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大骇!
数十道宛如利剑般的眸子射在后背,隐隐生疼!
秦风蓦地回头,却又见场中坐着诸人面上惊讶一闪而逝,随即竟又恢复常态,坐在那里相互交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呆了一呆,看这情况想必也不能找出答案,便只好作罢,转身随着众人走出大殿。
好在秦风走在最后,同行诸人也不曾发觉秦风这般异样,只是在出了大殿后,聂尘方才悄悄挪到秦风身旁。
“你刚才怎么了?”走在最后,聂尘悄悄向秦风问道。
略显惊讶,想不到这聂尘竟是如此敏锐,不过看其有关切之意,当即微笑回道:“没事。”
“你究竟出自何门何派?还有身后古剑似是也大有来历?估计你遇到大麻烦了!”面上已然换上一副凝重之色,聂尘此时语气似是也沉重了许多。
脑中轰然巨响,将秦风怔在了当地。
自己的身世从来都是个迷,长这么大也不知晓,却是在此时被聂尘看破问了出来,这让秦风如何不惊?
还有这柄碎魂古剑,乃是萧不尽所传,而自己也只是知晓师父是出自云境仙宫,这其中又有什么关联?
一时间心中无数疑问层层泛起,直让秦风不知所措。
正在此时,却见聂尘递过眼色,低声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若是信得过兄弟,待寻个清静之处,我帮你分析分析。”
“也好。”心中疑虑虽多,见前方诸人已走远,便与聂尘追了上去。
这叶家堡极其之大,庭院重重不知多少,众人随着童子行了有近一炷香功夫方才来到一座有着数间房屋的院落前。
在叶家堡,这座庭院也算是小院,却也与诸人每人分了一间屋子以作休息。
便是连这供来客休憩的屋中也是装潢的相当奢华,墙壁之上锦纸贴就,名家字画亦是少不了,便是桌椅也是上好木料制成,真让人弄不清楚这叶家该有多少家底。
不过此刻秦风心思却并不在这奢华客房,一时间心绪飞舞,这柄古剑为何会引得这许多人侧目?那师父萧不尽又该名气如何?
‘咚咚咚……’
正在此时,敲门声响起,也不待秦风应声,聂尘的身影已然推门而入。
也不多话,聂尘径直坐在木椅上,眉目稍蹙,面上亦是换了一副少有的严肃表情,对着秦风道:“方才在殿中坐着的人想必你也知晓,乃是各派宗主,这些门派不论哪个都是成百上千年的存在,其内里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顿了一顿,看了一眼秦风满脸疑惑的样子,聂尘又接着道:“我与你一见如故,在临江镇比试中你更是助我成功晋级,替我摆脱了家族的‘十年独处’家法,若是信得过兄弟,可将不解之处说出,我替你分析分析。”
秦风此刻心里也是相当矛盾与不解,对那无底悬崖下奇遇至今亦是极其震撼与感怀。
此事也只有韩月然一人知晓而已,虽然其对萧不尽与这柄古剑亦是表现出相当震惊,可最后也只是告诫自己好生用之罢了,却也没细说来历。
可自打到临江镇后,首先便是叶元光对自己以及古剑表现出异样,再后来便是到叶家堡,如此多人俱是对此偷偷窥觑,难不成是这古剑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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