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剑三同人)山川与酬

分卷阅读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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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有川私心里多希望秦岷不是这什劳子副将,就仅仅是一个像徐诚这样的小士兵就足够,没有战火的时候能逗逗小狗,不可说不是一种别样的生活趣味。

    长歌弟子仅仅身着里衣,坐在了秦岷平常坐的位置上,面前摆着沙盘地图,那张地图已经被墨划过一遍又一遍,破烂不堪。他拿过一张空白的宣纸,又借用了秦岷拿来做标记的笔墨,笔尖沾饱了墨,一下子却不知道在纸上写些什么。

    顾有川想了许久,终于落了笔,他一旦落笔,便如同他的人一样,行云流水不带停顿,不似端正的字体,欹正相生地带了些率性,纸上落得几个大字“河清海晏,时和岁丰”。

    31非梦

    周围全是断壁残垣,寸草不生,山顶似由闪电劈开又经惊雷打造,锐利而雄浑。天边愁云密布,确实颇有“烨烨雷电,不宁不令”的气势。

    秦岷身处这悬崖峭壁之下,似乎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拿剑直指他心口的人,嘴唇呐吶了半响,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嘶哑到难以听清:“有川……你为何?……”

    面前的顾有川眉目间似结了一层霜,面无表情地直直看着秦岷,说出的话也是平淡至极,比之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倾注的感情都不如:“秦岷,你帮狼牙贼子设计苍云军,还不悔改吗?”

    这话说完,天上一道闪电急速劈下,打中了一旁的高山,细碎的山石滚滚而下,几乎紧接着就是雷响炸在空气中,把秦岷解释的话语尽数吞没:“不是、我不是内奸……”

    话未完,闪电的光把顾有川的脸照的黑白分明,轮廓清晰,秦岷连连后退了两步,震惊地心想:“这不是我的有川。”

    突然秦岷的动作停下了,他借着闪电的光看清了顾有川身后,直直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寒气从里冒出来,好像瞬间置身于冰水中——顾有川的身后是一队苍云军,里面有好几个他眼熟的人,刘博阅将军、李二壮还有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可他们看向秦岷的眼神,无一例外全是空洞甚至是带着仇视的。

    只听炸雷之后,顾有川轻轻地冷笑了一声:“你不是?秦岷——那你回头看看,你身后是什么?!”

    秦岷呆怔在了顾有川的怒吼之中,他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看到的东西让他百死莫辩,害怕的同时更是心痛万分,他相信就算全世界都认为他是个内奸,顾有川也一定会站在他这一边。可惜他想错了,第一个拿剑指着自己的,就是这个昔日的爱人。

    秦岷的脖子似乎僵住了,转一个微小的角度都要花费极大的力气,他百般不愿回头看,可是顾有川的话像一句魔咒下在他心里,逼得他回头。

    “不!——”秦岷的瞳孔也因为惊恐而放大,他未转身之时想到身后或有各种血盆大口的巨兽,可万万没想到是一个团的狼牙兵,且一个个对着他马首是瞻,好像认定秦岷就是他们的将领,把他是内奸这个污蔑罪给坐实了。

    秦岷的情绪瞬间崩溃,他似乎处在一个混沌中,四面八方全是黑暗,脚下的土地暗藏陷阱,只要跨出一步就会把他吞噬殆尽。

    “有川,你听我说——”秦岷的眼泪控制不住从眼角滚落,这次再也没有人替他擦拭,也没人好言安慰,他被认为是天底下最穷凶极恶的罪人,卖了苍云军而投靠贼子,无处安身。

    顾有川的琴中剑不和任何人讲道理,手向前一送,剑锋便刺入了秦岷的胸口,又直直从后背冒出,秦岷听顾有川道:“我不和内奸说话。”

    秦岷的眼前一片红,胸口插着顾有川的剑,耳边雷声不断似还夹杂着山石崩塌的声音,心里竟然有病态的愉悦感:“死在他手下也好——”

    霎时间天昏地暗,好像河水倒流低谷成山,秦岷迷迷糊糊听到耳畔响起了熟悉而急切的声音:“阿岷,醒醒!”

    ……

    秦岷睁开似有千斤重的眼皮,眼前还是黑暗一片,只有一小盏煤灯的光线柔柔弱弱地倔强着。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在一旁用双手揉着他的脸,大概意图是让他清醒些。

    秦岷出了一身虚汗,前几天接连不睡,这次睡得浑浑噩噩,就算到了现在还有些半梦半醒之感,耳边似乎还有远处隐隐的雷声轰鸣,他有些下意识躲开顾有川的双手。

    顾有川见秦岷这一幅精神不济的模样,自作主张地脱了鞋钻进被窝,不给秦岷躲避的机会,一把揽过在了肩窝里。

    秦岷与顾有川紧紧贴着,急促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双手犹犹豫豫地回抱,他闷闷道:“我梦到你们都说我是内奸。”

    火盆里的炭噼啪地响,伴随着秦岷仍有些心悸的声音:“你带着苍云军来讨伐我——我真像一个犯了天大过错的人,顾有川你还拿着剑从我胸口刺进去……”

    说着他退开一点,比着胸口的位置继续道:“就是这里,你……”

    “别说了。”顾有川的眼神暗了下来,又把秦岷抱回怀里,“我一直都在你这边,可别在梦里无厘头地把我变成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顾有川的手像安慰小动物一样,轻轻一下下地抚摸着秦岷的后背,试图安定这个受了梦魇惊吓的苍云。

    “且不论别人如何说,你都不必放在心上,这只是谣言而已并无实锤。阿岷,你只管着做分内的事情,天塌下来还有我。”这话顾有川说的狂妄,可在安慰情人这一块却是无比的管用。

    秦岷听了这话很受用,可一闭眼还是顾有川面无表情拿着剑指着自己的模样,他感觉这会是这几日挥散不去的梦魇。

    秦岷能感受到顾有川的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紧绷的肌肉也顺着他的动作放松下来,他回忆道:“前几日我在刘将军的营帐外面听到了。”

    顾有川静静听着秦岷说话,此时已是深夜,外面偶尔还传来士兵巡逻的声音,其余便留了一片万籁寂静。

    “我听到有人在与刘将军说我是内奸这件事,听到的时候真的是不敢相信——我明明殚精竭虑地在负责,”秦岷的语气已经十分平静了,好像只是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所幸刘将军并不相信他的话,还让他出去领了罚。”

    顾有川笑道:“你看了解你的人都偏向你,可别再瞎想了。”

    秦岷点点头,闭着眼道:“可是那梦太真实了……好像你拿剑刺中我的时候我就真的死了一样……不说了,我不会再瞎想了。”

    顾有川深深看着秦岷,眼里有秦岷看不明白的东西,只听他道:“或许荦荦大者,便是我对你的心意了。”

    秦岷没顾有川的甜言蜜语,便沉默地应了这句再次表白心意的话,埋首在顾有川怀里准备入眠,可过了一会他觉得背上那只手变得不老实起来,探入了他的衣服里面,每每都摸到了几处敏感的地方,秦岷脸上如火烧,睁开眼想往后退避开,出乎意料地撞见了顾有川的视线。

    秦岷几乎要沉浸在他暗如深渊的目光里,就这一愣怔,顾有川已经翻身到了秦岷之上,双手撑在秦岷身子两侧,满是情欲道:“给我吧。”

    秦岷紧张得全身绷成一根木头,顾左右而言他:“不知道受伤的兄弟们恢复的怎么样。”

    “……”顾有川一手捏住秦岷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看够了才俯身吻上去,灵巧地卷起秦岷的舌头,不放过他嘴里的任何一块地方。

    秦岷直到被吻得微微喘气了,顾有川才放过了他,都到了这时候,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没有反应,更何况顾有川扯开了秦岷的领口,放肆大胆地从脖子一路向下吻。

    秦岷刚开始还觉得哪里不对,可当一边的乳尖被顾有川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含着时,一阵细密的酥麻感传遍全身,他再也没有功夫想到底哪里不对了。

    秦岷年轻的身体未经历过性事,只要顾有川随便一撩拨便是烈火燎原,可惜他身上还大范围缠着绷带,被钝器打出的内伤还在,顾有川也不敢动作太大,怕弄疼秦岷。

    顾有川揉了揉秦岷前面的小兄弟,本来半抬头的,在顾有川手下一下子精神昂扬起来,秦岷舒服地嘴里断断续续哼着不成调的碎语。

    顾有川见秦岷渐渐进入了状态,另一只手边探到了他身后,未经人事的后穴紧致而干涩,根本连一根指节都进不去。

    秦岷突然感觉他身上的人下了床,他的快感戛然而止,身体里冒出了一阵强烈的空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照顾起了身前的东西。

    而顾有川则在行李里翻找了许久,才找到一个小白瓷瓶,看着秦岷在床上的模样意味不明地笑着走回来,不忘把里衣脱了甩在一旁,露出常年练舞精壮的体格,连下身的东西都比秦岷要大了一些,秦岷瞄到一眼之后又紧紧闭上了眼,他有些明白了接下来会经历什么。

    “别怕,放轻松。”顾有川亲吻着秦岷的耳垂,低声哄着,说着打开那个小瓶子,手指沾了一点便往秦岷后穴送去。

    秦岷被冰冷的触感惊得整个人缩了一下,双腿忍不住想要合上,被顾有川一只手阻止了。

    秦岷弓起身子,想看顾有川在往他不可言说的地方送什么东西:“有川……那是什么?”

    顾有川亲着秦岷的大腿根部,笑着回答:“银杏油,我平日用来擦拭琴弦的——没想到还有这种妙用。”

    说着直直送入了一根手指,小幅度地抽插着,秦岷轻喘着气,心道:“这算什么破妙用!”

    顾有川见一根手指已经顺畅无比,便又加了第二第三根,把小小的后穴全都塞了个满,饶是顾有川为了照顾秦岷第一次,涂了不少的银杏油,还是紧得难以有动作。

    秦岷的注意力也已经完全集中到了后穴那一处,任何一个动作都能惹得他不住呻吟,忘情地喊着爱人的名字:“啊……有川、有川……”

    顾有川本来油嘴滑舌的人到了床上就成了实干派,他不是爱折腾伴侣的那类人,便用了亲吻回应了秦岷。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三根手指在经历了开始的艰难之后,慢慢变得顺利起来,便开始找秦岷最敏感的那个点,终于在一次的进出时,指腹按到了一处嫩肉,秦岷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前身也洒出了几滴晶莹的液体。

    顾有川反复按压着那一块地方,惹得秦岷惊呼出声:“不要了……不要了!”

    顾有川另一只手得了空便游走在秦岷身上各地,到处点火,他并不理会这话,其实他自己的欲望已经胀得隐隐发疼,为了不弄伤秦岷,他实在是给了十足的耐心。

    待顾有川的欲望挺进去时,秦岷的身体又绷直了,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寸一寸感受顾有川占有他的身体。

    长歌弟子忍得太久,一进到温暖的后穴便放肆抽插起来,秦岷也从开始的生涩到了放得开,双腿夹着顾有川的腰,配合他的每个动作,从中汲取着相应的快感。

    这一场性事结束,抛开秦岷的疲累全身酸疼不说,两人都是食饱餍足,在顾有川给秦岷清理身体之时,劳累的苍云就已经沉沉睡去。

    战火还会再继续,可是这大概会是个好觉。

    32定罪

    秦岷这一天比往常醒得晚了些,营帐内光线昏昏沉沉,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他是听见了外面士兵操练的声音才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

    这一觉酣畅淋漓,秦岷背上的淤青反而不再困扰他,更真实的是腰背间的酸疼和那处的肿胀感,似乎就在此消彼长地叫嚣着提醒昨天晚上的事情。

    “阿岷,”耳边传来顾有川近在咫尺的声音,似乎也是刚醒,还带着一些沙哑,“身上有不舒服吗?”

    秦岷把头摇了几下,心想自己又不是真的大姑娘,哪能这么经不起折腾。不过是让顾有川得了个大便宜而已。

    两人都不同程度有伤在身,怎么都算是军营里的“闲人”了,于是就破天荒地赖了个床,加上情人在侧还衣衫不整,又亲热了好几下,才双双离开被窝,梳洗整理完毕成君子样。

    “这是什么……”秦岷突然看到沙盘之前放了一张宣纸,上面就是顾有川临时起意写的“河清海晏,时和岁丰”几个字,这字体秦岷熟悉,在苍云堡的许多夜晚他都看着顾有川写的注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