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不要皇帝的妃子

第1章 桃园观景-至-第5章 巧遇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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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皇帝的妃子_第1章 桃园观景

    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摆设——檀木桌、红木椅,墙壁上还挂着古玩字画,就连门窗都是古韵十足的花窗镂门,整个房间清幽高雅!一架云母石屏风摆在正中,烟雨空濛的山川水色中绘着一朵将开未开的墨兰,影影绰绰隔断了所有人的视线。另一边流云幔帐层层拖曳至地,掩映开合见隐见一挂贝壳串成的帘子,下面缀着大粒儿的珍珠和清冽的玉石,光晕流转,美不胜收。清风吹过,云贝相互撞击,入耳恍如仙曲乐章,曵地的珍珠滑过水色丝绸,带起梦幻般清冷的颤音。哎!还是在这里。来了有三年了,三年里足以让自己变得不在像是那个刚来时恍恍惚惚的女人,变得更加的坚强冷漠。算了自己也不吃亏,好歹能再活一世,上一世自己都是为了丈夫还有孩子,为了名利而活,这一辈子就为自己而活!

    “娘娘,奴婢给了更衣。”一身宫装的少女,低声说道。

    清韵点点头,任由她扶自己起身,“裪儿,他来过?”妙目扫过桌子旁边的桃花,或正,或侧,或仰,或俯,有如粉荷,有如胭脂。花大都全开了,也有半开的,偶然会碰到几枝懒起的,也含苞待放。

    宫女微笑的点头道:“娘娘,十二阿哥来过,只是娘娘还在睡,看了看就离开。娘娘要不要找太医来看看,您一天睡的时间太久了。”

    清韵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春天都要睡一些,对了,思棋拿一个花瓶来。”

    穿着红色宫装的少女,急步走了进来道:“娘娘,可是那个掐丝珐琅花卉福寿葫芦瓶?”

    清韵见她的手上拿着的正是那个掐丝珐琅花卉福寿葫芦瓶,乐呵呵的说道:“鬼丫头,拿都拿来了,还说什么不是不是。看来我是太纵容你们了,让你们都知道便宜行事。”

    思琴也就是在帮着清韵梳头的宫女,问道:“那娘娘是不是应该把这个小蹄子拉出去打几十大板子让她也长长记性?”

    清韵微笑的附和着,思琴,思棋,思书还有思画都是她的贴身宫女。都是三年前才到她这里当差,以前的那些个都被清韵找各种理由打死,虽然说她是有这个身体的所有记忆但是不能保证在她身边的宫女不会在细节上找出不同,只有死人才会保守这个秘密。十二阿哥还小,不由清韵自己抚养,不会怀疑。而宫中死几个奴婢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人人都猜测是不是那几个宫女与太监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事情。

    思棋看着清韵明白她是跟自己开玩笑,但她也明白自己的主子绝对不会是好人,三年前的事情只要是有点耐心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做什么事情都不能超过她的底线,要是超过了这个主子的手段也不是什么好欺的。“娘娘,您就饶了奴婢这一着,下次,不没有下一次了。”<script>s3();</script>

    清韵无奈的拍了拍思棋的手道:“行了,思琴,你帮我戴一支簪子就好,不要太多,很不舒服。”

    思琴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停,但嘴里却说着另外一番话,“娘娘,您这样会不会太素淡了一点,您看其他的娘娘们那一个不是华丽尊容。”

    清韵撇了撇嘴道:“那是她们,我啊没有那个功夫。快点等一下要去看裪儿。”手里拿着桃花,细细的插在花瓶中,康熙二十八年四阿哥大婚,到现在也有好几年了,从第一次见到那拉氏的时候就与之交好,看着很好。

    “娘娘,要不要去看桃花?”思书轻声说道。

    清韵想起了自己儿子送来的桃花,点点头。一行人往东边走去,那里种着很多桃树。还未入林,一下子便被浓浓的粉红所俘获。枝桠错综的桃林,大片环着小片,小片衔着大片,竟然看不到边际。而这诱人的红,一树一树,缀满枝头,一簇簇,一串串,密密匝匝,宛若一场红色的大雪降过,其间偶而几株稀疏的,却给整片林子凭添了几息灵动气韵。空气里蒙蒙的青烟,眼际的桃林,似一带紫色的霞霭,朦胧了天地边界。微风徐来,那青与紫的烟,随之漫漫飘忽变幻。和风轻轻,桃林阵阵微漾,一股股馨香直透心扉,诱的脚步不敢再迟疑,旋即飞奔进去。前几日蛰伏在枝蔓上的新芽,已少了许多,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串串,一簇簇的花朵,压满枝头,一树的粉红,一树的繁花,蓬蓬勃勃,灿若云霞。每一朵都那么热情,那么奔放,拼足了力气,尽情绽放。含苞待放的精致,饱满展开的烂漫,小的妩媚,大的娇艳,真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粉蝶在其间翩翩起舞,许多枝条探出来,给篱墙挂上了半幅红帘,似新娘的红盖头,摇摇曳曳,风情万种。

    忽而,不远处飘来几串银铃般的笑。寻声望去,但见几个宫女,傍着桃花,时依时凭,在林间拍照留影。她们快乐的身影,春光灿烂的笑,使人不由吟咏起来:“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恍然间,似乎看见浪漫多情的诗人,衣冠楚楚,飘逸动人;似乎看见庭院桃花分外灼人,分外妖艳;似乎看见宫女身资婀娜,面颊绯红,眼波流转;似乎看见诗人空对桃花,惆怅暗叹。桃花太美,总被赋予人性,在描写桃花的诗词里,也总有若隐若现的可人的女子:“桃花窗外春意暖,桃花帘内晨妆懒。窗外桃花帘内人,人与桃花隔不远。桃花帘外开依旧,帘中人比桃花秀。花解怜人弄清柔,隔帘折枝风吹透。”花美若人,人怜娇花,花人相和,精妙如此,不仅引人浮想遐思。

    林里的蜜蜂也繁忙起来了,嘤嘤嗡嗡的,在花间穿梭。于这朵骤然一点,于那朵骤然一点,忽然就又不见了踪影,待仔细寻时,发现它已在另一个花心里颤抖着身体,“戏弄”金丝般的花蕊呢。时而有风拂过,满树的桃花迎合着风势,一俯一颌,此时的风儿恰如一位母亲,为女儿梳头一般。美丽的或许都很短暂,因为花期短,有些早开的花儿,若稍有一丁点儿的风,便扑簌簌飘下几瓣残红。这落在泥土里的尤物,似乎不甘心就此老去,随着两股低走的风,竭力翻转了两下身体,而后无奈的静了下来,等待干枯。“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此番景象,若叫那多愁多病的林黛玉看去了,定然又手持荷锄,悲悲凄凄地伤心,天尽头,何处有香丘”了。

    风一吹,落花如雨,飘飘洒洒,入眼皆是花。淡淡的粉色香味幽幽然弥漫开来,这时候,迎着风中花香,深深吸一口,便有清凉的新鲜的精灵从口中、鼻中、眼中往里钻,润彻肺腑,通体爽洁。

    四阿哥漫步走来,见到一群宫女在戏弄,于是想转身离开,不过在眼角见到一个女子的时候,停下来,站在一边看着。她是谁?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远观近看都有一种神韵从骨子中沁出。出落的患上人间而不食炊火。气度清华,风范嫣然。令人不敢逼视。举目青山出,回首暮云远,举止优雅非凡。头上只有一支簪子其余皆无,脸上脂粉未沾。

    “四阿哥吉祥。”

    清韵转过头见到了这个历史上可以说是颇有争议的皇帝,十六、七岁的少年,脸上棱角分明,虽说不上好看,却透着一股子刚毅。而他整张脸上最有特色的就是那双眼睛,明明像一潭死水般没什么感情的眼,却让人觉得只要用手轻撩便会化为狂暴的大海波澜起伏。“四阿哥,今天这么有空到这里来走走?”

    四阿哥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似笑非笑的眼神,这才注意到她的衣着完全是妃子的打扮,在宫里虽然有很多的妃嫔,但是大多都是见过的,只是这一位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不过那眉眼间似乎有点熟悉?哦!对了,“给定额娘请安。”

    清韵很习惯别人见到她的时候,一脸的不熟悉加诧异,因为此刻的她看着只有十六岁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二十三岁的少妇。而她个人也没有那种做为母亲的气场。“四阿哥,有事……”正说着就被一阵急促的叫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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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皇帝的妃子_第2章 母慈子孝

    “额娘,额娘……”

    清韵抱歉的看了一眼四阿哥,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一个大约十岁的男孩跑了过来。满头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水,清韵好笑的看着儿子往自己的身上扑来。身子不注意的往一边晃了晃,四阿哥站在一边扶了一把。

    十二阿哥使劲的往母亲的怀里钻,嘴里不依不饶的叫着:“额娘,额娘……”

    清韵浅笑着道:“我的小祖宗,你可是把你额娘给烦死了,看看都多大的人,还往母亲的身上钻,不怕人看着笑话。”说完,手轻轻的捻起帕子给他擦拭着额头。

    十二阿哥乖乖的给自己的额娘擦拭额头上的汗水,“额娘我饿了,你等一下给我做玫瑰冰雪酥,杏仁海绵蛋糕,莲茸层层酥。额娘要亲自做,不然我不吃。”

    清韵戏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额娘亲自做?”

    十二阿哥顽皮的巴眨巴眨着自己的大眼睛道:“因为今天儿子学会了一件事情,所以额娘要犒赏我。”

    清韵同样跟儿子一样巴眨巴眨着自己的妙目,“什么事情?”

    十二阿哥笑着说:“就是我学会了额娘教我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