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种羡慕而感慨的情绪油然而生。
“真是羡慕他们”星夜轻声开口道。
“吵吵闹闹,幼稚,只有你这样的小笨蛋才会羡慕。”战北城不以为然的瞥了星夜一眼,低沉道。
闻言,星夜便拉下一张脸,冷冷的瞪了战北城一记,一手拍开它搭在她肩上的爪,清冷的嗓音传来,“你才笨你全家都笨”
看吧,他就说这女人最近脾气很不好,隐藏在淡漠的外表之下,坑爹的是一副凶悍的母夜叉的样。
而战北城很淡定,一点也不生气,俊朗的脸庞上挂着一副严肃而深沉神色,他低沉的开口问道,“也包括我老婆吗”
“废话”星夜想也不想直接回答,而之后才意识到这男人都讲了什么话,顿时恼羞成怒,素手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往后一抛,往战北城砸了去。
战北城利落的伸手稳稳的接住了茶杯,唇边绽放着忍俊不禁的笑意,心情好得不得了
听到那肆无忌惮的笑声,星夜深深的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回过头,冷淡的瞥了战北城一眼,“我跟老男人有代沟,无法沟通,所以,我不跟你计较。”
说着,冷笑了一声,便大步潇洒的离去。
而战北城的笑容却僵硬了,她刚刚说了什么老男人他他是老男人他老吗他才三十一岁不对,应该是三十二岁了,三长两短,可不是一个什么吉利的数字,三十一岁的时候遇见了她,娶了她,三十二岁的生日快要到了呢
看来,是有些老了战北城望着那抹早身影早已经消失的方向,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暖暖的秋阳将圣洁的光辉铺满了一地,临近冬天的深秋季节,景色倒是别有深味的,枯黄的迎风而起,像一只只在西伯利亚上空翩翩起舞的黄色蝴蝶,映着金黄的秋色,湛蓝而高高天际,一切都显得美不胜收。
如此景色本就是一个美丽的收获季节,只是,有的时候,有的些人,收获的,却并不一定是美好的希望,就如同此时的温宅里上演的一幕一样。
高级宏伟的温宅上空正笼罩着一片惨淡的阴云,带着暴风雨般怒吼的压抑。
呯一个破碎的陶瓷玻璃碎裂声刺破了柔和的阳光,给这栋豪宅镀上了一道寒冷的气息。
尖锐而阴冷的怒吼声,像杀猪声一样响彻了天地
“休想休想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法院又怎么样有本事就来抓我打死我也不会离婚的,你们回去让温伟达死了这条心吧绝对不可能我死了都要缠着他我什么也不怕,他想跟我离婚好跟那个贱人在一起门都没有死了也不让你们做夫妻,他温伟达永远要伏在我刘思思的脚下,被掌控在我的手心里”
如此愤恨交加的声音,除了刘思思估计再无他人了
今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管家匆匆的跑上楼将她叫了起来,一脸焦急的跟她说法院来人了,诧异之下便匆忙起来梳洗,下了楼之后,才知道原来是温伟达真的让法院将离婚协议书给送了过来
本来,她刘思思还以为温伟达只是恐吓她而已,想不到,他竟然做得这么绝,做到了这份上了她低估了温伟达狠心绝情的程度
“刘女士,请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据我们所知,您跟温先生已经分居多年了,而且,温先生坦言对你没有任何的情分,若这样牵扯下去,对双方都不好,所以,希望您能慎重考虑一下,衡量好轻重,免得上了法庭之后造成不必要的伤害。你也可以找一个律师为你辩护。”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做梦温伟达做梦去吧我宁愿死也不会跟他离婚的。让他死了这条心吧”刘思思此时哪里还有什么贵妇的端庄形象,像极了市井里的泼妇骂街,浓艳的脸上尽是狰狞一片,狠辣的流光充斥着通红的双目。
颤抖的双手捧着那一份离婚协议书,阴狠的瞥了上面的内容一眼,丧心病狂的语气响起。
“是你逼我的温伟达,是你逼我的是你非逼着我不让她死后安生的是你非逼着我发疯的,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你对我所作的一切哈哈,你爱她,却害了她,就算你死了,她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哈哈”
刘思思发狂的大笑了起来,疯狂地死掉手的离婚协议书,满脸的泪花,阴狠的视线看得管家都瑟瑟发抖了起来。愤恨的回过身,大步的往楼上走了去。
啪啪呯
不一会儿,一个剧烈的撞门声传来
“毁了她我看你怎么宝贝她,我撕烧全部都毁掉”
呯呯
啪啪呯一阵翻箱倒柜,摔东西的碎裂声传来。
站在楼下的管家大吃一惊,连忙跑上楼一看,只见刘思思正发疯似的在温伟达的书房里到处摔东西,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这书房老爷可是从不给人随便进去的,完了管家不由得一阵战栗,火速的下楼给温伟达挂了个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门外立刻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道黑影匆忙闪过,往楼上冲了去。
刚刚走到门边,一股浓烟便扑鼻而来,呛鼻的烟味熏得温伟达不时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莲娜我的相片,我的信”一个哀嚎的愤怒声响起,温伟达奋不顾身的往书房内冲了去,消失在那一片滚滚的浓烟里。
“来人啊救火”温伟达大吼了一声
“谁敢去救火,我立刻让他滚蛋回家”刘思思狠辣的开口。
而早已经疯了一般的刘思思却站在门口发狂的大笑着,“烧吧烧掉一切将那个贱人统统烧的一干二净都给我去死不,死了也不让你们在一起哈哈”
一边扯着喉咙狂呼着,一片靠在门边丧心病狂的发笑,这次的打击对刘思思来说,确实足以让她理智丧失
“你这个贱人你这是要干什么谁让你进去的谁让你进去的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毒妇”温伟达一脸狠辣的抓着两张已经被烧得只剩一角的相片从书房里冲了出啦,身上已经被染得漆黑一片,脸上也到处是黑漆漆的,双眸充斥着蚀骨的寒意,恨不得将刘思思千刀万剐
说着,长腿一扫,狠狠的刘思思的腿上劈了去,还没等刘思思反应过来,如鹰爪一般狠狠的扼住了刘思思那细长白皙的脖,像捏着海绵一样不留情分的用力掐了下去。
“咳咳咳咳放手”刘思思双目流露出一道深深的恐惧,望着温伟达那暴虐的阴狠眸光,连话都说不出一句
“放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死后也应该下地狱你这个贱人当初若不是给我下药,拿温氏,跟那个该死的老头一起逼我,莲娜就不会离开我,我妈也不会死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我早该一手掐死你,把你碎尸万段反正莲娜不在了,我早就不想活了”温伟达显然也已经濒临到了崩溃的边缘,阴冷的双眸涨满了血丝,很是吓人。
说着,又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刘思思被捏得满脸通红,眼看着就要断气了,而这时,一个惊慌的呼声传了过来。
“不要啊爸爸求求你不要这样”是温沁雅那紧张的呼声,刚刚从苏宅那边赶回来的她一进门听到一阵吵杂声,连忙奔上楼就看到这局势,不免的大吃一惊,惊慌失措的赶过来阻止。
而刘思思在看到温沁雅之后,也立刻投来了求助的眼神,眼底充斥着满满的惊恐,想要用力挣扎却被温伟达狠狠的摁在墙上
“爸爸你快点放开妈她快要断气了,快点放手啊”温沁雅一面拉开温伟达,一面开口。
“不要阻止我那我今天就是要结束了这个恶妇这样狠毒的女人不配做你的妈妈你以后全当没有这个妈”温伟达听得进去,大手越抓越紧,刘思思已经奄奄一息,毫无挣扎的余力。
“不要爸”温沁雅大慌,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撑在两人之间,双手抵着温伟达的胸膛,大力的咬牙用力一推,温伟达措不及防的被推开了,撞到了栏杆上。
得以解救出来的刘思思拼命的呼吸,一张美丽的面孔上妆容尽毁,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之后,才抬头望靠在栏杆上怒气冲天的温伟达。
“你不会跟我离婚的,如果你真的爱那个贱人,那你一定不会让她身败名裂,死后也不能安生。”刘思思忽然沉寂了下来,狰狞的脸上拂过一道狠辣。
“贱人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威胁我吗”
“你会接受我的威胁的,哈哈,你以为你念念不忘的贱人有多好”刘思思得意的大笑了起来,“你们知道吗你们越是爱她,就越是害了她,不管是你温伟达还是远藤凌川恨她的人,可远远不止我刘思思一个”
闻言,温伟达冷目一眯,心头顿时浮起了一道警惕
正 第一百十二章 神秘女人
刘思思痴狂的发笑了起来,一道诡异的气息迅速的弥漫着整个空气,蚀骨的冷意袭来,令温沁雅不禁双手环住了自己的双臂,美目一瞬不瞬的在两人之间来回。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温伟达阴狠的瞥着一脸狰狞的刘思思,冷冷的开口。
刘思思冷笑了一声,“玩什么把戏我本来也不想让她不能安生的,是你非逼着我这么做的”
“说你是不是干了什么”
“不用担心,一段录像而已,相信你看了之后,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坚决的要跟我离婚,除非你是真的想让她身败名裂,死不瞑目。”刘思思猖狂的笑了起来,提步往她的房间走了去,“跟我来,你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温伟达冷漠的望了刘思思一记,心头的那份警惕没有丝毫的消减,冷淡的扫了温沁雅一眼,意思很明显,不让她跟过来。
温沁雅暗暗地低下头,深沉的望着那个浓烟滚滚的书房,而管家此时正组织着佣人们赶过来救火,顿时,走廊内传来了一阵吵杂声。
温沁雅并没有跟上去,默默的转身,站到了楼梯口,望着忙的一团乱的众人,美目里却划过一道讽刺的流光。
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个家,其实早早就不复存在了,从她懂事的那一天起,她就从来没感受到爸爸妈妈相处融洽的一天,温伟达从来不会踏进刘思思的房里,连吃饭都是岔开时间,她不明白,温伟达为什么会如此恨刘思思,就连对她,温伟达也是持着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好像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一样。
这些年来,从他们吵架的口,听得最多的一个名字,那便是风莲娜温沁雅之前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后来,终于知道,这个女人便是那个风星夜的母亲果然是母女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只会从别人的手里夺走别人的男人
流光闪烁的眼眸顿时冷冽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扣着扶手,美丽的小脸上充斥着一道森冷的厉色。
也不知挨着楼梯站了多久,温沁雅陷入了一片沉思之,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眼底闪烁着诡异的流光。
啪呯一个巨大的响声传来,她幡然回过神来,心头一惊,惊慌失措的朝刘思思的房间跑了去。