晚,她还是被锐锐给按得不能动,妈蛋啊,明明那晚,她得手了啊!她是怎么完成这个不可能完成任务的。虽然围观自己的爱情动作片很羞耻,但是她是被锐锐带进来强行看的,所以……她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事态发展。
“陆锐,你不肯,外面多的是人肯。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你再给我打抑制剂试试,我老席家断子绝孙,我他妈的就是大罪人,到时候,我更没有选。你不要我,到了时候,我就得和别人结合。我姓席的,我不可能为你处一辈子。就算我想,我家也不让。陆锐,你她妈的但凡对我有一点意思,你就不会这么对我,标记一下会死吗?我喜欢你,你他妈的就一点都不喜欢我吗?不喜欢就给我滚蛋!”
她女人听到她的骂声,居然愣住了。
随后,被她翻了身,半推半就的,便迫的人解了衣。
她一下子蹲在屏风后,不敢不去看床上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抱着头,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这么混帐的话,还是一但发起情来就什么理智都没有了。
淡淡的落地灯光下,只瞧见自己满脸狰狞,似是无数细物在皮肤之下蠕动,直欲破出体外。她知道那是错觉,那时她已经不小了,其他向导在她这么大年纪,娃都会打酱油,只有她,十几岁遇上锐锐后,就一直单着,一直单到抑制剂几乎快弄坏自己的身体。
锐锐听到她骂完,一直一动不动的躺在她身下,双目紧闭,满头冷汗泾泾而下,低低喘息间,竟带着灼热如焰的气息。
她好不容易扯破锐锐的上衣,映入眼帘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美景,优雅修长的脖颈,形状优美又充满力度的锁骨,骨肉均匀充满强大力量的身体,非常完美,却也是――不折不扣、不容错认的女性的战士身体。
她看着锐锐,看着锐锐紧闭的眼,轻轻吻下去,一张娇靥已是毫无血色。她的吻渐渐焦燥而粗暴起来,一点点吻遍她女人全身,心中想的,却是她女人平时骄傲又冷漠的神气。
她自小便兰心慧质,学识,能力在席家后辈中更是无人能及,受尽尊宠之余,一颗玲珑七窍的心肝却不免变得有些高傲起来。而自见过强大却又孤冷的磁皇之后,或许是对磁皇大人苦难过去的怜悯,又或许是为磁皇那桀骜野性所心折,在她的心里,从见第一眼起,一种陌生的,悸动着的情绪,竟是挥之不去。
俯首凝视她女人秀英的脸庞,她心头千回百转。
忽然,她女人紧闭的双眼又缓缓渗出泪水。冰冷的泪水在脸颊上缓缓泅开,紧抿的薄唇传递着倔强负气的味道。
床畔的灯光幽幽吞吐着微闪光芒,就算是在发情中她也停下动作,静静睇视着她,心头震颤,忍不住伸手抚上,指尖眷恋地流连在她的脸颊,染了一指的泪渍。
……别哭,锐锐。
――我不是要欺负你!
――爱你若狂,所以,才迫你如此!
颤抖地伸出手,顺着她女人的脸颊缓缓下抚,抚过修长的脖颈,停在高耸的柔软上。她印上虔诚的吻,舌尖沿着那愈合不久的伤口打转。
听着她女人口中发出破碎低暗的呻/吟,她眸色深暗下来。一路吻下去,一只手抚过紧实的小腹来到她女人的下腹处,另一只手则顺着弧线优美的紧实臀线向下,按在那处凹陷的阴影。
另一边,白色的鹿形生物也爬跨到了黑色的龙兽身上,令其躬身,抬起下腹。
一夜痴缠,无话。
里里外外,她女人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被她细细的尝了一遍又一遍,直至天亮微熹。
“你值得更好的人。”她听见她女人对床上熟睡笨蛋低喃:“你是大家之女,需是完壁,我配不上你。”
所以,只有她抱了她女人,享用了她女人,她女人却没有做出同样的事情,还是任她处着……只有精神体才不是处的了。(っ╥╯﹏╰╥)
大家之女,出嫁必是完壁之身,才得夫家敬重。
她他妈的都不记得了,她女人干么记得这么清楚???
陆锐,你他妈的有病!
陡的,映入眼帘全部变成鲜红。
同样是这间屋子里,里里外外都染成红色。
她愕然站起身,绕过屏风,却发现这里又变了样子。
她的锐锐竟然抱着一个血人,野性秀致的面容之上血迹遍布,冷酷而强悍的气息几乎充斥了整个空间,只是她的锐锐唇上颊边惨白若纸,看起来十二万的不好!
这里是触发锐锐狂燥症的根本之一。
或者说,这里是让锐锐的心境濒临险境最初的地方。
她原本以为会是旺旺自爆的那一日,没有想到是在这里。
她死去的那天!
她女人抱着她的尸身在无声地哭泣,肩头急剧耸动着,绞在一起的双手和脸色一样白得凄惶。
“我以为你会陪我一生,就算是敌人,你也会陪着我。”夕阳西下,树的影子在光明和黑暗之间游移。她女人冷峭的面孔在昏黄光线中带上了一种近乎沧桑的悲凉,大滴泪水溅碎在衣上……
她窒息般看着这一幕,总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在空间玉里沉睡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醒,醒来时,就看到锐锐和旺旺斗个你死我活。
她是怎么到了有着锐锐基因的空间玉她完全不知道。
而现在,她完全不想去知道。
她的锐锐抱着她的尸体,忽地笑了,唇角微弯,眸中竟似还带着些微腼腆羞涩之意,夕阳的红光映在她的脸上,秀丽端方的面孔顿时流光溢彩,生动起来。她第一次见锐锐笑得这么开怀。
下一秒,锐锐居然咬上她尸身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