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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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沉枂之的声音,宴山白站了起来。

    他今年被提名了金河奖的最佳导演,而提名的参考影片正是多年前与宴山白合作的那部。

    “抱歉,不能”可能是这段时间与喻清浥呆久了的缘故,宴山白也学会了他面无表情直来直去的说话方式。

    沉枂之反倒笑着坐了下去,之后猛地一把将宴山白也拉了下来,胳膊一阵坠痛。

    “我刚才可给你面子了”沉枂之一边喝酒一边说“你看,这样坐下来好好说话不是挺好的吗?”

    宴山白也只在这种场合闹大了不好收场,他冷冷的问道:“你是要和我好好解释悉橙手机里的偷拍,还是网上请的水军?”

    “你真的和喻清浥在一起了?”沉枂之反问道。

    “和你无关。”

    “那就是有了?”

    “我没有义务将自己的隐私告诉你,另外我的公司已经在收集证据,沉大导演可以等一等,想必过不了多久您就可以去法【庭上喝喝茶了。”虽然喻清浥有提过帮忙,但是宴山白还是决定自己解决这件事。

    沉枂之冷哼一声突然凑近,他狠狠的捏住了宴山白的手腕。不得不说沉枂之的劲非常大,虽然有西装相隔,但没几下宴山白的手腕还是青肿了起来。

    “你要是乖乖的拍电影就好了……”沉枂之一边喃喃说着一边继续加大手上的力道,宴山白有一种手腕即将被人卸下的错觉。

    这时,沉寂已久的系统开始报警:“能量补充中……紧急状况!强制结束休眠。警告!警告!请迅速离开此人,请迅速离开此人!”

    宴山白另一只手握成拳狠狠的朝着沉枂之的脸上打去,沉枂之稍微侧了侧身就躲过了他的攻击。正当两人僵持的时候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走了过来,他用使劲用拐杖击了几下地面“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来人是电影界的传奇人物,上一届金河奖终身成就奖的得主瞿老爷子。

    沉枂之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杯高度数朗姆酒,他朝宴山白笑了笑将酒分了一半过去。

    “瞿老好,我们这不是好久没见在开玩笑吗。”

    瞿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叹气说:“你啊,成天不学好,你看看到时候怎么跟你父亲交代!”话音刚落沉枂之一口将酒灌了下去,“山白,怎么不跟老爷子喝一杯?”这老头性格一向很怪,宴山白知道若是自己不喝肯定会落下话柄。

    待小半杯酒下肚,瞿老爷子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叫上了沉枂之一道离开。

    “……我听说你过敏”沉枂之从他身边走过时低声说。

    他是故意的。

    “咳……咳咳咳……咳”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宴山白一边咳嗽一边在心中问道:“系统!沉枂之是不是疯了!”

    系统顿了顿说道:“经本系统检查,沉枂之的精神状况并没有出问题。”

    强烈的灼烧感顺着舌头一路绵延进入食道、胃,每一个呼吸间仿佛都在向外喷出着火焰。甚至就连呼吸都已经开始不畅,宴山白双目通红。

    虽然只是一个小角落,可刚毕竟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一个酒店工作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

    那个工作人员一眼就看到了一身狼狈的宴山白“宴先生!您怎么了?请问需要帮助吗?”

    “嗯……”宴山白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坐回了沙发上“帮我……打个电话……”他有些艰难的说。其实他酒精过敏不是太严重,只不过因为手腕被沉枂之长时间用力捏着,现在整只手都已经麻了。

    “我还是先送您去医院吧”工作人员已经在联系经理了,影帝在临湖酒店出这么大的岔子,他们也不敢让媒体知道。

    “xxxxxxxxxxx这个号码,帮我拨通”他说。

    无奈之下,趁着经理还没带人过来的空档工作人员帮他拨通了电话。

    “山白?”电话那头的人有点疑惑“你不是应该在参加金河奖的晚宴吗?怎么有功夫给我打电话”不过可以听出接到电话的他心情不错。

    “我过敏了,你能来一下吗?”这几天喻清浥也在国,且同样住在临湖酒店中。

    于是几分钟后工作人员吃惊的发现,与酒店经理一道从侧门进来的竟然还有自己的顶头上司——尔喻的主人。

    “严重吗?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喻清浥紧张地说。

    宴山白摇了摇头“没事,迅发性酒精过敏,去医院就好了。”

    “什么迅发性酒精过敏?你又不是医生”喻清浥一边扶着他起来一边说。

    “嘶——”宴山白吸了一口气,刚才沉枂之的一拽可能也把他胳膊拽脱臼了“谁说我不是医生了。”

    喻清浥看他这毫不在意的样子有些生气“你什么时候又演了一个医生?能不能把生活和你的角色分开?”

    宴山白看着窗外的天空,他忽然想到虽然记忆模糊了不少,但是当年那吃饭用的医术好像并没有怎么忘。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23章 娱乐圈(十二)

    幸亏这次过敏的不怎么严重,不然文一派可能就得去找找大师,顺便为自己这部电影好好烧上几炷香了。第二天早晨醒来时看到只有胳膊上还有些小红点未消,宴山白着实消了一口气。

    “明明知道自己过敏还喝酒,面子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喻清浥已经在这守了整整一晚,见宴山白醒来他按了按呼叫铃站了起来。

    宴山白自觉做了错事,“……昨天晚上瞿老爷子也在。”这个世界里但凡是关注一点娱乐新闻的,没有人不知道瞿老爷子的个性以及地位。

    “那酒你是从哪里拿的?”他冷着脸问。

    “沉枂之……”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喻清浥打断“沉枂之?就是上次偷拍照片,还在网上找人黑你的那个?”宴山白点了点头。

    喻清浥拿起手机黑着脸走了出去,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可是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宴山白还是生出了点做错事的感觉来。直到医生给宴山白做完检查后喻清浥才再次进来,他手上还拿着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

    宴山白接过来打开了文件袋,几张纸掉了出来……这是沉枂之的毕业证书复印件,原来他们几个当年都曾在一所学校里面读过书!

    虽然他早早说了不要让喻清浥帮忙,但是已经感受过了那人的公司除了电影宣发以外全为废柴的属性后,喻清浥私底下还是找人去调查了沉枂之。别说,这么一查还真的查出了不少的东西。

    学生时代的沉枂之成绩差的要命,要不是他父母年年给学校投大把的“助校费”估计早人早已经被开除好几回了。不过纵是如此他还是留了级,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沉大导演明明比宴山白年长了好几岁,两人竟然还会在同一个学校读高中。

    少年时代的沉枂之虽然学习差,可是却非常热爱电影,宴山白的每一部电影他都看过。那时候电影里的少年就是他惨淡青春里唯一的一束光,直到十年前的夏末,宴山白即将来他们学校念高中的新闻传遍了整个校园。于是……本来可以在今年顺利毕业的沉枂之,再次技术性留级一年。

    开始的那一阵子,虽然只能远远地看看自己的偶像,但是沉枂之很满足。因为这个人就和他想象中的一样,私生活简单的可怜,几乎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伟大的演员只要与艺术结伴就够了,他一直这么认为。

    可是沉枂之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宴山白竟然和喻清浥走到了一起。虽然两人远远没到形影不离的程度,但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在极短的时间里两个少年已经成为了好朋友。

    ……

    后来,他从自己父母那偷听到了一点有关两关系的“内幕”,于是这个狂热粉黑化了。

    终于高中毕业的沉枂之如愿以偿进入了电影学院,没有人能够否定,他于这个方面极有天分。借着沉家的背景以及自己的天才智慧,还未大学毕业的时候他便已经得了不少奖,后来终于又在几年后和宴山白合作拍摄了一部电影。虽然过程非常辛苦,但是最终这部片子还是顺利成为了他的代表作。

    虽然在拍摄中自己百般刁难,可是宴山白却还是毫无怨言的拍完了整部电影。加上他打听到那两人在这些年里已经彻底断了联系,宴山白又恢复到了从前那个简单的生活中,沉枂之这才在心中将宴山白由负分拉成了零分。

    可是谁想十年之后又是因为同样的一个人,自己心目中为电影而生的“纯粹的艺术家”再次堕落了。

    ……

    看完了所有资料以及私家侦探用脑洞构建成的完整剧情后,宴山白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中二”这两个字。

    “系统你在吗?”他实在忍不住问道。

    “在。”

    “请问沉枂之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实在不想相信那个诡异的调查报告。

    系统说:“经本系统扫描,该调查报告百分之七十五的内容属实。”

    宴山白再问:“那剩下的呢?”

    “宿主您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属于外来的‘闯入者。’虽然这个世界无法产生自主意识将您驱逐,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排异’情况。”看来这次能量补充的不错,系统竟然一次性解释了这么多“沉枂之便是被‘排异’现象所影响的人,他虽然不是本世界的‘天命之子’但是仍是世界一个重要构成人物,且与您以及‘天命之子’有一定交往联系,所以才会受‘排异’现象所影响,加剧了个人的偏激情绪。”

    “所以说,其实沉枂之本来没有这么奇怪的?”宴山白犹豫的问道。

    “没错”系统承认到。

    ……所以他有可能是受自己影响才变得诡异的,宴山白想明白了之后忽然有点同情沉枂之。

    这边见他半晌没说话,喻清浥开口问:“想什么呢?”

    “没什么”宴山白把文件袋装好递了回去“他自己比我更像‘艺术家’,毕竟在他的理解里‘艺术家’就要固执或者说是偏执,他的确做到了。”

    “你打算怎么办?”喻清浥问。

    宴山白看了看手背上的针“把他做的事情曝出来。”其实他并不是不想报复的,但是自从知道要不是因为自己闯入这个世界,那么沉枂之的精神状况就会稍微正常一点后,他便放下了想要报复的心。

    喻清浥心里忽然有些吃味“你对粉丝还真是好,但是好之前先想想别人是不是也像你这么仁慈。”万一上一回舆论没有被及时把控住,那么恐怕宴山白的演艺生涯也要暂时划上休止符了。他明白宴山白虽然嘴上不说,但若不是真正对这个行业有热爱的话又怎么会走这么远。

    听出了他话里藏着的话,宴山白自己拔下了针头“谢谢你”他真诚的说。

    某人将脸转向了一边不看他,此时宴山白已经穿好了鞋,站到了病床下。喻清浥忽然感觉到手心一凉,原来竟是宴山白拉起了自己的手,“走吧,我要回去拍戏了。”

    反应过来后的喻清浥反客为主,他牢牢的握紧了那人的手,将宴山白因为长时间输液变得冰冷的指尖暖热。医院外,有不少媒体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了昨晚在金河奖上宴影帝因酒精过敏而被送到医院,他们从一大早便等在了那里。原本只是想拍一下宴山白的病容,却没想到竟会看到这两人手拉着手从医院走出的画面。

    这一趟,绝对值了!

    喻清浥的豪车已经在医院门外等候多时,其实他原本是想从侧门走的。虽然自己很喜欢这人,但是他并不想因为自己使宴山白的工作受到一丁点影响,但是这回却是那人自己要从正门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